“二伯,那現在怎麽辦,宋威仁一死,這玉佩不就沒下落了嗎?也怪我衝動了一點,直接把他踢死了。”
薑世文現在又有點後悔了,如果宋威仁活著,那至少還有點希望得知玉佩的下落,不過他現在死了,玉佩又不在他身上,看來他們注定要空手而歸了。
“世文,這也不怪你,況且我們應該也從宋威仁的口中問不出什麽東西,不過,你看那邊。”中年男子忽然指著不遠處得幾個鞋印說道。
“咦?這幾個鞋印好像不是我們的,應該也不是宋威仁的。”薑世文鎖緊眉頭,看著地面上的那幾個混雜在一起的鞋印,有點疑惑的說道。
“沒錯,的確不是我們的,你看這裡的鞋印雖然已經模糊,但是細細數來,卻總共可以看到四個。”中年男子同樣深情嚴肅。
薑世文略一思索,就立馬明白過來,道:“二伯,你是說剛才還有人來過這裡,而且有可能就是這個人拿走了那枚玉佩。”
“很有可能,說不定宋威仁為了阻止我們得到這枚玉佩,讓這人拿著它離開了也說不定,只是我們僅憑著鞋印很難找到這個人。”
中年男子有點泄氣,畢竟如果只有這些簡單線索的話,根本不可能得知這人的樣貌和住所。
薑世文也有點無奈,沒想到這宋威仁最後會把這玉佩給一個陌生人,怪不得他剛才一副肆無忌憚的模樣,即使明知自己要死,依舊露出那種不屑一顧的笑容。
“不過,這人離開的時間也不會很久,如果我們現在追出去,倒是也有發現的可能。”中年男子再次說道。
“對了,二伯,剛才那個騎自行車的人從我們旁邊經過的,你有沒有覺得有一絲怪異?”薑世文現在回想起來,剛才騎自行車的人倒是非常可疑。
“怪異嗎,我隻記得他騎車騎得很快,好像他的衣服上的花紋有幾塊地方是紅色的。”中年男子並不十分肯定的回憶道。
“我想那並不是花紋,有可能是血。”
薑世文一字一句的說道,剛才由於他們的注意力都在搜尋宋威仁這件事上,對於有自行車從自己身旁快速騎過也沒有太過在意,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卻是越來越怪異。
為什麽那輛自行車會恰好在那時從他們身旁經過,而且騎車的速度那麽快,而他衣服上一塊塊的紅色花紋,現在也顯得非常可疑,畢竟穿這種怪異衣服的人不會多。
“世文,你的意思是?”中年男子聽薑世文的語氣,也是有點不敢相信。
“沒錯,二伯,那個小子很有可能拿了玉佩,從這裡剛剛逃離開的人,而他衣服上紅色花紋很有可能就是在攙扶宋威仁時沾染上的,況且我們到這邊後,只看到那小子從這邊路過,根本沒有看到其他人。”薑世文說出自己的見解道。
“世文,你觀察的很仔細,這倒是我們先前疏忽了,不管那個騎自行車的小子是不是拿走玉佩的人,我們先追上去再說,他應該還在這附近。”
薑世文目前也是這個想法,不管自己的推測正不正確,但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如果真是這小子拿了,那他也只能自認倒霉了,誰叫他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薑世文和這中年男子也不再這裡多作停留,快速地跑出了破廟,至於宋威仁的屍體他們根本不會去管。
現在他們腦海裡想得都是那枚玉佩,不然辛辛苦苦忙活了這麽長時間,還處心積慮地把宋威仁謀殺,得到的卻是一無所獲的結果,那他們也有點不甘心。
……
王凡現在是不知該去哪裡,學校不能去,家裡不能去,甚至連人多的地方也不能去,不然別人發現自己全身上下沾滿血跡,肯定會引來圍觀。
所以王凡仍舊在這邊區域內晃悠,不過還好自己的身上的異常並沒有被那兩個中年男子發覺,這倒讓王凡松了口氣。
他現在也只能等夜深一點,趁著天黑,能不能偷偷的溜回家而不被他母親發現。
“二伯,我看到了,那小子就在前面,應該沒錯了。”
薑世文看到不遠處有個少年正推著自行車慢慢向前走去,他身為修煉者,自然視力比普通人強,所以一眼認出了前面的這個少年正是先前那個騎車從他們身旁經過的少年。
“沒錯,我也看見了,他衣服上的紅色花紋還真是沾染上的血跡,他一直沒離開這附近,也怕是被別人發現他身上的血跡,不好解釋吧。”
中年男子作為高級無階的高手,看到的畢竟更清楚一些,現在他已經百分百肯定,前面的這個少年正是在小破廟留下腳印的人。
“不管玉佩在不在他身上,既然他看到了宋威仁的慘狀,那麽他就不能活著離開了,我們可不能留下任何對我們不利的證據,即使這少年只是個普通人。”薑世文嘴角突然露出一絲冷笑,惡狠狠的說道。
王凡正在前面拖著自行車慢慢行走,不知怎麽的突然發現背脊一陣發冷,似乎有什麽危險正在靠近,自從服用了洗髓丹後,王凡的聽覺和觸覺變得格外的敏感,所以他很快就發現了身後的異常。
似乎有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正在不斷的靠近,王凡猛一回頭,發現兩個人影正急速地朝自己追來,這兩人正是先前王凡躲開的兩個男子。
“不好,還是被發現了?”
王凡暗叫一聲糟糕,雖然他不清楚這兩人怎會突然發現自己有問題,並且還追了上來,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王凡立馬跨上自行車,用盡全力向前方衝去。
“這小子發現我們了嗎?”中年男子有點詫異,他們身為修煉者,自然可以控制腳底和地面接觸的力度,使之盡量不發出聲音,對於普通人來說,根本很難發現身後的動靜。
但是沒想到這小子卻突然轉頭,接著馬上騎上自行車向前衝去,反應速度非常快,莫非之前他就發現了身後有人在追趕他?
“這小子有點邪門啊!莫非也是修煉者?”薑世文看王凡就像是知道有人在追他一樣,隻瞥了一眼後,就反應過來,倒是有點讓人意外。
“應該不是,不過他應該對我們早有防備,看來宋威仁有可能把我們之間的事都告訴他了,這小子決不能留。”
中年男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有點猙獰可怕,他絕不能讓宋家的人知道是他們殺了宋威仁,而這小子極有可能是知道真相的第三者,就憑這一點,中年男子就決不能讓他活在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