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兒點了點頭,這時候,緊閉著的房門被人從外打開,走進來六個衣著一樣的丫鬟,鳳兒忙站起來,笑著問道,“幾位姐姐是……”
“二少爺命我們來給二少奶奶準備一些沐浴東西。二少奶奶累了一天了,加一些精油松一松。”
晚七有些膈應了,她開口道,“就放在那裡吧。”
“二少爺還囑咐了,若是二少奶奶餓了,可以自己吃些水果,萬不可餓著。”小丫鬟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晚七,卻是披著紅蓋頭瞧不見什麽,倒是好奇,如何的美女子讓二少爺如此牽掛。
“知道了。”晚七暗想那傅紹秋,倒也沒有虧待他。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感情,就如此的結為夫妻。他幫自己解圍,又照想到這一切。他沒有讓她難堪,也沒有處處為難他。而是給人以他們關系恩愛的假象。
這一刻,晚七心中是感激傅紹秋的。
鳳兒等著那些丫鬟都走了,又幫晚七好好的捏了捏腿,沒過多久房門外傳來了鬧鬧騰騰的聲音。晚七捏了捏喜帕,心中想著那傅紹秋大不會如此早就回來了。
卻沒有想到果真是他,還沒等鳳兒去開門,大紅色的木門就已經被人推開了。宏鳴攙扶著走不順路的傅紹秋,朝著外面那一群鬧哄哄地人道,“大夥兒都回去,回去了。咱們二少爺都已經這麽醉了。”
“不行!傅二少娶妻,咱們不鬧鬧洞房怎麽行?”來人中有人不依不饒。
“對對,我們要鬧洞房。”
“好了好了。大家夥兒就饒過我們少爺和二少奶奶罷。”宏鳴有些扶不住傅紹秋了,回頭看看那二少奶奶的陪嫁丫頭站在那裡也沒有上來幫忙的意思。
他正要叫那鳳兒,倒是人群裡走出了一人,儀表非凡,“各位,今日紹秋哥是真的醉了。大夥兒就饒過他了。若是這傅老爺知道你們如此,若是晚抱了孫子,還得怪我們不是?下回,讓紹秋哥帶著嫂子請大夥兒吃飯!”
這大夥兒見是此人,也就不再堅持,忙喊道,“季公子可是傅二少的至交,既然如此,大夥兒就回去吧。”
“好好……謝謝各位了!”季衍連連拱手道謝。轉身又對宏鳴說,“好好地讓紹秋哥醒醒酒,今晚還是洞房花燭呢。”
“是是是,可是多謝季少爺了。”宏鳴自是感激,“那季少爺,小的就不多送了。”
“行。”季衍邪邪一笑,微微側著身子往裡一瞧,倒是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陪嫁丫頭,倒是喊了一句,“你那小丫頭,不過來扶扶你家姑爺?”
鳳兒一驚,以為他是怪自己沒有做好。忙是擔心受怕地過去,幫著宏鳴把大醉的傅紹秋扶過來。季衍勾唇一笑,轉身離去。
宏鳴把傅紹秋扶到了床邊,也不多說,“二少奶奶,二少爺喝醉了。勞煩您照顧照顧。小的就告退了。“
鳳兒想要留下,倒也被宏鳴拉走了。
晚七一下子沒了主意,傅紹秋醉倒在她身邊,頭還壓著她的肩膀。晚七推了推他,遮著紅蓋頭也不知道他如何了,“傅紹秋?”
傅紹秋沒吭聲,晚七歎了口氣,才相處第一天就讓她伺候他。
這紅蓋頭也不揭了,她伸手要扯下紅蓋頭。 忽地被身邊的男人我住了手,溫熱地聲音傳來,“紅蓋頭該是新郎揭下才是。”說罷,拉著她的手,將那繡著龍鳳的紅蓋頭摘下。
燭光搖曳下,是一張精致異常的臉蛋,潤紅的胭脂許是因為羞澀更加的紅潤。櫻唇如同滴血一樣,一雙大眼睛不知是為何,水靈靈的又很是勾魂。
晚七有些惱怒的瞧著他帶笑的眸子,有些生氣道,“你沒醉啊!”
“今晚最重要的事情還沒做。我怎麽能醉?”傅紹秋說的露骨,晚七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站起身坐到妝台前,自己將頭上的配飾都拆下來,“堂堂酒窖長大的二少爺居然裝醉。”
“酒並不好,今日你那寶貝妹妹灌了我許多酒。”傅紹秋站起身,一點都不避諱的在晚七面前將外衣脫了,“酒傷身。”
晚七從銅鏡中看著他,見他脫了喜服,心中倒又一些緊張,她別開眼,“你……”
“嗯?”傅紹秋站在她身後,幫她把烏黑的青絲放下,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晚七,我不能給你感情。如今,你不願意與我有夫妻之親也罷,願意也罷。我都只聽你一句話。若你不願意,至死,我都不會碰你。”
晚七如同經受霹靂一樣,睜大了眼睛不相信地看著他,只是回應她的是無比禮貌的一笑,“你先去沐浴吧。”
晚七望著他走開的背影,心中更多的是感動。她嘴角微微一勾,其實傅紹秋這個人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