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異完了,他的房產公司也差不多完了,他公司的骨乾就是他昔日一起小芳的兄弟,有兩個還是慈善總會的理事,這樣也好,一鍋端了,倒也省心省力。
鄭千鈞與我說起此事一臉的得意,為這事,檢察院和公安局都被記了集體三等功。當鄭千鈞說起他收到了很多“為民除害”的錦旗時,我就忍不住點撥他,讓他把錦旗都送回去,說那是他們應該做的,是他們份內的事,是他們職責所在。鄭千鈞照辦了,為這事,他又上了市報的頭版頭條,比與那什麽勞什子的香港明星探討反腐不知要好上多少倍,鄭千鈞這才恍然大悟,想要名聲,要政績,還是要把老百姓放心裡才是最好的。
慈善總會也進行了大變革,通過報紙的宣傳,朱紀才成了浪子回頭金不換的樣榜,終於沒人敢異議,朱紀才成為慈善總會的會長,我則被當選為監事,而常務理事全變成了自己人,這樣一來,為人民服務就更加方便,雖然原來已經很方便,但做事總要做到最完美,不然也不會出童異這檔子事了。
但爸爸卸任後做出了一件令朝霞傷心的事,他把我和朝霞的兒子帶到了海南,這樣朝霞想看兒子的話就要坐飛機到海南,時間上就有些緊了,為此,朝霞第一次跟我吵了一架,好在我早已經掌握了無往不利的三種語言,在我甜言蜜語,花言巧語,胡言亂語的攻勢下,朝霞投降了,因為朝霞到海南看兒子的話可以更安全,更大膽,根本不須有什麽顧慮。
許小平從省城回了來。
“妹夫,事情都搞定了。”許小平顯然瘦了很多。
“那房子朝霞不滿意,你再看看有什麽合適的。”我吩咐道。
“朝霞不要那給我算了,超市已經在裝潢,我回來是聽到風聲,童異的房產公司要破產了,我想揀點便宜。”許小平直言不晦道。
我想了想,笑道:“看來你胃口越來越大了,那好,你去搞,錢我出,但不要把我扯出來,最好你先想辦法貸款解決,錢花太多了不好,要引人注目的。”
“知道了,做人要收斂,我都已經學會了。”許小平大言不慚地說著,做人要收斂,豈是聽聽就學會的,真要做到簡直就是聖人了,我就做不到,只是有時必須用這句話提醒自己,約束自己。
妻放了寒假,我要好好陪陪妻和女兒。櫻子也乖乖地到了Y市跟於志成團聚,我知道櫻子很想回去,但我不敢讓她回去,萬一不回來,我連這唯一的籌碼都沒有,好在櫻子懂事,理解我的苦衷。而朝霞可能是這世間最幸福的人,她請了病假飛到了海南,她會有半個多月的時間和兒子相處,這對她來說是奢侈的,對朝霞來說世上的事最幸福的事莫過於此,想到這,我忍不住一陣心酸,是我對不起朝霞,我能給她的,除了錢,其他東西真是太少太少。
春節很快過去了,我有預感,那令我害怕又有些期待的事就快要發生,我要找一趟梅雨婷,在我要求下,她那兒種植的野人參比陽明山的多多,已經形成規模化,去年收的一批己存在醫院的冰庫中,而今年,一定要擴大規模,這是我藥廠進軍國際的根本。
“你來了。”梅雨婷見到我時很意外。
“來看你。”我笑笑。
“坐吧。”梅雨婷給我倒了一杯熱茶。
喝了一口,對梅雨婷道:“陪我到山上走走。”
“好吧,那你先等等,我跟我媽說一聲。”梅雨婷出了去。
我漫不經心地翻著梅雨婷辦公桌上的東西,自上次成了朝霞的替罪羊後,梅雨婷從不主動找我,公事也是如此,大概是怕碰到妻吧,真是難為她了。
“喂,你不要亂翻我的東西。”梅雨婷慍怒地出現在門口。
“翻翻有什麽關系,我又不會吃了你。”我笑笑:“走吧。”
指著滿山遍野的野人參,梅雨婷笑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不可能是你初戀情人送你的種子。”
“是的,這是一種毒藥,藥廠的原材料,特級保密,你連你媽也不能說,知道沒。”我謹慎地吩咐她,這事,是要她知道的時候了。
“這是毒藥?我不信,騙誰啊?”梅雨婷還以為我在開玩笑。
我一臉凝重地看著她:“這絕不是開玩笑,你以為於蘭是幹什麽的,她就是研究這東西的,快出產品了,要大批量,而且我要求你保密,我不想讓別人知道藥品的原材料,你知道嗎?”
“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又在開玩笑。”梅雨婷指著山下的鐵絲網:“我說你叫人把山圍起來幹什麽,不過這跑得過有心人的眼睛嗎?”
“你說的也對,我會想辦法的。”看著梅雨婷,想起那一次和她的狂熱,有一股和她好的衝動,但只是想想。
梅雨婷看著我,半晌才道:“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麽事你說好了,我們誰跟誰啊。”什麽事無非就是用錢解決,只是多少問題,對梅雨婷,我從來沒有吝嗇過。
“好,你不能反悔。”梅雨婷看著我,臉上有了些紅暈。
“我什麽時候說話不算話過。”我心中一蕩,該不會是想跟我上床吧。
“我想要一個小孩。”梅雨婷殷切地看著我。
“這簡單,福利院的金院長我認識,一句話的問題,我叫她有好的給你留著。”原來是這麽回事,我還以為她想跟我上床,但再一想又不是味道。
果然梅雨婷道:“我是想要自己的孩子,只是選擇你當孩子爸爸,你放心,我自己會養。”
“你,”我有些生氣,她只是要我的種子,我還以為她會愛上我的,不客氣道:“你把我當什麽人了?”
“我不管,要不,這兒你找別人來打理。”梅雨婷賭氣道。
“你媽會怎麽看?”我終於想起梅雨婷她媽媽也在這。
“我媽聽我的。”梅雨婷霸氣道。
“好,我怕你了,不過要一年以後。”想不到梅雨婷會得出這樣的問題,迫使我出賣色相,有種被人逼奸的感覺,不爽中又有些痛快和刺激,甚至有些期待。
“好,一言為定。”梅雨婷冷冷地看著我。
“一言為定。”看著四周無人,一把拉過梅雨婷強吻起來,先收回點利息再說,她不是恨男人嗎,那就讓她恨吧。
梅雨婷憤怒地推開我:“人渣,剛才還正人君子一樣,本性也出來太快了吧。”
我抹了抹嘴:“我想先預熱一下,找點感覺。”
“無恥。”梅雨婷自顧自朝山下走去。
我忙追了去,和梅雨婷,還是要和她好好談談心的,怎麽說她也是我未來事業上的得力乾將,不拽在手心裡,我怎能放心。
“吃飯了。”一個中年女人遠遠地喊著,看模樣與梅雨婷有些象,定是她娘了,她來Y市這麽久,我才第一次見到她。
“你是張董事長吧。”她笑吟吟地看著我。
“阿姨,你叫我張漠就行了。”我和藹地笑著。
“媽,別理他。”梅雨婷余怒未消,想拉她媽進屋。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沒禮貌。”梅雨婷她媽數落著梅雨婷,令我心懷大開。
“我難得過來,好歹要吃了飯再走的。”我死皮賴臉地進了屋。
“沒燒你的飯。”梅雨婷沒好氣道。
“沒關系,我隻吃菜就行。”我飯吃得很少,一般都是以菜為主的,飯有什麽好吃的,一點味道都沒有,只是每天都要習慣性地扒幾口,這個習慣還真不好,幾天沒吃飯的話還會想著吃飯,好象上了癮似的。
“你,”梅雨婷氣苦:“隨便你。”
“那我不客氣了,”趁著梅雨婷媽媽走開,輕聲在梅雨婷耳邊說:“你生氣真漂亮。”
“你。”梅雨婷生氣地在我肩上打了一巴掌,這一切都落入了從梅雨婷身後走轉來的她媽眼中,我很開心,看她怎麽向她媽解釋。
梅雨婷看到她媽時,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對我冷冷道:“吃完了快走,不要忘了我們的約定。”
“好啊。”我很開心,梅雨婷對我態度越差,我就越覺得能掌握她,這個執拗的人,決定的事一般不會改變。
“櫻花啊,櫻花啊,暮春三月晴空裡,萬裡無雲多明淨;花朵爛漫似雲霞,花香四溢滿天涯。快來呀,快來呀,大家去看花。”透過辦公室的窗看著醫院裡的櫻花盛開,我很開心,不自覺地哼起這首世界名曲。這些櫻花是我特意叫醫院裡的花匠種的,不知為什麽,我竟然喜歡櫻花了,但絕對不是為了櫻子的緣故。相信現在的日本,櫻花也開得正盛吧,真想到日本看櫻花,櫻花落下時真的有那麽美嗎?再美美得過朝霞嗎?相信那是不可能的,我看到的櫻花也不過如此,日本的櫻花定然也是差不多的。
“你唱得真難聽。”於蘭從背後抱緊了我。
感受著於蘭的體貼和呼吸:“怎麽能不開心,你看,櫻花都已經開了。”我真的很開心,但我知道我絕不會為了櫻花而開心,櫻花再美,也沒有抱著我的於蘭來得實在,來得讓我讓,她可是我的搖錢樹,我怎能不愛?
“我還以為什麽事,你不是喜歡美女金錢嗎?什麽時候又喜歡花了?”於蘭追問道。
“我剛才確實喜歡花了,不過那只是一下子,花跟你怎麽能比呢,你是要用一輩子來喜歡,來疼愛的。”轉過身來,親了一下於蘭。
於蘭笑道:“你說話比唱歌好聽多了,你天天說話給我聽好不好?”
“好啊,只要你肯,我會天天陪你上床。”我淫笑著看著於蘭。
“那我可不敢,你老婆跟朝霞怎麽辦?”於蘭笑看著我。
“我有預感,在這一年裡,你是我的依靠。”我大言不慚地說著。
“嘻,”於蘭輕笑著:“只有你這壞蛋才會說出這種絕情的話來,用到人家時才對人家好。”
“我是老實人,不會說話,你應該原諒我的。”抱起於蘭,放在辦公桌上,雙手不老實地伸入她衣內,不趁著她心情好時與她歡好,那是一種損失。
“就在這啊?”於蘭皺起了眉頭。
“不好嗎?”解開於蘭上衣扣子,把頭埋入雙峰。
於蘭呼吸明顯亂了節奏,讓我欲所欲為。
我迫不及待地叩關而入,於蘭突然坐起摟著我的脖頸:“我送你一個外號。”
我腰身一挺:“什麽外號?”
於蘭舒服地扭動了一下腰肢:“叫你單孔目動物好不好?”
“什麽單孔目動物?”但旋即明白過來,她是指我好淫,隻愛女人那地方,氣憤地攻擊著於蘭:“你信不信等下我開了你後庭,變雙孔目動物。”
“你這個死變態,你要敢我就拿病毒折磨你。”於蘭身體迎合著,嘴上卻威脅我。
我知道最近於蘭喜歡上了研究病毒,她的提議和建設於志成都要甘拜下風,緩了緩動作,疑惑道:“我不是免疫力提高不怕病毒了嗎?”
“沒錯。”於蘭舒服地哼著,說道:“我只是想試試,還有哪種病毒是你怕的,你如果都不怕也沒關系,我會繼續努力的。”
“那我先努力搞死你。”我殘忍地加快了動作幅度。
“快點,”於蘭痛苦地叫著:“快點給我。”
於蘭一陣抽搐,攤在了辦公桌上。真是痛快,兩人在洗手間衝了澡,穿回了原樣。
摟著於蘭:“我們以後天天都到辦公室來,好不好?”
“淫棍,”於蘭嬌笑著叱道。
我板起臉來,一本正經道:“我是說來談工作,你怎麽就想到那事上去呢,你思想有問題。”
“好了,”於蘭大笑:“你倒成正人君子了,我回實驗室了,鬼塚的問題你放心好了,不會讓你成千古罪人的。”
“你都有對策了?”我有些高興,鬼塚還沒犯事呢,是不是太快了,如果我們誤會了鬼塚,是不是白忙乎了?
“當然,你成不了千古,百十年我想不成問題的。”於蘭輕笑著開門出了去。
這妮子,我過去關門,卻見妻正站在門口,不禁嚇了一跳,忙笑道:“真是稀客。”
“於蘭怎麽了,看到我會臉紅?”妻疑惑地看著我。
“哦,剛才我叫她猜謎語,她就臉紅了。”我暗叫一聲“好險”。
“是嘛, 什麽謎語?”妻走進辦公室,探頭看著休息間的床,在沙發上坐了,還不時地察看著沙發。
“是上面動動,下面痛痛,猜一項運動。”忙把從網絡上剛看來的謎語拿來獻寶,自上次李代桃僵事件後,妻好象有所警覺。
“什麽運動?”妻問道。
我坐在辦公椅上,隨手拿去了辦公桌上的幾根體毛,幸好,這兒才是主戰場,不然真不知會鬧出什麽事來:“是釣魚啊,想不到吧。”
“釣魚啊,”妻笑道:“我陪一個學生來看病,順便來看看你,我走了,晚上我回家。”
“好啊,”我高興道:“今天一定要大戰三百回合。”
“不行,身上來了,下次,好不好?”妻歉疚地看著我。
“這麽不巧啊,下次我到你學校好了。”剛才和於蘭一陣瘋狂,不知道晚上有多少貨好交,這下倒好,不用交貨了,我運氣怎麽就這麽好呢,真是沒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