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鬼塚兄妹,回到醫院已是晚上十點多。
“媽,你去隔壁病房睡吧,這兒由我與張漠看著。”於志成遞給她媽媽一盒從權俱得打包的烤鴨,真是孝順。
他媽媽接過,神色有些複雜,可能是沒想到她兒子這麽孝順吧。
“你先休息一下吧。”於志成指了指邊上的一張小床。
“不了,我不累,你休息吧。”我隻想看著於蘭,其實我有些累了。
“那我睡了。”於志成倒頭便睡,想來他也已經很累。
坐在於蘭邊上,將燈光調暗。
於蘭啊於蘭,你為什麽要這樣?她真的會沒有一絲的反應嗎?看著她的臉,不覺將手伸入於蘭被窩,在她胸前揉捏著,一會兒就有了反應,我一喜,誰說於蘭一點反應都沒有的。
於蘭皮膚突然熱了起來,我一驚,卻聽得於蘭輕輕的呻吟聲,我大喜。
“我這是在哪?”於蘭的聲音有氣無力。
“你醒了。”我眼睛有些濕,有眼淚流下來。
“好餓,我想吃東西。”於蘭躺在我臂彎,十分虛弱。
我忙拿出給自己準備的用來當夜宵的烤鴨,於蘭雙眼放光,我還聽到她咽口水的聲音。想不到於蘭這麽會吃,不過也難怪,這麽多天沒吃東西,換了誰也會這樣。
“我睡了幾天?”於蘭抹了抹嘴。
我遞過紙巾:“六七天吧,要不要叫醒你哥哥?”
於蘭看了看睡死去的於志成:“他這麽會睡就讓他睡,你陪我到外面走走。”
我忙從衣櫥裡找來她的衣褲:“你媽在隔壁,要不要叫一聲?”
於蘭瞪了我一眼:“走啊。”
“哦!”我點了點頭,輕輕關好房門,跟於蘭走出了醫院。
“想上哪?”我關心道。
“開個房間,你看看,這麽多天沒洗澡,想起來就不舒服。”於蘭閉眼猛吸了一口氣。
“你媽下午剛給你擦過。”
“是嗎?不行,心理感覺絕對不一樣。”於蘭嫵媚道:“你不喜歡開房間啊?”
我哪裡受得了於蘭的誘惑,想著齷齪的念頭忙點頭:“久別勝新婚,怎麽能不開房間。”
“色鬼。”於蘭輕罵著。
“輪到你了。”於蘭裹著浴袍已從洗澡間出了來。
“哦!”我應了聲:“你進來給我擦背。”
“不行。”於蘭馬上反對道。
“你昏迷這麽多天,我就等著你醒來給我擦背,這個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滿足我?”看她現在神清氣爽的樣子,這些天我是白擔心她了。
“好吧。”於蘭終於答應。
享受著於蘭粗糙的擦背手法,不知道剛認識的櫻子能給我擦背的話是什麽感覺,都說娶妻要娶日本的婆娘,看來不會是空穴來風,一定有一點道理的。
“你的日記我看了。”想起於蘭的色情日記生理上就有了些反應。
“要死!”背上受了於蘭重重的一拳,很舒服。
“就你一個人看的吧。”轉身看見於蘭滿臉通紅,期待著我的答案。
在她臉上吻了一下:“你全家人都看了。”
於蘭身子有些顫抖,咬了咬嘴唇:“你是不是在騙我?”
“是啊,”看她樣子我很不忍心:“色情部分我刪了。”
“壞蛋,壞蛋,就你最壞。”於蘭的粉拳一拳拳地捶打著我。
“再重一點。”我舒服地叫著。
“不來了。”於蘭把門一關,把我留在了洗澡間,我真後悔,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提起那事,到床上提起不是更浪漫嗎。
“還在生氣啊。”撲上去一把摟住於蘭,再怎麽生氣先抱住了再說。
於蘭蔫然一笑:“我象喜歡生氣的人嗎?”
“不象。”我順著她的話討好她,突然又道:“老實坦白,我不在你身邊你有沒有給我戴綠帽子?”
“小氣鬼,自己在外面亂搞,還來管我,我又不是你什麽人啊?”於蘭嘟著嘴,顯然很不滿意我的話。
我心沉了下去,不管怎樣,我視於蘭為自己的女人,要真有那事我心裡一定不好受,不過在她的色情日記中沒有記錄我已經很欣慰,現在只是想她親口證實。
“怎麽了,拉長著臉?”於蘭大笑。
“求求你,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心理快要崩潰。
“只有一個啊!”於蘭輕描淡寫道。
“什麽?”我整個人都快崩了,看著於蘭,生理上已沒這方面的需要。
“好了好了,沒有啊,你這人怎麽這樣?”於蘭不悅道。
我頹唐地摟住於蘭:“小蘭,我視你為我的人,你要嫁就嫁了,可你沒嫁,我就是受不了。”
“你怎麽這樣?”於蘭坐起摟過我:“好了,我做你的女人好了,不過你家裡的兩位都要處理掉。”
“不行。”我吼著,但馬上又軟了下來,央求道:“能不能留著?”
“好吧,看在你可憐兮兮的份上,先留著。對了,朝霞給你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於蘭饒有興趣道。
“是兒子,你要不要給我生一個。”我得寸進尺。
“想得美啊。”我頭上挨了於蘭一下:“你當我是什麽人啊,你生孩子的工具?”
“哪敢,聽你哥說你差點就結婚了。”
“是啊,我想找個人嫁了算了,他呢,年紀比你還大很多,我想會比你更疼我的,可人家提出要來個婚前財產公證,我心裡就不舒服,就隻好跟他公證了,他知道我這麽有錢,馬上就自卑了,那感覺真是舒服,有幾個錢了不起啊,我比他更有錢,你說好不好玩,張漠?”於蘭大笑。
“是好玩,小蘭。”我心裡有些發悶:“其實我那些錢六成應該是你的。”
“好了,別說了,說到錢就太傷感情。你跟我說說,如果我比你有錢,你會不會自卑?”於蘭看著我的眼睛,嘴角噙著一絲笑。
“總會有一點的,不過我一定會千方百計先跟你結婚,然後想辦法把你的錢據為已有。”我說出了心中卑鄙的想法。
“你真卑鄙,”於蘭高興道:“你果然是天底下最壞的人。”
“我知道你喜歡壞蛋,不過我不相信我是天下最壞的。”我真是天下最壞的,我還沒那道行。
“我說你最壞你就是最壞的。”於蘭嬌橫道。
“好啊,那就如你所願。”我獰笑著撕去於蘭身上裹著浴巾:“我是天下最壞的人。”
後,於蘭依在我懷中:“我想跟你回去,完成爺爺生前的夢想。”
“有條理了?”我心中有些高興,我又有錢賺了。
“嗯!”
“對了,你哥哥說他在研究什麽病毒,我答應讚助他,你有沒有意見?”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我不管。”
和於蘭回到病房已經五點多。
“你們到哪去了?”看到於蘭,於志成很高興。
“你不會打電話?笨。”於蘭輕笑道。
“急忘了,”於志成一拍腦袋:“快去媽媽那,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於蘭經過體檢一切正常,很快辦好了出院手續。
聽說於蘭又要跟我走,她媽媽很不放心,定要於志成送於蘭到我那,不知道以前為什麽那樣放心,還是搞不懂他們。
臨走時又多了一個人,鬼塚櫻子,她聽說我們要到Y市去,因為還沒開課,非要跟我們去玩,看著她那可愛的樣子,我自是求之不得的,於志成好象也很高興,看他看櫻子的那樣子,定是喜歡上她了。只有於蘭假笑著,趁沒人時狠狠擰了我一把:“你喜歡不喜歡櫻子?”
面對於蘭,我哪敢有想法:“你哥已經看上她,我怎麽好意思下手呢?”
“知道就好,”於蘭笑道:“如果你還想花心,我一定將你的事公開,看你如何收場。”
“那我就殺了你,”我惡狠狠的馬上變臉道:“我怎麽舍得呢。”
“我說的是真的,有本事你自己試試。”於蘭再不理我。
飛機上於志成顯得很不成熟,竟要和我坐一起,硬是不跟櫻子坐,既然喜歡人家,這樣的機會也不把握,真是白癡,不過這樣的人我放心,只是害我不能對於蘭動手動腳的,要知道,一回家這種機會就不多了,畢竟那邊還有妻和朝霞等著我,想起來就是幸福,又有些忐忑,這種滋味真是美妙。
將他們安排在山莊,櫻子對這遠離城市喧囂的地方很感興趣,我便讓於志成在這陪她,家也沒回,和於蘭匆匆趕到了藥廠的實驗室。
“這麽急幹什麽?”我有些不高興,到了地頭連家都不回,怎麽也說不過去。
“不幹什麽。”於蘭冷冷地說著拿起一次性針筒抽著自己的血。
“我不回去,你自己回去好了。”於蘭冷冰冰的象不認識我似的。
“那好。”我也懶得理她:“你哥哥問起我怎麽說?”
“隨便,等下我給他打個電話好了。”於蘭看了我一眼:“你走吧。”
“再見。”我苦笑,女人就是這樣不可捉摸,特別是於蘭,經常這樣,搞不懂她啊。
回家時兒子早睡了,妻又沒回來,打了朝霞電話,她說下午到省城集訓,住在賓館,兩人就這樣錯過。真是可憐。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著,孤枕難眠啊。我可能真的是花心鬼,此時縈繞我心頭的,竟是鬼塚櫻子的身影,久久不能散去。
早上起來逗了一會兒子,便去了山莊。
趁興帶上櫻子和於志成跟爸爸參觀了剛竣工的醫院。
“想不到慈善醫院可以造得這麽豪華的。”於志成由衷地讚賞道。
“做事要往後看一百年,只是一次完成,再不要花錢,這也是省錢之道。”爸爸笑呵呵地說著。
“你來擔任這家醫院的院長嗎?”櫻子問爸爸。
“不,我對這可一竅不通,院長我們打算在全國范圍內招聘。”爸爸眼睛四處看著,不放過每一個角落,這可是他的心血啊。
“這院長給我當吧。”看著櫻子那別樣的氣質,我忍不住表現自己。
“給你當?”爸爸看著我,遲疑了片刻:“行,你喜歡就給你當,省得沒事乾。”
“這醫院是你家開的?”櫻子有些奇怪。
“差不多吧。”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慈善總會和我家沒什麽區別。
“不要亂說話。”爸爸瞪了我一眼。
“哦!”我是有些得意忘形。
櫻子眼神還是充滿了不解,於志成卻抿嘴笑著,其中玄機還是他看得透。
“那以後我可以來這實習嗎?”櫻子睜大眼看著我。
“當然可以。”我這才發現櫻子的眼睛可以這麽大的:“你哥哥也可以過來,有外籍醫生, 我這醫院的名氣一下子就會出去,對,我還要找外籍的護士。”
“臭小子,”爸爸忍不住罵道:“你以為你在幹什麽?”
“你真有趣。”櫻子笑魘如花,別樣滋味在我心頭。
爸爸苦笑著:“小漠,做人要收斂,我可以容忍你有每一次第二次,不會容忍你有第三次的。”
“哦。”我知道爸爸這是在警告我,他可以容忍朝霞的存在,除了妻和朝霞外,他不會容忍我再胡來的。
“這招醫生的事,你能不能幫我一下。”我對於志成道。
“小事,中醫研究院退休的醫生多的是,我給你叫來就是。”於志成好象找到了用武之地,但他說得那麽興奮幹什麽,有必要嗎,看著櫻子驚詫的眼神,我總算回過味來,他和我一樣,在櫻子面前賣弄啊,真是好笑,我今天失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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