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風雲回來的時候,一切如常,唐蘇已經睡了,早睡是她的習慣,他注視她的睡臉,安靜祥和,越來越確定昨天隻是一場夢。
第一次,到現在,她沒像昨夜那樣主動過,放縱而大膽,與平時的樣子,大相徑庭。
他彎腰輕輕摟住她,耍我?知道我在乎,有恃無恐?
她動了動,發現他已回來,迷糊地個打哈欠,閉上眼睛。
辛風雲像抱著個洋娃娃,摸摸頭,拉拉手,扯扯腳,他微笑地湊著她耳邊,輕聲:“上次昏迷,聽你叫於屺,親戚嗎,你還有別的親戚?”
她在他的懷抱中,小動物般“嚶”一聲,朦朧中,突然一震,寒冷的感覺,貫穿全身,盡量不在意地:“恩。”
說完,她感到辛風雲所有動作停止了,他定定地看著她,然後扔一件垃圾似的,將她摔在地上。
她痛苦地捂住肩膀,懷疑骨頭是不是斷了。
一張紙砸在她臉上,咬著嘴唇拿下來,一看,如墜冰窖。
“於屺,年二十六,境洛幫楊落夜副手,曾供職於冰翰山莊,任總執事,在此期間,與唐為先之女唐蘇暗定婚約,後離奇失蹤,一年後,以楊落夜副手之名再次出現。”
冰翰山莊,天殘門的同盟。辛風雲冷笑,難怪覺得名字耳熟。
他冷冷道:“我的女人,以前怎樣,我可以不追究,因為你沒認識我,我無法改變你的歷史。即使現在,你承認,我依然不會為難你。可你否認、欺騙,就不能怪我了。”
難以想象他的眼神怎樣惡毒,良久,唐蘇顫聲:“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我忘了,一時沒想起來。”
辛風雲搖頭:“謊言繼續,是愚蠢。”
“我是無意識的啊。”她慌亂,該哀求,可不習慣哀求,死不松口。
他輕聲:“故意的,我倒不至如此難堪。”
唐蘇不語,站起來,苦笑一下:“那麽,隨你。”
辛風雲咒怨的目光,漸漸變得溫和,呵,隨你,多有誘惑,扯扯她的衣衫:“隨我,那麽,讓你在地上爬三圈學狗叫,拿根鐵鏈子把你拴住呢,還是,我不在時,把你關到籠子裡?”
她臉色慘白,半晌,低下頭:“隻要你不遷怒他人。”
“無私的唐蘇。”他笑:“回答我,昨晚為什麽那樣?”
“要不要現在爬?”
“回答我。”
唐蘇咬唇,深呼吸:“迂回戰術,沒聽過嗎?”(笑,侵犯嫋煙的專利了。)
辛風雲掰開她的嘴唇:“出血了。”微笑:“緊張?”
她問:“你的鏈子呢?”
辛風雲注視她,突然溫柔地:“很幼稚,是不是?但是,想知道,到底是不是真心,回答我。”
唐蘇回避他的視線:“大概腦子壞掉了。”
那個時候,跟自己說,就一次,我就一次,以後不這樣了,放縱自己,一次便有二次,可是誘惑那麽大,那男人可愛到無敵,偶爾吃甜的,不會胖吧,於是得意忘形。
尊敬的辛門主,帶著這個問題進棺材吧。
辛風雲突然意識到,他忘了於屺的問題了,恨恨地,敢情是你小子,你個叛徒,跑了也就算了,勾引我的女人,這點就不能容你,看來,我得發慈悲,替楊落夜換個副手了。
想完,他抱起唐蘇,像抱著洋娃娃,把他放到床上,讓她坐下。
她的臉微紅,辛風雲那一刻忽地覺得,有沒有答案沒那麽重要,此處無聲勝有聲,眼前的女人是他的女人,擁有她的人不是姓於的,是自己,那還有什麽擔心的。
辛風雲泡了這麽多年女人,女人臉上的羞色,真心與否,騙不了他。
他伸出指頭,撥弄唐蘇的嘴,兩片唇瓣,鮮紅欲滴,柔軟濕潤,她唇往裡抿,他迅速抓住,牙齒一咬,唐蘇吃痛,身子掙了掙,辛風雲把握戰機,火力猛攻,拿下製高點,向勝利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