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玫瑰香緊身袍的上衣,下罩同色煙羅紗的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著,鳳冠壓低,鬢發上低垂斜插一對碧玉瓚鳳釵,映得面若芙蓉,雙眸含羞,兩腮紅暈,唇上胭脂虛點,一時間豔麗無比,顯的姿態妖豔,勾人魂魄。體態修長,如風中弱柳又似雨中翠竹過風不折。大紅繡著鳳凰的碧霞羅外罩衫,逶迤拖地。
鴛鴦戲水的紅蓋頭下罩著的是絕色容顏,那日的文禮揭掉了人皮面具,她曾唇角含笑,偷偷在想顧希文掀起蓋頭時的吃驚,她到時好嘲笑他呆愣的樣子。但是顧希文沒能掀起那蓋頭來,沒能吃驚。
一時間文禮回到了那日的大婚。女為悅已者容,隻是再美麗的女子如同開在深山無人顧看的天人之姿,清晨到來的時候,文禮悄悄地覆上人皮面具。
“文禮~~文禮~~”一聲聲呼喚在文禮耳邊響起,那嗓音暗啞、低沉、焦急、緊張......“唔~~”緊張?是顧希文在緊張我嗎?文禮在大婚夢中跌入一個懷抱,隻覺周身溫暖。
多久沒有這樣沉沉的睡去了,每天在想怎麽擴展自已的生意,怎麽在男人的世界裡掬一剽水,多久沒有這樣好好地睡過了?
是死了嗎?
怎麽天堂沒有天使。沒有神仙。怎麽天堂有人用懷抱想緊緊的勒死我嗎?這樣的死法實在不好,唔~~想到這裡,文禮抬起手猛的揮了出去。
“呵~~醒了?”
“嗯?你是~~楊夙~~嗚~~~嗚~~嗚~~”不管不顧地用手死死的抓住抱著自己的人,文禮哭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呃~~好了......沒事了,我不是來找你了?..............”面對一個哭得不知所以的人,楊夙詞窮了,實在想不出什麽話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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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濕透的衣服早已換下。傷的胳膊也已經包扎好。但想起剛才換衣服的一幕,文禮還是從臉頰紅到了脖子根。
隻是那衣服怎麽就那麽合身?
“是不是很感動?在容州買的,我估摸著蜀錦能配得上你。尺寸還好吧?~~~~哎~~,那天洛玉兒打你的時候,我就那麽一抱,覺得尺寸能準,呃~~你的腰怎麽這麽細?那麽瘦啊?這要是爺我收了你,你這麽瘦,爺抱著咯得慌......”文禮從不曉得楊夙的嘴也有這麽惡毒的時候。
但不得不說,這樣的話卻使玉文禮瞬間忘了這幾日的痛苦。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怎麽這麽快來了?”
“爺要不這麽著急來,你就葬在這洞裡了。哎,玉文禮啊,你說我倆是不是真得那麽有緣份啊?要是爺沒來,你是不是早就死了?不過,要是你死了,爺就把這洞填平了。到時候也寫那麽一墓碑,就叫.....就叫......哎~~~叫什麽來著啊?對了,剛才爺不是說收了你嗎?要不你就就坡下驢嫁給爺吧,這樣爺給你立碑也立得理直氣壯的,......得了,到時候這洞就叫娘子洞吧~~~~”楊夙笑得一臉得瑟。
介於自己還想活著讓他帶出去的理智佔了上風,於是玉文禮恨恨地止住了想掐死他的衝動。
“你怎麽知道我掉到洞裡的?怎麽想到的?”
“上面洞口圍了一大堆人,光看看就知道了,還用想?你是不是掉洞裡把腦子摔壞了?來,爺給你檢查檢查......”楊夙笑咪咪的衝著玉文禮的頭伸出了魔爪。
“哎....咱們怎麽出去?”文禮撇過頭去氣呼呼地問。
“就你現在這樣站起來都困難還想出去啊?不急,
爺我幾天沒合眼了,先睡會兒。”楊夙往文禮身邊一倒,呼聲立馬就響起來了,不一會兒,已經睡得死沉。文禮氣呼呼的瞪了空氣半天。硬是沒地兒撒氣。這人,還真是,切不說上面是不是還有一大堆人等著,這地兒也實在不是個能睡覺的地兒啊?
幾個時辰過去,楊夙伸了個懶腰,在洞裡轉悠了那麽一大圈。
“咱們還得在這兒多呆些時候,恐怕是真的沒出路了。等著他們想法兒救吧。”
“你下來多久了?”
“大概一天一夜了吧。”
“你和他們怎麽聯系?多久聯系?”
“三天后,沒什麽反應就表示我們已經去閻王爺那兒報到了,他們就自動散了吧。”
“三....三天?”
“........”
“......”
楊夙這廝果然不能用常理來考慮。
“他們怎麽救我們?”
“山人自有妙計。”楊夙得意的一笑。
玉文禮十分鄙夷地想,我是怎麽認識這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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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文禮的傷被楊夙用一大堆不知名的藥包著,倒也不怎麽難受。
可這樣眼巴巴地不是看黑黢黢的洞就是看楊夙,以致於最後,玉文禮實在無聊地數起了楊夙到底有幾根眉毛,這讓文禮實在痛苦。於是最後還是覺得看楊夙越看越覺得難受,即使楊夙長的確實比較好看。
因為楊夙一直凝眸沉思沒說話。
“楊夙....”
“嗯!?”
“楊夙?......”
忽然隻聽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起,只見一七彩蜈蚣直奔楊夙後背而來。文禮緊張地同時也死死地抓住楊夙的手,指甲幾乎掐進了楊夙的肉裡。但是楊夙猛地一彎腰,順手抄起玉文禮向前接連滾了幾下。一陣勁風帶著一絲銀光閃過,那蜈蚣已經被死死地釘在地上。
玉文禮正趴在楊夙的身上。
楊夙隻覺胸前一片柔軟,女子的呼氣軟軟地噴在耳邊。柔弱的身軀就這樣被自己緊緊的抱住。越發覺得嬌小。
玉文禮也從未想過會這樣趴在楊夙身上。因為一般都是楊夙把玉文禮撲倒的時候多些。基於楊夙對玉文禮的平衡能力一向較差稍不小心撞一下就容易倒下的認知上,楊夙從來沒切切實實的壓過文禮,所以楊夙的胳膊總能及時的支撐住他的身體。
玉文禮急忙起身。
誰料~~~~~~“嘭~~~”的一聲,玉文禮重新跌回到楊夙的懷中,她倒忘記了自己還被楊夙抱著,要命的是一隻手還不能用力。所以~~
“啊~~~”
唇唇相依,蠢蠢欲動。
如果不是下面有個人墊著,她會直接與大地來個親密接吻。但是,貌似下面不是大地~~~後果:玉文禮的唇本能地直直地貼上了楊夙的唇,一時間,大眼瞪小眼。
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一個事實,那就是:嬰兒一生出來就會吃奶。所以嬰兒出生時的本能就是吮吸,最先接觸周遭環境時是用唇的。成長過程中對這一優點持續優化和加強,以致於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對美味的東西進行品嘗。這不是好奇,是本能。再加上幼兒接觸的第一口食物基本上都是母親或是稱之為母親的人利用口對口的方式,把嚼碎的食物喂入嬰兒的口中,這個過程中需要配合舌頭的壓力和嘴的動作,這應該就是母愛演變成親吻的起源,所以接吻這回事一般都會無師自通。於是楊夙充分發揮了本能。
就這樣,楊夙一隻手緊緊抱著玉文禮。而另一隻手則撫在了文禮的後腦杓上。
據說有個接吻大師曾經把接吻分為三部曲:
初級:
輕吻:以唇輕觸對方的唇,如鳥啄式的輕吻。
舔吻:用舌舔對方的上下唇。
吸吻:輕輕的吸吮對方的唇部。
中級:
吸舌吻:以你的唇含住他的舌,輕輕的吸吮對方的舌頭。
滑動吻:用舌尖稍用力的舔對方的舌部內側,由裡向外滑舔。
舔舌吻:雙方以舌對舌互舔,以用舌尖為主,不用唇。
推動吻:把舌伸進對方口中,讓舌與舌互相推放,這種互推吻可形成‘快’感。
高級:
嚼食之吻:咬住對方的舌頭,似欲吞食般的吻,想象對方的舌頭是好吃的東西,又咬又舔又吸的想吞進肚子裡去。
律動之吻:以舌在對方的口中,有節奏律動般的的繞著對方的舌尖,畫圈似的舔吻。
熱情之吻:將自己的舌把對方的舌包卷於口中,上下左右回旋翻動,用放肆的旋動來增加快感,是接吻高手必備的技巧之一。
甘泉之吻:利用兩唇相接時,以舌將自己的唾液渡入對方口中,並吸食對方的唾液。適用於兩情相悅且身體健康的愛侶,會覺入口之唾液為瓊漿玉液般,世間獨此有之。
於是:在輕吻的基礎上,下面的人不自覺的輕輕伸出舌頭舔了那唇一下竟然感覺滋味不錯。那就吸一下試試,呃,更加美好~~~軟軟的唇角還殘留著藥香,似乎像上元節的湯團滑嫩可口,傾刻之間,完成了初級的所有動作,但這般的美好,楊夙立刻不滿足了。
所以楊夙直奔中級而去。
話說玉文禮成親二年,從沒見過這等陣仗。一時間,驚訝、呆愣、不禁張大了嘴巴,這就給了楊夙可乘之機。
但男人一般不會這樣想。他認為對方也同他一樣覺得美好。所以他認為這是邀請,於是大膽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