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這兒實在不是個好地方,”那人雖呵呵笑著但誰都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還未及香兒細想,只看那纖纖玉手一指,大笑著離去。
走出不久,那人眉頭一皺,忽然覺得有人跟在身後。
伸手一揮,只見一個黑影來到她身旁,亦步亦趨,並且始終不離她的左右。”。
這邊屋頂上的玄衣人,只是盯著蘭苑的那扇小門,好看的眉頭微微一皺。
好東西應能用多少次?解藥還能有幾顆?香兒不想其它的了,隻想先解了那毒再說。
屋內的香兒急忙將那藥研碎,服了下去,猶如吃了仙丹妙藥一般。
屋頂上的人一看到有人走了出來,二話不說,直接跟上。
“什麽人?”那人眉頭一皺。
隨即看向蘭苑外面的隨從,若剛才不是有所顧及,早就動了殺心,到時候,那些人只怕是給洛玉兒來收屍都不夠!
——————分隔線。
一個緊追不舍,一個隻為逃命,
“閣下可是玉笛公子?”那人立在隨從的身旁,忽然開口道。
“你倒是對顧家很熟?看來顧家果真有那東西?”一開口,就讓對面的人哭笑不得。
得,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他,但問題是自己還是落到他的手中了。
“玉笛公子,我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何必逼人太甚!”換成一幅沙啞的啜子,只為了掩飾他的身份。
看到那人不說話,隻好自嘲一笑,“楊公子,我也不瞞你,我有張圖是從顧家的藏寶閣裡取出來的,不妨給你一紙拓文?但是楊公子,~~。”
“嗯,好,你的條件~~”當然那人正是楊夙。
“本姑娘比較感興趣,那是什麽?”說完,那人衝楊夙背後一抬手。順著那水蔥般玉指的方向,楊夙下意識的一轉頭,身後空空如也。這才知道是被人騙了,可當他再回過頭來時,眼前已沒了身影。隻留一地的月色在黑夜中靜靜地流淌。
楊夙的臉色極難看,雙目緩緩掃向四周,卻突然蹲下了身子,從地上撿起一物。回過頭來看向蘭苑方向,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樣,然後身形一提,再看,已離開了顧家。
紫花苑。
漢白玉的墓碑旁邊,是一條出入地宮的通道。打掃的一塵不染,旁邊一間屋子的軟榻上斜倚著一位華服男子,正是容離。這邊容離正支頤細聽,聽到侍衛來報剛才的經過,他先是自嘲的笑笑,然後又沉下聲去,凝眸不語。
忽聽到有腳步聲響起,只見容離隨手一揮,那侍衛便退了出去。
“還真沒料到這小子功夫已經這麽高了,恐怕沈立農和郎遠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啊。”說罷,側身躺在了軟榻上。
腳步聲越來越近,容離閉上眼睛裝睡。淡淡的木蘭花香近在眼前,停在了容離的榻前。
“王爺~~”沒有應聲,容離繼續裝睡。
“王爺如果再裝睡下去,張平王氏的事兒,我去找康王商議如何?”說罷,走到桌子旁邊自顧自地拈起一塊荷花糕。
“玉文禮,折騰了大半夜,我歇會不行?康王又做不了主,到時候還不是找到我這兒來?”容離隻好起身,歪在榻上。雙眸盯在眼前的小女子身上。
“呵呵~”玉文禮俏笑了一聲。將那信給了容離。
“來的是張平王氏的嫡小姐,看來他們也想分一杯羹啊,是誰說他們此次置身世外的?”玉文禮涼涼地說道。
容離接過那信,也隻乾笑笑,並未言語。
“這件事還是讓楊夙看著辦罷。不過,我要是和張平王氏的小姐唱對頭戲,估計楊夙會炸毛。
所以你最好讓她站在沈明園那邊去,不然,到時輸得回不了家,於情面上過不去啊!”玉文禮眼也不睜,隻淡淡地說著。容離眼色複雜的看著眼前的小女子,半響無語。
今天是賭玉大會的第四天,靈苑裡從清晨開始就人聲鼎沸。小販的叫賣聲,茶樓先生的說書聲,青樓姑娘的呵斥聲交織成一幅太平盛世的模樣。
一大早,郎遠陪著康王便來到靈園早早地候著。只因侍從來報,今天湘王會出現在這裡。因為沒有正式撕破臉面,所以湘王還是二皇子,康王和離王都要依禮相見。
漢白玉的台階上抬階而上的是一位紫衣公子,旁邊陪著的正是顧希文。兩人不知因說了什麽開心的事兒,而露出的妖孽笑容,如清晨中的一朵梔子花迎風而立。
未出閣的貴族姑娘們看到紫衣風華的一刹時,個個都驚呆了。
都知道湘王美,但都不知道湘王竟然美的如此令人窒息。
“聽說今兒來的這位紫衣公子就是咱們的湘王。”說話的是南京雲錦世家的嫡小姐徐如玉。
“他的母親可是皇貴妃,位同副後,”保和堂的掌上明珠也溫婉的抬眸遠望, 目光定在那一抹紫衣上。
“瞧這通身的氣派,這才當得起我南秦的第一美男子啊。”胭脂齋的大小姐也不由讚歎。
“要是能入了王爺的眼,那怎麽也是側妃,一旦湘王登上大寶,那豈不就是一步登天?”旁邊的一個穿粉色衣裙的姑娘低聲問著同伴。
“你真當誰都能入了這位爺的眼?”旁邊那女子嗔了同伴一眼。
“就算王爺看中了人,那也得宮裡的那位說了算。據說容城的當家小姐是湘王的表妹。憑她的身家和姿色都入不了貴妃娘娘的眼,平常世家女公子嘛,恐怕也只是肖想而已~”紅繡軒的雲娘話一出口,立即引來周圍的一片白眼和討罰聲。
“哼,一個不入流的織布女而已,說的這是什麽風涼話呢?”徐如玉第一個發難。
“就是,就是,咱們的繡品才當起天下第一,又是貢品。上次皇上不過圖個新鮮而已”蘇州刺繡大家的女兒說起風涼話來也毫不含糊。看得出,是湘王的鐵粉。
“別以為沾了魏家公子魏子昂的光。求他寫了幾句詩就了不起了,身家身家,身在前,家在後,講究的就是身份。可這身份並非幾句吹捧就能捧出來的。”胭脂齋的大小姐一臉不屑,冷冷的開口。
“..............”
“..............”
“..............”
“小姐~”雲娘身邊的小丫頭嘟起了嘴,她們家小姐說的是實話好不好,可就是,這實話竟然會遇到這麽強烈的攻擊。小丫頭立即住了口,怯怯的看向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