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文禮眉頭一皺。接過銀票仔細看來。看完長歎一聲,凝神一想,提筆寫了一張拜貼。
“惠蘭,明天一早,去顧家投貼子,拜會二哥二嫂。”玉文禮將墨漬吹乾,疊起,交給惠蘭。
“是,小姐。”惠蘭應聲而去。
“如此客氣?”郎遠的聲音適時傳來。
“中間隔著洛玉兒,再說我曾經也是他的妻,算是避閑吧。嗯?賭玉大會怎麽回事?”文禮重新換了一杯茶,遞給郎遠。
“不想你趟這混水。”接過茶,一飲而盡,然後袍袖一撩,郎遠坐在軟榻上。
“洛玉兒跟湘王有關系?”玉文禮抬眉看向郎遠。看似詢問,實則是定了心思的。
“洛家斂財皆是為了湘王。”
“三十萬余萬件鎧甲兵器充公,湘王白白折損了上百萬兩銀子,所以急著想法兒弄錢。
這賭玉大會,洛山是東商,無論誰成交,他都抽成。若是有合心意的,則合力買下來,自己雕琢出上品、極品,賣得一個好價錢。若果真不合心意,光是成交時拿的抽成也有幾十萬兩。”玉文禮隻得輕歎。
“嗯!”郎遠的目光透過窗子,望向遠方,又不說話了。
“賭玉,一則是賭自己的知識夠不夠全面;二則也是賭財產的多寡,如果你只有一百萬兩的賭資,別人定了二百萬兩的身家,你也只能出局。若單論身家,我確實不及她,嗯?”玉文禮停在那裡,眉頭皺了幾皺。
“嗯!”
“再加上洛玉兒嫁給顧希文後,分得的家產,實力確是不可小覷。反觀我,雖得了顧家三分之一的家產,但與她們比起來,不值一提。所以你不想讓我參與?”文禮淡淡的說著,隨著郎遠的目光也看向遠方。
“此事我自有分寸。”看到郎遠回過神來,文禮調皮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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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勾鐵畫的二個大字“顧宅”前,走來二個女子。門前小廝急忙下來,行著禮道“小姐,您回來了~~大夫人等你多時了~~~”。
“嗯,知道了,二爺還不在家?”惠蘭虛扶著文禮慢慢在走進顧家,看到管家遠遠地走過來,只聽見文禮問道。
“是,二爺天不亮就出門了,倒是不知道今天幾時回來呢!二爺這幾天真是的,好像躲著小姐似的。”惠蘭不滿的說道。
“這樣的話切不可再說,可記得了?”文禮嗔道。
惠蘭急忙應是,瞧見管家過來,深施一禮。
“大夫人在庫房,吩咐了,小姐過來,直接請近庫房裡。”管家連忙給玉文禮施禮,可這位三小姐,及時攙住他,攔住了這一禮。
雖說尊卑有別,但玉文禮畢竟不是正經顧家的人。
“文禮,你看這塊玉通體發黃,但卻是層次分明,觀其質地細膩、柔和,聞其聲音清脆、洪亮,透過光,似有黑影晃動。”但卻看不真切,這玉就是極品玉啊。
文禮隻揚眉含笑看著她,聽她說完,接過她手上的玉掂了掂。用力握在手裡,閉起雙目,沉思不語。
“可知這玉的價值?”
“不知道,但是黃色的玉石極少,這樣的黃色從上面轉過來,好像一片朝霰,然後逐漸加深顏色,最後這點棕色玉石,剛好湊成個,錦繡山河~~~”沈明園邊看那玉,邊如數家珍的對著文禮解釋。
“大嫂何時有了這斷玉的底子?這可不是略懂而已!”文禮詫異的看向沈明園。
“我自小十分喜愛玉石,爹娘也不拘著,任我‘胡作非為’。我便經常去櫃上,和那些掌櫃的簽賞、辨別。 後來,
嫁給了你大哥,這些年一無所出,光想著求醫問藥去了,但也沒用起來。可自從主持中饋以來,倒經常往庫裡來,看見這些玉石。倒讓我想起從前來了,又剛好前些日子,我二舅家弄璋之喜,伯文叫我尋塊好的玉出來,做為見面禮,~~~~~~~~”沈明園邊尋著玉石,邊向文禮解釋。
“過幾日賭玉大會,我可能請的動嫂嫂相助?”文禮站在好裡,淡淡發問。
“。。。。。。。。。。。。”
沈明園留了玉文禮的晚飯,顧伯文去鄉下收帳,並沒有回來。所以姑嫂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沈明園答應了玉文禮的請求,玉文禮也對沈明園約法三章。畢竟是略通些醫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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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一間華貴、端莊的屋裡,坐著一個絕美出塵的少婦。
“這幾日來,小姐都是投了貼子,主要來找咱們爺,偶而和大夫人聊一聊。但是二爺卻好像是躲著小姐。”那仆人說完,便不吱聲了,
“藕斷絲連嗎?哼,~~~~玉文禮,這是你自找的,天堂有路你不來,地獄無門偏來投。”
那張容顏絕色的小臉上,面色低沉,隨手一招,只見剛才回話的那人,向前走了幾步,走到了那少婦面前。兩人耳語了半天,然後:
“。。。。。。。。。。。”
“啊?~~~~”
“此事不必聲張,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是,屬下明白了。”
“要盡量做的萬無一失,~~~~~~~~我只要結果,至於過程,你們手底下做的乾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