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了,阿卡特。”
腦袋裡回蕩著沃(和諧)爾特的聲音,阿卡特抱著四把劍靠在牆上。
“身體出問題了?”
差不多吧……
阿卡特低聲自嘲了一下……披在身上的漆黑的軍大衣染上布蘭德的血被腐蝕出空洞,讓他顯得詭異至極。
“身體太過脆弱了,以一敵三會變得勉強。沒有必要做那種不討好的舉動。”阿卡特笑著,給身體之中的沃爾特解說。
躲在帝都四通八達的巷口之中。阿卡特如同敗犬一般。
劍無從的放在腿上,靠在牆上。
手臂上有一道已經愈合的抓痕,雖然已經痊愈……但那隻手至現在也依舊難以把持其力道。
“五位感知已經回來了?中毒了嗎?太大意了嗎?”身體之中的沃爾特一副我就知道的口吻。
“啊……差不多吧,算是中毒了。布蘭德的力量,那個該死的血壞……。有些麻煩,不找個機會把布蘭德滅了,血壞就會一直持續下去。”
阿卡特幾句話之後皺了一下眉頭。
細微的征兆被沃(和諧)爾特看破。
“需要我的幫助嗎?阿卡特。”沃爾特將影子化作鏡子站在其中。
“不……你只需要作為底牌而存在就足夠了。死神沃爾特。”
“是嗎?那可真是輕松。隨時都可以投入高強度的戰場…………阿卡特。”
“我知道了,現在先找個地方等待就好。”
阿卡特虛弱的站起身,脫下大衣將劍包裹背在身後,形影變動阿卡特緩緩遁入夜色之中。
“思緒好亂啊,這也是一個大問題。太過影響戰鬥了。”
阿卡特捂著腦袋,身體之中的沃(和諧)爾特。
“這才是你,不是嗎?支配著瘋狂的你,只不過現在還不夠瘋狂。把你自己找回來,然後贏得戰爭。”
“沃(和諧)爾特。就是這場戰爭……最後的一次,那就是非要贏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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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新東京,私立孤兒院
“神父大人,有什麽事情嗎?”
被叫住的神父亞伯·奈斯羅德蹲下身看著孤兒院門前坐在台階上的黑發小女孩。
“亞麻理,好久不見了。”
小女孩似乎有些害怕神父,身子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伸手發出詢問聲:“神父,這次又是來找我們院長的嗎?呼呼呼,神父不會是院長的私生子吧?”
“兒子?你是說我父親嗎?那可是不能說出真名的禁忌之人。”亞伯回想起那個男人驚鴻一瞥的模樣,又想到孕育自己的那個少女。
母親大人……您究竟為什麽要用他的血孕育我……
那麽如此的我究竟是他,還是他的兒子呢?
希斯冕下……
“難道神父大人的爸爸是電視裡頭那些黑色會老大?像那些……那些……”
少女的話將他從思索中拉回來。
”不是哦。”
“亞麻理,今天吃午飯了嗎?”亞伯·奈斯羅德摸了摸對方柔順的秀發:“安徒生院長有在嗎?”
“有哦……亞麻理有吃飯哦。院長在後面的院子裡做祈禱吧……”亞麻理發出享受的聲音,並且扭了扭身子。
“那我去看看,再見了,亞麻理。”
亞伯告別女孩,隻身穿過中庭。
站在回廊哪裡……那裡有一個青年模樣的清潔工。
“你又來了。”少年站起身隨後摘下帽子看著走近的亞伯·奈斯羅德。
“安徒生,既然還活著……又何必躲躲藏藏的呢?背叛者十三課的的人都在……”
亞伯話剛出口,對面的少年有些無奈的說道:“你煩不煩啊,三天兩頭跑過來,我和你說過了,我是這家孤兒院的院長。我父親也是這家孤兒院的院長。廚二病就趕緊滾出去,不要來我這裡,萬一影響到孩子們我饒不了你。”
“你還是這麽喜歡孩子。你這家夥……東京可都是那群食屍鬼的天下。”
嘭——!
一拳頭印在對方臉上,名為安徒生的少年揉了揉拳頭。
“食屍鬼?別牽扯那種東西,那種東西來多少都無所謂。趕緊走,趕緊走。我打掃完還要帶孩子們去動物園。”
拿著拖把毆打對方,明顯的亞伯就是被動挨打……
至於安徒生……明顯對腳下這不滾蛋大型垃圾感到極度厭煩。
……
“我還會再來的,打擾了。”亞伯站在孤兒院門口大喊了一句,隨後被從二樓潑了一桶髒水。
……
“院長,那家夥好煩,天天跑來。”綠頭髮的少女提著空水桶抱怨到。
從
“啊,確實很煩啊,沙耶。”安徒生無可奈何的抱怨到。
“你也很煩啊,安徒生。你這家夥就像是蛀蟲一樣!糾纏男人的蛀蟲!”
樓下傳來女士小皮鞋的聲音,雙馬尾少女抬起頭盛氣凌人的看著窗口那裡淺笑不已的安徒生。
“優雅的遠阪小姐是來找真蒼的嗎?”安徒生眼角見來人,刹那間有些苦惱起來。
就像是被熊孩子嚇唬怕了的大人。
快速按下電門。
“你這家夥真的是人嗎?滾蛋,你這家夥趕緊滾出來。開門啊!把賓客拒之門外……你這家夥真的是真蒼的摯友嗎?大叔,裝嫩也要有限度啊!”遠阪凜隔著被關上的門憤怒的叫起來。
“所以說真蒼都被你嚇跑了。還有,我現在很不爽。”安徒生看似歎了口氣實則內心裡得意洋洋:“你去間桐家看看吧。真蒼那家夥如果沒有失蹤的話……那就是去了間桐家了。以櫻的性子,如果真蒼哪根筋不對要糟蹋她,估計她也會脫乾淨暖床的吧?話說你聚不住人心啊,遠阪家的。”
“什麽!櫻她!絕對不可以!要是櫻……啊!我先走了!”遠阪凜聽聞之後,連一貫的優雅都不要了……拔腿就跑。
“這樣騙她好嗎?真蒼都已經失蹤一個月了,自從那天蒼真說要去找工作,之後就再沒有回來過……”
“啊,確實呢。真蒼可是超厲害的。那麽沙耶,如果和他搏殺的話。你有可能教訓身為‘阿拉斯托爾’(行刑者)的真蒼嗎?那家夥可是處刑人,一直以來作為兒童監護人……那可是很累很累的工作哦。”安徒生從窗口看著下方院子裡嘻嘻的孩子們,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
“真蒼他……真蒼腦袋和技術都很厲害,競技之類的腦力比拚什麽的任何一個我都贏不了誒。”
“我們之中出了叛徒。叛徒哦……沙耶醬。那個叛徒……她更想要那個遙不可及的家夥呢。沙耶……”
嘭——!
“我就是不爽,那家夥選擇改變了!”
安徒生一拳頭打在窗台,有些咬牙切齒。
一旁的沙耶卻露出疑惑……
“叛徒是真蒼嗎?”
“嗯,真蒼……不見了。所以今天也由我帶孩子們去動物園。那,我先走了。”安徒生忽然笑眯眯起來。
“選擇成為怪物,變成魔鬼嗎?你就這麽想要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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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曾無數次推演這段時間……阿茲·烏拉爾。告訴我。”
金色的光輝絢爛的遍布大地。
“命運在這一段時空之中裂止。因果也在這一段時空之中失去平衡。‘他’大多數踏向滅亡,‘他’僅僅一人步入虛空。但是他卻滯留在時空之中……大量的因果被吸收……諸多靈魂融為一體。第七個時空之結被‘他們’作為‘虛假推演’徹底吞食……”金色的地面給予他回應。
一道冰藍色的身影凝聚起來。
亞西斯……三個破壞神之一。
除了迪亞波羅以及阿薩謝爾以外最具破壞力的存在。
“已經死去的破壞神,亞西斯也僅僅只是發動過‘城市吞食’……那家夥是準備在第七節點發動的是‘世界吞食’借由扭曲的世界引動的力量開啟神之門……從歸於世。”烏拉爾解釋道,伸手召喚出太陽系星圖。
伸手指在某顆星辰上……
“神之門,神之夢……數千年,他曾對那顆星辰說過……‘你可知我在想你,跨越浩瀚之海,也將繼續等待。’,或許從那天起他就變了。也難怪他會在在位之時打開了‘虛門’,原來將自己的魂靈化整為零,依靠時間重新聚合。”米歇爾看著看著星辰,名為禁忌,實為禁忌,被活著的古朽們稱之為不應存在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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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逐漸昏暗。
夜晚的星空繁星點點,一股磅礴浩瀚的無垠感覺迎面撲來。
那是亙古迷亂的星海。
又是一個夜晚的到來,阿卡特站在街道上望著天空逐漸扭曲的昏暗陰雲。
熟悉的氣味不斷靠近。
“有人想要見我。”阿卡特笑了下,低下頭。自從那天夜裡拿回眼睛之中絕大多數的力量,他便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身一切開始徹底的渾然一體,川流不息,無論是身體靈敏性,還是五感敏銳度,達到了最為恐怖的地步。
僅僅只是站著。
積壓的威勢深藏看似懦弱的身體。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越發強大,甚至可以扭轉帝國的這個地步了。卻也無力修改命運…………有一個男人選擇了永恆,用永恆等待輪回再一次到來。但是我失算了…輪回總會有那麽幾個殘渣活下來……”他感受著腳下冰涼堅硬的地面,聞著從早到晚都彌漫著的濃烈血腥味的空氣。
帝國……這腐朽的國度,已經沒有未來可言,這個人類
心若死寂,縱橫不敗。如此無所畏懼!必是所向無敵。
但這些終究會隨著他的消失(死)而徹底淹沒在時間長河裡。
“人世過往,對於我們皆如同南柯一夢。”沃爾特適時的發出言論。
“人總會有很多無奈,因為選擇做錯了事,所以要付出對應的代價。所以我失去了一生的摯愛。所以我拋棄了人身,所以我變成了怪物。”阿卡特蒼涼一笑,似乎回憶起往昔。
隨後快速收起笑容
“我將以人之身站在她的面前。”阿卡特穿著鮮紅色的皮大衣,背著軍大衣包裹的兵器告誡著自己。
“我們的斬首者先生似乎找到目標了,沃爾特。”
“我們這裡也是……不是嗎?”
他已經找到目標了。血腥也蓋不住那家夥的味道。
似乎覺得礙事。
拔刀破開牆壁,阿卡特一瞬間呈直線朝著那個氣味衝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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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之前我能問一件事情嗎?”塔茲米站在帝國街道上詢問身前不遠處的赤瞳。
“放心吧,我帶乾糧了。”赤瞳豎起大拇指表示自己的強悍以及心思縝密。
“不!不是這個問題!”
“呐,赤瞳。你們口中的帝具,帝具,究竟是什麽東西?”塔茲米停頓了一下,抓了抓腦袋,有些猶豫不決的詢問著。
哢啦!
走在前頭的赤瞳,轉過身來抬起手示意塔茲米。
“就是這種東西。”
赤瞳剪短的解釋令塔茲米依舊難以懂得。
“還是不懂……”
塔茲米搖了搖頭。
[帝具]
大約一千年前,一個苦惱的問題一直困擾著建立了千年帝國的開國皇帝。
“雖然想要永遠守護這個國家,但是就算是王有朝一日也會因為時光流逝而化為塵土。”
這使得開辟疆土守護帝國的他異常的困擾。
啊——
直到有一天,他想到了,雖然人會化為塵土,但是啊!武器或者防具的話可以一直繼承到遙遠的未來……
為了保護帝國永遠繁榮不滅,帝都開國皇帝為了守護以及抵禦異族,使用傳說中超級危險的物種的素材,加上奧哈裡鋼之類的稀有金屬以及從世界各地召來的最高級匠師們,以帝國的巨大財力和權力,開發出48件無法複製的超級武器,並稱之為“帝具”。
傳說這些武器全部都是由開國皇帝一手開爐,鍛造振幅。
不管哪一個帝具的能力都十分強大,其中甚至有匹敵千軍的能力。
帝國被這樣強大的武器所守護……
直到五百年前,逐漸腐朽的帝國遭遇了最可怕的災難之主——靈薄之王,地獄之歌·艾恩斯。
帝具唯獨在那與神無二的男人面前毫無作用。
人類之極限,諸神之禁忌。
傳說那個男人他曾經弑殺神!
也就是五百年前的那次使徒動亂……一半的帝具被摧毀……
“……大致就是這樣。”
“也就是說……大家拿著的武器都是帝具吧?”塔茲米心頭不知怎麽了想起了那個離開的男人:“艾恩斯……那個人他真的有那麽厲害嗎?可以活過近五百年。”
“五百年?”赤瞳愣了一下。
“難道不是嗎?五百年前出現,那麽至今也有五百多歲了吧?”塔茲米掰著手指,算了又算之後肯定的給出答案。
“如果傳說沒有過多的誤導的話,自古以來有這樣的說法:靈薄之王艾恩斯就是守護帝國一千年開創出帝具的開國帝皇。帝具來自不死不滅的靈薄之王。當然也有另一種說法,靈薄之王是第49件帝具,帝皇式神。作為死去的皇帝的殘骸守護帝國。”赤瞳說完認真的看著依舊懵懂的塔茲米:“自古以來就有一條鐵則,屬於帝具使的[鐵則]——帝具擁有者之間的發生戰鬥的話,必然會有一方死亡。永遠無法避免……這就是帝具的鐵則。”
“不對,那個叫艾恩斯的·····”塔茲米低著頭開口詢問。
“體會過那種恐怖之後,就會知道娜潔希坦為什麽不願意與他起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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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半空中一陣轟鳴,一大團刺目的暗色火光一閃即逝。
伴隨而來的,是一圈清晰的銀色圓環。犀利的朝四面擴散開來。
陡然間,一股透明的無形壓力轟然從半空中灑下來。
嗡......
壓力如同肥皂泡一般迅速擴散,街道黑影從四面八方洶湧而過。
星光被黑影一夕之間遮蓋,紅色、白色、藍色乃至金色崩盤而起。
四方劍輪……四色圓環如同風暴切開黑暗世界。
糾纏過來的陰影迅速被切開,大范圍陰影迅速被極影劍光消滅。
阿卡特街道站在中央,目光望著那個懸浮的身姿。
地面仿佛開始震動。房屋似乎也在在搖晃,空氣在扭曲,就連空氣都燃燒起火焰,四周的空間也仿佛開始斷斷續續。
四把劍插在地上,仿佛定住四周。
不同顏色的文體在劍刃上遊走。
強大的力量絲毫不宣泄分毫,阿卡特帶著笑從容的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緩緩從空中站在原地的人影。
人影披著漆黑的鬥篷。緩緩抬起頭。掀開兜帽靜靜看向阿卡特。
那是第二位威爾,他跪在地上,伸手不斷吸取之前自己四散出去的陰影。
“結界?這是四方裂解嗎?打算消耗我的力量嗎?可惜你要失算了!陛下。”威爾冷笑起來,妖精之王‘威爾’最為強悍的地方,就在於防禦和恢復。以他現在的恢復力,這種強度的戰鬥,持續打上幾十個小時都不成問題。
“哼,那就來殺我啊。永劫之輪。”
阿卡特一個倒躍散躲開威爾掀起的黑色無光陰影利刃,翻身落在一根路燈上,黑色皮靴輕輕踩在金屬燈罩上。
耳朵微動,阿卡特偏過頭。
“好像....”他低聲喃喃著,睜開的紅瞳望著極遠的寬闊之處正在與斬首者爭鬥的女孩,處在戰鬥之中的他眼瞳中流淌出一絲迷茫和慰藉:“真的好像....毫不猶豫的斬殺敵手,葬送敵人,毫不遲疑,啊……安德魯森……我居然還能在有生之年看見這樣的人啊。”
阿卡特直到同樣警惕自己的威爾忽然撤退之後才回過神來。
雖然補救的伸手拔槍,手和槍卻停止在半空中。
“跑得挺快。嘛,總會遇到。”
不再有所動作,他明白,如果威爾不願意和他正面對決,他暫時也是無法留住對方。
到了‘人’這個層面,無論是誰都是極其難以殺死的角色。
就如同當初的布蘭德,就算受了重傷也依舊能夠安然保命。
更不用說現在完好無損的威爾。凡是能從那場戰役之後活到現在的皆是巔峰高手,無一不是有著各式各樣強悍的保命能力。
使徒就是這樣的存在……
除非他恢復嘴最強姿態。
“不...”阿卡特忽然想到了什麽,眼神隨即一變,目光凝視威爾離開的方向:“你,終究走上那條道路嗎?和曾經的我一樣嗎?”
他頓時瘋子般低聲笑起來。“果然!果然只有我才是最正確?!人類如此美妙……如此美妙,那就隻屬於我吧。這墮落腐朽的王朝。紛爭之後,只有人才能活下來……所以,還剩下克雅……雷澤……阿茲塔以及第六位……那個討人厭的臣子。”
收起兵器。
整個人往後一個倒翻,阿卡特在幾處樓房牆壁上借力,急速跳躍著遠離這裡。
速度之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直接消失在街道遠處。
“你很看好那個孩子嗎?”
“啊, 安德魯森也如同那般,他可是人類啊。有什麽能比身為人類更加令人羨慕的呢?沃(和諧)爾特!”
阿卡特一躍而起,朝著目標所在地追過去。
“你太過在意了哦。”沃爾特調侃著。
“在意,不,只是看見了足以匹敵我的敵手!就算沒有帝具,她也將如同那個年老的男人那般耀眼。只是她還未意識到自己的力量在於何處~!”
阿卡特卻毫不猶豫的推翻他的調侃。
“讓她覺醒,讓她成為新的德古莉拉?就像是塞拉斯?”沃(和諧)爾特難得的認真起來。
若在一處房屋至高頂端。
阿卡特看著空曠之處那場激烈的爭鬥。
“人的罪孽沒有休止,人的怨念無窮無盡,直到這一切都在落入地獄腐朽。對此需要前往地獄的我,需要一個引路人。神之使徒已經有了,那麽地獄引路人也將由我創造!”阿卡特擺出握擁一切的姿態,仿佛將如同當年與他爭鬥共赴無邊地獄的男人相同的身影牢牢握在手心般。
“這就是你對主人的愛?所以你仇恨一切妄圖奪走她的所有人?”沃爾特從紅色風衣中探出半個身子。
正太模樣的他惡意滿滿與阿卡特一起的看著正在爭鬥的二者。
眼角的余光看著正在大笑的阿卡特。
深仇大恨,——因為太過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