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睡在走廊……
有些腰痛的艾恩斯一瘸一拐的從夜襲本部離開……
剛走出沒多久,他就停下腳步。
露出有麻煩過來的嫌棄表情。
“你現在是要去哪裡?艾恩斯。這麽不聲不響的走掉……這可不像是你。”娜潔希坦站在前頭的樹下擋在艾恩斯面前。
阻擋了艾恩斯的去路。
艾恩斯想了一下。
“啊,有些事情需要去一趟。回來之前別死了,娜潔希坦。觀世正宗,會告訴我持有者在哪……同樣也會告訴你我在哪。把它交給那個紅眼睛……她身上的因果糾纏之多應該足矣駕馭正宗的無量皆。那家夥可是一個原石。”艾恩斯拔出掛在身後最為清亮卻黑色的純淨的佩劍,鄭重的交給娜潔希坦。
娜潔希坦皺起眉頭伸手拍來遞過來的利刃。
觀世正宗掉落在一旁。
“你一個人孤軍奮戰嗎?就像是那一天?那個夜晚……你究竟有多不信任同伴。艾恩斯大人!我原本以為你是回來與我並肩作戰的。”娜潔希坦舒展身體擺出作戰的姿態,看樣子似乎是要阻止艾恩斯離開:“看來不是,所以我要讓你留下來了。”
“同伴?我根本就沒有同伴。我只是我自己,能依靠的是我自己。那麽,你要成為我的一部分嗎?娜潔希坦?”艾恩斯紅瞳毫無偏轉,認真的看著擺出作戰姿態的娜潔希坦詢問到。
“差距……你難道看不到嗎?”
毫無間隔的聲音再次想起的時候,艾恩斯已經出現在娜潔希坦身後。
“和我一樣高了嗎?”個頭與娜潔希坦一般高的艾恩斯比劃了一下,低聲念叨著。
“阿朱羅丸,數珠丸恆次,童子切鋼安,妙法村正……無論是那一把,都不是你能對抗的。斬殺神明,這才是我之名的來歷——以人之身殺死神代種,人神全稱。除非同為人類,否則沒任何能打敗我。”艾恩斯僅僅作出一個收刀入鞘的動作,身前頓時血花四濺……
“為什麽!艾……”
娜潔希坦口中咳出鮮血,身體無力的倒在地上。她乘著還有力氣的時候問出疑問。
“放心吧。你不會死。那個叫拉伯克的你的成員……已經感覺到趕過來了。真是優秀的後輩,千變萬化的持有者嗎?除了我……真想不出還能有誰能將纖細的絲線用的比他還好。”艾恩斯說著轉過身,目光剛剛觸及看著從樹林之中飛切出來,朝著他衝過來,甚至已經拔劍的赤瞳。
“葬送!”
身體一瞬間已經動起來。
“真是快,這個年代還能有這樣的身手。不過,還是太慢了。紅眼睛的後輩。無論是刀削肉竅,還是心裂魂靈……你都不到家。”艾恩斯抬起手僅僅一隻手兩根手指夾住劈斬過來的帝具一刀必殺——村雨。
“只有切中,才能殺死,你太高看兵器了。所謂帝具,不過是武器而已。就算是為了傳承……而留下的二流貨色。面對我毫無作用。無論是哪一件……對付人類,都是不可能的。”
甩開手,順帶著將村雨摔出去。
艾恩斯與赤瞳面對面對視著,赤瞳深沉平淡的灼眼毫無畏懼的盯著那個散漫的紅瞳。
“人類的模樣……應該是什麽樣的呢?你什麽時候知道了,那你什麽時候就能夠擁有與我叫囂的資格。紅眼睛,告訴她我先走了……因果的絲線已經被我砍斷了。使徒不會記得這裡……順帶著教育一下這個天真的家夥,事情。——無論哪種都沒那麽簡單。所以說我才討厭麻煩。”
艾恩斯指了指地上失血而昏迷過去的娜潔希坦,隨後轉身離開。
臨走時艾恩斯留下一個散漫的背影,還擺了擺手……
“再見了。紅眼睛的小女孩。”
……
“接下來……去找菲亞吧。”
艾恩斯背對著赤瞳,臉上露出怪異恐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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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嘞……那個請問帝都怎麽走。”艾恩斯詢問著巨大的危險種,隨後引來了對方的攻擊。
“問個路而已,反應這麽大幹嘛……聽不懂人話的家夥。我又沒……”艾恩斯抱怨著跨過對方。
朝前走了一段聚集。
一刀兩段!
童子切安鋼從對方頭顱切進,將其一分為二。
收起從尾端拿起名刀。
“好多熟悉的味道在複蘇……來了,都來了。”
艾恩斯嗅著空氣,張開眼看向天空的太陽……明明耀眼在他眼中卻是如此昏暗。
“都來吧,來殺掉我。想要活下去就來殺我吧。”
昏暗的眼瞳之中流淌著令殺人鬼都要驚寂的氣息……
艾恩斯露出怪異的散漫笑容,如同夜色下的王族那般愜意。
“持有第一代與神並駕的帝具,殺神帝具,村雨的帝具使……真想看看你能不能跨過那種東西的束縛。成為面對我的軍團依舊能站在我的身前的……除了阿茲塔之外的另一個人。”
“難道我不是人嗎?陛下。”穿著皮夾克從危險種屍體側面走過來,看上去幹練的家夥回答了他的話。
“你是妖精種不是嗎?長耳朵的家夥。”
“陛下,要是你在叫我長耳朵……妾身就不帶您去帝都了。最近汙濁的空氣可是會……不,是已經開始混淆你的您的嗅覺了吧?陛下。”腦袋上冒出青筋,眼神有些壞掉的非人看著抓頭髮閑來無事的艾恩斯。
雖然有著嫵媚妖嬈的身姿,可惜這個長耳朵是個男人。
雖然有著比女人還漂亮的臉,但確實是個男人。
第二位,永劫之使徒——威爾。
雖然也有不明其性別的使徒將其稱之為‘薇’,但是這家夥是雄性……帶把的無誤。
雖然這家夥也一直認為自己是雌性,但是他確確實實是公的。
“抓住你不就好了……人類可是有著無限可能的生物,不是嗎?”
艾恩斯一隻手拖著那可愛誘人的雄性,拖出大老遠之後。
被抓著衣服的‘獵物’才開口到。
“陛下,不要把你的理論和經驗套在常人身上,那不符合規定。”
“規定?人就是規定,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任何規定,我就是規定。誰敢亂了我的規定,我就讓他去死,你,還是他們……都一樣。威爾,你記住,如果人會腐敗,那就應該華為腐爛的屍骸。變成非人,那麽下場只有死。無人執行,那麽就由我來執行……我的帝國……隻屬於我一個人。私自霸佔我的東西……那些家夥都是死人。”艾恩斯說完,嗜血的目光透過眯緊的眼縫緊緊盯著渾身肆散出一絲絲戰意的威爾。
毫無猶豫……
轟——!
甩手將手上提著的可愛的男妖精砸入地面。
“你現在……就想死嗎?你大可試試。”瞪大了一隻眼,艾恩斯將其從地上拖起來紅色如血的眼眸盯著有些狼狽的威爾。
狂暴的撕裂感幾欲透出眼瞳,艾恩斯僅僅只是用一隻手,製服第二位……
“不……沒有。”冷汗劃過誘人的臉蛋,威爾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他從沒見過艾恩斯有著如此可怕的威勢,哪怕在五百年前也不過與他旗鼓相當。
五百年來究竟發生了什麽?
威爾的目光懷疑的的看著眼前永遠年輕的人……
五百年,這家夥究竟變得怎麽回事?
“沒有最好,不要讓我知道……背叛最為我所厭惡。現在帶我去帝都,還有你就叫長耳朵,沒有別的名字。就叫你長耳朵。”艾恩斯收回目光。
“快點……威爾。要在夜晚之前抵達帝都。”
“知!道!了!忽然就翻臉,你真的一點都不像是陛下。”威爾捂著臉幽怨的抱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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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爾裡奇大人,好久不見了。”白發的神父和藹的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魔法使。
“鬼,自封了?第二代番外吸血種——亞伯·奈特羅德閣下。”澤爾裡奇惡意嗤笑著和藹可親的亞伯。
“不知道,我總感覺出了一些問題……他從蓋亞和阿賴耶的觀測之中跳出去了。阿卡夏記錄也被修改的一乾二淨。世界變動了,我現在是處在沒有他的世界線上嗎?”亞伯提出了自己的困惑,對面的澤爾裡奇則露出驚訝的神色。
“真不愧是奈特羅德的存在,接觸阿卡夏記錄的你還能活下來……你這家夥簡直和魔神一樣了。你認識亞力山卓嗎?”
“你什麽意思?亞力山卓?我並不認識。”
“原來是這樣的啊,我也不認識,只是隱隱約約有印象。”澤爾裡奇忽然笑出聲,低沉壓抑的說道:“那家夥,在進行自我紛爭,他只是暫時消失了。聖杯……他的力量讓他進入另一個時空節點,從時空逆亂的終極枷鎖,重新開始推演世界。你的父親,那個名為‘得到’卻一直在失去的男人選擇了承認嗎。那麽,你回去吧。”
“也就是說,我已經處在另一條世界線了嗎?沒有開始的因,卻結出了我這樣的果?”亞伯還是糾結於此,無法得出答案的怪異狀態。
“你還處於原本的世界線……只是關於他的記憶在所有人記憶裡化為虛數,有印象卻也無法辯駁而已。因為時空是不可逆轉的,唯有混沌與虛空重新碰撞,才能達到更改。強大的混沌之核和無匹的虛空之心一直以來都敵對,所以時空逆轉沒能做到,除了他,又有誰能達到那種程度呢?”澤爾裡奇看著面色難看的亞伯咳嗽了一聲,有些無奈的趕人了:“我要開始做東西了……快滾,小白臉。”
“如果有什麽情報,請通知我。”亞伯公事公辦的說完之後退出昏暗的房間。
“這一次究竟會出現什麽呢?世界即將再一次碰撞。你真的要再起紛爭嗎?那個女人究竟有著怎樣的吸引力呢?讓你不惜重歸業火,作古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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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你沒事吧。”雷歐奈靠在牆上,關心的詢問了一句。
等到娜潔希坦清醒過來已經接近半夜……
“艾恩斯走了?”她確是詢問道。
“那家夥……”
“下刀都是最輕微的震動傷口……只是想讓我停在這裡,休息而已。”娜潔希坦一句話卻讓一旁的雷歐奈閉上嘴。
“其他人呢?”
“那個,應該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們把你抬回來之後選擇輪流照顧你。放心,希爾被排除在外了。”
從雷歐奈哪裡得到答案,娜潔希坦沉默了一陣。
“委托和那個少年的安排怎麽樣了。”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腦袋,娜潔希坦從床上下來。
“BOSS……”
“所以說我討厭月亮……雷歐奈,通知大家安排的事物一切照舊。”
娜潔希坦收回望著窗外的目光,視線停留倚在床頭櫃上的墨色佩刀。
名刀——觀世正宗。
從未有人從那家夥哪裡得到過這樣的器……哪怕是帝具,比之這些隻被他稱之為名刀的武器差距太大了。
五皇帝——黑天·觀世正宗
傳說握著這把劍能如同神一般觀測萬物。
不過,按照一百年前的記載……功能僅僅只是不會壞損。
“要送去抵抗軍那裡嗎?”雷歐奈看著首領手中黑色的刀刃。
這把刀令她感到恐懼。
“拿給赤瞳吧。”
“不要緊嗎?這麽做……革命軍哪裡。”雷歐奈有些意外的看著做出決定的娜潔希坦。
“不要緊,畢竟那家夥可是不是什麽會講情面的人啊。人可是在神之前,不要說我們,就算是親人,阻礙他的家夥都只有死,在過去他就是這樣。雷歐奈,你沒有看過那家夥真正的模樣,敵我不分……地獄之歌就是說那家夥的聲音……聽到的都是死人,敵我不分的殺光所有人。無論是帝國,還是我們……除了使徒沒人能令他拿出全力。”
“哈?”
“還是不要違背他。就算……算了只要不觸怒那家夥就行了。那可是瘋子之中瘋子……瘋狂之中的瘋狂。尤其是那個瘋子與神明無二。”娜潔希坦看著傷口以及傷口。
露出若有所思的深色。
最終她歎了口。
“真是不省心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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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這眼睛可是我的一部分……我的一部分之一。我的第三隻眼,瞳喲,斬首者先生。”艾恩斯看著手中眼睛型帝具,坐在被打倒在地上前帝具持有者身上。
“開什麽玩笑!你……你……嘔!”下身的前帝具使叫吼聲剛出口結果卻被艾恩斯一拳頭重新打斷肋骨。
艾恩斯與他正處在街道偏僻的小巷裡,四周全是被斬首的帝都人。
“哦,我想到一個好玩的事情呢。斬首者先生。我正在回收力量,不如來你幫我吧。斬首者先生……”艾恩斯將眼睛帝具重新摁在對方額頭上,扯著對方的頭髮將其扭過來,臉上帶著寬厚的笑容。
“‘眼睛’的持有者,你害怕嗎?”
低沉的聲音完全不像是少年的聲音……
這個男人!
一瞬間雄壯的男人睜大了雙眼,驚爆的露出驚恐的神情。
“你……您,回來了。陛下。”
艾恩斯先是露出疑惑的表情,畢竟他並不認識身下的這家夥。
“回……來……了?”
不過,他卻也轉頭看向街道的盡頭。
“啊,我回家了。艾恩斯…………回來了。我回來了,這一次的目標殺光所有‘動’物。怎麽樣,殺人狂先生……我的臣子——你開心嗎?”
聽見艾恩斯的話坐在身下稱得上龐大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喂喂喂,陛下,你不會真的是想殺光‘動’物吧?妾身很擔心這個問題的答案啊……”威爾從上方的牆壁裡探出腦袋,面色蒼白明顯是看了驚悚片之後的模樣。
“第二神位!……永劫之輪!薇!”看見從牆壁裡走出來的家夥,被艾恩斯打趴下的家夥明顯顫抖的更加厲害起來。
“喂,薇,你可以走了。你老是打擾我的興致……我很生氣。”艾恩斯賭氣的說著,生氣的目光凝視著對方……
“嗯?哼——,那麽,妾身告退了。”威爾玩味的露出笑容,身形縮回牆壁之中。
艾恩斯注視著威爾離去的方向。
直到感知之中屬於威爾的氣息完全從偵測范圍消失不見,艾恩斯才轉過頭來玩味的看著被自己抓到的家夥。
“我們來玩一個好玩的遊戲吧。如果你贏了我可以給你最愉悅的心跳,並且饒恕你的肆意妄為。怎麽樣,怎麽樣……斬首者先生。”
“我,我需要為您做什麽,陛下。”似乎給出了令他心潮澎湃的價碼,斬首者先生仿佛得到了救贖高興的發出提問。
艾恩斯揚起腦袋,望著天空之中的月亮。
午夜的‘太陽’永遠如此美麗……
斬首狂額頭上的帝具‘眼’完全張開!
於此相對的,艾恩斯的雙眼赤灼著。
猩紅色的眼睛映月而上,仿佛將月亮染上血跡。
“條件是——幫我去殺一個人,那個通緝的赤瞳,夜襲的,去殺了她……用盡全力殺了他她……。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讓我拿出獎勵。還有,如果失敗了,你就去死吧。”
從今天起……睜開‘眼睛’的我叫做——吸食智慧血液的‘鬼’——阿卡特……D……德古拉。
站起身攤開手仿佛擁抱天之月,街道上猛然一陣刀鋒般得勁風狠狠的吹動著,將阿卡特的黑色軍大衣吹起。
拂曉還未到來,
雖說是黑夜但是阿卡特血紅色的眼眸如同星星一樣點綴著這恐怖的夜晚。
“快逃吧。使徒……來了。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允許,允許你做你想做的事情。”
話音落下,趴在地上的男人猛的爬起來朝巷道外跑出去。
阿卡特獨自一人走出巷道,站在街道中央。
本來此時會有很多夜晚活動的‘生物’出來獵食,可是今晚這些生物卻出奇的安靜,一個個躲在房門裡瑟瑟發抖,被從自身內心的恐懼傳染。
這帝都之中……好像只有凜冽的寒風和這個妖異的男子,除此之外很安靜,安靜到一定地步是會讓人很害怕很害怕的程度。
終於,阿卡特的嘴角上揚,發出很好聽很渾厚的聲音:“很好,你終於來了。吸血種始祖……布蘭德——!!”
一個黑色的人影從樓頂落下來,降落在阿卡特的身前。
“這裡是帝都,很適合你的戰鬥,而夜間又適合你戰鬥,所以這是很公平的戰鬥,布蘭德。”
阿卡特只是默默的戴上了一雙白色的手套,然後微微眯著的雙瞳猛然一張,嘴裡顯示出人類所不能擁有的獠牙……吸血鬼長長的獠牙。
“艾恩斯,你這不人不鬼的家夥,今天就是你的沉眠之夜。漫長的等待……”布蘭德同樣露出獠牙,原本的眼眸卻變得深邃幽藍。
終於說話了,語氣不急不緩,白白的獠牙在月光的洗禮下,感覺既是虛幻又是永恆!
一句簡單的話,卻讓阿卡特露出微笑,他已經開始確認——那份真實的記憶。
數千年以前正是最初幾代吸血種誕生的時光裡,傳說中背叛的第三代吸血種有著與神比肩的實力,而吸血種的始祖該隱更是與上帝衝擊。
當年該隱的眼睛是寶藍色的,那麽就是說……
“該——隱?……那麽總算實現了嗎?”阿卡特滿臉笑意……熾烈的笑起來……卻不知道這家夥究竟在笑什麽。
看著狂笑的阿卡特。
布蘭德猛然愣了愣,深藍色的眸子乍然間憤怒的盯著那雙赤色的眼眸:“實現?你果然將我們排除在外,這份記憶與憎恨——是真的——自古流傳!……你試圖將我們全部殺死啊!阿!卡!特——!”
布蘭德如同看出真相的偵探,如同失去理智的惡鬼咆哮朝著衝過來。
看著憤怒的布蘭德,阿卡特緩緩屈身而下擺出迎敵的姿態,手中赤色的阿朱羅丸如雷霆般出鞘。
“殺了你!阿卡特!”
鋒利的指甲閃爍著寒光,慘白的手指延伸至極限。
泛著幽光的指甲削過發絲,布蘭德的利爪抓向那顆頭顱。
唰——?
紅光一閃而過……僅僅三分之一毫秒都不到的順息間。
蒼白的手臂拋飛而起。
漆黑的身影穿過失去手臂的布蘭德。
寶藍色的瞳孔充斥著不可置信……那個男人什麽時候這麽強大了?
快速再生手臂,布蘭德迅捷的背過身型。看著那個已經直面自己一甩手中利刃並將其歸鞘的阿卡特。
“你這家夥!”
“憑你,你這樣也叫吸血鬼嗎!?布蘭德!就讓我教教你,該如何去戰鬥!區區的生物——”阿卡特放松身體直視那同樣直視自己的家夥,下一刻朝前追獵,劍朝前封殺而至,鮮紅色的光影似乎滯留在空中的殘影。
“——給我——像被凌虐的狗一樣哀嚎吧!”
阿卡特的輪廓在布蘭德眼中一晃而過。
噗嗤——!
半個身體被砍飛,布蘭德上半身騰飛而上幾個呼吸,一個呼吸下半身化為血液消失殆盡,幾乎在一瞬間回復完全。
重新落在地上,咬牙切齒的布蘭德瘋狂的後退。
“那個男人曾大喊著前進心中祈禱高聲念叨著Amen!那家夥穿過軍團的包圍幾乎打敗我。現在,我的身前的你呢?嗜血的怪物!連曾是怪物的我,你都無法面對嗎?”阿卡特一手持刀空出一手。
朝著對方襲殺過去。
“你以為……”布蘭德話還沒說完便被阿卡特一隻手抓住頭顱一瞬間轟入地面。
“你也是怪物!人類,那種弱小卑微的生物……怎麽可能像你……”頭埋在地裡,布蘭德雙手抓住阿卡特。
轟——!
“弱小,你是在說我嗎?啊~!像我這種弱小的家夥——只有人能殺死啊。”
一隻手抓著布蘭德的頭髮。開會來回對著地面進行轟炸。
“你知道?你也一樣不過是個廢物,為什麽你也是被凡人殺死的!布蘭德,你是弱者!毫無用處的垃圾!”阿卡特用力的對著地面全力轟拳……
吱吱吱……
拳頭下的布蘭德散成蝙蝠……
哼!
阿卡特一躍而起,剩下的四劍同時被擺出螺旋狀態,如同閃光一刻之間切開所有逃散的蝙蝠。
血液重新化為持有者布蘭特的模樣。
轟——!
“哈哈哈呵呵呵, 哈哈哈。”阿卡特將刀捅進布蘭德身體:“這下就這下就跑不掉了。不是嗎?布蘭德,就讓身為夜之王的我··告訴你什麽叫做夜晚的王者!”
轟——!
手掌穿過布蘭德的頭顱,被四把劍釘在地上的布蘭德除了快速回復以外毫無還手之力。
嗯?阿卡特露出恐怖的笑容。
嘭!
呯——!
一聲槍響過後,阿卡特迅捷的反手揮刀。
松開鉗製布蘭德的手……緩緩的站起來。
“……我可是很想你哦……菲亞。今天穿黑色蕾(和諧)絲邊**嗎?菲亞還小不合適哦。”
說完阿卡特的身體便化為虛影消失在無邊的黑夜當中。
“下一次,可就是一次性將你們三個一起殺掉的時間了……威爾。”
“站住!”菲亞抬起手槍,隨後便被自己的影子拉住。
“這是殘留的影子……他……早就走了。不然你認為布蘭德能活下來?呵,菲亞你越來越笨了……配不上菲爾這個名字了。”威爾從影子中走出來………看著天空逐漸失去血色的月亮。
“奧內斯特,你準備好了嗎?他——回來了。”他獨自低語著。
仿佛看見了血液傾覆帝都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