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漆黑冰冷。
“父親,我今天去看他了,他的樣子好可憐,就像是屍體一樣,一動不動,像是死掉了一般,只有那些怪物陪著他。”
老人似乎想起了什麽。
“我帶了他過去最喜歡吃得東西過去。那些怪物卻告訴我,他已經七天七夜寸食未入,滴水未進。”老人站在窗前,望著黑幕沉沉地世界,感觸道。
“你幫不了他,誰也幫不了人神,能幫神的,只有神自己,只在一念之間。”坐在上位座上的更加蒼老的另一個人,搖頭歎息道。
“他快要死了?”
“不,他在等待以及判斷……我原本以為我可以看見,但是我錯了。下一次輪回……或許你的孫子的孫子可以看見吧。他的蘇醒……他的紛爭……我們村子是他的領地……這個帝國都屬於他的領地……他在斷決是否要將我們全部殺光。看著吧……總有一天你會看到的。如果真的有輪回……那麽破碎的不再是崩塌腐爛的天地,而是扭曲破敗的世界的破滅。————如果可以請告訴他,能作為他的臣民是我一生的榮幸。”
坐在上位椅上蒼老的幾乎沒有牙齒的老人忽然燦爛的笑起來。
“忽然很懷念啊……我可是斬殺之使徒……唯一一個會因為老朽而死去的使徒……這份寄托就交給你了。作為王之刃的第七位使徒……斬殺之王使,從今天起就是你的名號。斬殺老去……然後活下去……斬殺過去……然後活下去……斬殺你的雜念……然後化作王之刃活下去。王言皆正。”
“我……我也如此認為。那正確的王者只是未考慮人心,我等皆認為他是王,最優秀的不可比擬的王。”殺戮主宰雷澤憑空站在窗外望著笑得燦爛的老人:“你要走了啊,阿茲塔。”
“已經……斬殺不了死亡了……我就要死了……雷澤,能與你們一同追隨那個身影踏入那場紛爭……我已經無憾了。時間已經到了,王上就拜托你們了。”
…………
黑色的尾巴擺動打爛整個山勢,如同山丘一般的頭顱睜開金色的龍瞳。
大量的異種被碾成齏粉,連帶著試圖入侵的帝國邊境的亡徒碾碎。
龐然的身姿比之山脈還要巨大。
黑色的鱗片如同磨盤大小密密麻麻成千上萬。
最危險的使徒。
那是第四位·殺戮主宰——雷澤。
“還有一段時間——王即將呼喚我……我會按照王的呼喚前往王都。阿茲塔……你看見了嗎?你看見了嗎?天地合一!輪回再現!——新的紀元即將開啟。王之夢啊!!”巨大的腦袋上方坐著的枯敗的軀體發出聲音。
——————————————————————
“原來如此啊。”娜潔希坦露出笑容:“前因後果我大概知曉了。”
“塔茲米,你真的沒有加入Night.Raid的意思嗎?”
“拒絕的話,我就要去那個世界報道了,不是嗎?”塔茲米面色有些難看,還一臉疑惑的看著對方。
“那個世界嗎?其實也不是,只是不可能放你離開罷了。”
娜潔希坦睜著唯一露出的那隻眼玩味的看著塔茲米。
“誒?”
“你難道就不想做些什麽嗎?”
“我……”塔茲米似乎想起了逝去的同伴……
“你也很難受吧?帝都是這副模樣……”布蘭德一副我看穿你了的模樣露出閃亮的表情:“你想要徹底改變他嗎?把那腐敗徹底連根拔起。作為一個男人!”
“可是,僅僅殺一兩個那種家夥……對帝國完全沒有影響。更不要談什麽拯救世界。”塔茲米難過的甚至可以說有些鬱鬱不振的說道。
“那你反而更該加入。你們的村子信仰的並不是諸神吧?幾天前那個被赤瞳斬壞的雕刻,斬殺之王使……阿茲塔。傳說中隻殺死罪惡的王徒。靈薄之王座下最好戰的使徒……傳聞他一人便可與人神匹敵,傳聞他是神之子。斬殺一切之徒。不過,他屬於靈薄。”娜潔希坦伸手指了指地圖:“雖然不知道靈薄的行動含義。但是我們的行動含義很簡單……帝都遙遠以南之地有一個名為反帝國勢力革命軍的據點會所。”
“革……命軍?”塔茲米有些疑惑。
“啊,現在也是成了規模的組織。收集情報接受委托暗殺腐敗之人,雖然過去也只是小組織,但現在有著很多志同道合的同伴。是一支只在夜晚活動的部隊。”
“那就是我們……夜襲(Night.Raid)”
“考慮好了嗎?”
娜潔希坦並沒有等來塔茲米的回答,拉伯緊張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答。
“娜潔希坦小姐!有侵入者!”
“人數……場所。”
“按照反應來看……至少十個人以上……”
“真是棘手啊。居然找到這裡來……”娜潔希坦認真起來,點了支煙:“能嗅到這裡來……大概是異族的傭兵吧……發布緊急任務,”
“全員都給我活著回來。”
“那個……”塔茲米有些破壞氣氛的弱弱道。
“圍剿所有入侵者。”
“我加入夜襲!”塔茲米的大喊打斷了說話的娜潔希坦。
“少年……你決定了?”
娜潔希坦得到對方的肯定的回復之後:“那麽……這就是你的初戰了。”
“最後說一次……全員給我活著回來。”
………………
“敵人還有一個!他正朝著基地的方向過去?”拉伯收回絲線絞殺了那個被他吊起來的女人,手上的帝具卻指出還有一個敵人正在接近基地:“在赤瞳那邊嗎?”
……
站在樹枝上,赤瞳目光清淨的看著那個男人正朝著基地走去……
五把刀……黑色軍大衣……黑頭髮,是幾天前的那個男人。
那個渾渾噩噩的男人,怎麽看都像是一個在夢遊的家夥。
不過,那種速度與力量……太危險了。
殺了他!
剛剛處理完三個入侵者她,便直接遭遇了這個男人。
那男人也漫無目的的到處亂走。
嗯——!
“那個……你現在樹上不怕摔下來嗎?”艾恩斯迷茫的站在樹下抬頭看著赤瞳。
“在敵營……還敢這麽松散。你真的能夠稱之為人神嗎?”赤瞳從樹上落到地上,作出拔刀的姿態,雖然口氣疑惑不以,但眼神之中毫無猶豫。
“人生?人生……不就是地獄嗎?不,人生比地獄更加地獄。”迷茫的艾恩斯忽然露出笑容。
“真是美麗的眼睛……和我一樣的鮮紅……卻和我不一樣的美麗。紅色的眼睛……也能如此之美啊。”
艾恩斯將腦袋貼在對方腦門上注視著那雙眼睛……
什麽時候!
呯—
刀出鞘……
赤瞳雙手拔刀正值居合而過,卻被一隻手抓住刀柄。
“好快!”
艾恩斯還未多做什麽……
嘭——!
“接招!八嘎!鹹豬手!”大老遠傳來瑪茵的聲音以及浪漫炮台的合聲。
嗒嗒……
啪嗒。
“打中了……”遠處傳來瑪茵的呼聲。
沙沙沙……
雙手撐地,感來的拉伯落在地上。
看著趴在地上的家夥。
“咦……這是快要死了?明明沒有打中吧?拉伯,你去看看。啊,雷歐奈過來了。”這是一同到達的瑪茵的聲音。
“遇故知嗎?”沉穩的聲音傳過來:“你居然變成這副模樣。正如同那月亮將你帶來,如同靜謐和平一同到來……卻也如同水中月一起消失。”
“BOSS!”
“娜潔希坦姐姐。”
“娜潔希坦?前幾天我在睡覺…………好久不見了。”
雙手胡抓住一通,結果卻沒能找到依憑,艾恩斯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來,有些吃力的:“啊……你長大了啊。我肚子好餓……有東西吃嗎?”
“這幅落魄的模樣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夜之王。這可不像是你啊……若說—淡漠其名……不妨再告訴你一次。”娜潔希坦話才說到一半。
樹木燒焦的味道傳來,銀色的光芒如同鑠夜的流星閃過。
“不——需——要——了。”
僅僅一個眨眼。
不久前搖搖晃晃的艾恩斯正爆發出狂亂的姿態的握著無敵的凶器。
“我只是悵然尋求失物,永遠徘徊於戰場的亡靈。百年不見,第三位。不,布蘭德……血腥之收割者……現在正在在太陽下哭泣嗎?”
飛濺的血液碰觸陽光華為灰燼。
呯——
“她說你醒了……那就意味著角逐還未結束……所以我來看看…………呀,艾恩斯……我們九個……只有一人能活下去。”黑色的長發觸碰到太陽瞬間變得亂糟糟的灰色,被稱之為布蘭德的男人似乎有著畏懼太陽的弱點。
“我恨太陽……為什麽你不畏懼太陽!”布蘭德握著斷了的手臂,憎恨的看著睜開眼睛的艾恩斯。
“剛睡過去。你吵到我了……愚蠢的布蘭德。”握著從菲亞那裡搶奪回來的手槍,邪惡的笑容綻放在艾恩斯臉上:“下地獄吧!作為背叛者!下地獄吧!”
嘭……
槍花綻放……
“我才不會死在這裡……我會作為勝利者活下去……王。”布蘭德碎了一半的胸口瘋狂的逃離這裡,飛快的竄進森林……
“就這樣放他走嗎?這不像你。”娜潔希坦說這話。
四周搞不清楚狀況的夜襲成員依舊一副愣愣的模樣。
“我回來了,娜潔希坦……第三輪角逐開始了……我說過……王來承擔,王來認可,王來背負世界。王來實現,對你的承諾。”邪惡的笑容逐漸收斂,艾恩斯以常人難以想象的角度扭過頭帶著歉意散漫的笑容眯著眼望著笑意奇特的娜潔希坦。
“你這家夥,還是如同明月……永遠落下吧。永遠落在地面上,這樣就再也不會如同水中月。”娜潔希坦倒是露出暢快的笑容。
“你是想我入土為安?我可沒有死哦,還沒有那麽容易死啊。”艾恩斯剛剛挺拔的身姿開始歪歪扭扭起來。
“喲,歡迎回來。”娜潔希坦的機械手朝艾恩斯伸過來。
“先來點吃的……我快餓死了。睡的有點過頭了……”
艾恩斯抽了兩下,忽然朝前向前一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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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真的是人神嗎?
完全就是一個吃貨的模樣吧!兩大盤的烤肉已經全部進入這家夥的肚子了啊。
他吃東西究竟裝在哪裡了?
“你這家夥,我還在想,要是你認不出我,那可就糟了。”娜潔希坦看著還在吃東西的艾恩斯,如果不是因為一直注視著他真的很難想象這麽優雅的吃飯還能吃這麽快:“為此我可是召開會議了喲,你這家夥要是渾渾噩噩的敵我不分的話。殺了我的人我找誰去賠啊。”
放下刀子,艾恩斯拿起布擦了擦嘴巴,傻愣愣的看著露出苦惱表情的娜潔希坦。
“那些人還剩下幾個,那些背叛的家夥應該是因為時間的問題吧。人畢竟也是會腐朽的嘛。我也是剛睡醒啊,頭還有點痛,不知道啊。你如果收集的到關於他們情報的話,可以找我換報酬喲。娜潔希坦桑。”艾恩斯鬱悶嘻嘻的發出聲音,隨後環顧一圈看著夜襲的眾人:“不想損失人手嗎?殺人可要做好被殺的準備啊。諸位菜鳥,牲畜殺多了……刀子可會鈍鏽的喲。”
“……喂,你不會是想讓我們夜襲去殺使徒吧!”娜潔希坦搶過話語權露出笑容裡間滿是虛假的苦楚。
“殺人,不不不,那種事還是我這個專業的來。這些菜雞,除了那個紅眼睛的有點像老鷹以外……這家夥簡直就是鵪鶉。你的人手真差……濫竽充數嗎?”艾恩斯言顧其他,忽然指著坐在桌上無所事事的塔茲米對著娜潔希坦說道。
“誰是鵪鶉啊!小白臉,你這家夥!”被戳中痛處的塔茲米立馬就跳腳了。
噌——!
“誒……”塔茲米看著插在胯間從小夥伴旁邊切過去的武士刀,明顯的害怕了。
武士刀插在椅子上。
“你看……”
“喂!你這家夥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吧!”瑪茵抬著浪漫炮台,直指過來。
“喂,艾恩斯。你到底想要委托什麽……我們可是傭兵組織哦。”娜潔希坦示意瑪茵不要衝動。
“向帝國效忠吧。娜潔希坦……紛爭開始了——人類。能對抗人類的……只有人類而已。”艾恩斯重新拿起刀叉,眯著雙眼繼續吃烤肉,只是明顯的沉靜很多。
不像是交流障礙的樣子。
“如果我們避開了呢?”娜潔希坦一聲哼聲,語調明顯有些深沉。
四周的夜襲成員態度也變的不善。
“那你們都會死喲,無一幸免。就像很多年前的那個夜晚,無人可以幸免。”艾恩斯滿口烤肉呼哧呼哧的說道,完全沒有察覺氣氛有些改變:“第八個和第三個應該已經你們當成敵人。”
“第三位?剛剛被你驅趕的那個叫布蘭德的家夥?那家夥有什麽樣的力量……被砍掉一隻手……”雷歐奈記憶力不錯……
“布蘭德?那家夥和我同名嗎?”靠在椅子上造型奇特如同香腸的布蘭德左右觀察著依舊在吃東西的艾恩斯,然後對一家BOSS發出詢問聲。
畢竟他是後面才到的,有些事情並沒有看到。
“血之王……血之收割者。傳聞,那家夥只要有血液就可以無限制的生活下去……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傳說級別的家夥啊。你的委托我們接受不了啊,那些家夥,暫時……”娜潔希坦撐著一隻手,打斷了艾恩斯的進食。
“你誰也殺不了,娜潔希坦。你還不夠強……殺不了人。”艾恩斯咬了幾口烤肉,發覺味道不對,索性也不再進食。
從位子上站起來。
“你我都要想清楚。……紛爭,誰都無法避免。雖然我的腦袋裡有點亂,但唯獨這個——是不可能亂的。好好想想吧。站在我這邊,還是與我站在對立面。不允許背叛,這一點恐怕你也一樣吧。”
說完艾恩斯站起身朝外走,看上去有些懶散。
看著搖搖晃晃緩緩離開的艾恩斯,雷歐奈有些疑惑的看著娜潔希坦。
“BOSS。難道我們要向帝國效力?”
“你是白癡嗎?獅子王讓你腦袋都退化了嗎?”瑪茵說著,目光一轉不轉的看著娜潔希坦:“夜襲裡都是看不慣帝國腐敗,想要改變的人的聚集…………”
“一人成國……他口中的帝國只是他自己。諸位有什麽想法可以盡情說出來。”娜潔希坦打斷瑪茵的回復的目光看了一圈:“雖然我個人傾向於那家夥……但是還需要聽聽你們的意見。畢竟我們是一個團體。”
“要不然殺了他……”某個天然呆提出意見。
“殺不了他……絕對殺不了他……這一點毋庸置疑。”赤瞳看了一眼塔茲米,準確的說是看了一眼塔茲米的兩腿之間。
那把刀不見了……而她一開始完全沒有發現。
“這是不用質疑的。他殺不死,這一點……我比較清楚吧。雖然不明白他所謂的‘是人都會’的技藝。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麽說……”
“總的來說,見到傳說的感覺怎麽樣……”娜潔希坦再一次詢問到。
“看上去像個小白臉……”塔茲米怨念頗深。
“拉伯,你怎麽了?”瑪茵看著滿臉冷汗的拉伯,有些蔑視的問了一句。
“娜潔希坦姐姐,你確定他是用刀的?”
“不知道,有時也用槍吧。看起來總是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沒睡醒?”大家異口同聲的訝異詢問。
“是啊,那家夥有起床氣,要是被吵醒,可是會殺人的喲。”娜潔希坦說著,又再次看向塔茲米:“初戰乾的不錯。不過,你有些猶豫了。”
“誒,大家不是在討論什麽靈薄之王嗎?為什麽忽然說這個?”塔茲米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要怎麽回答,找了個借口敷衍了事。
“小鵪鶉……最近你還是跟老鷹學一學吧。要是被雇主看扁了,傭金可是會被克扣的沒剩多少的啊。”娜潔希坦一句話決定了塔茲米的命運。
“誒?”(⊙_⊙),塔茲米忽然渾身僵硬起來,轉頭看著木然看著自己的赤瞳。
“可以吧?赤瞳。”
“嗯!”
隨意的點點頭。
赤瞳的隨意讓塔茲米實在難以相信這家夥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麽。
“你真的……”
“如果鵪鶉搗蛋的話,你也可以隨意處理掉。”
“嗯。”這一次點頭更用力了,已經用全力點。
“果然!比起教,你一定更喜歡砍我吧。”塔茲米被砍兩次的怨念化作衝動。
“嗯。”抿著嘴,非常用力的點頭,赤瞳眼中已經閃爍著‘我可以砍你嗎?’這樣的字樣。
“我會乖的。”
面色蒼白渾身僵硬上了賊船的塔茲米,無力吐槽。
“吃完收碗,廚師。”娜潔希坦站起身走出餐廳,順帶著擺了擺手提示到。
“誒?怎麽都走了,難道我是廚師嗎?喂!我怎麽算也是成員吧?怎麽變成廚師了!”慢了一步的塔茲米看著空無一人的餐廳……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夜色下……
雙眼迷離的看著天空之中高懸的明月。
“你想過死嗎?”娜潔希坦走近過來,詢問到。
“誰都會死。”艾恩斯軟趴趴的趴在地上:“我對除了我之外的死亡毫無興趣……死亡是與生俱來的,誰都無法逃避。誰都會死喲。”
“是嗎?最沒資格說這話的家夥,可是你啊。騙吃騙喝的夢遊先生。”娜潔希坦站在身後看著幾乎掛在牆上的艾恩斯說道。
“好困,如果沒有出動的話就不要來吵我。那幾個鵪鶉……會死。”艾恩斯說著,緩緩閉上眼睛。
“死?不夠強大的話,確實如此。並不是誰都可以被稱之為人之極限。極限隻存在一個。”娜潔希坦一隻手插著腰。
“我有些頭疼。廚師不錯,烤肉很好吃。”
“是,沒想到,靈薄之王不僅被使徒背叛,還在被背叛之後想著吃。”
“呼呼呼呼……”
————————
“你可真是……可憐至極啊,布蘭德。”菲亞走在地牢之中,準確的說是走在私牢之中。
堆積的屍體上,布蘭德嘴角還殘留著血跡。
“你有資格說我嗎?背叛知道……這究竟是為什麽。那家夥將我們從身體裡分離出來……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薇……第二位,也快要來了吧?她可是第二位……效忠王的家夥。你自己想想吧,雖說我們暫時沒有危險。”
菲亞轉身朝外邊走出去,身後傳來布蘭德的聲音:“那個傭兵團……看上去不像是普通的傭兵團……你自己小心吧。艾恩斯那家夥……可以說是最可怕的人類了。沒有特殊的力量,沒有特別的帝具,也沒有其余的東西,僅僅只是人類也可以殺死我們。”
“我知道……所以我跑了。斬殺之王徒,阿茲塔那家夥一百年沒有消息了。你知道他在哪嗎?”菲亞沒有回頭……自顧自的說話。
“他會來的。最後一次紛爭。——他會來的。五百年來沒有消息的薇都在趕來。作為王之刃的他也會來的。”布拉德說著,像是在提醒著誰……比如那個愣神的菲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