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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古拉才沒有這麽悲劇》第4章.前往圓桌會議
  咚――!

  猶如鉗製圓球的利爪般,將無數的槍尖釘在其上,所有的槍尖都被那旋轉的火色圓球消磨殆盡。

  “果然嗎?這麽難死呐!伯・爵。”冷峻的白發男子收起鞭子直視著身前還未散去的塵煙,第二次稱呼阿卡特為伯爵。

  兩點猩紅色的光芒從彌漫的煙霧中顯現出來。

  夜色的寒風刮過,吹散了大量的塵煙。

  有一個迷蒙的人影出現在緩緩消散的塵煙之中。

  阿卡特抱著鋒銳長極的銳槍,任由長槍靠在肩膀上,肆意的站在那裡。

  完好無損,好似什麽都沒有發生那般,好似永劫不侵般,站在那裡如同唯一。

  轉動著手中的銳槍,阿卡特覺得自己似乎對於長槍這種冷兵器用的越來越順手。

  “盡會給我添亂的小老鼠。”

  話閉,阿爾卡特雙手持槍,腳下一踏瞬間加速到極致,用手卷動著銳槍朝那個男人奔襲而去;他的嘴角劃出淡淡的微笑,露出尖銳的細牙;他似乎在享受著這樣的戰鬥,鮮血淋漓酣戰至興的戰鬥。連他都沒有發現自己手背上的魔法陣開始緩緩的變淡卻變得越發的顯眼。

  他眼中隻有對面的那個男人。

  對方同樣也不甘示弱,再一次縱身躍起,瘋狂的朝著阿爾卡特舞動手中的銳利之鞭。

  紜紜紜紜紜

  叮――!叮――!叮――!

  每一次揮動,鞭子都被銳利的長槍劈開。

  鐵器相互交匯、劇烈碰撞擦出輝煌耀眼的火花,兩人在瘋狂的拉近距離。

  直到阿卡特長槍無法轉動,直到那男人的鞭子無法揮舞。兩人瞬間相互揮拳,拳頭印在對方的臉上。

  嘭――!

  倒飛撞在地面上,男人掙扎的爬起來。阿卡如同幽靈般懸空飛起。

  隨後再一次繼續交戰,彷如絲毫不會疲憊的永動機器。明明隻有一柄銳槍在舞動,明明就隻有一口聖鞭在咆哮,卻像是無數的刀鋒在肆虐,像是兩個軍團在交戰。

  地面上被劃出一道道不可估量的裂痕,大量的塵土被掀飛。

  揮拳!直擊面門!

  阿卡特一隻腳朝後一踏。一隻腳卻失去平衡直接陷入因為多次被掀開而變得松軟的泥土中、

  白發男子找準機會再次揮拳,拳到一半變換成手刀。

  似乎是變得太過迅速,被卡住的阿卡特來不及回擊。

  男子一擊擊穿斬下阿爾卡特持有銳槍的手臂。隨即半身旋轉積蓄力量,一腳將阿卡特飛踹出去。

  嘭――!

  阿爾卡特狠狠的砸在地面上,這樣的被壓製境況在隻能看一個大概的伊莉莎眼中就是處於弱勢了。而伊莉莎看不懂明明獲得了上風對方卻沒有乘勝追擊,而是捂著手臂同時朝著相反的方向後退而去。

  半跪在地上劇烈的咳血。

  反觀滿地的血,卻毫發無傷的阿卡特從地上站起來。

  握著從一旁地上的血塘裡緩緩抽出來的長槍,看著對方。

  “真是・・・・・・・真是太像了!想那個・・・・・・・那人一樣!向那人一樣,拚盡全力殺掉我一般!就像那年老的男人一般!”

  仿佛在炫耀什麽,阿卡特揮著空出的左手,撫著自己的胸口。

  “男人!失去對手臂的控制,身體內部重傷垂死的你,要如何殺死你的仇敵!”

  “你變強了!不過,會贏得是我!付出一切,也會將你殺死!”

  跪在地上男人冷眼看著阿卡特,隨後是這樣冷峻的回答著。

  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僅剩的一隻手握著聖鞭,渾身是傷的男人似乎散發著莫名的光輝。

  看著那樣相像的人,他仿佛看到了另一個男人身上的影子,兩人似乎開始相互重疊。

  瞬間,阿爾卡特愣住了。

  “哦!是你啊!好久不見了!裡・昂――!”阿卡特像是多年未見老友那般的語氣,猶如十數年前的生死之交再次相見般;產生的莫名欣慰的表情。

  那莫名欣慰的表情瞬間變作癲狂“呵!呵!呵!哈!哈!哈!哈!貝爾蒙特,那被我忘卻了多少年的血液・・・・・・・我依稀還記得!那甘甜的味道。”

  不等對方回話手中銳槍一轉!

  阿卡特握著槍朝著對方直刺而去,周身泛起陣陣漣漪衍生出無數的銳槍,地面上流淌的血液再次躁動無數的銳矛拔地而起跟隨、援護著握著由鮮血覆蓋所化的必殺之槍的阿卡特。

  萬千槍戟化作槍林,拔地而起,凌空朝著對方而去。

  這是以絕強的力量暴力的破開所有障礙。

  衝――!!穿刺他!

  面對猶如洪流一般的血色。

  裡昂・貝爾蒙特手一轉,腳猛地踩踏地面。

  踏裂四周的地面。

  整個人懸空而上,扶搖而起直指天空而去,絲毫不顧已經失去知覺的一隻手臂,將握著似乎沒有長短聖鞭的另一隻手揮舞著僅存一片殘影。

  滿地的槍林加大面積不斷的重新從地面衝出,擁護著那個手握鮮紅色的閃光之槍的男・・・・吸血鬼衝天而上,直追那個男人而去。

  那血色到底有多少米長了!

  伊莉莎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口棺材在保護著她。

  那隻吸血鬼所有的力量在這口棺槨面前,盡數化為虛無。

  她再無心情對這情景讚歎感慨,恐懼,驚慌,它的確恢弘壯闊,甚至超越了大多數人乃至英靈轉生想象力的極限。

  她的腦袋裡一片空白,她已經修改好了通訊器。

  甚至於她連帶著頭盔上的攝像頭都一並調試完成。但是她不敢給於回應。那樣的恐慌,真的要帶回去嗎?

  那兩個男人,他們同樣充滿力量,所向無敵,但是兩個人都無法遏製的引起爭鬥,爆發戰鬥。

  阿爾卡特隱藏在槍林之中,身後四周跟著數百米長扭轉不已的血色槍龍。槍龍身上每時每刻都在發出被打碎的劈裡啪啦聲。卻不見任何鞭打攻擊之物。

  阿爾卡特那極具穿透力的聲音,無視了鞭與槍的劇烈碰撞發出的哀鳴聲音,透過空氣傳入對方的耳中。

  “你還是那樣強大!那樣執著!!神的使徒啊!裡昂啊!我・・・・・我這個弱小的怪物就在這裡啊!來殺我吧!來殺我吧!讓我看看貝爾蒙特一族的驕傲!!”

  “我永遠無法原諒你!”再次拔高身形,裡昂大聲宣喊到,手中揮舞的聖鞭收回來,滾燙灼熱猶如烙鐵的鞭身垂直向著大地憑借著夜風緩緩降溫。

  咬著聖鞭,裡昂用唯一能夠運動的手甩出十數柄帶著祝福的如同匕首的小刀。小刀朝著包裹著阿卡特的血色溪流投擲而去。

  十數柄飛刀如同切豆腐一般切開血色的溪流,其中一柄刺穿阿卡特的身體。

  如同炸藥,轟然炸開碎裂。

  “哪裡!”阿卡特一愣,突然笑出來。

  轟――!

  血色的槍之龍從中炸開,血液包裹著四散碎裂的刃片濺了一地。

  “哼~!就隻有這樣的程度?”

  被炸斷一隻手的阿卡特從槍龍之中顯露出來,帶著鄙夷的微笑看這兒裡昂。僅僅隻是一瞬,爆裂開的槍之龍被後繼而上的槍海重新構築。

  “能殺死你!就足夠了!”裡昂扯下已經幾乎斷裂的那隻左手。

  “聖子之名!”將其祈禱,那被裡昂握著的手臂光化。

  聖堂製裁―!

  巨大的影子包裹著裡昂的拳頭,熾烈的白光順著裡昂轟擊的軌跡以及對方的揮動,朝著衝向他的滿是尖銳的血之龍砸下去!

  光之拳!轟天而下!

  血之龍!衝天而上!

  兩者撞在一起!雙方都咬緊牙關拚盡全力。

  嘭――!

  碰撞掛起了一陣風暴!樹木被連根拔起!

  “啊――!”

  阿卡特似乎聽到了伊莉莎驚嚇的喊聲。

  “伯―爵――!”裡昂左手斷裂處不斷的溢出鮮血,他卻毫無辦法!

  “啊――!”阿卡特逆流而上,從血色長槍之中朝上而去推動整個槍龍!

  不斷的抽取地面流淌的血液,直至將流淌在地面的鮮血抽乾!

  血之槍龍將那浩大的拳印――貫穿!

  拳印化作流光幻影消失殆盡。

  阿卡特卻聽見了天空之中的裡昂虛弱的聲音。

  “給我化為回憶吧!伯爵!”摘下咬在嘴上原本軟弱的鞭子,似乎是化為堅硬利劍。

  騰上高空的裡昂急墜而下。

  宛如流星隕滅,聖劍化作閃光劈下將整條鮮血槍龍硬生生腰斬成兩斷。露出深藏其內的阿爾卡特。裡昂手中的毫無停留揮動著手。

  噗――!

  聖劍(神鞭)刹那貫穿阿爾卡特的心髒。瞬息間所有飛舞的長槍紛紛停滯,而後緩緩的融化為血液急速如大雨般跌落在地面。

  “安心的下地獄吧!”

  嘹亮的聲音響徹夜空。深藏在森林之中看守王者棺槨的伊莉莎也是為之一愣。

  對決結束了。

  吸血鬼輸了・・・・嗎?真的輸・・・・・

  夜色下,天空散落的月光見證了騎士的死亡。

  噗――!

  夾帶著鮮血的鋒銳長槍從還未完全跌落大地與男人擦身而過的血液之中雷霆般衝出,鮮紅色的長槍一息之間貫穿了整個白發男人的身體,心髒。

  裡昂渾身一頓,低下頭看著從身後衝出貫穿自己胸口的長槍之尖。

  “啊――!”淒厲厚重的慘叫響起。

  地面上滴落在地上的血液裡。

  那隻吸血鬼緩緩的從血色溪流之中站起來,連頭都沒抬的邁起步伐朝著伊莉莎的方向走去。

  “我已經找到了,你再也殺不死我了!貝爾蒙特之血!加百列之血!我・・・・・・・・・・阿卡特・・・・・・・・・已經不會再將心髒交給・・・・・・任何人!”

  近乎咽嗚哀鳴的聲音從阿卡特身後傳來。

  “終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那就來吧!無論多少次!我都會將可憐的你碾碎!”阿卡特回過頭看著漸漸化為粉塵的聖鞭以及裡昂,毫不在意的說道。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沒見過世面,嚇哭了嗎?小女孩。”阿卡特收回所有血液。完好無損的站在戰場邊緣扛著長槍看著眼角還帶著紅腫的伊莉莎略帶嘲諷的說道。

  “G・・・・・・・・”跪坐在棺槨之上的伊莉莎整個人呆立了一下,像個孩子一樣無理辯駁:“才沒有哭呢!你才哭了呢!”

  “是嗎?”阿卡特沒有正面回應對方,隻是一把將她提起安置在一旁,將漆黑的棺槨背在身後重新扣上鐵鏈。抬頭望了望天空,隨後示意對方可以隨自己離開。

  伊莉莎看著被月光照耀著側臉的俊美少年;或許他真的哭了。那鮮紅色的液體隨著臉龐滑下滴落在地上。

  “你・・・・・・・・真的哭了。”伊莉莎夢囈道。

  身為吸血鬼的會哭嗎?吸血鬼沒有眼淚,會哭?簡直可笑至極!

  “吸血鬼是不會哭的・・・・・・・・・吸血鬼的身體裡不允許有眼淚。”阿卡特難得的反駁道,背過身致使伊莉莎無法知曉這究竟是實話還是假話。

  十五歲的伊莉莎卻隻是看著他的背影,沒有在辯駁。這個號稱千年的永生者的吸血鬼大人似乎・・・・有著浩瀚如深淵般的過往。

  那一句千年不見,那欣慰的笑容,那癲狂的呼喊著貝爾蒙特的姓氏。

  那其中究竟包含這多少思緒,不要說十五歲的伊莉莎不明白,就算是那個男人乃至那個女人也不懂。

  扛著發呆的伊莉莎,阿卡特扛著銳槍再一次催促道。

  “走吧,帶我去。”

  被拉回神的伊莉莎卻沒有一下之站起來。危機盡去之後,她忽然覺得自己的體力已經絲毫不剩了。她不自覺回憶了一下,不說從防守駐扎的區域出來接近三天了,三天之中他們小隊一直在避開災獸,也時不時的交火,不要說是睡覺,連合上眼小息會兒都沒有。再加上幾個小時以前對上那隻三級災獸。就算她是經過基因優化的騎士團,也沒有多少力氣了。

  但是面前這個吸血鬼,在她眼中可是不通人情的啊!鬼知道如果自己提出想休息一下的要求,會不會直接被對方給宰了吸乾血。

  似乎看出她的左右為難,站在森林邊緣半邊沐浴著月光半邊隱藏在森林陰影之中的阿爾卡特提出建議到。

  “累了嗎?那就・・・・・・・天亮出發!”

  伊莉莎瞪大了眼睛,看著下達休息命令的吸血鬼前上司,仿佛重新認識對方一般。或許是覺得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妥,趕忙收回視線一直低著腦袋深怕對方借機發威,不過還是很有禮貌的道謝。

  “感謝您的諒解。”

  “趕緊休息。”靠在一旁的大樹之上,阿卡特緩緩地閉上眼開始假寐。今夜他見到了故人,一個已經死去很久的故人。

  他想起了伊莉莎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喊出的名字――英靈。依靠著對方一路上的隻言片語拚湊出了大概,畢竟活了那麽多年的阿爾卡特也不是白癡。

  大概是異世界的入侵者與本土世界勢力交戰了,而本土力量太過弱小直接被碾壓過去了。隨後的數天,異世界的入侵者的到來似乎導致了某種神秘的異動,大量帶有久遠回憶體質特殊的人出現,登上了世界歷史的舞台,握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寶具奮戰在戰場之中。

  英國皇家國立騎士團將這些人稱之為英靈轉生或者轉生者。並且現任的所有圓桌會議提出收攏這些戰鬥力。

  大量的英國民眾認為並祈禱,英國歷史上最為赫赫有名的亞瑟王也將轉生,拯救這個國家。

  真是・・・・・・・・・・愚昧不堪;如果所謂祈禱就能使神國降臨、神跡顯現・・・・・・・那麽,神・・・・・・・也太過廉價了。

  奇跡異香,是要依靠自己去爭取,而非祈禱!

  抱著這樣的想法,閉著眼睛的阿卡特忽然發現他似乎陷入了某種莫名的狀態。他想要睜開眼睛,卻有一種莫名的力量使他無法動彈,似乎和那個被打敗的黃昏時所遭遇的一樣,全身毫無力氣,提不起任何力量。

  沙~沙~沙~

  耳邊傳來的似乎是風的聲音。

  “阿卡特・・・・・・・・・・阿卡特・・・・・・・・・睜開眼睛看看我!”熟悉的呼喚傳來,就像是在耳邊縈繞般久久不能散去。

  “是誰!誰在叫我!”阿卡特用盡全力想要睜開眼。

  卻無法做到,像是被某種力量製約著。

  “阿卡特~!”再一次聽到莫名的呼喚,阿卡特不自覺的緩緩睜開雙眼,入目的是那有著柔順美麗的烏黑秀發的少女。

  那熟悉的容顏使得他無力的擺了擺腦袋,如同睡夢中恬靜安詳的孩子般夢囈:“夏・・・・諾雅!原來是你啊!”

  “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背叛我,背叛・・・・・・・・・!”說著憤恨的話語,眼淚卻不爭氣的滴落在地上卷起一小塊塵土。美麗的少女明亮的雙眼中早已滿是淚水。她抱著阿卡特的腦袋面目雖是憤恨,眼中卻滿是眷戀。

  “你在說什麽啊?・・・・・我・・・・・啊・啊・啊・・・・・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保護你!那就是…・・・・・・身為我的責任啊!其他・・・・・一切・・・・・・都毫無意義。”抬起似乎是支離破碎的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張臉,那眼淚如炙熱的聖水焚燒著他的指尖。

  但他卻不想停下。

  “混蛋!阿卡特・・八嘎!”得到的回應卻是莫名的臭罵。

  “一直一直都・・・・・・・・・深深的・・・・・・疼愛著你。”似乎失去了力氣,手無力的垂落下來。

  那一瞬間,阿卡特覺得自己似乎走到了盡頭,快要死了。

  我還有・・・・・・・

  呼~!

  猩紅色從瞳孔之中映照出來!

  “切――!究竟在幹什麽!”阿卡特咬著牙切聲伸手捂著因為猛然睜開沒有保護而被照射進的陽光灼燒的眼睛。手的遮掩依舊無法阻止兩道血色從臉上滑落而下。那血色就如那無法流出的眼淚般。

  “我竟然會做夢?第二次,簡直愚不可昧!”

  憤恨的話語,似乎有些大聲使得身旁不遠處靠在樹根處的伊莉莎從睡夢中清醒過來,揉了揉迷蒙的雙眼伊莉莎很快的警覺自己身處於危險區域之中。

  握著銀色小手槍站起身,而後有些尷尬的看著身前捂著眼睛沐浴在日光之下的吸血鬼大人。

  伊莉莎也是第一次見到吸血鬼這種傳說之中的生物,並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吸血鬼都不能曬太陽。

  那一瞬她覺得沐浴在陽光之下的吸血鬼猶如多彩的寶石般耀眼不已。

  不過,她發覺到了,愣在原地。

  她完全沒有料到會是眼前這樣子――血淚。

  在現實裡面無法宣泄的情緒在夢中往往會很清醒,還有就是那是在意識裡被人忽略的某些東西在潛意識裡很強烈,比如你平時根本無法覺察的細節可以在夢裡反映出來。

  那麽,眼前的吸血鬼大人昨夜究竟夢見了什麽東西,會流出這樣哀傷的血淚。

  修複好被陽光灼傷的眼睛,阿卡特緩緩的將手放下,緩緩的睜開眼睛。

  鮮紅色的眼瞳毫無凝遲的直視著握著槍站在那裡發呆的伊莉莎。

  “走吧,去見見老朋友。”

  阿爾卡特的話將伊莉莎的思緒拉回現世。她後退了一步,然後又退出兩步,咬了咬嘴唇:“您・・・・・・不會是夢到了什麽傷心的事情了吧?”

  正欲轉身的阿爾卡特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成員這麽不害怕自己,要是放在在以前,除了塞拉斯可以和他們親近一些;畢竟他們大部分還是懼怕自己。

  能和自己經常說話的人類也就隻有因特古拉和沃爾特。

  阿卡特看著伊莉莎似乎看到了什麽新奇的動物,伸出手朝對方伸去試圖揉揉對方的腦袋,以及那棕色的短發。

  “咦――!”自以為踩雷了的伊莉莎閉上眼縮了縮脖子;害怕的抖著身子等待懲罰的降臨。

  一直沒有溫度的手掌放在她的腦袋上,反覆揉搓。

  “哼~!你真是有趣啊・・・・小女孩。”

  阿卡特輕笑道。

  “我!才!不!是!小!女!孩!”沒有被對方懲罰的伊莉莎,似乎是蹬鼻子上臉了拍開揉搓自己腦袋的右手, 一字一頓的說道。

  阿卡特收回被拍開的手轉過身:“走吧。”

  絲毫沒有等待對方的意思,率先走朝前走。

  “等等我!”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的伊莉莎臭著那張俏臉,握著那不知道還能不能使用的手槍小跑的跟上去。

  聽見身後的呼喊,停下腳步的阿卡特手中的銳槍與地面碰撞發一聲悶響,側過身子完全不認識路的阿卡特向對方詢問到。

  “往哪走。”

  “・・・・・・・”

  對方看了看掛在胸前的指南針,傻乎乎的手指亂指一氣,然後看著他張了張嘴,沒說話。

  指南針壞掉了嗎?因為異世界的入侵嗎?不過,她出來沒有別的通訊手段嗎?阿卡特第一次覺得現在小年輕真是不靠譜,還是老管家沃爾特安排的妥當。

  退而求其次的阿爾卡特攤了攤手隻能希冀對方還認得路。

  “帶路總會吧?帶我去圓桌會議所在的據點。”

  為了找回剛剛因為失誤傻裡傻氣的瞎指揮所丟掉的面子,伊莉莎拍了拍胸脯確切回應。

  “會!”

  阿卡特帶著不明含義的笑,擺擺手示意對方走在前面。

  鼓著臉不開心的伊莉莎一馬當先朝前走。

  身後跟著那個不死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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