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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古拉才沒有這麽悲劇》第3章.即將前往何處
  “因特古拉・・・・・・・死了嗎?”

  不知走了多久,走在後面的阿卡特有些沉默的開口說著他之前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或許是太過小聲,他沒有得到回應。

  寧靜的夜時不時的有微風吹過,詢問聲層層蕩蕩在森林之中,涼森森的夜風映襯著身後這隻來自倫敦的幽鬼的落寞。

  略微的擺脫落寞,阿卡特又繼續詢問道。

  “圓桌騎士,還剩下幾個人?”

  因特古拉?是上一任機關長嗎?他剛剛似乎有問過這個問題。還有能知道圓桌會議?還詢問剩下幾人。那他應該就是帝國正在尋找的那個東西才對啊!

  不過,不是在倫敦淪陷區裡面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無數的問題縈繞在伊莉莎十五歲的腦海裡,可是她現在卻也不敢多想,身後這尊大神在詢問她,她可沒時間分心。要是對方一個不高興把她當做食物吃掉,她可就連哭都沒地方去找了。

  “圓桌騎士?如果說是老一輩的騎士,那就是只剩下兩個。”

  想到某種可能的伊莉莎飛快如實的回答道。

  “前任機關長,因特古拉・hellsing於兩個月前在倫敦淪陷區戰死,而後老一輩的兩個圓桌騎士在圓桌會議上向現任女王提出尋找您的。”

  伊莉莎似乎在為這兩個圓桌騎士與阿卡特拉關系,卻不知道怎麽去做胡亂的將知道的事情一股腦的說出來。面對著或許是幾千歲的永生者大人,縱使相貌再年輕伊莉莎也不敢肆意妄為。

  隻是畏畏縮縮的為冷漠的阿卡特講解著。

  “這兩個人算的上是上一任機關長的摯友,並且現任的機關長也是依靠著他們才把持住皇家國教騎士團。”

  兩個人・・・・・・・和因特古拉關系較為密切的是金錢以及軍火的提供者的潘武德,還有那個年老的男人生前的摯友,那麽由此衍生出去・・・・・

  “勞勃……和討人厭的……艾蘭斯?”阿卡特停下腳步,口中念叨出有些懷念那兩個耳熟能詳的名字,圓桌上僅剩下的兩個認識自己的騎士。

  如果有這兩個人來安排,那麽自己似乎可以借助天空的力量,快速的抵達亞歐大陸,就算是自己在一次失去了感應,也可以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就像那天,一百年前的那一天。那樣,賭上我所有的力量與生命在霧都倫敦展開戰鬥,化為萬千之眾歸來,戰至天塌地陷。

  說著他竟然露出微笑。

  我的主人啊!我・・・・就快要來了!我在蓄積力量!我將更加強大!將變得戰無不勝!

  抬起頭,望著高掛於天空那皎潔的滿月;回憶起那個地下室裡肩膀受傷卻依舊倔強的白發少女;阿卡特身體之中那冰冷的血液在瘋狂的咆哮,在轉變。

  “是的!”

  前方少女打斷了他的回憶,促使他僅僅隻是看著美麗的夜晚發呆。

  許久沒有得到回應,卻繼續向前走的伊莉莎不安的轉過身查看。卻發現阿卡特抬著頭望著月亮、與自己的距離拉開了一大段之後,乘著對方還沒低頭,哧溜溜的邁著謹慎的步伐跑回去。

  悄悄的站在阿卡特的前方不遠處,雙手手指不安的碰在一起,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拘謹。

  吸血鬼的感知通曉了四周發生的一切。比如剛剛少女自顧自的往前走,卻又傻乎乎的跑回來。

  恍惚間,他看到了那個金發的女警,那個帶著微笑傾盡全力握著撕裂自己的銃劍呼喊著自己的名字,甚至差點被插上艾蓮娜聖釘的安德魯森殺死的血裔。

  那可是自己唯一僅剩下的血裔。自己的血液還在她身體裡流淌,但是自己卻找不到她;不知道她跑哪去了。

  不過,連因特古拉都‘離開’那麽遠,甚至需要‘假死’離開。阿卡特了解自己的血裔,作為護衛的塞拉斯・維多利亞絕不會讓主人深陷伶俐。

  除非・・・・・她失去作戰的能力了・・・・

  不過・・・・・・・・阿卡特現在是在看著伊莉莎。

  “真像啊,塞拉斯・・・・・・維多利亞。”

  微不可聞的聲音冒出來,阿卡特仰望月亮露出微笑,片刻後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從伊莉莎身旁走過。直到現在為止,他還不知道這個女孩叫什麽。

  他不想問,不因為其他的緣由,只因為他將要離開這個島國,前往異鄉或者說是故鄉也有可能。

  他朝前走了十數米,身後發愣的少女才反應過來小跑的跟上來,保持著三四米的距離跟在阿卡特的身後。

  阿卡特順著山道走了許久,他想起自己醒過來已經有近一個月了,除了第一次在被毀滅的倫敦展開殺戮。直到不久前,救下這個年紀不大大概十六七歲的女孩,期間除了乾枯的屍體,他沒看過任何活的東西。

  他還有很多疑問,比如倫敦淪陷區是怎麽回事?整個倫敦怎麽會變成莫名異種的聚集地?這些疑問需要解答。

  這才是他救下這個女人的初衷之一,他現在需要問清楚。

  “倫敦,是什麽情況?”阿卡特獨特的那種帶著魅惑的嘶啞聲音穿透棺槨,順著氣流傳向後方。

  伊莉莎也是一愣,隨即想到了發生在數個月前還是正常城市倫敦的那場浩劫。

  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好像有點兒如釋重負,仿佛搬開了胸口的一塊大石。

  “應該說幾個月前,末日災難降臨,倫敦以及世界各地遭受聖經之中記載的七宗罪化身的魔王的襲擊。”

  伊莉莎迎來的是對方的沉默和停留。剛剛如釋重負的她不安的停留在少年的身後,她總感覺對方似乎並不喜歡交談之類的事情。更勝乎不喜歡人類,仿佛人類對於他來說隻是可憐的羔羊。

  畢竟如果一個孤身生活許多年的人忽然遇到一個同類,他的反應應當是詫異、欣喜、親切乃至佔有欲蓬勃,變成話癆也不是不可能。然而這一位卻不是人――他是飽嘗孤獨的千年的永生者,孤獨到可以回憶起彷如昨日般的璀璨悲戚的往昔。他所表現出來的情緒極其的簡單――渴望。現在他是孤獨的不死之鬼,已經不再是不死之人了。

  那天,那個夜晚醒來,《地獄之歌》束縛契約實行後,飲下那甘甜的處(和諧)女血後,他阿卡特從不死之鬼變成不死之人了,就算被稱為不死之王都沒關系。

  但是在同樣的地方再一次醒來,束縛的契約卻再也沒有,他再一次從被束縛的不死之人淪為尊崇欲(和諧)望的不死之鬼。

  畢竟,原本世間一切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直到五百二十三年前,他體會到背叛的無窮的痛苦,從那時起他尋求戰爭、毀滅以及死亡。

  一百年前他找到了存在的價值,拚盡全力賭上一切都無法獲得的存在,那一次他真真切切喜歡上了戰爭。

  一百年來,他一直在渴望再一次得到證明。

  而她,那個叫因特古拉的女孩,再一次喚醒了被封印的他,驅使著他,猶如在給予他新的價值。

  於是,他曾想・・・・・・・・・・這樣或許也不錯呢。

  蘇醒數月的阿卡特皺了皺眉頭,轉過身詭笑著攤開手:“反擊呢,我的主人的反擊;因特古拉。”

  被阿卡特突如其來莫名的詭笑下了一個顫栗,伊莉莎卻又有一種向對方傾訴的欲(和諧)望,不由口直心快。

  “倫敦首當其衝被七宗罪之中最強的的傲慢之王毀滅殆盡,整個倫敦淪為死地。撤出來的人百不存一,我們連反抗都做不到;若不是上一任機關長安排帝都重建之前,除作戰人員以外所有圓桌騎士以及大臣都跟隨女王。”

  伊莉莎說完頹然的垂下手臂,任由僅剩數發子彈的手槍掉落在地上。

  “他們是敵人。是敵人啊!”阿卡特臉上露出挪揄的表情來“呵呵哈哈哈・・・・原來如此!所有敵人,無人能活著離開這個島國!”

  因特古拉當時下達的命令,阿卡特依舊記著,可惜當時他被倫敦戰場(倫敦屠城戰)上狂亂恣肆的戰意衝昏了頭腦,並未深究。

  或許因特古拉早已經明白了如此。

  “您說什麽?”看著莫名癲狂的阿卡特,伊莉莎卻越是驚懼,她從沒有和這種奇怪的神經質的家夥相處過的經歷。

  “什麽?哼哼哼哈哈哈,它們膽敢圍攻我的主人,身為下仆・・・・・・・・・當然是把它們屠戮殆盡!”阿卡特理所當然的說道,語氣平淡如同想當然那般。

  屠戮殆盡?四個在神話魔幻小說之中經常出現的字樣從伊莉莎的腦海裡一閃而過,她還來不及理解這樣的含義。對方接下來的話又讓她一愣。

  “膽敢在我的陵寢之上肆意妄為的行走,在那耀眼的太陽之下漫步的也就隻有人類,膽敢在我沉眠之時圍攻擁有我心髒的我的主人因特古拉的也就只剩下區區死亡一途,連地獄也不要妄想!”

  阿卡特握著那柄看上去像是長槍粗胚的金色鋼鐵,似乎恢復了平靜。

  可是,那平靜的語氣說出的話卻讓伊莉莎渾身冷汗。

  是啊!千年的永生者,帝國的守望,不死之王,無論是有多麽優雅的稱呼、多麽強大姿態、多麽令人迷醉的面容,當他不在受到任何局限的時候,那麽他就是恐懼、噩夢以及災難,甚至是毀滅。

  “在被賦予命令解開了所有枷鎖的鬼面前,所有的敵人都將被屠戮殆盡!”阿卡特並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絲毫的別扭,一邊朝前走一邊說道“我遵從著我的主人最後的命令,我將隨著我的思念踏上這沒有盡頭的道路,我現在無法等待,我的主人在等我。如果這等待毫無意義的話,那麽就去追尋!”

  這種話語令伊莉莎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吸血鬼先生!”心思單純的伊莉莎想也沒多想徑直叫住了阿卡特。

  待對方停下腳步,衝動的伊莉莎才發現自己居然膽大的叫住對方,硬著頭皮畏畏縮縮的詢問道。

  “您・・・・・您・・是要離開大不列顛嗎?”

  伊莉莎再聽見對方說出的最後一句話,就算是再年輕她也明白對方的含義;明白含義的她原本並不想詢問,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卻叫住了對方,最後找不找台階隻能詢問起自己猜測的事情。

  阿卡特沒有回答她的詢問。

  這個問題的答案說出來影響可能持久而危險。

  這會切實影響到他回到亞歐大陸的計劃,甚至讓他寸步難行。

  有些事情說出來就會被察覺。

  他輕輕地解開背在身上的巨大棺槨,巨大的棺槨裡發出了震蕩的聲響。

  轉過身招了招手示意伊莉莎到自己跟前來。

  雖有所畏懼,伊莉莎還是像阿卡特記憶之中遵守命令的皇家國教騎士團成員那般。

  “看住好它。”將手中厚重的鐵鏈放在少女的手中,阿卡特特意囑咐道。

  “咦――!我背不動!”伊莉莎一個打緊,咦的一聲驚叫出來。頭立馬搖的和撥浪鼓般,她可不想因為毀壞對方的東西被對方吸乾血液。

  如果實在平實的草原或者空地之上,她倒是不介意靠做點體力活來巴結對方。可這裡是山道,蜿蜒崎嶇,不要說背個比自己大了快兩倍的棺槨,就算是背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戰術包都不可能。

  她抱著腦袋縮到一旁睜著眼睛畏畏縮縮的看著慢慢皺起眉的阿卡特。

  “切~!躲起來。”

  呼出一口氣吐出三個字,將棺槨緩緩平放在地上的瞬間,一道修長的閃光從上方隱約密透遮蔽天空的樹枝上一閃而過。

  啪――!

  寒芒畢露的修長閃光,摧毀一人一鬼上頭整個樹乾,婉轉流暢猶如蛟龍入海般朝著剛放下棺槨的阿卡特斬來。

  月光落下,阿卡特沐浴其中,興奮促使著他眼瞳轉變成通紅色!

  哈喝!

  裂開嘴,似乎發出了呼喝的聲音。

  阿卡特手中極長的銳槍猶如鷹擊長空般甩動起來,摩擦空氣的槍尖微微泛紅。

  猶如盤龍衝霄,迅疾暴力毫無任何優雅的,銳槍對著甩動而來的寒芒劈斬而去。

  兩方劇烈的近觸,瞬息即退。

  紅芒在阿卡特的眼中閃過。

  手中長槍高舉,毫無言語!血液噴薄。

  瞬間,鮮紅色的力量覆蓋銳槍,阿卡特的四周似乎微微浮動出無數的尖銳之刺。

  如使右手般,地面滲出鮮血湧動,大范圍的槍海以阿卡特為中心向外拔地而起,衝著寒芒畢露的閃光盡頭衝去。

  試圖將膽敢偷襲自己的家夥穿刺成殘渣。

  那道閃光同樣變幻,彷如覆海蛟龍,橫插而來斬斷了大多數的鮮血長槍。

  有盡頭那個握著鞭身的人影製動著朝著阿卡特的頭顱而來,妄圖一擊斬下那顆頭顱。

  “哼~!”

  阿卡特一聲愉悅哼聲,手中泛著鮮血的金色銳槍變幻方向,攪動著斬斷開四周所有妨礙戰鬥的樹木。

  樹木滾動,枝乾紛落,大量的鮮血將其腐蝕殆盡。

  四周瞬息之間被清除出一塊不亞於足球場的空白地帶。

  遠遠的場地的邊緣,遠處被少量鮮血保護的伊莉莎拖著棺槨,緩緩的朝未被斬開的叢林之中躲藏。

  阿卡特握著長槍,槍身上閃動著血色流動的液體,猶如飄舞的棉絮環繞長槍。

  金色的槍身有力的被甩動起來,直接撞在抽打過來鞭子力量最大的地方,僅僅一擊打散對方鞭子上的所有力道。

  咻―!

  鞭子被抽回去,一道影子從天空急速落在大地上,將地面上為數不多的鮮血濺起更為稀少的血花。

  那是身著白色長風衣白發的冷峻男子,手中握著長極的璀璨的鞭子緩緩從地上站起來。

  男人的尖銳如刀的目光從未從阿卡特的身上移開。

  僅僅站定,男人露出冷冽的氣息,握在手中的聖鞭幾欲卷動起來。

  “千・年・不・見・了――!伯・爵!”

  那其中有著多少咬牙切齒的憎恨?

  “哦~,你是哪個家夥?”阿卡特迷惑的看著來人,頭微微向上偏轉開始翻找那深埋在這幅身體之中浩瀚如海的回憶。

  感受著身體之中那悠遠長久甚至於模糊不清的記憶。

  他似乎抓住了什麽。

  不過被瞬息打斷了,被身前那個白發的男人打斷了。

  回應阿卡特詢問的是破開空氣發出劇烈鳴爆,猶如颶風般衝擊而來的鞭子。

  那急速的鞭子宛如有靈性般,而鞭子上的一層火光――遠處的伊莉莎已經不知道那是究竟是源自寶具的力量,還是因為劇烈的摩擦。

  她看見那道火焰一般的鞭子瞬息之間劈斷千年永生者――阿卡特的左手。

  冰冷的鮮血依舊被身體裡的壓力擠壓出來,噴湧而出,大量的血液流躺在原本崎嶇的山道之上不斷的匯聚――淪為溪流。

  “啊――!”

  遠處藏在深林之中的少女發出了驚叫,隨之自己捂住了嘴遮住了那叫聲。

  她很驚懼,驚懼那究竟是誰?竟可以劈斷阿卡特的手臂,要知道那個自稱是吸血鬼的少年,剛剛可是秒殺了三級災獸的存在!

  “很熟悉的感覺,你看起來蠻厲害的。”阿卡特伸出右手笑著看著被斬斷的左手,注視著對方冷峻的臉龐絲毫不在意被對方斬掉的右手:“但是也僅限於此。”

  “是嗎?”冷峻的臉上出現了扭曲。

  “難道不是嗎?這樣的力量・・・・・”阿卡特的手瞬間恢復完全,像是在諷刺對方一般。

  “那就試試!再一次殺死你!”男人還未等阿卡特說完,手中那比之銳利的寶劍還要鋒銳的鞭子徑直進行新一輪進攻,大量的鞭擊依靠勁力隔空卷動著塵土衝擊而來。

  明明每一下都並未接觸地面的鞭擊,卻在崎嶇的地面和倒地的樹木上劃出一道道深溝。

  鞭影直指站在原地毫無動作的阿卡特。

  兩者相互接觸!

  猶如絞肉機一般,那數不清的鞭影斬開身前那個俊美的少年,將其手中的銳槍擊飛,將其從頭到腳一分為二,試圖將其分化為碎肉。

  每一下都如同鍘刀劈開阿卡特身體的部分,但那個男人臉上的憎恨絲毫未見減少。

  唯有阿卡特帶著笑容,那笑容宛如刺刀一般撕裂刺穿白發男人的心髒。

  躲藏在深林之中的伊莉莎看著這虐殺的一幕,直至將對方完全化為一灘難以分辨起形狀的物質,白發冷峻的男人才緩緩的停手。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來。

  她仿佛可以感覺到對方藏在眉宇間深深的厭惡以及・・・・・憎恨。

  但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事情。

  她腦海一片混亂。

  被秒殺了!那麽強大的吸血鬼大人,被秒殺了・・・・・・・她也要被殺了。

  難道這就是・・・・・・傲慢之王嗎?人類怎麽可能贏這種怪物!?

  腦海之中逐漸亂成一團漿糊的她覺得自己再也無法承受那種深沉宏大的震驚以及畏懼, 低下頭掩面無聲地哭泣起來。

  隨後似乎覺得這樣太過軟弱,伊莉莎握著槍抬起腦袋。

  僅一眼她便愣住了,對方正握著鞭子,保持防守的站在原地,時不時的左右相看,嘴角不是的喘息著。

  為什麽他不走過來?為什麽他要擺出那樣的姿勢?

  伊莉莎正這樣想著。

  “沒用的・・・・・・・・若是用這樣的方法・・・・・・・・・”四周的山林間,傳來了那個少年,或者說那隻吸血鬼的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

  “區區這樣的速度!區區這樣的力量!”好似嘲諷一般。“若不是一直處在虛弱無力的饑餓狀態,一瞬間就可以殺死你!”

  轟――!

  一瞬間大量的塵煙衝天而起。

  伊莉莎眼中出現了像是神話戰場上才有可能的場景,無數的鮮血長矛貫穿塵煙,從其之中橫穿出來。

  朝著天空而去,試圖構架起牢籠將那個男人囚禁起來。

  而那個白發男子縱身躍起,直接以鞭子將所有穿插於塵煙的血色長槍擊散,揮舞著鞭子化為燃燒著的火焰護盾,掛起四散的颶風。

  槍尖也轉變方向,朝著身處圓球般護盾的男人衝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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