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說什麽?我有點暈,麻煩你再說一遍,南宮小姐。”坐在椅子上遠山金一露出像是躺槍的表情抓了抓頭髮,看著面前座位上的美人。
“我說你可能要幫忙請產假的田中老師代課了,神鳴老師。”矮小的南宮小姐嚴肅的皺了一下眉頭,笑了一下解釋道。
“…………”沉默了一下,遠山金一開口回答道:“那個……南宮那月小姐,我說,不是神鳴,而是神鳴澤。而且請叫全名,神鳴澤一。”
“不是澤一才是名字嗎?”南宮那月也很驚訝居然叫錯了,雖然年幼的臉上並沒有表達出來,但是金一卻可以感覺到她內心很驚訝。
不就是叫錯了嗎?有什麽好驚訝的?
“……不是。”兩個字很堅定的否定了對方的疑惑。
否定對方的金一其實也鬱悶一上午,雖說金正那個笨蛋把自己逐出門戶,但不會取名字也不要隨便糊弄啊!弄得他已經在名字這個地方糾結了好幾次。
“那……”坐在對面的南宮那月還想說些什麽。
鈴鈴鈴——
外面傳來聲音。
“我去上課了,告辭。”為了避免再被糾纏,金一逃跑了。
拉上門的一瞬間,遠山金一或者說被金正那癟子改名神鳴澤一的他狠狠的出了口氣。
什麽鬼學校,真的把體強多病的體育老師當做可惡的**來用!
他已經快要不行了
算了,算了。
手放在口袋裡頭,從教師辦公室走出來的神鳴澤一已經很苦惱了。
要去幫忙代課……這不是重點……
要體育老師幫忙代課……這才是中心!
這個學校真的靠譜嗎?你們學校的體育老師都這麽強大嗎?
那要你們幹嘛?
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已經站在班級門口。
然後他才發現因為趕著逃跑,他連書都沒帶。
不帶這樣的……我又不會背那本書!
趕鴨子上架了嗎!
好可怕,好用心險惡的女人。
遠山金一滿臉都是我中計了的模樣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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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寒風呼嘯,黑色的熔炎流淌。兩者卻毫不牽扯,互不相乾,唯有矗立於兩者之間那巨大的城堡流光飛彩。
“我們無法接近,能級太高了。無論是波長,還是還是波頻都足以撕裂星體。”坐在巨大的王座上,蕾米莉亞面色冰冷看著逐漸爆發出流光的的巨大城堡:“它在守護自己,或者說,它的主人回來了。”
“蕾米莉亞,城忽然從世界夾縫之中脫離出來……你感受到過什麽嗎?”蕾切爾·阿魯卡德的傲慢一直沒有任何收斂,她的詢問卻也讓蕾米莉亞笑出聲。
“你見過他從這之中脫離出來過嗎?自從永夜王城化作地府核心,他就獨自脫離現世界。你認為這種狀況是什麽?”
“因果紊亂,他被提升了位。”蕾切爾·阿魯卡德獨立於夾縫之中,金色的雙馬尾隨著狂暴的亂流飛舞飄灑:“永夜王城會來的,沒有阿爾卡德的存在,輪回會將這座城徹底摧毀。”
“不可能,我的父親天下無敵。我的力量來自於父親,父親的城所擁有的力量比區區複蘇十年的輪回還要浩瀚。”
說話間巨大的黑白洪流從上從下倒流進巨大的城堡。
裂縫被扭曲,星星點點的漏洞逐漸擴大。
“現世界的另一邊是什麽?蕾米莉亞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世界的邊界無跡可尋,卻又為何有邊界。因果是圓環,圓環卻不是因果,而是命運。邊界在這裡,對面是什麽?”蕾切爾指著城的另一邊說道。
“嗯?那種東西我怎麽知道。”蕾米莉亞站起來,露出獠牙的笑容顯得可愛。
“是魔界。他們的駐地。”蕾切爾·阿魯卡德打著蝙蝠黑傘站在王座一旁給出了答案,答案之後更是說出了自己的由來:“阿爾卡德一族的死敵,魔界使徒,我的族祖曾與之交戰。甚至數次一人驅逐整個魔界軍團。這座城堡曾數次抵禦魔界的侵襲。”
“數次?數百年來,這座城都隻屬於我的父親,由我父親所鑄就,屬於我父親的城堡。噫想的家夥,你是想說你的父親是我的父親,而你是我的姐妹?”
“……哼,我絕不會有矮個子的妹妹。”蕾切爾·冷哼一聲直接消失不見。
“我撤退了,但是我父親的東西——無論是月亮還是城堡,我都會拿回來!”蕾米莉亞冷漠的看了一眼蕾切爾消失的方向發出宣言,身後的王座張開大門:“就算被奪走,我也會在奪回來。講那些玷汙我父親神物的汙穢通通殺死!蕾切爾,血腥城堡會和他一起回到我的身邊,就像父親一樣。在午夜,在那場大雪接納我一樣。”
“阿爾卡德?”巨大的眼睛睜開,聳立在天間的巨大王座,八雲紫看著混亂到不見蹤影的裂縫中心:“不,是德古拉·阿卡特。吸血鬼之王!就算是諸神都無法抵抗的至強大者!我追隨的人王,艾恩斯·德古拉。”
“怎麽能讓影子前來……您也應該前來。”僅僅伸出一隻手,一顆顆眼睛蔓延出去。
……
“王子……王……我的王!留下來。”
蔓延的血流如同活物,一個又一個隻流傳在傳說中的怪物從血液之中而來。
蔓延的風聲凝聚成淒厲的哀嚎。
“為何拋下我們……”持有巨斧的亡靈一躍而起,朝著支柱頂端那個身影而去。
下方的血液依舊不斷蔓延而上。
“該死!”血色的大衣被風寒撕開,黑色的夾克上染上鮮血。
銀色的十字劍輝耀而出。
他只有一個目的……達到頂端。
十字劍隔著空間撕裂怪物的軀體。
長筒皮鞋踩在斷裂的石柱上,白發飄逸的男人面色冰寒的握著銀色的手槍。
並非陪伴千年的愛槍。
一千年不會損毀的愛槍,黃昏我已經傳遞給他了。豺狼碎了,破曉不知所終。
那麽僅剩的這銀色依舊。
其名為……加爾斯!
扣動扳機的一瞬間,仿佛最可怕的惡鬼正在複蘇。
“殺與被殺,我所吞噬的子民,我所殺死的敵人,我所憎恨之物,困鎖我之心。”血色依舊蔓延而上,男人身後巨大的影子化作龍形衝著下方而去。
“你支持不了多久。”
一個聲音響起,枯燥乏味。
“第六位,我的眼睛。大黑天之眼,閉上你的嘴,輔助我!”
銀色的長發飄舞。
巨槍急甩,火舌噴出,半空中無數的子彈穿過血海,一槍透體,身形硬生生地朝上方旁飄了一飄,那一枚一枚的咒彈就這樣如同流星一般而過。
眼睛注視對手,心靈堅硬如鐵。
要堅決、凌厲、不假辭色!
要更加強大!
大黑天感覺到了,宛如那一日決戰……就像是那一夜晚……與統治疆域的神決戰。開辟千山之王國。
那隻惡鬼在複蘇,再複蘇,亦是災難複蘇。他在向天叫陣,朝神揮刀。
他不會多退!哪怕僅僅只是一寸!
槍響!
兩道光芒閃爍,一道從槍口中火舌噴出,一道來自最為凌厲的劍芒。此時他已經可算是和整個血海近身肉搏戰的距離,但就這樣的空間下。
本該將他圍堵,吞沒的血海被僅僅區區一槍一劍鎮壓。
他射擊不斷,劍舞依舊,他手所持的加爾斯仿佛就是一把可作貼身戰的冷兵器,那噴出的火舌,接連不斷射出的子彈,就好像是他這冷兵器的鋒刃一般,準確犀利地斬向來敵!
這種程度,根本就已經突破了槍體術的概念。這不再是射術與體術結合的打法,加爾斯的駕馭,赫然就已經是一種登峰造極的體術,這全賴他精準到極致的控制力以及浩瀚淵博的力量。
這是業藝,凡人一生追求之境界,僅僅物理手段干涉法則。
“太強了!!”寄生於體內的觀測者大黑天已經完全控制不住情緒,近乎失態地發出呐喊,卻絲毫不以為意。
因為他相信這一刻如果被其他追求終極的人看到,陷入這種瘋狂的絕不是他一個人,整個世界所有的武藝精湛者大概都會因為這一幕而顫抖。
Archer、Saber,自古以來截然不同的兩種職業體系,在那個人手中下,這種鐵則的壁壘竟然都已打穿。
他的一槍,赫然像是一個劍客一樣揮舞著他的劍刃。子彈、火花,噴出的再不是一顆顆孤零零的子彈,它們緊密地串聯在一起,他們是那個男人手中兩道滾燙奪命的劍鋒!
他的一劍,更是撕裂敵人軀體,撕裂更加遠的敵人,撕裂空氣, 乃至撕裂空間這一概念的毀滅之刃。
牽動著神經的一場對決。大黑天已經無法
一人成軍,一人對一軍。
龍之影吞噬著血液,帶給他力量以及無窮體能。
但同樣帶來無窮無盡的精神負擔,從無數的記憶之中保持自我——是生不如死的難受。
“您。已經盡力了!陛下!收手吧!不可能會贏,我們輸了。”大黑天平靜的聲音變得著急,黑紅色的眼眸在男人背後睜開,注視著竭盡全力奮戰的他。
槍火依舊延續,劍芒依舊凌厲。
他張開嘴露出獠牙,如同地獄之中最為猙獰的惡鬼,但就是這個表情卻讓大黑天從心底裡感到無比的親切。
那個表情的主人,也曾為他們而戰為了自由,為了生命不在被奴役,為了讓他們活下去,直至敵人被消滅殆盡之前,他一直都記著。
現在,他第一次為自己而戰。
他所追隨的,是這樣一個王。
孤立無援,就像是他沒有創造出自己的時候,在那個曠野戰鬥至一兵一卒,直至被殺死,也絕不認輸。
“我不會輸,要麽贏,要麽死!…………那一場流星雨!必定落下!拚上德古拉之名!”
堅定的意志,銀發染血,他咆哮出聲。
“我……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