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九州征伐的結束後,在1587年的6月,重長被授予正四位下參議。
隨後,豐臣秀長邀請重長前去秀長的居城——紀伊國和歌山城,並且一起接見島津家久父子兩人。
“見過大納言大人和參議大人!”兩人在茶室門口拜服在重長和秀長的面前。
“起來吧。”秀長一邊泡著茶說道。
“是。”年幼的島津豐久就跟著家久的後面,要不是這次是交涉島津家領地的問題他早就去界盯玩了。
“嶽父大人,你們談吧,在下帶著這位豐久殿下出去遊覽一番,正巧在下也沒有好好在近畿遊玩過。”重長撓了撓頭後對著秀長說道。
“那就去吧,你也是剛剛當上參議,而且這事本來也不該你來參與,要不是兄長說你可是日後的大佬之一。。。”秀長話說到一半就停了,而重長也識相的帶著豐久這個小正太出去了。
“參議大人,在下也不小了,已經15歲了!”豐久還不依不饒的說道。
“是是是,豐久不小了,島津家的武士都是像你一樣從15歲開始就上戰場了嗎?”重長好奇的問道。
“參議大人不也是20歲時就是103萬石的大大名了嗎?”島津豐久倒是很會舉例子。弄得重長無話可說了,倒是讓身邊的可兒才藏、真田信繁兩人哈哈大笑。
“主公,您還真是第一次被孩子給問倒了。”真田信繁笑的更開心了。
“有你們這樣的家臣我不說了,聽說界盯有南蠻人,我們快一點吧。”重長想到了島津家久可能就會被秀長毒殺後不禁感覺對身邊的這個孩子打擊肯定不會小。
隨後,重長四人騎馬很快就到了界盯。
“真不愧是界盯!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重長看著眼前的這一切,不禁震驚了!南蠻人都能定居下來不說,就連商鋪也是到處都是。什麽鯨屋什麽的都是真的,不是像美濃明智城的那個‘假’的。到處都有的酒肆,連酒香味都能飄到路人的身邊。
“主公,那就是南蠻人嗎?!”真田信繁一副鄉下人上城的樣子東看看西看看後,發現了高鼻梁、黃頭髮的歐洲人。
“恩,其實他們是從歐羅巴大陸來的,不是南蠻人,而是歐洲人。”重長糾正一下真田信繁錯誤的看法。
“參議大人的學識就是高,但是明明是武將為何穿著公卿服出來而不是和您家臣一樣的武士服?”島津豐久不解的問道。
“因為這就能讓人看出他們是武士而我就是大人物了。”重長笑著說道,還摸了摸島津豐久的頭。
“武士大人們,哪位是明智參議重長殿下?”就在重長和島津豐久說話時一個穿著鮮豔和服的女子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我就是明智重長。”重長就在報完名字後,真田信繁和可兒才藏馬上就擋在重長的前面。
“別緊張,小女是千利休之女——阿涼。奉家父之名前來找您。”這位女子隨即又近了一步,重長看了看她的那五官精致的臉後覺得她確實不比菊姬和松姬差。而且還是茶人千利休之女。
“能在界盯找到我你也是不容易吧。”重長示意真田信繁和可兒才藏倆個人閃到一邊去。
“是。事不宜遲,就連這位小武士也一起去吧。”阿涼看了看比較小的島津豐久說道。
一刻鍾後,他們被帶到了千利休的家中。真田信繁和可兒才藏還有島津豐久被安排在會客廳和阿涼閑聊去了,而重長則是在茶室和千利休單獨談。
“參議殿下真是少年英才,您應該是算白手起家的最年輕的大大名了。”千利休上來就是一通奉承。
“謬讚了,在下在九州征伐中寸功未立,只是在後方輔助調度各軍的物資等。”重長才不想過分的立功,到最後可不能變的和蒲生氏鄉一樣。
“殿下應該知道秀長公為何要支開您和這位島津豐久殿下了吧。”千利休瞬間嚴肅起來。
“恩,不錯我清楚原因。但是這到底是秀吉公的命令還是秀長公自己的意思?”重長只是覺得事情不簡單,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豐臣家不需要一個團結的島津家。
“可以說兩面都有這個意思,北野大茶會您可是沒有參加啊。”千利休有點怪罪重長的意思,竟然連他的茶會都不去。
“不是,是在下好玩心切在山城國遊覽時忘了時間,請您恕罪。”重長才不想去那裡喝茶浪費時間,不想想自己只會泡‘正常’的茶,哪像日本茶煩都煩死人了。
“那就算了,秀吉公很快又要舉辦了,不會太長,當時就連平民都參加了為何您身為百萬石的大大名卻沒有參加。”千利休有點失望,天下的大名(臣服於豐臣秀吉的)很多都參加了就他重長沒有。
“可能是在下不會茶道和一些近畿的禮節,所有就沒去,省得他人看明智家的笑話。”重長也算是說出了原因。
“殿下覺得老夫的女兒阿涼如何?”千利休突然把話題轉到阿涼的身上。
“恩?!”重長發現不對勁。“千利休大人何出此言?”
“如果殿下不會禮節和茶道,小女熟知一些,可以讓她來教您。”
“哦,那真是感激不盡。”重長還以為是‘送’女兒,沒想到不是的。
“只是她已經17歲了都沒有找到門當戶對的人家,要是近畿的女孩在15歲都沒嫁出去就算是‘醜’了,都是老夫太慣她了。”千利休搖了搖頭說道。
“額,你的意思是。。。”重長瞬間覺得就算‘送’女兒啊!
“參議殿下少年英才,才21歲就是百萬石的大大名了,而且還能擊敗德川家兩次、攻取飛彈國和加賀國,這樣的事跡整個京都都傳遍了,就連近畿一帶都知道您的名字。”千利休為了找一個‘好’人家就開始吹捧重長了。
“好了,別說這些了,我是武將,但是迎娶茶人之女,這。。。”重長感覺自己要真的收了那個還不錯的妹紙除了家裡多一個蹭飯的,而且外人還以為自己是荒淫無道之人。
“殿下不需擔心,秀吉公也有這個意思。”千利休不緊不慢的說道。
“什麽?!”重長震驚了,連豐臣秀吉都攙和這件事!
“是。秀吉公是想讓您和小女一起學習京都的禮儀,然後再會見聖上。”千利休說出真正的原因。
“面聖?!”重長想到了什麽,見連勢力都沒有的天皇!還要和沒品位的公卿一起對和歌!簡直太可怕了!而且公卿之女都把牙齒塗黑,就連公卿也是;見人都要把連塗成很白的樣子,太可怕了!
“在下官卑職小,還是算了吧。”重長想退一半,讓上杉景勝這個人去吧,他是很快也要上洛了。
“別這麽說,就連明智光秀大人都是官卑職小去見過聖上和成為征夷大將軍,更何況您呢?”千利休直接截斷了重長的退路,可以說這是豐臣秀吉的一個陰謀。
“那麽在下就明白了。”重長算是接受了,又要帶一個蹭飯的回去,不知道菊姬和松姬會怎麽想,反正自己是好玩了。
“走吧三位。”重長和千利休到了會客廳把真田信繁和可兒才藏還有島津豐久叫上準備趕緊走時,阿涼就貼上來了。
“參議殿下想把小女子留下嗎?”阿涼跑了上去,挽著重長的左手撒嬌的說道。
“主公,臣等和豐久殿下先回和歌山城了,您和阿涼小姐慢點好了。”可兒才藏一看就很識相的拉著真田信繁和島津豐久就跑,直接把重長留在那裡。
“這。。。”重長哭笑不得啊,“走吧,阿涼小姐。”
“是。”阿涼把頭靠在重長的手臂上答應道。
千利休就在門口看著他們離開後笑了,心想終於促成了女兒的終身大事雖然是豐臣秀吉介入的,但還是不錯,而且這位參議殿下很會韜光養晦,不像蒲生氏鄉那樣太張揚了。
旁晚的時候,島津家久和豐臣秀長在城下町等到了重長。
“參議殿下太慢了,在下和大納言殿下都喝完茶了才等到您來,這位是?”島津家久看見重長身邊的阿涼問道。
“抱歉啊,在界盯被千利休大人邀請去喝茶了,然後這位是千利休大人的女兒阿涼。”重長撓了撓頭說道。
“參議殿下,犬子豐久很喜歡近畿這裡,我看就把他留在這裡吧,而且就由參議殿下您來照顧吧。”島津家久雖然已經中年了,但是他清楚自己還有多少壽命,尤其是剛剛明知是有毒的茶也喝了下去。
“是,愧不敢當啊。”隨即,豐久就走到了重長的身邊去了。
“那就再見吧!”島津家久隨後帶著幾名武士離開了,到了九州後就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