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長返回明智城後,帶著阿涼到了本丸的茶室裡(天天菊姬和松姬兩個都會去那裡喝茶聊天)。
“夫君回來了!”松姬看到重長後最先問候。
“喲,夫君,成為了參議後還送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給你啊!”菊姬白了一眼重長。
“這位是千利休的女兒阿涼。”重長苦笑著。
“見過兩位姐姐,在下阿涼。”阿涼倒是很有禮貌的笑著對著菊姬和松姬說道。
“來來來,來了就是自家人了,別客氣啊。”松姬隨即拉著阿涼走進茶室裡,而重長卻坐在一邊。
“來,好一個如花似玉的妹妹,來,這是姐姐泡的,妹妹喝喝看和近畿的茶有何不同?”菊姬笑著遞給阿涼一碗茶說道,絲毫沒有和阿涼過不去,只是和重長過不去而已。
“謝謝姐姐。”阿涼慢慢喝完後說道,“近畿一帶的茶畢竟清淡,而這裡的茶比較濃厚。”
“這還是家父教我的,現在還沒空去看望他,現在都是官居大納言了,以前簡直不敢想。”菊姬感慨萬千。
“難怪,您就是菊姬姐姐啊。”阿涼隨即知道了菊姬的身份。
“恩,不錯。”
“叫我松姐姐就可以了。”松姬也在一旁笑著說道。重長一個人被遺忘了,隨後就不告而別離開了。
“主公,九州傳來消息,家久殿下病亡了!”真田信繁看到了重長後,隨即匯報。
“去告訴豐久吧,他必須知道。”重長歎了一口氣說道。島津家久,一代良將,可惜本就身體不好的他再被下一點的砒霜就去世了。
“參議殿下,您一定知道是誰害死父親大人的!”沒成想,島津豐久就在邊上聽著。
“豐久你要學會忍耐,你的父親也是為了保住他最心愛的島津家而死的,你要記著,遇到什麽事都有忍住!”重長走到豐久的面前語重心長的說道。畢竟井伊直政已經被殺,他也不會在關原之戰死亡了。
“是。還是請殿下告訴我!”豐久含著淚說道。
“這裡人多口雜,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吧。”重長隨即帶著豐久和真田信繁兩人去了月屋。
“這邊請!”一名穿著鮮豔和服的女忍一看是重長等人就立馬請到了密室,絲毫不敢有懈怠。
“那幾個是誰啊!尤其是為首的那個,還穿著公卿服!”一個浪人不爽的說道。
“這位大人就別抱怨了,那位可是這裡的領主大人。”一名眼見的商人湊到浪人的耳邊說道。
“什麽?!”浪人隨即就震驚了,便不再說什麽了。
“是真的嗎?”邊上的一個地侍(一個村的村長)問道,他還是第一次來。
“我當時去進貨的時候那位大人就是帶著軍隊出發去征戰的,而且穿著白色的南蠻鎧,可神氣了!”商人的周圍很快就有了十幾個人圍著了。
“那麽是明智家的侍大將還是家老?”一個苦行僧問道。
“是明智家的當主——明智參議重長殿下!”藤堂高刑自從上次來過後就天天光顧這裡,他就坐在一旁,而且身邊還帶著四名武士。
“是。”隨後這些人就跪拜在藤堂高刑的面前,不敢再說了。
“敢在這裡議論主公大人,找死啊!”藤堂高刑把佩刀往榻榻米上一敲說道。
“我等不敢了!”瞬間,這些人就跑了。
“你們在這裡看著點,我去見主公大人。”藤堂高刑也去了密室。
“是,屬下遵命。”
密室。
“參議殿下,您可以告訴我了嗎?”豐久一臉的怒氣。
“你先冷靜點,豐臣家不想看見一個完全團結的島津家。”重長隨後開始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什麽?!”豐久先是一愣,他本來只是知道島津家臣服於豐臣家就沒了,然後還有這種事情!
“害死家久殿下的是我的嶽父——豐臣秀長,但是他也差不多了,他現在也是重病纏身了,應該是算一種報應吧。”重長歎了一口氣說道。
“那位大和大納言!”豐久瞬間明白了從他們離開九州的時候就已經是被算計了。
“接下來就是現在的關白殿下豐臣秀吉,他是主謀秀長殿下是凶手。”重長在窗口看著外面的風景說道。
“可惡的豐臣家!”豐久氣憤的一拳打在了榻榻米上,並且榻榻米已經被打穿了。
“冷靜點,豐久殿下。”真田信繁把島津豐久按在地上說道。
“主公,怎麽了?!”藤堂高刑剛剛一進來就看見了真田信繁把島津豐久按在地上。
“沒事,家久殿下病故後,豐久有點控制不住。”真田信繁對著藤堂高刑笑了笑。
“殿下!我想出仕明智家,並且要立下功勞成為一國之主後為父報仇!”豐久隨即冷靜下來。
“哦?一國之主?目標太小了,就憑一國是報不了仇的,你還要有軍勢、家臣、武器等等。”重長走到眼淚還在流著的豐久面前。
“那我要成為大大名, 像參議殿下一樣!”豐久把目標又遠了一些,提高到了百萬石了。
“首先,你要學會控制情緒,把眼淚擦乾,島津家的武士難道都像你一樣哭鼻子還能報仇嗎?”重長遞給豐久一塊手帕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是!”豐久擦乾眼淚後說道,“我要學習兵法、謀略,這樣就可以有能力帶兵了!”
“你要學就去找藤堂高虎,本家家老,他的能力可不低,還是本家的軍師。”重長給了豐久一個機會。
“謝參議殿下!”最後島津豐久成為了重長的家臣,重長也為了回報島津家久對他的信任,就把須原城2000石(加藤光泰被轉封到了加賀國)給了島津豐久,雖然引起了家臣的不滿但是還是在重長的解釋下平息了。
島津豐久在明智城的天龍寺裡放上了島津家久的牌位,幾乎天天都要來上香。
“高虎,那個孩子就拜托你了,好好指導他,他日定當能成為一軍之將。”重長看著豐久在廟裡對著島津家久的牌位上香,不禁有些同情。
“是,臣一定好好指導。可是島津家真的不會有異議嗎?”藤堂高虎反問一句。
“又不是他島津義久的兒子,急什麽?”重長這句話就讓藤堂高虎放心了。
島津豐久早晨和真田信繁、藤堂高刑、可兒才藏三人學習槍術,晚上則是和藤堂高虎學習《孫子》等兵法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