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紅鯉捂著嘴巴,梨花帶雨的樣子讓人看了煞是心疼。葉澈沒說什麽,拉著她的手,坐到了管仲的那張桌子上。“剛才那個男人出手,你會在三秒鍾之內死掉。”管仲叼了顆花生米,他嘴裡的男生,指的是面癱大漢。
“我不會出手。”看著葉澈錯愕的樣子,管仲又說了一句。葉澈扯著嘴角笑了笑,很牽強“她叫沐紅鯉,我女人。”沐紅鯉抬頭看了眼葉澈,眼角的淚痕還隱約看見。“當年你爹也是這個樣子,不過你們葉家的種,都狠。”管仲笑了笑,依然是一副痞子相。“我沒見過他,也沒有什麽感情,一直以來,除了爺爺跟鬼谷子哪個老頭。我甚至連個親人都沒有。”葉澈喝了口酒,手指捏著碗。“他叫葉擎蒼。”管仲輕聲道,指的自然是葉澈的父親。站起身,還是那般的瀟灑倜儻不羈放蕩“你直接去王宮找薑小白就行了。進了大門東走百米向西五十米過三次門就到他的寢宮了。”說完,管仲不再停留,大搖大擺的出了門。
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由的舒了口氣。不管是真是假,管仲這個名字,在齊國的人沒有一個是不敬畏的。“那句話我可以忘掉。”沐紅鯉抿了抿嘴。“不用,如果你不介意我沒錢沒貌可以跟在我身邊。”葉澈敲了敲桌子,身後一直在打顫的梅猶淺恭恭敬敬的走了過來。“好。”沐紅鯉跟葉澈對話一直沒有什麽拖遝曖昧,倒是一直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聽說要給沐紅鯉贖身要五萬白銀?”葉澈托著腮幫笑著問道。“不用不用,嘿嘿,既然葉公子看上了紅鯉,您直接領走就行了。”梅猶淺一臉的諂媚,恨不得跟葉澈舔鞋子的模樣。葉澈看也無趣,就牽著沐紅鯉出了麗春院。身後的梅猶淺陰沉著臉,可沒辦法,他一個小小的青樓商人,怎麽鬥也鬥不過人家。所以說,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顯得太過滑稽。“現在咱們上哪去?”沐紅鯉看了看周圍,熟悉又陌生。“王宮。”葉澈挑了挑嘴角。攥著沐紅鯉的手。頗有一騎絕塵的瀟灑。
按管仲的給的地址葉澈很快就找到了王宮。不過讓他的差詫異的是並沒有看見守衛。一身黑衫的葉澈走在前,一身紅袍的沐紅鯉走在後。直到過了三扇門,也沒看見王宮內有一個人。“有的詭異啊。”葉澈抖了抖眉頭,就算沒到論證時間,王宮也應該看見個人影,可葉澈到現在連個蒼蠅都沒看見。沐紅鯉一言不發,隻是攥緊了葉澈的手掌。她其實沒談過戀愛,這是從小到大的第一下,說不上是跟她有著差不多身世的葉澈更吸引他,還是他皺眉拔刀為她砍掉那紈絝的兩隻手的葉澈吸引她。但她知道,她或許不愛他,他也不一定愛她,甚至連喜歡都未必有,但她喜歡他,她知道,他也知道,這就夠了。
顛破流離也好,富貴萬貫也好。總要有一個人陪你,朝你笑笑,才能安心。
“父親,這麽做好嗎。”管逸雪搖著手中的折扇,皺眉道。“現在宮裡面不過是一些一二三品的低級侍衛罷了。如果他過關了,自然能見到薑小白。”管仲摸了摸眉毛,坐在一把太師椅上,翹著腿。“那如果他過不了關呢?如果一個差錯我們連救人都救不了。”管逸雪有些嗔怒。“鬼谷子的徒弟要是連這都過不去,就不要去想著殺嬴政了。”管仲笑了笑,隨後又瞥了眼管逸雪“我說你最好把你那儒家的脾氣改一改,讓人看了火大。”
“管夷吾,我日你仙人板板。”葉澈咬牙憤恨道,望著周圍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幾十個護衛,隨意掃了一眼,
最低的一品,最高二品。雖然都是上不了大場面的渣,但螞蟻多了也能咬死象,更何況葉澈不過是個比螞蟻大點的螞蚱。“你在門口等我。”沐紅鯉握了握葉澈的走,轉身在門口站著,一聲不吭,那群侍衛也不去阻攔。葉澈把黃泉從腰間拔了出來,土黃色的刀身,煞氣十足。還未等葉澈動手,幾十個侍衛互相打了個眼神,同時拔刀,按照不同的方向朝葉澈跑了過來。“操,還有隊形。”輕啐一口,腳下連點八下,左閃右避。踏燕點月,五品鬥技。葉澈腳下步伐不停,手上黃泉更是一秒鍾都沒歇下來。稍微不留神,一把鋼刀便劈了過來。【一怒天下驚,安息天下平。】嘴裡輕念黃泉刀銘,葉澈眼神一凌, 指甲大小的圓球從額頭落入黃泉刀中,黃光一閃,葉澈大喝一聲。手中刀鋒一轉,刀背猛地拍在一個侍衛身上,只見他吐了一口鮮血,便暈了過去。“【煞氣】,這是黃泉的能力,一經開啟,會讓看見這把刀的人產生一種不可抗拒的幻覺,身體不由自主的發抖,類似太阿劍的【王道】跟赤霄劍的【帝道】。”管仲歪著頭說了一句,算是破除了管逸雪的疑惑。
不管什麽兵器,從被賦予名字冶煉出來開始,就擁有一種能力,直到認可自己的主人,這項能力就能被其運用。而剛剛葉澈做的,就是動用黃泉的能力【煞氣】。
“這小子還有底牌。”管仲笑了笑。“還有?”管逸雪吃驚道。“不同於其他的諸子百家,陰陽家一向隻教謀術。而鬼谷也隻教劍術跟謀術,縱劍橫術,也是鬼谷派歷來最出名的。但這小子偏偏是玩刀的,要說他是鬼谷派的,就是他師兄龐涓孫臏來了,也不會信。”管仲敲了敲椅子的把手,玩味道。
葉澈並未用刀刃去砍侍衛,不過是用刀背稍微用力的擊打一下他們的要害,使他們暫時失去行動能力,但雙拳難敵四手,好漢難打五條狗,漸漸的葉澈身上的傷痕也多了起來,最重的還是後背上一條斜向的刀傷。葉澈用刀沒有用什麽刀招,不過是簡單的劈砍,大開大合,沒有章法看起來卻頗有氣勢。
等到撂倒了面前的十七個侍衛,葉澈身上已經大大小小有了幾十道刀傷,不算嚴重,但也讓他疼得呲牙咧嘴。“四個二品,十三個一品。不愧是葉老的孫子。”滄桑沙啞的聲音傳來,葉澈渾身一震,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