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夢連連的關爺,偷偷在富二嫂家足足折騰了十來天,直搞得富二嫂下身腫脹難以行走;關爺面色青黑兩腿發軟,富老二娘倆才姍姍而歸。
真應了那句黃色俗話“黑緊、白松、黃流、赤紅面是個要命鬼!”
後來關爺又和富二嫂在煙房子、河堤等地又快樂過幾次。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豔福,著實令關爺高興許多日子。
一段時間後,正當關爺殫精竭慮設計,如何隱蔽而又長久地保持這種關系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富二嫂開始往後使勁。有好幾次,關爺約富二嫂均被她找籍口推脫了。
如此這般,足令這條滿族硬漢無計可施且痛苦萬分。不久,富二嫂的肚子便一天比一天鼓了起來,關爺茫然了……
孩子生下不久,富二嫂就再也耐不住了。那些日子,她一旦想到和關爺柔情蜜意繾綣不分時,自己體內深處一準會發生變化,接著心裡就開始難受,臉也就潮紅了。
富二嫂時常在心裡想,男人和男人就是不一樣。在做那事時,自己的丈夫簡直是個窩囊廢,沒幾下就泄了,然後就像條狗似的睡了,而跟加祿在一起,那簡直是舒坦死了。如果沒有他,自己真是白白做回女人!
富二嫂為尋那份快樂,開始背著富二哥找關爺。關爺依舊和富二嫂私下做那“”之事,隻不過較之原來,對於關爺來說情感成分已慢慢淡出,變成一種純上的享用。
該說,關爺不失為重情守義之人,不太屑於類似動物般的媾和。如此一來,關爺慢慢就有些膩煩了,而富二嫂卻愈發興致勃然。她覺得,和關爺在一起,每次他都能輕而一舉將自己送上那欲死欲活的顛峰。一時間她便不斷厚顏地纏著關爺,近似於瘋狂了。
對於這段風流香豔之事,關爺和富二嫂倆人自是守口如瓶,且做得十分隱秘,然而老大卻知道這件事。
記得,那是去年冬天生產隊搞副業,到大和睦國營林場砍伐木材,老大和關爺同住一屋。一天晚上,老大和關爺在圓木垛成的房子裡守著碳火盆和一盞煤油燈喝酒。關爺乘酒勁,便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他和富二嫂的故事。記得當時醉眼迷離的關爺還說,
“老大,你看看富老二家的五丫頭,長得像不像咱關某!哈,哈,哈……”
關爺一邊笑一邊將自己的胸脯拍得砰砰響。接著關爺又對老大說,
“操――你還小,不懂這些事情,將來你有了女人就懂了。但有一條你要給我記住,世界上最好的是女人,最壞的也是女人!老大,你去品吧!女人小的時候都一樣,等長大再嫁了人,就開始變化,就可以分出好壞女人!那些陰險、刁鑽、蠻橫、世故、風騷的女人,不是一上小學初中就能看得出來的。男人卻不一樣,自始至終都不變。你說這玩意怪不怪……”
“女大十八變,是不是說的這個意思?”
老大搶過關爺的話茬,符合著說。關爺卻端起二碗,呷進一口酒,搖了搖頭由著性子說,
“變肯定是要變,但她們大部分是往壞變!記住臭小子,世界上千萬不要得罪女人。女人報復起來,要比男人狠。更主要的是, 喜歡什麽千萬不要喜歡女人……”
聽此一說,老大半是迎合半是懵懂地猛點頭,然後問道,
“那你不怕我把這事說出去嗎?”
“操――不怕!你小子他媽的嘴比誰都嚴!”
處於好奇,在後來的日子裡,老大還真的去驗證關爺說的話。果不其然,關爺說的那個孩子,還真地越長越像關爺。
那天晚上,在關爺講述完自己故事時,老大似乎覺得有淚水從這條硬漢眼裡溢出。那時老大忽然曉得,關爺這家夥也是個情感豐富的“情種”!絕非帶領大家乾活時,整日黑著臉的“冷血動物”。
老大為關爺所付的真情所打動。在關爺與富二嫂的情感變化中,他隱隱約約覺得關爺有點可憐;同時,也莫名對富二嫂心存一絲反感。
一段時間裡,老大在替關爺猜磨著,他總覺得富二哥應該也知道此事。該說這是個桃色“陰謀”,可“陰謀”最終以破產結局,自是給予“陰謀”的策劃者以沉重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