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這時,突然一隻軟呼呼的小手在下面抓住了關爺的手。他感覺出,這是一隻女人的手,心突地顫動一下接著一個微弱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是我……”
幾乎是和聲音撞擊到他耳膜的同時,關爺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看罷頓時暈了!因為依在自己身邊的不是別人,正是富二嫂!這時富二嫂早已將頭靠在關爺的肩上,下面的手又暗示般使勁地攥了一下。
霎時間,關爺直覺大腦沒了思維,隻有耳鳴聲轟轟作起。足有十幾秒鍾,他方如夢初醒,便一把抓住富二嫂的手,另一隻手死死摟著她的腰。女人溫潤的鼻息,使關爺戰栗不已,血液頓時在他血管裡咆哮。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不管不顧地一把抱住身邊的女人,一陣瘋狂地吻。
大概是關爺見身邊的人均移開,於是他不得不將女人拖出人群,徑直朝最黑暗處跑。
關爺抱起女人一頭扎進一個柴火垛下面,將女人扔到柴火上,緊接著他用發抖的手,慌亂地抓開女人的衣褲。女人兩個雪白的大立刻裸出。此刻,他早已無心顧及女人的有多大、有多軟、有多白。他的心早已被女人那個地方燒灼,說話間他早已抖落掉纏在自己腿上的褲子,便狼一般撲了上去。他那東西剛剛進入女人的體內沒動幾下,便一泄如注了……
“是哪個惡鬼,在柴火垛――”
一個聲音喊起,接著就是咣咣鐺鐺的開門聲音。這時他嘿嘿嘿地笑著,拉女人逃離了柴火垛。
此刻電影對於他們來說早已微不足道了。關爺摟著女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當他們路經一個平坦的落葉松林時,他又將女人抱進了樹林……
臨分手時,雨已經把他們弄成落湯雞了,方才的熱量隨著激情一泄而出,此刻他們都覺得有點冷。富二嫂抖動著嘴唇告訴關爺,讓他明天晚上到她家去……
關爺腳底板飄輕,快活地哼著二人轉小調回了家。
次日,關爺心中燃燒著的火焰,整整折磨他一天。在他看來,這一天比他媽的一年還要長出許多。終於挨到了天黑,他活像幽靈似的閃進富二嫂家。
聽見院門響動,富二嫂花枝震顫般出了房門。在院子裡,當關爺得知富老二和富寡婦去了穆喜(滿語。漢語意山核桃。)富老大家,幾天后才回來,又知道孩子們已在上屋睡著時,一把抱起富二嫂一腳踢開小下屋的房門,將女人扔到炕上。
立在地上,關爺喘著粗氣在提醒自己,不能像昨晚那樣驚慌急迫,致使未能完全盡興就一泄如注。女人已脫掉衣褲,光巴出溜鑽進被窩。就在女人鑽進被窩的那一刻,他瞧見女人橛起的屁股漂白且碩大無比。
看過女人屁股,關爺又看了一眼如豆的煤油燈,緩緩地脫衣解褲, 然後側著身子躺進被窩。進了被窩,一股濃鬱奇異的氣息使他沉迷。女人伸出綿軟的胳膊,箍住了他的脖子。
為了不再留下遺憾,關爺再次提醒自己不能急。他用手輕輕撫摩女人那軟緞一般滑膩的後背,接著將手慢慢向下滑去。他感受到了女人壓壓葫蘆屁股的曲線。這時,關爺已覺察出,女人綿軟的胳膊將自己箍的更緊,同時把她那美好無比的大,偎貼到他的胸脯上。
低頭,關爺視到雪白的,抽出手開始撫摩一隻大手都難以蓋住的。接著,他欠起身吸吮著奶頭。
女人早已不能自持,開始扭動屁股,用陰部一下一下地蹭他大腿。這時關爺感覺到腿上已有濕潤的東西。女人的,使他將手指觸摸到女人那裡……
此刻,關爺剛才提醒自己不要急的話,早已被這美好一切擊得粉碎。猛地!他一翻身便壓到女人身上……
極度瘋狂的女人感受著快感。她期望著它永遠留在她那裡面,一任它瘋狂熱烈地動作著。由於最高快感的即將到來,因此她不住搖動起伏著自己的臀部……直至她跟頭小驢似的嗷嗷叫並達到最高度快感的時候她才允許他從她那兒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