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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把處女膜補上讓你捅破》第44章:去她奶奶家(下)
我雙手都拎著東西,眼前看不到路,隻好保持原有姿勢不動。任憑她幫我清乾淨臉上的雪還好,白白的雪,雪白白的總之還算乾淨。

 “大姐,你怎麽總愛乾這種事呢呸呸”連嘴裡都是雪了。

 於是,那個可怕的聲音又出現了,每當她把“嗲”與“自然”很好地融合在一起對我說:“我錯了”時,哪怕我再有怨言也就說不出口了。

 “我錯了,那親一個好了啊,不生氣。乖麽麽。”

 我鬱悶地看著她

 “呀,眉毛上還有那再親一個吧:)”

 我騰出一隻手來,同時嘴角繃勁,盡量把嘴唇撅大,形成大大的“O”形,用手指著:“這裡,這裡。”

 “真惡心,難看死了。”兩片細長的柳眉皺在一起,形成個小小的疙瘩

 “你隨了我願,我就允許你在投我一次,我不躲,來”

 “你被虐狂啊,呵呵。”她笑著,隨後四下看看沒什麽人,於是涼涼的小嘴就湊了過來,溫熱的舌尖也摸索著探進我的口中。

 我全身一陣激動,一撒手把大包小包的扔在地下,情不自禁狠狠地一把將她抱住。脫口就想說:“嫁給我吧。”

 當然,我沒說。因為這對於我倆來說其實就是個笑話。

 我只能把愛化作火,透過眼睛炙熱地看著她。

 “勒死我了,你怎麽最近總是愛忽然勒人玩”下面的話被她止住不說了,我們四目相對,也不知在中間有沒有閃電相交激起火花,反正,在我的注視下,她的臉上漸漸隱現出起兩朵紅暈。她知道我想說什麽,我確定。

 於是,她扭著身,又開始在我懷中掙扎,但反抗是徒勞的,這只能怪她自己,因為她的腰太細了,換個胖點的我也沒法勒得這麽緊、這麽牢固。

 終於,她意識到了抵抗的徒勞。輕歎口氣,細長如玉蔥般的手指若有若無地在我面上滑過,配合著淡淡哀傷,她第一次對我們朦朧不清的關系作出了正面回答:“楊威咱們就保持這樣的情人關系吧

 我願意一直和你做地下的情人。”

 “我要你嫁給我”

 “不可能咱們別再談論這個不現實的問題了。”

 “為什麽不現實?我雖然一直忍住不說,但你知道我早就離不開你了。”

 “所以,我願意永遠做你的情人,只要你也願意。當然,從今天起咱們之間約定的後半條作廢,你可以去找其他你喜歡的女人。”

 “混蛋,你沒覺得已經太晚了麽?你認為我還能喜歡上其它人麽?”我的眼睛有些發紅。

 “但我已經廢了。被包養的女人一但被包養,那麽她就是個廢人了。就好像個*,習慣了這種高收入的工作,就很難再去做其他的了。而我是個最沒有志氣的*。你可以罵我無恥說我懶,但我就是這麽樣的人。你忘了你曾經說過的話麽,遠方的風景是模糊的,所以我也不想努力什麽,考慮什麽將來。假如真會有活不下去的一天,那我就等死好了。其實”說著,她又極小聲地在後面加了句:“其實我早想去死了”

 “你真狠。”我咬著牙說。

 “我不想對你狠。”她溫柔地說。

 “楊威,你要是碰到好的女孩就去交往吧。完全不必擔心我會為此對你有所改變。我和你一樣,答應的事就一定會去遵守。”她深深吸口氣,不無哀怨地繼續道:“我知道,在這個世上,很難再找到能如此懂我,能如此與我相似的神經病了。知道嗎?我還想過,會不會假如你是女的,那麽你就是我,而我要是男人的話我就是你呢?呵呵”

 “是呀,這也是我心中的感覺,但是”話還沒說,就被她的食指堵在了嘴上。

 “不要再說沒用的了,我現在精神物質都有,很滿足所以,我不想去改變什麽。不要給你我之間加上什麽負擔,好嗎?”說著,她又笑了:“我再重複一遍,只要你也願意,我就願永遠做你的地下情人。”

 我笑不出來,但緊緊圍在她腰上的手卻慢慢地松開了。

 錢,愛,錢愛愛錢終歸這個世界,物質已成為了愛的基礎。

 我沒有資格和理由去批判她什麽。批…判她,就好像是在批判曾經的自己

 我變了具體是哪點變了我說不清,只是在原本空蕩蕩的心中,多了些希望失望還有疲憊的患得患失。

 天空中又飄散起零落的雪花,放眼望去,整個城市都白茫茫的一片。

 她並著我的手放在口袋裡,與我並肩漫步在雪地中。呼進肺中的空氣,微涼微涼的,就好像她帶給我的感覺:雖然泛著淡淡的涼意,但卻清新的令人愜意。

 “還走多遠啊?”我率先打破沉默。

 “前面就是了。看,都能看到了。”她伸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座高樓。忽然又皺起眉,嘟起小嘴問我:“怎麽,你不喜歡和我一起在雪中漫步啊。”

 “當然不是了”其實我現在的心情到有些像個鼓足了勇氣向暗戀多年的女孩示愛,卻被無情拒絕的那種酸溜溜又夾雜著沮喪的感覺。我又不是演員,所以沒必要去強顏歡笑的掩飾什麽。

 “切”她一撇嘴得意的笑了,唇紅齒白的很好看。

 “切什麽切?”看她笑我就不高興。

 “你就是個可愛的小孩,傻不啦嘰的把什麽都要寫在臉上。”

 “那是你太敏感了,什麽都能被你看出來適當的時候,你也裝裝傻行麽,聰明蛋子。”我說的是實話。

 “那不叫敏感,只能說我太了解你了,以至於你抬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麽屁。包括聲音的大小、分貝以及氣味的濃烈等等。”

 “我靠,你能形容的再惡心點麽。小女孩子家家的,怎麽老說些這麽庸俗的話。”

 “庸俗?哈哈。”她笑得直彎腰,身體的重量帶得我朝前緊走幾步才不至於摔倒。

 “有這麽可笑麽?”我覺得方才的話實在不該引起她這麽大的反響。

 她忽然跑到路邊,雙手捧起一處乾淨的雪,轉過凍得紅撲撲的小臉,對我說:“冬來,雪傾城;愛來,情傾城。”隨後歪著頭,笑盈盈地看著我。

 於是,我就接出了下半句:“冬過,雪化水;愛過,情化淚。”

 不知為何,看著她捧在手中的雪,忽然就有種衝動想去把雪搶來,然後再小心翼翼地放到冰箱裡去。

 我癡望著她,一個沒留神,內心的思緒再次被我的眼睛所出賣。

 “唉,你還真是多愁善感的別又聯想了。我很開心你能把這首詩背下來,真好。”說著,她把手中的雪向天空中一揚,隨後縮著頭擠到我懷中。於是,我的頭髮瞬間變成一片蒼白

 “你知道嗎?我想起咱倆的相識就覺得好笑。咱們未曾見面時,你唯一斯文的一次就是和我說了好多詩。”

 “那就至於笑成這樣麽?”

 “是啊,因為那次聊天之後,你在本小姐心中的形象大有提高沒發現嗎,那之後,我就再沒和你說過那些話了。”

 “哪些話啊?”我追問。

 “就那些話唄。 ”

 “到底是哪些話呀?”我懂裝不懂明知故問。

 “就是電話什麽的那些惡心的話唄討厭,老裝傻。”

 “哦,原來是因為形象提升所以你就變得不風騷了啊。我靠,早知道我寧願不提高形象”

 “你這個流氓!”

 “浪蕩的賤人”

 就這樣我倆一路笑鬧著,走進了樓群大院

 剛走兩步,身旁的她忽然就沒了聲音。我側臉看她,卻見她櫻口微張,驚呆的表情定格在臉上好像雪中的雕塑。如雷擊般呆呆地望著前面的一個穿著呢子大衣的男人。那個男人很高,正笑著衝著我們的方向招手。

 我看看身後沒人。又看看她

 那驚愕的神情讓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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