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ber卻笑道,“看來你還是比較喜歡她,我從未見你這樣對她,即使是她找了別的男人。”
不用想也知道她昨天肯定聽出什麽了,楚霖皓卻笑了笑,輕蔑的說,“我是比較喜歡她,你能怎樣?”
“知道我爸爸為什麽不願幫你嗎?”Amber柔聲道,“因為我早已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是有目的的!我知道你是想利用我爸爸是成員的身份幫助你對抗昌華這樣的黑道,只可惜你不知道,我也是的成員,”她說著,用指甲輕輕的摳著胸口前的一處地方,一會,一條肉色的薄膜被揭下來,原來的地方有一道紋身,上面赫然寫著:。“如果你能對我好一點,我會幫你滅掉這個小小的昌華,但是……你太虛偽了,竟然一知道我父親不願出手,就立刻對我冷淡下來。”Amber雖然在笑,淚卻流了一臉。
楚霖皓看著她,目光中全是憤怒和厭惡,這樣一個女人,自己竟然還可憐她,他現在恨不得立刻取消婚約,讓她滾蛋!“你剛剛說的分手是真的嗎?”他盡量使自己冷靜。
Amber笑著點點頭。
“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你可以回英國了。”楚霖皓冷淡的說。
Amber卻神態悠然的挪到他面前,手指輕撫著他的臉,笑道,“今天本來還想給你個機會。我是這樣愛你。但是……你會後悔你今天對我的不珍惜。”
“啪!”楚霖皓再也無法忍受她,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她的臉上,她的唇角很快就滲出血漬,但她什麽都沒再說,就穿上衣服驕傲的走了。
又多了一個敵手,還是老大的女兒,他頹然的躺在床上,身心俱疲。一個昌華已經叫他頭痛不已,現在又多了一個,難道楚氏真的會毀在自己手裡。費盡心機,也許終會是一場空,不光這樣,還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還有一個問題,現在,他該跟誰去結婚呢?不結婚,又怎麽有能力去幫助林子恆。雲景天真是給他出了一個難題。
現在的他,還能做什麽?
痛苦,無聲無息的蔓延開來,仿佛開著血色的花朵,填滿了他的所有意識。
這裡是一個破舊的地下車庫,雲景天已經在這呆了許多天,他不是跑不了,畢竟是地獄火組織的主要成員,門口那幾個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反正已經身患絕症,他根本就不怕死,只是他很想見見柴玉麗。
靠在牆角裡點了支煙,他看到一輛越野車開過來。
來了。
車上下來兩個女人,雖然面貌十分相像,但面部表情和穿衣風格完全不同,一個是休閑打扮,面上總是笑容可掬;另一個一身深色緊身衣褲,沒有一點表情。
是柴玉麗和柴玉倩。
“知道我為什麽還留著你的命嗎?”柴玉麗走過來說。
雲景天笑了笑,說,“知道,我還沒立遺囑。”
柴玉麗盯著雲景天看了半晌,忽然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棒,掄起來抽到雲景天身上。
“你他媽的還是男人嗎!”她一邊打一邊叫罵著,“就這點本事嗎!就他媽有本事打小倩!小倩為你做了多少事!這麽多年你讓她跟誰上床她就跟誰去!X你媽的!現在還看上別人了!她怎麽惹你了你要這麽對她!”
雲景天自知理虧,一直在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她打了半天漸漸感覺累了,把木棍扔到地上,說,“怎麽,害怕以後我把韓明奪走林子恆沒去處嗎!想得美!告訴你,雲景天,我是看上韓明了,本來就只是看上他了,但是現在我不這麽想了,你既然這麽對我妹妹!我就讓你一直活著,好好看著林子恆將會經歷什麽!”
雲景天一愣。
柴玉倩一直低著頭,眼眶裡蓄滿了淚。四年來,她一直在為了他默默的付出,不但沒有換回他一點回報,最後卻得到一個這樣的結果,他愛上別人了。
想著想著,她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啪!”一個耳光重重的打在柴玉倩的臉上,“哭什麽哭!”柴玉麗怒道,“除非你姐姐我死了!否則什麽事兒都不許哭!”
“姐……”柴玉倩哭著說,“你別逼我了!”
“不是我逼你!是你自己太把男人當回事!”柴玉麗恨鐵不成鋼的說,她想不通自己怎麽會有這麽傻的妹妹。
“那你要我怎麽辦,要我殺了他嗎?”她絕望的哭著。
四年的感情,怎麽能夠輕易割舍,他幾乎佔據了她的全部思想,她也想像姐姐一樣隨意的遊走於男人之間,可是她做不到,每次只要他需要,她都會乖乖的睡到另一個男人懷裡,可那不是她想要的啊。
雲景天愣愣的看著她,良久,從褲腰裡掏出一把手槍,扔到地上,“我對不起你,你殺了我吧。”
柴玉倩還未說話,柴玉麗就上前撿起槍,對雲景天怒道,“你以為我們不會殺你嗎?”
“姐……別殺他!”柴玉倩跑過來抱住姐姐的胳膊,又對雲景天叫道,“我姐姐今天來是想讓你帶我走,她不是要殺了你!她也不跟你搶雲樓!你快跟她說啊!”
雲景天沒說話,誰都不清楚他在想什麽。
柴玉麗卻冷笑著丟下槍,“你還真是個男人,為了小倩,我可以容忍你這次不給我雲樓,但是,你必須對她好。你不能再干涉林子恆和韓明的事。你既然已經宣布退會,那麽裡,就沒有嘉禾,要不了多久,我們昌華就會滅掉你們障月!”
雲景天沒有言語。
柴玉倩卻驚呼道,“姐姐,你不能這樣做,障月是他的心血……”
“你住口!”柴玉麗心中絞痛,如果不是她當初鬼迷心竅,讓自己的妹妹去勾引雲景天,借此打入障月內部,又怎麽會弄成今天這個結局。這四年來,柴玉倩不但沒有帶回一點關於的重要信息,反而還苦苦央求她不要與障月作對。柴玉麗對自己的妹妹甚是虧欠,也就答應了她的請求,這次,妹妹居然又要她不要跟雲景天搶雲樓,雲景天竟然不了解柴玉倩的苦心,還惦記林子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主動要求去殺雲瑞祥是什麽目的嗎?”良久,柴玉麗語氣疲憊的說。
柴玉倩只是一直慟哭著沒有言語。是的,她想放他們走,也想暗中保護雲瑞祥和雲景天,但韓明的槍太快了,再加上他並不是黑幫的人,也就對他放松了防備。她想殺韓明為雲瑞祥報仇,但雲景天卻攔住了她。柴玉倩又驚詫又難過,難道雲景天為了林子恆可以放棄殺父之仇?
柴玉麗輕輕的歎了口氣,說,“小倩,你不該這麽傻的。”
至對手於死地,這是蠍子的本性,也是韓明的本性,只是他也隻剛剛發覺自己體內對於嗜血的**,而且在不停的壓製著。然而現在有機會了,他加入了黑幫,而且老大還很賞識他,雖然這機會看起來不太好,但對於韓明這樣性格的人,確是合適得的很。不過幾日,他得到了兩個消息,一個是楚霖皓取消了和Amber的訂婚,還有一個,是小五帶來了他需要的詳細資料。
小五調查到,柴玉麗最近和一個叫葉澤文的堂主走得很近,據說他倆已經背著佟國昌有了**關系。柴玉麗在蘭意軒投了二百多億,而蘭意軒的真正東家,卻是葉澤文。雲景天的資料一點都查不到。另外佟國昌這幾日據說身患頑疾,公司的一切事物暫由其妻柴玉麗處理。
“還差一條吧,他倆在公司裡各自掌握多少?”
小五說得口乾舌燥,喝了口水繼續說,“韓哥,我打聽到一個重要情報,要比你那個問題有意思多了!佟董當年和他的夫人感情很不錯,但是最後卻害死了她。現在,在公司裡,以往的事情佟董就很少插手,所以資格老一點的人都知道,昌華現在,基本上是柴姐說了算!這些事情我都能打聽到,佟董肯定也知道,但是他不加干涉,就證明他肯定被柴姐迷住了。現在他告病,我估計他的病是好不了了。”
“看來,柴姐把我們放在蘭意軒,也是有目的的。給蘭意軒這個賭場,居然投了兩百億。”韓明道,“那個葉澤文,什麽來頭?”
小五搖搖頭,說,“這個人底細不清楚,只知道他是個堂主,而且雲樓的事情就是他主要策劃的。”
韓明恍然大悟,原來一開始,柴玉麗就全算計好了。但是她又為什麽沒有繼續將雲樓一步到位?反而沉寂了這麽久……他正想著,手機震動起來,上面是一條短信提示,赫然寫著:柴姐。
“明天上午九點,來綠苑咖啡。”她到底是為了什麽約自己,想必是已經知道了雲景天讓林子恆做代理董事長的事情,消息傳得還真快,不過這對於韓明卻算是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