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手塚身旁的乾,托托眼鏡,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變出了一個筆記本,他曾經和阿渧一起去過立海大偵查,所以知道她和那位幸村部長關系很好,“剛才你匆匆忙忙的,是去醫院看望立海大部長了?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幾天沒見,乾同學更有小報記者的風范了,某蓮繼續埋頭跟餐盤中的茶碗羹做“戰鬥”。
“我問的是那位部長的身體健康程度。”乾不放棄地繼續追問,“聽說手術很成功,現在恢復的怎麽樣了?”
“你和柳那麽熟,怎麽不去問他?”吃完杯子裡的蛋羹,某蓮放下杓子,還是決定正面回答問題,“算了,問誰都一樣,我說就我說吧——幸村的恢復情況很好,應該很快就能回到網球場上。剛剛我去看他的時候,他正在做水療,托福讓我有機會也體驗一把與水的”親密接觸“,不過付出的代價是——弄濕了衣服,所以借了這身運動服。OK?”
原來是這樣,周圍數隻支起的耳朵同時接收到。
坐在手塚另一邊的不二,托著下巴問,“阿渧這個新髮型——是在幸村同學?!”
“本來是那麽打算的,可惜,抓不住那種感覺,怎麽都不像”某蓮很遺憾地回答,難道是她長得不夠美……自卑ing
決定了,她要化悲痛為食欲,某蓮的魔爪伸向了旁邊阿桃餐盤上的茶碗羹……不過,比她更快的是阿桃另一邊的龍馬,小小的貓爪迅速把美食抓走……太可惡了,這隻饞嘴小貓,回頭去欺負你家卡魯賓泄憤!
……
晚飯後的集體宿舍裡——
手塚被榊教練、華村教練他們叫去開會了,青學的隊員正忙著排練節目,至於其他學校,在準備一首小合唱《》,這麽過了一個多小時,義工D——壇太一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千石學長,各位前輩們,請問準備好表演了嗎?”
“差不多了”千石放下手中的歌詞,回答這個總是處於手忙腳亂狀態的學弟,“怎麽歡迎會快開始了?你們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
“我們會場已經布置好了。”壇太一大力地點頭,來到集訓中心這麽多天了,可他看到這些厲害的前輩,還是會緊張,“嗯,歡迎會十分鍾後準時開始,歡迎各位前輩光臨,我,我先回去”
“真是的,跑那麽快做什麽,這裡又沒有吃人的老虎。”千石搖搖頭,“我們也練得差不多了,休息會兒吧?”
“嗯。”真田第一個點頭,這個提議正和他意,“那我先走了。”
副部長不是回房間,那他這是去做什麽?跟出來的小海帶不解地望著另一位學長。
“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柳不緊不慢地跟著走出住宿樓,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真田應該去餐廳找助教了
宿舍樓中多數人還沒有走,站在窗旁的忍足看著樓外,走向餐廳的真田,微微一笑,“沒想到,慈郎說的那些居然是真的,阿渧和立海大的幸村……”
“果然是關系曖昧啊”想起慈郎學長那天的話,鳳也不由點點頭,沒想到,真是沒想到,當時還以為是八卦緋聞呢。
關系曖昧?!
數隻耳朵在聽到忍足和鳳的對話,立刻豎了起來。
“我不信。”跡部搖頭,那個眼睛長到頭頂的蝴蝶女會有“暗戀”那麽不華麗的事情?他不信,就跟無法想象自己會暗戀誰一樣。
宍戶也跟著搖頭,他也無法想像那個被跡部還囂張的女生(?),會像其他女生一樣,靦腆、溫柔地送給心上人——可愛的兔玩偶、美麗的琉璃珠,親手做可口的點心和美食……(這些情報來自慈郎)
“就在前兩天,慈郎還說——去年這個時候,他和立海大的丸井曾經在神奈川看到阿渧和幸村還手牽手逛煙火大會。”鳳又想起了一條,“和他一起看到的還有立海大的丸井呢!”
不會吧?!
周圍豎著的耳朵越來越多……
……
餐廳中的某蓮,可不知道有這麽奇怪的緋聞在四處流傳,她從晚飯後就加入了“義工”行列,開始跟著堀尾、朋香他們一起布置歡迎會,嘖嘖,這項工作還是蠻好玩的嘛
“助教!”?!
這個穩重的聲音,還有這稱呼……正在遞工具的某蓮扭過頭去,“真田?找我有事?”
“嗯。”帽子少年點點頭。
真是的,在室內還戴什麽帽子啊?某蓮和其他人打了招呼,和真田坐到了角落的餐桌旁,“又是幸村的事情?”
什麽叫“又是”,真田壓了壓帽子,“幸村這些天的情緒似乎都不怎麽好,不是發脾氣,就是沉默不說話……你去看他的時候,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就真田毫不浪漫而言,看到穿著幸村運動服的某蓮,他不會想到幸村是在宣布“所有物”,而是理解為——
“會不會是幸村一發怒,決定不再打網球,所以把運動服甩給了助教”?
又或是“助教被幸村激怒,結果搶走運動服,不許他再打網球了”?
再不然,就是“魔性大發的助教在水療的池子裡修理了幸村”……
可怕,太可怕了!
[真田可不知道某蓮和幸村手牽手逛煙火大會的事情,因為丸井當時是偷溜出去看到的,所以沒敢跟隊裡的任何人提起。]
喂喂喂,真田這家夥到底在想什麽?怎麽臉色越來越黑了?某蓮隱約能猜到一些,很可能是在擔心幸村的心理健康問題(這邊猜得也很離譜),“放心好了,我去的時候,幸村精神很好的,他說……(省略轉述幸村的話)”
幸村去看心理醫生了?!聽著某蓮的轉述,真田越發感覺頭大,“複健初期抑鬱症?!”
“抑鬱症?誰的抑鬱症了?!那種病很成問題的。”小海帶的腦袋湊過來,“我姐姐的”婚前抑鬱症“搞得全家,呃,還有未來姐夫一家都神經兮兮的”
“沒錯沒錯,抑鬱症很可怕的喵。”菊丸把胳膊搭在某蓮肩膀上,“我家大姐的”產後抑鬱症“更是恐怖呢!”
這都是什麽“抑鬱症”啊?某蓮的嘴角在抽
“還好我家姐姐沒有抑鬱症。”裕太寬心地拍拍胸口。
笑眯眯的不二哥哥,友好地拍拍自家部長的肩膀,“手塚也要多多注意你家姐姐的心理健康了!”
這隻腹黑熊……某蓮很想吃熊掌
更可氣的是,國光居然點頭,“的確是需要注意啊。”
[很顯然,緋聞還沒有傳到青學、立海大這兩個隊伍中]
……
接下來的表演節目,還是很有趣,尤其是“王牌們演唱的究極合唱”,很完美啊,後面還有青學正選們的小表演,不過,某蓮看了一半,就被“巴巴拉古”的手機鈴聲打斷了。
“你不會已經回到日本了吧?!”食堂外,某蓮蹲在樓梯旁,一邊看著裡面的表演,一邊和拉茲,呃,就是越前龍雅哈拉,“難道是人都攢起了,要去打比賽?”
“沒有,我還在美國呢。”手機那邊的龍雅,搖了搖頭,“本來是人攢齊了,可惜,鮑比那個大塊頭被叫去參加一個什麽美國西海岸隊?聽說是去日本中學生打比賽,真是的……”
汗,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啊,某蓮感慨
“……對了,我看到你了……”
龍雅的話,讓某蓮一愣,在美國看到她?!
“……在電視裡!”
電視?!某蓮一時沒想明白, “什麽電視?”
“就是你的舞龍表演啊”手機那邊的龍雅,轉動著手裡的遙控器,“三輪比賽都很精彩,精神抖擻的哪吒,尊貴美麗的龍女,等等,那個背著蚌殼的造型是什麽?”
雖然不明白那個比賽為什麽美國也會轉播,但她還是順口給出答案,“是蚌精”
“呵呵,也很可愛呢!”龍雅毫不吝嗇地讚美著,“啊,我差點兒忘了最重要的事情——恭喜你了,第X屆全球華人舞龍大賽韓國戰冠軍!”
“同喜同喜”某蓮不冷不淡地回應,龍雅這種異常熱情地讚美只會讓她產生不祥的預感
“別那麽冷淡嘛,怎麽也是”世界冠軍“了,我決定了——要去日本為你慶祝!”龍雅很鄭重地宣布,“呃,路費就拜托了”?!
什麽叫“拜托了”?!
龍雅,這個萬惡的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