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早上,還是集訓中心的餐廳,
“恭喜恭喜,紅包拿來”
一身粉紅色“義工服”的某蓮,頭髮高高梳起扎成馬尾辮,忙碌完的她托著餐盤,正打算去吃飯,只見數隻爪子伸到了自己面前——大小貓爪、猴爪、熊爪、海膽爪……
“喂喂喂,你們幾個有沒有搞錯,現在距離中國年還有很遙遠呢,討什麽紅包啊?”
回應某蓮的是一張打開的報紙——“神秘蓮殿韓國舞龍奪金”、“全球獅王爭霸獲得銅牌”、“十歲曾在日本武術比賽少年級別銀獎”……以及報紙後面,那幾張賊笑的面孔
標題很醒目,不過,內容都是吹噓的,某蓮翻白眼,這次的“奪金”不過是個造型一等獎,此獎含金量極低,低到“業內人士”即便得了也恨不得丟到床底下:十歲那次武術比賽,是跟日本小孩子比,其實高手都在華人少年組了,她被分配到日本少年組,老實說那次沒得金牌,足夠她丟臉至今了,大奧那些姐姐們還好意思拿出來炒作,丟人啊
“世界冠軍喵”菊丸貓貓閃動著大大的貓眼,“恭喜了!”
“別寒磣我了,這些都不是什麽重要的比賽,再說了,你們拿到關東大賽的冠軍似乎也沒有請客吧?!”某蓮撇嘴,這幾隻的“吸血”功力絲毫不遜色於龍雅那家夥呢,“乾學長、不二學長,拜托你們就不要跟著他們三隻起哄了好不好?”
“呵呵。”不二小熊一臉陽光的微笑,“沒想到,阿渧是功夫高手”
“呵,呵,呵,呵”某蓮對著他咧嘴抽笑,這隻腹黑熊是在笑話她,肯定是!
“不知道中國功夫對打網球有沒有什麽特別幫助?”乾同學再度認真地掏出本本……
在付出了“承諾請吃自助餐”的代價之後,某蓮終於把那幾個刮剔皮的趕走了,可以安靜地吃她的早飯了,不想又迎來了小海帶“哀怨”的眼神,清清楚楚地寫著——你偏心!
為什麽他和文太學長要禮物就會被K,換了青學的那些家夥,助教就會笑咪咪地答應呢?偏心,太偏心了,赤也怨念地盯著那邊的助教,文太學長說得太多了,助教就是偏心……
沒看見,我什麽也沒看見,某蓮自顧自地吃著早餐,很無奈,再度有人不請自來。
“渧姬殿下,恭喜了”冰帝某狼坐到了餐桌的對面。
為什麽找上她的動物級別的生物體呢?某蓮在深刻反省,“你不會也是來討紅包的吧?我最近經濟危機,危機得很厲害哦”
“雖然我對你的”經濟危機“表示懷疑,不過,放心好了,我還不至於向可愛的女孩子伸手哦”忍足很性感地微微一笑。
可愛的女孩子?某蓮繼續喝她的牛奶,她今天的造型勉強算可愛了,不過,“女孩”?!撓頭,她不當蘿莉很多年了,忍足再怎麽成熟,對她來說也不過是個中學生,電不到她的,“除了”恭喜“,還有什麽事情?”
“也沒什麽大事了,不過,是來問問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很想親身領教一下那招”伸縮自由的愛“……”
呃,忍足這家夥太狠了,某蓮瞥了眼在那邊吃飯的國光,如果被冰山弟弟知道她把“手塚領域”糟蹋成那個樣子,還不得活凍了她?!“那個……我還是請你看電影吧”
……
“我好慘,好慘,好慘呢”
當晚,東京綜合醫院的病房裡,某蓮抱著她的阿市美人訴苦,“日本美國往返機票、五星酒店自助餐、皮卡迪利影城白金座席票、迪斯尼樂園通票(小杏敲詐的)……,他們都是吸血鬼,扒皮精,卡油魔,搶金怪!”
“不哭不哭,他們來好心來恭喜的嘛,雖說動機不大單純吧。”幸村安慰地摸摸某蓮的馬尾辮,“就當做公益事業好了,你又不缺錢花……”
“可是我還是傷心啊”某蓮想起她的錢包就傷心,就跟有些人喜歡搜集古董一樣,她最喜歡看著存款的數目越來越多,“對了,你的運動服……”
“這身運動服啊,是以前的,現在已經小了,我已經拜托柳生幫我訂了一套新的運動服。”幸村並沒有接過某蓮手中的運動服,“既然你的行李還沒有被帶回來,就先拿去穿吧。”
“你又長高了?!”某蓮的眼睛又開始紅果果,幸村這家夥,人長得好看不說,居然個子也越長越高,太可惡了……哪裡有毒蘋果?!
又是這個眼神,蓮這副——斜著眼睛,一連不服氣的樣子,實在,實在太可愛了,幸村忍不住伸出雙手去拉她氣鼓鼓的臉蛋……
手感果然像想象中的那麽好
……
唉,自己越來沒有威嚴感了
轉天清晨,集訓中心宿舍的衛生間裡,某蓮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感歎,現在這一身粉紅的打扮,的確讓人感覺更“少女”了,被龍雅帶頭的動物組合敲了竹杠不說,連阿市美人都來“欺負”她了
л-л,臉蛋被捏得好痛……還沒等她發作,阿市的一句“蓮的皮膚好細膩哦,真是嫉妒啊”,被美人嫉妒?立刻飄飄然的她火氣還沒升起來就被澆滅了。事後,等她回到宿舍才感覺到自己被忽悠了,失敗
下次她一定要掐回來——!
呃,現在還是先去晨練吧,然後再去找國光蹭早茶和梅子……這個時候,也許能碰上國光呢
果然!
她家冰山弟弟已經在圍著球場跑步了,比起室內的跑步器械,她和國光一樣更喜歡在外面跑,空氣更好,跑起來也更輕松
……
“還是國光泡的茶好喝!”
運動完畢,某蓮回房間衝個澡,叫醒了同屋的小杏就跑到國光的房間來蹭茶喝了,“不虧是深得外公真傳啊,好香,咦?推薦表!還沒有填好?”
“嗯。”手塚點點頭,雖然他已經在表中圈上了越前,可是他最近的表現……,這讓他遲遲沒有把推薦表交給榊教練,“你有什麽意見?”
“我?”某蓮搖頭,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她是來當助理義工的,又不是助教,幹嘛攬這種麻煩?不過看國光那個認真的樣子,她就多說一句吧,“你知道的,我曾在立海大幫過歐迪一陣子忙,當時我曾經在那裡說過一句話——”最強的隊伍應該是把刀,對敵人是刺刀,對訓練是剃刀,對自己是剔骨刀!“”
某蓮停頓了片刻,把眼光轉移到已經被標注上的那個名字,面無表情地把話說完,“已經變成”鈍刀“的就該被剔出隊伍!”
“鈍刀”嗎?手塚眼光跟著望過去,他們的看法相同……這個樣子的蓮還真是嚴格啊,像極了教警察學員們的祖父……他喝了一口茶,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開口問道,“那麽,蓮,你對自己是什麽刀?”
“這個……的確是個問題呢”某蓮貌似深思狀地咬著梅子,片刻之後,露出一個雲淡風輕的笑容,“我嘛,向來是嚴於律人,寬於律己,對自己最合適用的刀嘛,當然是——指甲刀!”
無言
手塚現在有些同情那些把蓮的這句話當作“金科玉律”的立海大眾了,如果他們知道了蓮這個“指甲刀”的回答……
*
日本啊
還是那麽小家子氣!
走在狹窄的街道上,越前龍雅再度感慨這裡和美國截然不同的街道風格,不適應啊,真是不適應,“迪塞爾,你也不適應吧?”
“喵嗷”趴在龍雅肩頭的迪塞爾,發出了一句腔調類似“是啊”的聲音。
可愛的大貓,龍雅摸摸這隻喜歡亂溜達的貓咪,本來是去拜訪南次郎叔叔,呃,按照過繼的關系,他應該叫他“父親”,撓頭,怎麽都叫不慣啊。在拜訪的時候,剛巧看到在那裡欺負卡魯賓的迪塞爾——加菲阿渧家的那隻呢
結果,自己走的時候,這隻大貓也跟著他走了出來,反正他今天約了阿渧,晚上見面時再還她好了……
那個金發少年?!
路過某所日本中學的龍雅,忽然看到一個金發小孩走出校門,“現在日本染發技術越來越好了,看上去跟真的金發一樣呢”
喵嗷?!這位大哥到底什麽眼神啊,那個少年明明就是一個外國人!
“看著有些面熟……”龍雅抓抓迪塞爾的下巴,唔,他在哪裡見過這個孩子?這麽囂張的態度很像他們家那隻小鬼呢,“啊,是這屆全美青少年大賽的冠軍,他叫什麽名字來著?……有意思,迪塞爾,我們跟上去看看?”
喵嗷,舉爪支持!
……
就這樣一人一貓,鬼鬼祟祟地一路跟過去
……
當晚,某酒吧的某角落——
“跟蹤?!”
某蓮的話沒說完,嘴就被龍雅、迪塞爾的一手一爪捂住了,被“噓”住了後半段話。
“呸呸呸”吐掉一嘴貓毛,某蓮很奇怪為什麽貓能跟著進酒吧?!
像是看出了某蓮的疑問,龍雅把迪塞爾圍繞在脖子上, 頓時,一條可以以假亂真的“貓皮圍脖”出現在她眼前……不愧是行走天下的拉茲兄啊,太油菜了!“真是服了你們了,對了,那個金發小鬼應該就是訪日的美國西海岸隊成員——凱賓吧?龍雅,你幹嘛跟蹤他?以前認識?”
“在美國看過他的比賽,前些天還聽鮑比那家夥提到,看到他四處踢場,而且還撂話要找龍馬那小子,有意思啊,所以就跟上去看看囉。”龍雅笑得一臉邪惡,“嘖嘖,日本的網球少年未免太弱了一些吧?輸得好難看呢!”
“那是因為各校實力強的選手都在集訓呢,要選拔出和美國隊比賽的人選。”要不是她勉強能穿下小杏的衣服,否則就要穿集訓義工那身粉紅裙了,“我,還有你家小鬼,現在也在那裡。”
“呵呵,這麽說,又有一場好玩的比賽可以看了?”
“喂喂喂,你那麽肯定龍馬能被選上?”
“這是當然了,也不看看他是誰的弟弟”
哎呀呀,說的還真是“兄弟情深”啊,某蓮撇嘴,這小子臉上明明寫著“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