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地下,圖奇不知從哪撕下一塊破布綁在右肩,腥臭的血液潺潺的從破布上滲出。它的右臂已經不翼而飛了,圖奇回家的希望也隨著那隻船隻沉入大海,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打擊讓圖奇的精神更加萎靡,圖奇心中的痛恨也愈發強烈。
幾隻老鼠在地洞中露頭,好奇的打量這隻體型巨大的同類,趴在地上圖奇猛的躍起,狠狠的捏住幾隻老鼠,圖奇絲毫沒有顧忌同族之情,不多時,幾隻老鼠就被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祖安……”圖奇沒有絲毫關於丁嶽的信息,除了那身猩紅的力量外,丁嶽留給圖奇的僅有那威力強大的爆炸和造型獨特的弓箭,圖奇痛恨讓自己失去手臂的丁嶽,但它更痛恨那些逼它來艾歐尼亞的人。
我,圖奇絕不會死在這裡!
=============================分隔線======================
丁嶽、阿卡麗和刀妹很快起身前往均衡教派,這既是為了裡托的遺物,也是因為教派在艾歐尼亞的巨大號召。
艾歐尼亞王室勢弱,均衡教派的忍者和神廟的僧侶是艾歐尼亞最具影響力的勢力,和那些只會把希望寄托於和平的僧侶不同,忍者是主導殺戮的職業,王室的軍隊完了,隻有均衡教派才有足夠的聲望組織軍隊對抗諾克薩斯的入侵。
再次回到這個青山綠水的教派,忍者大師親自迎接了三人。卡爾特戰港的事早已傳遍了天下,幾十萬精銳的死亡讓本就勢力偏弱的王室更加雪上加爽,與保守的神廟不同,聲望和勢力都及其龐大的均衡教會又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峰。
“大師,戰爭要來了。”丁嶽淡淡的道。
“是啊!”大師對大陸的局勢有些了解,好在保衛者之海擋住了諾克薩斯的步伐,否則艾歐尼亞的局勢怕是會更加嚴重。
“我想加入教派。”
“為什麽?”大師驚訝,丁嶽可不想恪守均衡的人。
“諾克薩斯和艾歐尼亞的戰爭教派會出手麽?”丁嶽問道。
忍者大師沉默了好久,道:“會,我們會守護艾歐尼亞!”
“是麽。”丁嶽盯著忍者大師的眼睛道:“祖安的圖奇毒死了整個港口的軍隊,這幾十萬條人命你們準備找祖安討回來嗎?”
忍者大師臉色一變,“不會,這不合均衡之道。”
“均衡之道!”丁嶽冷笑,“那麽請大師告訴我,什麽是均衡?”
“幾十萬條人命,屍體近乎布滿了整個海灘,你們就沒有一絲報仇的打算?一句淡淡的均衡,然後讓那幾十萬將士就白死了?”
“你以為那些戰士守衛的是誰?他們守衛的是艾歐尼亞,其中也包含了你們均衡教會!”
忍者大師滿臉通紅,怒喝道:“夠了!”
“你打算怎麽辦?啊?殺上祖安?一個諾克薩斯已經夠艾歐尼亞受了,再加上祖安,你是想艾歐尼亞滅亡麽?!”
兩人的爭論聲音很大,幾個路過的忍者不敢打擾兩人,拿著東西匆匆離開。
兩人逐漸來到大廳,然而激烈的爭吵不但沒有停下,反而愈演愈烈,兩人身後的刀妹和阿卡麗沒有插嘴,刀妹也想知道在這場戰爭中均衡教派到底是個什麽態度。
“均衡教派的鎮派之寶叫三相之力對吧?”
“那又如何?”忍者大師臉色變得越加難看。
“你知道艾歐尼亞這些年死了多少士兵嗎?”丁嶽沒有理會忍者大師,自顧自的說道。
“你不知道,沒人知道,每隔幾年諾克薩斯都會試圖入侵我們艾歐尼亞,每一次都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幾十年了,沒人知道我們到底死了多少人。”
“但我知道一件事。”
“均衡教派坐擁一件強大的神器卻從來沒有試圖反擊過!”
裡托臉上閃過一絲羞愧,“一件神器並不足以改變戰局。”
所以均衡教會把它死死的藏起來,甚至從來沒有讓這件神器去飲過諾克薩斯人的血?丁嶽笑了笑,沒有開口。
“你可以加入教會。”忍者大師仰頭歎息,“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但你以後不管做什麽都和教派無關。”
丁嶽終於明白為什麽劫會對均衡教會如此失望了,這個教會從來考慮的都是自己的傳承與生存,均衡,不過是教派為了延續而掩蓋自私的借口。
就像劫所說。
均衡隻是一句謊言。
劫,你果然是對的。
均衡教派的秘籍非常多,丁嶽從中不但找到了大量暗器的製作資料甚至還發現了一種精妙的能量修煉方法。
這種修煉方法是忍者們通用的修煉功法,與魔力和意志流不同,這種開發肉體的修煉方式產生了一種類似內力的能量,這種能量被這些忍者稱為均衡能量。
均衡能量的修煉依舊隻有十二層,正好和意志流的修煉層數相同。
丁嶽並沒有接觸這種能量,但丁嶽很明顯的感覺到意志流十二層並不是終點。
而這部功法和意志流的威力相仿,十二層同樣不會是這部功法的終點。
難道均衡教派藏拙了,丁嶽暗自皺眉,自己雖然加入了均衡教會,但很明顯,自己和大部分忍者根本不是一路人,教派隱藏了關鍵的秘籍也是說得過去的。
丁嶽如願以償的得到了暗器的製作手法,除此之外,一本精妙的劍技也吸引了丁嶽的注意。
這本秘籍叫《密劍》。
很普通名字,當丁嶽拿到這本秘籍時同樣沒放在心上,但丁嶽微微翻閱,截然不同的劍術立馬就吸引住了丁嶽全部的注意。
如果說裡托的劍術教了丁嶽如何與人在對砍中取勝,那麽這本秘籍教的則是如何在對面還沒出劍的時候一刀剁了對手。
這本秘籍僅有一個觀點――快。
最快的反應,最快的身法和最快的劍。
如果能在對手出劍前就一劍封喉,那麽又何必需要那些精妙的招式?
丁嶽跟著裡托見多了那些精妙的招式,但僅僅有這一本劍術,讓丁嶽眼前一亮。
密劍上僅僅隻有一招,預想的一招,而這招被稱為密劍:斬燕。
好東西啊!丁嶽感歎,比起裡托大師大開大合的劍術,這種劍走偏門的劍術反而更合丁嶽心意,而修煉密劍帶來的速度也正是丁嶽急需的。
丁嶽在均衡教派熟人很少,劫算是一個,阿卡麗算是一個,凱南,額,丁嶽自從那次事件後對這個小個子的忍者忌憚異常,生怕這個家夥什麽時候再把自己坑了。
丁嶽進入均衡教派得益最大的倒是阿卡麗,原本作為裡托的家臣,現在裡托出了意外,丁嶽拜入了均衡教派,刀妹也沒有限制阿卡麗的意思,再加上現任暗影之拳的助力,阿卡麗又回到了均衡教派繼續做她的女忍首領。
至於阿卡麗會不會因此影響到成為下一任的暗影之拳就不是丁嶽會知道的了。
忍者大師並沒有用均衡教會的條條款款來約束丁嶽,但丁嶽還是換上了一身忍服,雖然僅僅是表示對均衡教會的尊敬而已。
密劍的修煉涉及能量的轉化, 丁嶽體內沒有均衡能量成了限制丁嶽修習這本秘籍的最大問題。
“呼!”合上秘籍,丁嶽躺在地上,不多時,一身忍服的阿卡麗推門進來。
“怎麽了?”阿卡麗和丁嶽相處一年多,當初的敵意早就消失不見,不過兩人的關系也僅僅算不是敵人,丁嶽對於阿卡麗也是無奈了,和樂觀開朗的刀妹不同,阿卡麗被均衡教會洗腦多年(丁嶽言),她的很多觀念和丁嶽格格不入。
“沒事,不去修煉?”
阿卡麗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丁嶽,一邊的矮桌上一本《均衡能量》正攤開放在桌上。
“艾瑞莉婭走了。”
“走了?什麽時候?”丁嶽一愣。
“昨天。”阿卡麗淡淡的道,“這是她給你的信。”
丁嶽默默的接過信件,沒有打開。
不用看,丁嶽也知道刀妹為什麽離開,裡托死了,諾克薩斯進攻在即,均衡教派也不是刀妹能影響的,刀妹和裡托一樣把艾歐尼亞的存亡放在首位,丁嶽拜入均衡教派是為了力量,但刀妹更需要的是靜靜的磨礪自己的劍術,留在這裡對刀妹沒有任何好處。
刀妹是在為了艾歐尼亞努力吧!丁嶽苦笑,作為穿越者,丁嶽對艾歐尼亞很難有什麽歸屬感,而丁嶽在乎的僅僅是親近的人而已,在丁嶽心中,復仇大過對力量的追求,守護艾歐尼亞,那個也許僅僅在最後一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