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魔女強悍來襲》第32章 雨兒
“......”自選妃之日與新婚之夜以來,這是婁詩雲第三次見到秦君昊,雖說是夫君,卻是極其陌生的存在,故而面對其之時攝於皇威竟有些怔怔說不出話來。而垂首默然站在一邊的雨兒卻是從方才聽到那人聲音開始便一直靜默不語,僵直得好似不存在一般。

心知婁詩雲膽小甚微的性格,秦君昊也只能心下暗歎,面上卻輕斥道:“莫不是彤妃所說全都屬實?”

趕緊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婁詩雲一急之下連自稱都忘了,有些口不擇言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拾了些落花。”說完,才發現自己聲音哽咽,面對眼前的男子心下不由得委屈了起來,趕緊垂首不讓其見到自己眼中的淚花,發上的步搖也輕輕晃動。

“各有說辭,你們可知道欺君之罪可大可小?”秦君昊說著便皺起了眉頭,身旁還有一個外人在,如今這后宮都管不妥當的話,不成為別人的笑柄。

“皇上不必生氣,也就是幾朵桃花罷了。若是喜歡,便從宵樂峰移些過來便是了。”宿星闌手撫上一株桃花,瓣瓣嬌豔的花瓣讓人莫名想起曾經平常過的柔軟。

秦君昊心下一驚,也吃不準宿星闌為何突然套了近乎,但是今日他已然打定主意要給新晉宮妃殺雞儆猴,便說道:“不必多說,若這后宮都敢欺瞞於朕,那又談何治理江山。”

“皇上說得對。”隨手摘下一朵桃花,宿星闌信步上前,踱到雨兒面前,見那身著下人服飾的女子一直低垂著頭顱躲在一邊,好似不起眼一般,但因為他的接近而下意識緊緊抓住花籃的手卻沒有逃過他的眼睛,“要查證其實不難。自地上拾取的桃花與樹上強行摘取的不同,只需看看花蒂之處是否乾枯便行。”

‘啪’的一聲,一開始含淚控訴的簡彤兒突然跪在地上,低垂著頭戰戰兢兢道:“是、是臣妾的錯,望皇上恕罪。”從方才秦君昊那句‘欺君之罪’開始便雙腿發軟的人兒此時跪在地上小臉煞白,早就沒了對著婁詩雲主仆之時的驕橫。

“唉......宮中自有宮中規矩,不若你在家中,可肆意妄為。”歎了一口氣,秦君昊字字珠璣,一針見血。其實方才未入禦花園之前便在門口之處見到她們的一舉一動,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心機,便是跪穿了青石板,也喚不回秦君昊的一絲憐惜,最後只是得到一擺手,“自行下去反省吧!”

“謝、謝皇上。”簡彤兒忍不住大顆大顆淚水往下掉落,這‘反省’可大可小,若是寵妃便也只是一兩日小懲也就過了,若是如她一般的新晉貴人,怕是自此之後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一想到要一輩子獨守空閨,就此無人問津,老死在深宮之中,簡彤兒靈動明媚的面容霎時一片慘淡。

婁詩雲未曾想到會是這般結果,直到簡彤兒被人攙扶著下去才回過神來,卻見一片明黃五爪金龍繡紋出現在眼前,不覺得心頭一跳。

“別哭了。”和緩溫柔的聲音一字一句都鼓動著她的耳膜,她的胸口,接著便感覺一隻帶著薄繭的大手撫上臉頰,溫柔地拭去未乾的淚痕。

見著她呆愣愣望著他,雙頰飛起紅霞的面容,不覺得想起心中那人當初進宮之時也曾有過這般模樣,分外可愛,可惜宮中勾心鬥角,過於黑暗,如今管理后宮的她也漸漸皺眉緊鎖,失去了該有的開心與愉悅。如此想著,秦君昊手下的動作便越加輕柔。

而至始至終站在一旁的雨兒此時卻面對前所未有的困境。

“呵呵......一直用後腦杓對著救命恩人,

可不合適吧?”低沉邪氣的聲音近在耳畔,宿星闌的聲音中難言愉悅。“多謝公子相救。”躬身回禮,深吸了一口氣放松下僵硬的身子,雨兒為不可聞地退後了一步。可此時她便是宿星闌瞄準的獵物,豈會讓她輕易溜走。

“這桃花嬌豔,既然摘了就別浪費了。”話音剛落,雨兒便感覺到發上一動,那人竟當眾為她戴花。她抿緊了雙唇,若到此時還妄想著不暴露身份便是自欺欺人了,只是摸不清楚對方有何意圖之下,她還是選擇靜觀其變。

咦?一旁暗自觀察的秦君昊不禁心下疑惑,這宿星闌莫不是看中了這平凡無奇的侍女。同時又忍不住多留了個心眼觀察那侍女,隻覺得瞧久了便是越加心驚。原本是平凡的面容,下等的服飾,不注意的話站在人群中便難以發現的存在,此時一注意便能意識到這侍女身上自有一股沉穩的氣息,淡然立在那兒,誰人也無法取代之勢讓人為之心驚。這女子......

也不管秦君昊會做何想法,宿星闌上前一步將人逼到桃花樹旁,直到見到她退無可退才彎下身子在她耳邊說道:“一年不見,幸會了。”說完,便自顧自退開了去,狀若無事般對秦君昊說道:“皇上,今日來此該不會是為賞花吧!”

“自然,這邊請。”這邊秦君昊也放開婁詩雲,毫無皇帝架子地領著宿星闌朝涼亭那邊走去,隨手便吩咐不許任何人靠近禦花園。

身後的婁詩雲被身旁之人沉默地攙扶下去,見著對方一臉冰霜,也驚得不敢出口相問。其實那夜皇城出現刺客,她曾經路過瑩華殿的一間房間,隱約聽見了有人在說話,其中一人的聲音很清淡冷薄,極為熟悉。她聽見另一個人喚那人為“主上”。

經過清早的這場鬧劇,原本意興闌珊的宿星闌似乎心情大好,一路上嘴角都掛著笑,就算秦君昊對他提起要他名下的綢緞莊分利與朝廷也未曾變臉。

“皇上說笑,這普天之下莫非皇土。這京城一切還不都是皇上一句話便手到擒來。”宿星闌靠坐在圍欄之上,衣襟肆意地微微敞開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對著秦君昊的話也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並非第一次見識到這人的肆意狂妄,秦君昊也不氣惱,淡笑道:“宿教主說笑了。如今京城一半稅收都來自於你旗下的綢緞莊,若是能多出幾分利,便能解邊關戰士的燃眉之急。”若不是如今國庫吃緊,邊關戰事又迫在眉睫,他也不必有求於人。早在數年之前,這焚星教的勢力便延伸到了京城,遍地綢緞上至皇城,下至平民,都通通被其壟斷。他幾次想要召見宿星闌卻都不得其法,逼得緊了他躲回宵樂峰也拿他沒轍。

飲下一杯清酒,齒間醇香的味道讓他心情大好,“本尊乃是江湖中人,與朝廷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若是與朝廷聯手,怕是一出門便歸不得江湖了。”當然,他說著這話雖然不無道理,但兩人卻都明白宿星闌真正的意思並非如此。

“你想要得到什麽?”同樣飲下一杯清酒,但秦君昊此時卻有種任人魚肉之感,饒是再香醇的酒液也只能味如嚼蠟罷了。

“好說。”見著魚兒上鉤,宿星闌仍是一副閑淡風清的模樣,“本尊讓出綢緞莊五分利,相同,要以皇上邊關三成兵權來交換。”涼薄淺淡的言語便好似方才這兵權二字只是詢問天氣一般尋常,也不管桌邊之人瞬間冷下的臉色。

秦君昊內心巨震,五分利換三成兵權!這宿星闌真是趁火打劫,獅子大開口。自古帝皇便是靠著權力集中才能穩重皇位,若是將這邊關的兵權外放他手,便等於將他的背脊面對他人。宿星闌在江湖中早已經是一手遮天,若他有意皇位,兵權一打手便可以打他個措手不及。

“皇上不必擔心,本尊在江湖中逍遙快活,還不想困在一張龍椅之上。”好似那龍椅只是一種麻煩,宿星闌淺笑著望著對方鐵青的臉,“本尊也是為了自保,望皇上諒解。”言下之意,便是秦君昊不放權的話,這交易也就不必進行了。

咬牙切齒地看著面前的狂妄之徒,秦君昊極其想讓人將其拖下去斬了。但形勢比人強,開春之際正是北邊洪澇高發之際,不可再加重百姓的賦稅。邊關匈奴虎視眈眈,士兵糧草不足已然上了三四封告急,望早日運上糧草。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一把怒火,沉著聲音,“好,朕答應你。”

宿星闌眼眸一閃,銀龍面具在光線之中閃爍著奪目的光芒,“那本尊便靜待皇上奉上兵符那一日。”隨即甩下杯盞,站起身信步踱出了禦花園。

‘啪’的一聲,秦君昊手中杯盞瞬間變得粉碎。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