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安璐精神不大好嗎?所以你送她回去也是應該的。”沈傾城隨便抓來一個借口想擋住覃映冉,卻不知她這樣說只會更讓男人放不下。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那還能怎樣想呢?映冉,我沒有追根究底的權力了你懂嗎?早在一年前我離開你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
覃映冉越發覺得不安。此刻她這般若無其事,只能說明她內心是真的不在乎他的,這讓他怎能釋懷?
他們是夫妻哎,不是路人,或者甲乙丙丁誰誰誰。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的婚姻壓根一點意義都沒有?”灰暗的房間裡,回蕩著的是覃映冉冷冰冰的聲音。
意義?“怎麽會沒有意義?你的目的不就是要讓全世界的人知道一年後,我這個負心的女人也會被你甩嗎?”她想,或許,注定不能在一起,就不該產生任何感情,或者,即使有,也該深深掩埋掉!
身側的男人沒了動靜,沈傾城也漸漸松口氣,她可能又傷到他了。
對不起,映冉,即使我的對不起也很廉價,那麽,也對不起!
她翻翻身,打算睡去。卻在身子翻了一半時,被身側的男人給生生搬了回來,沈傾城沒有太多驚嚇,畢竟她知道面對的是映冉。但是,“你想幹嘛?”沈傾城手撐著壓上來的映冉的胸,忙將臉別到一邊,即使是黑夜,她也不敢這麽近距離的與這男人四目相對!
他的眸,真的很容易看穿她的一切!
覃映冉伸出一隻手,搬正沈傾城的臉,“我們是合法夫妻,你說我要做什麽?”明明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問句,怎麽這話在沈傾城聽來,卻是戲謔的味道更多?
他,真的是映冉嗎?
“映冉?你......”沈傾城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她覺得今晚會有些事情要發生。
“怎麽?你答應跟我結婚的那一刻難道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性生活本來就是生活的一種,我也是男人,也有需要。有義務不是嗎嗎?”覃映冉心裡其實很不是滋味,他不想用這種方式得到她的,他那麽愛她,本該兩廂情願的事情,如今他卻霸王硬上弓......扭曲了自己的意思,也強迫了她。
“映冉......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覃映冉也不懂自己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他只是想索愛而已,為什麽偏偏就要用這樣的方式?
可是已經開始了就只能繼續。“我現在想要你,就是這樣。”說完,他也不等她回答,大手徑直伸進了沈傾城的底褲。
他的動作並不溫柔,甚至帶著些懲罰,力道有些重,好看的眸子在暗黑的夜裡閃著異樣的光芒。覃映冉,你知道你此時在做什麽嗎?你這是婚內強暴你懂嗎?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沈傾城忍不住呻吟出聲,雙手下意識的忙去抓覃映冉的手,企圖製止他的行為。奈何她的力道還未完全使出,立即就被覃映冉帶給她的陣陣快感吞噬淹沒。
這不是他跟她的第一次,但為什麽此刻的他這樣陌生?甚至讓她感到有一絲的恐懼在蔓延。
“映冉......不要......不要這樣。”趁還有一絲的清醒,沈傾城徒勞的祈求。映冉,如果你想要,請不要用這樣羞辱的方式好嗎?
她的思維瞬間被男人火熱撩人的吻撕扯的支離破碎。覃映冉用力的啃咬著身下的女人,他好氣憤,他明明很想溫柔的撫摸她,可為什麽雙手就像是有一個魔鬼在牽扯著一樣無情。
他撕爛她的睡衣,將她的長發握在手心,使她高仰著臉,然後將深深的斑痕烙映在勝雪的脖頸上,刺眼,更刺激。他不停的啃食她,看她越是皺著眉頭隱忍,他就越是痛快!仿佛一年前的傷疤此刻正被他狠狠地撕開,裡面的膿血不停的往外流出,但是卻一點不疼,竟是前所未有的暢快淋漓!
到底,還是一年前的離開,映冉你始終是恨我的是嗎?
“嗯——”覃映冉最終的爆發使的沈傾城有些微顫。很痛,真的很痛,映冉你當時也很痛嗎?
男人停住動作,趴在她身上伏在她耳邊私語,“很痛嗎?”
沈傾城點點頭,但仍是閉著眼睛。
“你也知道什麽叫痛嗎沈傾城?”
沈傾城突然睜開眼,映冉那一雙幽怨的眸子深深刺進她的心底深處,“映冉......對不起。”
“你知道什麽叫痛?痛是午夜夢回後抓不住你輕顰淺笑的巨大空洞,是無論做什麽事都會莫名其妙的失神,是每一次成功的喜悅後無人分享,隨之而來的更多的寂寥......
“你怎麽會懂?那些時候傾城你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他吼出聲來,最後粗狂的喘著氣,“傾城,你怎麽可以這樣折磨我?我到底欠你什麽?”
沈傾城撕咬著唇,“對不起......映冉,我不知道我傷你這樣深!”
如果可以, 我真的寧願不要認識你,也不願這樣傷害你。
覃映冉稍稍撐起身子,“你居然在哭?你居然還有為我留的眼淚?”之後是他嘲諷的笑聲,“沈傾城,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居然還這麽愛你,不止沒有半點減退,反而如此一發不可收拾!”
然後他憤然起身,往浴室走去。
沈傾城哭著睡著,也許是帶著情緒入眠,終究是睡的不夠安穩,清晨天還沒亮的時候醒來,發現身邊是空的,眼睛在房裡找了一圈,沒有映冉的影子。
好像昨晚直到睡覺前,映冉都沒回來房間過,他出去了嗎?半夜?
沈傾城圍了一張毯子在身上,打開門往客廳走去,望見覃映冉正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不知是不是天色暗沉的原因,此時的映冉,他的身影竟然如此沉重,逼得人透不過氣來。
他似乎察覺到了身後她的視線,回頭,暗沉的夜色裡看不清他眼眸裡蘊藏的東西。他摁滅煙,走過來,推著她轉身往臥室走去,然後掀開被子,“進去。”他發出一道命令。
現在雖然是夏天,可這女人的身子感冒剛好沒多久,不能馬虎了。說完,他也順勢躺進去,自然而然的將她摟進懷裡。
沈傾城不知道該說什麽,此時的映冉是她所熟悉的那個人,溫柔,英氣,但昨晚那個他......
“還不睡?明天不要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