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寶結束,移轉地脈也搞定了,看看天色,已經有點昏暗,於是就打算找個地方過夜,順便把這木髓煉成法器,一定要煉成能夠跑路的法器。這選擇什麽類型的法器就有學問了,很多器材是因為有它們自己的靈性,如果這件法器的性格不適合煉製施展某類法術的法器,那就最好不要煉製那種。如果強求的話,反而是損毀法器,如此煉製,十有八九會搞壞,就算你是大師,煉製成功,也是浪費了好好的材料。
所以很少有人會這麽煉器,都是選擇這個器材本身所具備的屬性,然後配合自己的特長煉製適合自己的類型。這是普通人的煉器方法,對於南宮仙而言,如果只需要禦器飛行的話,其實任何極品法器在他手上基本都可以飛行。但是他卻想要那種專門飛行類的法器,這類法器無過於帶有風、電等靈性的器材,這樣就可以煉製成專門跑路的法器。
在南宮仙看來是跑路的,但是這樣的法器,本身就有強大的威力,運用於鬥法的話,也是不錯的,但是南宮仙隻想著怎麽逃跑了。這次這顆木髓雖然不太精粹,但是自己提煉一下還是可以煉製一件不錯的風屬性法器的。這木髓本身就具有風的特性,好像是上古一種風性的靈木,所以煉製禦風類法器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看著天色,尋找落腳點,走著走著,看到一個標牌,上面顯示向南不到百裡有一個飛劍潭水庫。南宮仙眼睛一轉就轉身朝南飛去,天黑之後來到一處大小跟自己村子差不多的水面,又在這個山地上,不是飛劍潭水庫的可能性不大。趕緊找了個適合打坐煉器的地方,又探查周圍,布置好警戒,省的被人或者被動物打擾到。
坐在水庫北岸,面朝水面,有一種豁然的意境,定心凝神之後,盤膝而坐,左手握住十字架,右手一招,那木髓就懸浮在右手上,然後一股看不見卻又有流動感的透明氣息包裹住木髓。順著神氣感應,心神融入木髓之中,首先感應到的是木髓裡所帶來的滄桑之感,還有很多駁雜的物質阻礙感應。這就是煉器中祛除雜質,讓木髓本來自帶的氣息完全呈現出來,然後才是精粹木髓的屬性,這才是進入了煉器的階段。
很多修行人一輩子也煉不出來幾件法器,而有的煉器大師也需要許多年才能從器材煉器完成一件法器。最難的不是最後的成型,也不是最初的清洗展現物性,而是過程中精粹物性靈性,同時精粹的過程中,也是煉器師對於器材屬性真正了解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也可以隨著煉器者自己所需而適當精粹物性的純粹程度,這個過程是最最漫長的,有的人一輩子才完成一件自己想要的法器,就是把功夫搭在了這一步。
畢竟這世上沒有那麽多的金烏羽,就拿這根木髓,南宮仙花了三個小時才精粹洗煉完畢,而當時煉製金烏羽總共才用了半個小時。南宮仙對於物性的理解也許是天生就帶來的,也許是修證之中所感悟來的,也許都有,總之對他而言,他在煉器的時候,可以很輕松的精粹好任何器材的物性。
南宮仙隻是充分的精粹木髓中風的氣息,又根據當時眼前的景色氣息,以一種豁達的意境印入法器中。此時的木髓僅僅有一尺左右,粗細也隻有指頭一般,而木髓中間兩邊各自分開有幾根一寸左右的枝杈。這樣看起來,木髓完全好像是一根樹枝,不過這樹枝卻像暗紅珊瑚一樣的質地。
此時看起來已經是完成的法器了,但是南宮仙並沒有收手,還有最後一步沒有完成,成型不但成的是外在的形狀,還有法器的規律氣機流轉和一定的法則。一般煉器師都是以自己的感悟融入這個法器所應該具備的法則,然後直接就成器了。但是南宮仙顯然另有打算,只見他虛托著樹枝狀法器飛到水面上空三千米處,心神感應整個山水間風的氣息。
此時正是半夜陽生時,陰陽變動,風的氣機變化盡顯而出。南宮仙念道:“陰陽動而變化生。印!”這顯然是一句口訣,不過卻是一句書本上本來就有的句子,是說風的起因,因為陰陽變化流轉,而天地間就出現了風,這個變化生,就是說風的流動。
此時南宮仙就是把這陰陽變動的規律印入了法器裡面,以天地之法則象於心中,這是修道者效法天地的修悟,而以所證悟印入法器,也是修行人對自己的驗證。現在煉器,南宮仙顯得很輕松隨意,這就說明這些道理,他早就印證了,現在隻是借天地之力把自己所證印入法器,這才會成為他自己想要的法器。
因為這樣做了之後,這個法器的內涵隻有他最清楚,這也就是神念烙印,不過南宮仙自己不能施展烙印,隻能借天地之力而印之。這件法器他可以隨意自己使用,也可以教別人使用,甚至可以借給別人使用而不怕別人不還。隻要他動用法訣就可以隨時收回,前提是別人沒有把他所留的烙印給煉化。
為什麽會出現這種現象呢,因為這個烙印雖然是南宮仙自己留的,但是所留的烙印是天地自然的印記,南宮仙隻是一個留下的中介者。這個法器是他的,但是別人隻要煉化了這份天地烙印,就可以成為這個法器的主人。一般隻有仙家傳承法器才能如此,但是南宮仙卻隨意在這件法器上留下了烙印。這倒不是他炫耀顯擺,而是如此烙印之後,這件法器的靈性威力會比不烙印強好多,而且也會有更多的玄妙變幻,這就是以天地自然煉器,不單獨以人煉器。
此時,飛劍潭水庫正上空,一位少年左手握著十字架,右手捏著一根像工藝品一樣的樹枝,望著正南的方向,笑眯眯的,感覺像是小孩子盯著什麽好吃的東西一樣。“嘿嘿,貧道要去南海逛逛,聽說南海下有好多好多瓷片,啊呸,瓷器。貧道去撈上幾件就發財了,哈哈哈哈。。。。。。”得虧沒人聽得見,要是讓何清水聽見,非得再拿一百萬塞給這位前輩不可,要是讓那位剛剛會飛的九宮山修士聽見,可能直接就摔下去了。
其實南宮仙也不是真的貪財,隻是覺得好玩而已,在上學的時候就聽說過海底沉了很多運送寶物的船,於是小時候做夢都想去南海給撈上來。至於現在也就是去做這件事而已,就是去玩的,順便去海底看看海洋下的狀況。南宮仙還想著再煉製一件避水珠一類的法器隨身帶著,這樣就可以隨意在海洋深處玩了。
不過這些想法暫時還得壓著,趕緊連夜趕回深圳得了,這次右手一揮新煉製的法器,一股柔和的力量立刻裹住全身,心念一動,立刻向南飛去,這次試了一下速度,從高速公路上跟一個速度最快的小汽車賽跑,三分鍾之後就見不到汽車了。
“我地個媽呀,好快好快,好爽好爽,三分鍾少說也有二十幾裡呀,照這樣下去,我一小時豈不是就飛五六百裡,如果速度全開,甚至一千裡都有可能呀。哦,買糕的,感謝主。”南宮仙明顯是在搞笑,連感謝主都出來了,卻不知道基督徒都習慣在說完感謝主之後來一句‘阿門’。
之後沒有再想別的,全開速度,凌晨四點半就趕到了深圳,估算了一下,速度全開大概每小時八百裡。把十字架放口袋裡,已經決定沒事不再動用了,這玩意雖然是宰了羅伯斯的戰利品,但是讓人正牌的基督教會看見了,說不得還得沒收,最不濟還得交易換回去。
想著自己還要研究基督教的法訣,就打算藏好,以後慢慢研究,至此南宮仙感歎道:“想我堂堂道家修士,起家的時候居然是用的基督教的法器,唉,無語呀無語。等晚上去吃百味齋的飯,現在先睡一覺再說吧,趕了一夜的路,以後再也用不著這麽折騰了。”
回到房間之後,直接倒頭就睡,也沒有想過自己現在要不要換個房間,前天甚至還想過自己以後就住公園得了,每個月還可以省下幾百塊錢。以天地靈息滋養形神,別人難做到不眠不休,南宮仙憑借法器足夠做到,但是他還是選擇現在所該過的生活。
人嘛,就是群居的,就算有了修為,該怎麽生活還怎麽生活嘛,不必刻意去做太多的事情,道家修行最注重的不就是自然之道嘛。俗話說一睡解千愁,雖然這是南宮仙自創的俗話,但是他卻認認真真這麽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