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校戰,精準射擊,要求是規定時間內擊毀上百個靶子。而第一高校的參賽人員是七草真由美,人稱妖精狙擊手。
不得不說,這名留著波浪形長發的會長很是漂亮,白色的軍靴和墨鏡以及步槍式CAD更透出她的英氣。無論是從相貌身材,還是天賦才能以及家世背景,七草真由美毫無疑問是廣大男性的夢中情(和諧)人。
趙清看著場上英姿颯爽的少女,臉上不悲不喜,似乎對方只是陌生人。今天,鳳鳴院也到場,除了姬宛瑜外,人都來了。當然,他們三個人旁邊是沒有人坐的,事實上,周圍一大片區域都沒有觀眾入席,仿佛這三人是什麽邪惡之源讓人避之不及。
“小師妹竟然沒來,真是奇怪。”衛敏姍還是那身紫紗道袍,透露出的古典美讓人心動不已。而在一邊,同樣穿著紫紗道袍的李志遠也點頭表示讚同。
不過,今天趙清的著裝很是普通,只是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服而已。
“她在閉關練功。”趙清隨口一答,看著場內的七草真由美舉起槍。
彈無虛發,槍槍命中。全方位無死角的攻擊,瞬間結束了比賽,不愧是妖精狙擊手。
“不得不說,新一代的十師族比他們的先輩要強。”趙清由衷稱讚。
“毫無意義,年輕一代的十師族我也調查過一些,除了司波兄妹比較棘手,其余人就算一起上也不可能對付的了我和敏姍。而且,我不認為司波達也能夠破掉十方殘影陣。”李志遠倒對七草真由美的表現沒有什麽感覺。他所關心的是別的事情,不過既然師父提到這個,他也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誠然,七草真由美十分優秀,大亞聯合年輕一代很少有人能夠與之相比。但是,只要我們取回龍骨,華夏重新獲得庇佑,一批接一批的魔法人才將會誕生。後代們終究會將諸國的精英甩在後面,而現在,他們未出生時,未覺醒時,鳳鳴院也足以應付如今的危機。無論數量還是質量,妖精射手根本無法與我的飛劍抗衡。即使是世界最快的飛機,也不可能追上我劍影,即使是這個世界最堅固的裝甲也扛不住我的萬劍齊下。”
趙清沒有讚同,也沒有否認,他只是看向李志遠的妻子,問了一句:“敏姍,你怎麽看?”
事實上,這個問題並沒有什麽意義,他們倆口子的意見很少相左。
“以我的入夢之術,可以輕易讓任何一個國家的高層人員陷入永恆的沉睡,也可以設下重重夢境盜取諸多機密。我和志遠雖然上個月與那兩條蜈蚣精相鬥時受傷頗重,不過按照師父所賜法門運功調息,月末應該就能恢復個七七八八了。可以說,僅憑我和志遠兩人就可以在戰爭初期給予敵人重創。不過,弟子認為,取回龍骨現在也可以,只需要……”
“龍骨取回易,喚醒難矣。”趙清給出了理由,他看著賽場上自信離場的七草真由美,嘴角浮現出詭異的笑容:“妖精狙擊手,常人認為她的乾冰子彈才是要命的,槍座魔法才是關鍵。但是,在我看來,她優秀的地方在於那全方位無死角的視野。只要加強一下相關訓練,是塊當保鏢的好材料。”
“可是她是敵國的精英,說起來,師父啊,你不會真的喜歡那個小丫頭了吧?”李志遠說到一半就打趣起來,然而,他在趙清臉上看不到自己想要的。
“真由美挺漂亮,也有氣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很正常吧?”趙清嘴上這麽說,臉上可沒有半點向往的樣子。
“你能說出這句話,就代表你對她其實沒興趣,說實話,師父,我和志遠倒是希望你對七草家的丫頭有意思。”
對於衛敏姍的這番話,趙清終於動容了。
“你什麽意思?”趙清的眼神透著冷冽,但是李志遠和衛敏姍感覺不到師父的殺意。
“我和敏姍三世不肯相忘,忘川河三百年,經歷著河水的衝刷,不可計數的靈魂消散了,不可計數的靈魂發瘋了。但是,我和敏姍依然堅持著,彼此是彼此的全部。直到那天,師父您將我們從忘川河救走,您的恩情,我們一定會還。”李志遠不緊不慢地說著,但是那眼神仿佛在表示他正在回憶,然後,他說出了重點,說出了關鍵所在:“即使從忘川河出來,可是靈魂的創傷依然存在,我們分不清現實與虛幻,這是一個比喻的說法,但很貼切。但是,忘川河,我與敏姍沒有消散的原因在於無論多麽強勁的衝刷, 我們彼此的愛情維系著彼此。我和敏姍是彼此的觀測點。師父,你最近的表現像極了那些要發瘋的魂靈,弟子鬥膽問一句,您是不是沒有了觀測點?”
面對李志遠的質問,趙清沉默不語。
“所以您說沒有時間了,所以您要加快計劃的進程。如果失去了觀測點,那麽您最近的一系列極端做法都有了解釋。”李志遠接著補充。
“我有時候確實容易走極端。”趙清試圖辯解,但他們不會相信。
“不要騙我,師父,我們也是從忘川河走出來的,您的暴躁或許和性格有一定關系,心理有些扭曲很正常。但是,我們能感覺到您在忍受,師父,您在忍受著內心的瘋狂與毀滅的欲(和諧)望。比如說現在,其實師父您很想把在場的凡人都殺掉吧?”李志遠這句話讓趙清放棄了反駁。
這是事實,沒有必要否認的事實。
“你們害怕嗎?”
“不,滅掉凡人,然後才可能有殺掉我們的想法。但是,師父,如果這能解決問題也可以。問題是,您應該找到一個維系精神世界的理由,接受小師妹對您的愛慕吧,像接受七草靜那樣。您知道失去觀測點的時候會有多麽可怕,您在忘川河11eyes位面就是因為您走火入魔時毀掉的。”
“此事不要再提,一切按計劃行事。”趙清扶著額頭,直接起身離開,隻留下一臉無奈的李志遠和衛敏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