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姑娘,我想出來退敵之策了,你看我的。”江舟說完,也不管木婉清說什麽,直接跑開了。
剛才的那個話題再繼續下去,非出事不可,朋友之妻不可欺的嘛,江舟讓木婉清嚇得不輕。
“咳咳,嶽老二,你不是想看木姑娘的容貌嗎?必須先過我這一關,咱們打個賭怎麽樣,你贏了,你想看木姑娘的容貌這件事,我就不管了,假如你輸了,你立刻走人,不要再糾纏木姑娘。”江舟硬著頭皮說,雖然確實有個計謀,但能不能贏他,一點把握都沒有。
“你?你想跟我賭什麽?”嶽老三滿臉的不屑,根本就沒把江舟放在眼裡。
“聽說你這幾年又練出了一件新兵刃,是也不是?”其實他早就看見背在嶽老三身後的鱷魚剪了。
嶽老三聽他這麽說,高興得不行,把鱷魚剪拿在手裡,道:“你小子的消息還挺靈通,這都知道了。”
你娘的!老子知道的東西多著呢。
江舟見他拿著鱷魚剪顯擺,就去摘自己的遊龍劍,廢了老大的勁才把它從腰上解下來,對,就是腰上。本來它是在背上的,由於被木婉清用馬拉著遊了一次街,後來又被瑞婆婆他們追殺,他的遊龍劍雖然沒丟,一番折騰之後,從背上滑到了腰上,劍柄系在腰上,劍尖都快垂到地上了,走起路來,直在兩腿之間晃蕩,遠遠地一看,還以為第三條腿呢。
江舟拿著遊龍劍,道:“你看到了,這是我的兵刃,你的鱷魚剪不是專夾別人兵刃嗎,你用你的鱷魚剪來夾我的劍,假如能夠夾斷,就是我輸了,假如夾不斷或者反而是你的鱷魚剪斷了,就是你輸了,怎麽樣?”
嶽老三盯著遊龍劍,見劍身很寬,劍刃上寒森森的,也看得出來不是一般的東西,就道:“我們三局兩勝,比兵刃是第一道題目,比完之後,我們再決定第二道題目,怎麽樣?”
這個家夥的智商明顯處於波動狀態啊,怎麽忽然變聰明了呢?算了,他的鱷魚剪看著也挺牛叉的,聰明反被聰明誤就不好了,三局兩勝的話,我也有條退路,就道:“好,就是這樣。”說完把遊龍劍往前伸了過去。
嶽老三用鱷魚剪夾著遊龍劍,兩手一用力,沒動靜,再用力,還是沒動靜,他的一張醜臉憋得通紅,咬著牙再用力,喉頭裡發出一聲低吼。江舟和木婉清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遊龍劍和鱷魚剪的相交處,緊張的不行,只聽“啪”的一聲,心頭都是一凜,定睛一看,才知道是鱷魚剪上出現了個豁口,不禁松了一口氣,嶽老三則氣得大罵:“他奶奶的!”口水噴出去好遠,看那樣子,恨不得把他的鱷魚剪直接扔了。
嘖嘖,老子的遊龍劍還挺爭氣,沒讓我失望。
贏了一局,江舟也不是那麽緊張了,心裡踏實了很多,輕咳一聲,道:“嶽老二,咱們下面比什麽?”
“他奶奶的!你這是什麽狗屁劍,竟然連我的鱷魚剪都夾不斷。”嶽老三怒道。
江舟聽他這麽說,嘚瑟的不行,心道:“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劍?老子的,能一般嗎?不能!”然後道:“咱們第二局來比翻手腕怎麽樣?”他其實早就想好了,也就比翻手腕有贏的希望,到時候可以用“北冥神功”吸他的內力,他一個不注意,說不定自己就能勝他。
“不好,不好,翻手腕太也沒意思。”嶽老三道。
不會吧,他竟然不答應!江舟趕緊使激將法,道:“嶽老二,你該不會連跟我比翻手腕都不敢吧?”
“誰說我不敢?只不過我感覺沒意思而已,第一局是你出的題目,第二局自然該由我來出,我……我要跟你比武功,噢哈哈,對,就是比武功。”嶽老三高興的一雙小眼睛都眯成了縫。
比武功?開玩笑吧你!你他娘一巴掌不就把我拍飛了。
“不行,這不公平。”江舟還沒說什麽,木婉清搶著道。
“小娃娃,這怎麽不公平了?”嶽老三道。
木婉清道:“剛才不就說了嗎,他手無縛雞之力,怎麽可能打得過你?”
嶽老三道:“就是因為他打不過我,我才要跟他比武功,剛才說的是我不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現在是我和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公平比試,不是欺負,噢哈哈,他怕了可以認輸的嘛。”嶽老三笑得都快趴地上了,又道:“這樣吧,我只出十招,十招之人打不贏他,就算我輸,噢哈哈。”
“好,既然這樣,我就接你十招。”江舟聽他這麽說,趕緊答應,想著,憑著凌波微步,應該可以躲過他的十招。
“不行!我不同意,你怎麽可能打得過他。”木婉清急道。
江舟和嶽老三都看著她,木婉清不禁臉上一紅,幸好蒙著面紗,他們誰也沒察覺。
江舟認真地說:“我有把握,應該沒事。”木婉清語氣中的關切之色他自然聽得出來,然後對嶽老三道:“來吧,我接你十招。”
木婉清見江舟說得甚是認真,也不再阻攔,心想假如一會兒江舟有危險,也不管什麽公平不公平了,直接放毒箭幫他。
嶽老三也不廢話,直接躍起,朝江舟撲去。木婉清緊盯著嶽老三,胳膊上的袖箭一直跟著他的身形變換著方向,做好隨時幫江舟的準備。
江舟也不管嶽老三從哪裡攻來,要打他的哪裡,凌波微步使出來,自顧自地亂走一通。嶽老三每一掌每一拳都是衝著江舟去的,但是真的到了他要打的地方,江舟已經不在那個位置,不是在他打到的位置靠前一點,就是靠後一點,不是靠左一點,就是靠右一點,不禁越打越急,越打越快,後來都是一邊哇哇大叫,一邊出招。
“停!停!快停下來,已經到十招了。”木婉清大聲喊道。
“什麽,到十招了?”嶽老三吼道。
木婉清道:“對,都已經十二招了,你輸了。”
嶽老三的一張臉由紅變紫,由紫變黑,大罵道:“他奶奶的!他奶奶的!他奶奶的!”雙手如雨點般打在身旁的大石上,又是一陣石屑紛飛,江舟和木婉清趕緊往後躲避。江舟不禁暗笑,心道:“他這行為,跟“以頭搶地爾”應該屬於一個類型吧?”
嶽老三打了一陣,一聲長嘯,向著山澗飛身而去。江舟的身體這才真正地松懈下來,心想總算把這智商波動選手送走了。
好累,連續碼兩章,腦子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