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周末。天氣晴朗。微微發熱。
許欣林比以往更期盼周末了,也隻有周末她才有可能跟鈺尋約會。這天清早,鈺尋如約在她樓下等待。欣林悄悄上了他的車。他們一起去看果果。
許爸許媽出去買菜,果果還沒起床。
欣林勾住鈺尋的脖子,“想我了沒?”
“你說呢?”說著便是一陣親吻……
“剛才你的指甲劃到我了,”欣林拿起鈺尋的手,“看你的指甲多久沒剪了,都長這麽長了,什麽事都讓我操心。以前每天早上都給你做早點,放到你的辦公桌上,現在不能做了,看你也就不吃了,這樣對胃不好。能不能自己照顧自己呀!”
“是的!‘小媽’!快給我修指甲!”
欣林將鈺尋的頭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拿起他的手,開始為他修整指甲,一個一個認真的剪,然後用指甲銼反覆的修,直到覺得完美了,才點點頭,“我的腿都麻了,快起來。”
“不要!好舒服,我再睡會~~”
鈺尋貪念的好像就是這種被照顧的溫暖,無微不至的關懷,好像自己永遠都是個被疼愛的小孩。
“跟張璿結婚的事進行的怎麽樣了?”
“你說的對,我爸媽很滿意,隨時都能結婚。我想他們已經開始計劃了,他們總是喜歡把一切都計劃好了再來問我意見,所以,我在等通知。”說著,手機就響了,“喂……”
電話那頭是葉母,“今天晚上帶上張璿一起到家裡吃飯,是時候商量下你們結婚的事了。”
“哦,好。”掛了電話,鈺尋朝欣林壞笑,“你看,我說吧!”
欣林吻向鈺尋的額頭,“記住,你是我的人!可千萬別跟張璿假戲真做哦~”
“我跟她從小玩到大的,要有什麽早就有了,你就放心吧!”
“嗯,就這點我最滿意,不然才不要你去跟別人結婚呢!想想就難受。”
“嘿嘿……小媽……我要吃奶……”說著就把頭往欣林的懷裡鑽。
“你討厭~~~走開~~~果果要醒了!”
…………
當天晚上,張璿又去葉家做了一大桌子美食。吃過飯,傭人又切來水果。大家坐在客廳沙發上享用。葉母拿來一個文件夾,說是婚顧公司給出的幾個婚禮策劃案,要他倆看看那個方案好。
葉母笑道:“你們也認識這麽久了,互相也很了解,年紀也都不小了,也該結婚了。我找人算過了,九月十六號是好日子,你們就去把證領了。婚禮要趕在寒露節之前辦,不然穿禮服就冷了。我看國慶節期間辦最好不過,親戚朋友也都有時間……”
“伯母……其實……我們沒打算辦婚禮,領個證就行了。”本來嘛,假結婚哪有必要辦什麽婚禮,弄的人竟皆知的多不好。
“那怎麽行!我葉家接兒媳婦,哪能這麽隨便,不光要辦而且要大辦!我要讓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們葉家明媒正娶的媳婦。也好讓那些覬覦我兒子的女人都斷了念想。”
張璿朝鈺尋使眼色,鈺尋癟癟嘴――事已至此,也別無選擇了,“媽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吧,我無所謂。”
“那好,你們看看這是婚顧公司給出的方案,我個人覺得那個豪華遊輪上的婚禮最好,我們在沿海城市,有這個條件,也正好帶著親戚朋友們出海玩玩。張璿覺得呢?”
“伯母喜歡就好。我無所謂。”
“怎麽都無所謂?是你們結婚還是我結婚啊?算了,你們小孩子也沒經驗。我全權處理了――還有婚紗照,我幫你們預約了這家,”說著,便掏出了一個名片,“這個婚紗設計師很有名,幫你們約的下個周末,一起去量下尺寸,到的時候打這個電話……哦,對了。張璿父母那邊……”
“我爸爸的情況,你們也知道,我去通知一聲就行了。至於我媽媽……”張璿想了想,還是不能讓媽媽知道,雖然是喜事,可惜是假的,沒多久就要離,媽媽的身體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她失蹤很久了。自從公司破產,爸爸入獄以後,媽媽就不見了,可能出國散心了。所以……她可能沒辦法參加我的婚禮了……”
“這樣啊……那不合適吧……那其他的家人呢?”
“呃……我……”親戚倒是有的,可是真的不想讓他們知道,突然想到那個說要來參加婚禮的房客的妻子,“我有個表姐會來!”
“沒有哥哥, 舅舅,叔伯嗎?婚禮當天新娘要被背著上婚車的,姐姐哪行!”
“呃……”
“她有哥哥。哥哥會來。媽你放心吧。”鈺尋搶白。
張璿瞪大眼睛看著鈺尋――我哪有哥哥?
晚上,鈺尋送張璿回家。兩個人又一起坐上了公交車。
“我哪有哥哥啊?”
“白癡,滿大街都是。”
“說誰白癡。滿大街那是你哥。”
“咦?小妮子長進了,知道頂嘴啦?”
“去你的!”
兩個人噗嗤都笑了。
“今天聽什麽歌?”鈺尋自己動手拿了她右邊的耳機,他仍然坐她的左邊。
“《花香》。”
耳機裡傳來:“風,沒有方向的吹來,雨也跟著悲傷起來,沒有人能告訴我,愛是在什麽時候悄悄走開,風伴著花謝了又開,雨把眼淚落向大海,現在的我才明白,你抱著紫色的夢選擇等待,記憶是陣陣花香,我們說好誰都不能忘,守著黑夜的陽光,難過卻假裝堅強,等待的日子裡,你比我勇敢,記憶是陣陣花香,一起走過永遠不能忘,你的溫柔是陽光,把我的未來填滿,提醒我花香常在,就像我的愛,風伴著花謝了又開,雨把眼淚落向大海,現在的我才明白,你抱著紫色的夢選擇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