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黑店,人肉?”蒙恬嚇了一大跳,撿起地上的“新鮮小肥羊”掰開來仔細觀察。
他從肉裡撿出一根細細的頭髮和一片小指頭,這尼瑪不是人肉什麽是人肉?
“臥槽,還真是人肉!呸!”蒙恬像被燙了般甩著手,將這些被切碎的惡心的人肉甩的遠遠的。
天鵝美人兒冷笑一聲,繼續奚落他道:“還有你點的那些美酒,那裡面都有魔道的迷魂丹藥,幸虧你沒喝下去,否則現在就會被擺在後面的切肉板子上,被剝皮開膛後掛在肉鐵鉤上了等著風幹了!”
那些吃了好幾斤人肉的大漢,包括那對天師道的男女弟子都開始狂吐。
“你這丫頭是誰,竟然能一眼看出我們的魔民身份?”座山娘微微楞了一下,隨即發出令人恐懼的怪笑聲。
天鵝美人兒手指做了個叉眼的動作,不屑地冷笑道:“你們難道沒有發覺我目生重瞳嗎?老子生下三日後天目既開,我的天目能看穿任何幻像幻術,尤其是你們這些肮髒的食人魔民,化為骨頭我都能從渣滓裡聞出你們的臭味出來,別說廢話了,身為劍聖宮的天下雲遊,本少爺的任務就是誅殺你們這些作惡多端的食人魔民。”
“你想殺我們?就憑你還嫩點,老蔫,上去我們聯手做了這群小兔崽子。”但見座山娘的身軀再度膨脹起來,簡直就是一座巨大的肉山相似,她猛然吸口氣,然後對準天鵝美人兒用力一吹。
“呼!”客棧裡就像刮起了十二級台風,客棧內的鍋腕瓢盆桌椅板磴,全都自動飛起來,惡狠狠地砸向天鵝美人兒,與此同時,座山娘的身軀的眼睛變為一片血色,口一張竟然從嘴裡噴出無數惡心的黑色甲蟲,這些甲蟲連最堅硬的鐵甲都能啃光,這些甲蟲到處屍骨無存,現在便化為一朵恐怖的黑雲覆蓋住了天鵝美人兒。
蒙恬見到天鵝美人兒獨自面對恐怖的怪物,正要衝上去幫忙,就見那“老蔫”背上忽然生出一對黑色的翼膜,連尖耳朵都在頭頂豎立起來了,青面獠牙翻鼻孔。
蒙恬不禁騰騰騰到退幾步,驚呼道:“我暈,這什麽玩意?一隻大吸血蝙蝠精?”
吸血蝙蝠一個轉折,一個飛撲,竟然一把擒住了那渾身發抖的書生於昊。
於昊嚇得體如篩糠,不斷地哀求道:“蒙恬大人救我啊,求求你了蒙恬救救我吧……”
蒙恬把臉冷漠地扭了過去,這種卑鄙的小人活著不如死了……
所有人都對於昊的哀求無動於衷。
“哈哈,你這小人明明出賣蒙恬在先,現在居然還腆著臉大言不慚地求他,真是不知羞恥到極點,你這種卑劣小人的血我喝了都嫌髒……”
連魔民都覺得於昊這種人很惡心,吸血蝙蝠魔民爪子一下子就洞穿了於昊的身子,將他輕易地撕扯為碎片……
吸血蝙蝠發出一聲獰笑,再度衝了過來。
臉兒媚面容冷竣,“嗆琅”一聲,仙子爆菊劍出鞘,一道劍光橫亙,逼退了大吸血蝙蝠。
“這不是什麽怪物,這些都是修煉魔道功法,淪為魔民的魔修!”
臉兒媚一邊抵擋吸血蝙蝠怪,一邊給蒙恬解釋。
據在燕國流傳很廣的《楞嚴經》上記載:魔族分為四種,極品魔王,上品魔頭、中品魔民、下品魔女。
普天之下所有魔道修士修煉魔功的最高宗旨就是能修成至高無上的“魔王”。
而普天下的魔修們,為了能成為魔王,將良心徹底淪落為魔心,就變為了魔民。
人類修士一旦淪為魔民,那就變得是非不分,殘忍狠毒,萬劫不複。
這些食人魔本來也是正常人類,但是修煉了魔道功法後以吃人為生,人類本性中的暴戾、殘忍和邪惡被魔心千百倍的放大,外化後就變為這種半魔半人的食人魔物。
“嘻嘻,小鮮肉們你們說對了,我們就是魔民,我們在這裡開黑店就是為了能吃到新鮮的人肉,恰好你們就乖拐送上門了,少男少女的肉最鮮嫩了,小肥羊乖乖地讓我們吃了吧。”吸血魔民一爪子抓住一名驚恐的尿了褲子的西涼甲士,鋼錐般的口器刺入甲士的動脈狂吸鮮血,這名健壯的甲士變為一張稀薄的人皮飄落塵埃。
這些魔民確實殘忍凶悍,出手就要人命。
蒙恬面色一沉,那銅甲屍帥立刻大踏步衝上去,一拳狠狠地轟向吸血魔民。
這怪物桀桀怪笑了幾聲,身子被一團濃重的血霧所籠罩,銅甲屍帥一拳轟在空處。
那團血霧突然又在蒙恬身後出現,那吸血魔民的如鋼鉤的怪爪抓向蒙恬的後脖頸。
就因為蒙恬現在還不是練氣士,所以誰都把他當做下酒菜。
蒙恬鼻子裡忽然發出一聲冷哼,就聽“嗆”的一聲,一口青龍劍從他背後的破舊劍匣中魚躍而出,化為一道青光斬過這魔民的翼膜。
“噗!”這魔民的一雙翼膜頓時被斬斷了。這怪物隻能在地上吱吱亂叫。
“我特媽的讓你咬我,讓你吃人肉!”蒙恬抓起青龍劍一劍刺入這魔民的心髒裡,一股腐臭黏腥的液體噴濺出來,臭氣熏天。
“呸!魔民的血是臭的,心是爛的,難怪這麽邪惡。”
他舉目向天鵝美人兒那邊望去,只見天鵝美人兒不慌不忙,手一指那頭大白天鵝,白天鵝口一張,一道白光噴出,當即化為一個白色的旋渦將那些甲蟲全都吞入口中。
那魔民座山娘見勢不好,身體竟然像撒了氣的皮球,飛快地癟了下去,她就借著這股泄氣後所產生的反推動力,“呼”地一聲飛快衝出客棧,奪路狂奔。
“你去死吧!”天鵝美人兒背後金色劍匣打開,一口金色的遊龍劍飛出,在座山娘的脖頸上一旋,一顆鬥大的魔頭落地。
天鵝美人兒的金色劍匣盛放著七口劍寶――莫問、遊龍、青乾、天瀑、舍神、競星、日月!
每一口劍寶的威力都不在蒙恬的青龍劍之下。
“你們劍聖宮真流弊!”蒙恬讚道。
“你也流弊,明明不是練氣士竟然能斬殺那麽凶頑的魔民。”天鵝蓉也衝他豎起大拇指。
兩人相互肉麻的吹捧起來,看得臉兒媚眉毛緊皺。
“蒙恬,快到後面去看看還有活人沒有。”
蒙恬跑進後面的“人肉廚房”,只見牆壁上掛著一條條新鮮的人腿,案板上有剛切下來的新鮮人頭,蒸籠裡還有剛出爐熱騰騰的人肉包子,一股股刺鼻的血腥味讓蒙恬幾欲作嘔。
“燕國有一百零八個魔道宗派,在這一帶最活躍的就是‘食人魔宗’,我追蹤這些魔門崽子已經幾個月了,這裡應該是他們的前哨站。”天鵝美人兒手指一彈,一枚火球飛入這間罪惡的人肉黑店裡,黑店頓時熊熊燃燒。
那天師道的一對狗男女早就趁他們打得熱火朝天之際溜得無影無蹤了。蒙恬朝地上鄙視地啐了一口:“呸!什麽名門正派的弟子,簡直就是吃屎蟲。”
“在下現在正要去坑妖宗求仙問道,請問小姐尊姓大名。”蒙恬衝著天鵝美人兒拱了拱手。
“小姐?你眼瞎啊,你沒看見蓉兒這身打扮嗎,人家可是貨真價實的漢子!”
蒙恬半信半疑:“你呼悠我這個純真的孩紙不覺得良心有愧嗎?”
“滾犢子吧,誰騙你誰木有小雞雞。”天鵝美人兒眼睛瞪起來,手叉著腰,氣呼呼地說。
蒙恬吸了一大口氣,凝視著她飽滿的胸懷,長歎道:“好吧,你是漢紙,一個胸襟偉岸的漢紙,有蓉奶大的女漢子,女漢子你不願意告訴我名字也就算了,我就叫你天鵝蓉吧。”
“呱!”一直藏在蒙恬懷裡的癩蛤蟆這時才躥出來,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隻驕傲的白天鵝,一臉的貪婪。
麽麽噠從手冊裡悄悄出來,步履歪斜地走向黑店後面牛棚內拴著的一頭黃牛,它抽出一根長長的肋骨,迎風一晃赫然化為一柄造型極為搞笑的骨斧,它徑直來到黃牛面前,手起斧落,一骨斧便將牛頭劈落,它伏下身子咕嘟嘟地飽飲牛血。
很快地,這頭老黃牛一身的精血便被麽麽噠吸光了,它的骨骼似乎往上拔高了一寸,身邊出現一層薄薄的鬼火。
天鵝蓉認真凝視著蒙恬身邊的小夥伴,噗哧一笑:“一隻流浪的癩蛤蟆,一隻鬼物,外加你這個法脈不通的廢材,你們這一夥竟然要去坑妖宗修真,簡直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接下來,天鵝蓉自我介紹,她現在是練氣二重樓,她要去的方向不是坑妖宗,而是回到燕國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劍聖宮”。
“劍聖宮”收藏了天下所有的名劍,每一名弟子每一年都要出宮歷煉,稱為“天下雲遊”。
天鵝蓉已經雲遊一年了,一路上斬殺妖孽無數,開始準備回宮繼續修行。
蒙恬說道:“喂,你是練氣二重樓,那修為不是和我們臉兒媚不相上下?”
“哼,我和她可不一樣,我是天生仙子,這位男不男女不女的隻不過是個凡胎。”臉兒媚插著腰斜眼瞅著天鵝蓉,也不知道什麽原因,她看到蒙恬和天鵝蓉親昵聊天,氣就不打一處來。
美女和美女碰一起就要撕逼嗎?
一股濃重的醋味撲面襲來。
天鵝蓉輕輕地牽動一下嘴角:“喂,蒙恬,我和你好生說話,偏偏有人在那裡將一整壇醋都打翻了呢。 ”
“小媚媚,你真的為我吃醋了?”蒙恬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傻兮兮地摸著腦殼,傻乎乎地凝視著臉兒媚。
“你閉嘴,我會為你這個傻瓜吃醋?少臭美了。”臉兒媚惡狠狠地掉頭走了。
天鵝蓉笑嘻嘻地用力拍著蒙恬的肩頭“兄弟,我百分之百肯定,這肯定是喜歡你的。”
“會嗎?她這一路上不是臭我,就是虐我。”蒙恬半信半疑。
“打是疼罵是愛,不痛不愛用腳踹,你連這個都不懂哦,真是笨蛋啊!好了,你就繼續不著調吧,我跟你說啊,今天咱們打跑的都是魔道的小嘍鬩タ友塚匭胍懊嫻囊踮劍搶鋝攀悄У賴鬧卣頡:冒桑腿慫偷轎鰨揖禿萌俗齙降祝湍闋吖踮秸庖懷蹋趺戳嗣紗笊伲夜灰迤傘!碧於烊睾芎浪卮妨艘幌濾男靨擰
“義氣,你簡直就是我的好兄弟!”蒙恬趁機摟了摟天鵝蓉的纖細腰肢,又趁機摸摸她的可愛小手,總之是找機會就佔便宜。
“哼,這個臭小子簡直是狗改不了吃屎。”臉兒媚氣呼呼地。
“蒙恬,你騎馬實在是太慢了,我請你乘我的大白飛過陰邙山。”天鵝蓉很大方地讓蒙恬跨坐到後面,紅癩蛤蟆也想混水摸魚爬到大白的頭頂,被它狠狠地K了一眼後,乖乖地滾回到蒙恬的肩頭上。
天鵝蓉仰面大笑,真是什麽人養什麽寵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