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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小正太》第一百一十二章 封賞(下)
  “還有孫炯,全權負責小爺的安全,也頗有功勞,也可以掛個少監職銜,不如就讓他做禦用監少監。”舒良建議道。

  “這樣他們都走上新的崗位了,我身邊可就只有德光和李謙李讓了。”朱見濟既替他們高興,又為自己的安全擔心。

  景泰帝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要緊的,他們日常還在你身邊,就像成敬,做著內官監太監,平時主要還是在你身邊伺候。如果你覺得不安全,朕可以再給你派幾個高手。再過幾年你也該有自己的親軍護衛了,這可以援引你皇祖父的舊例,讓你組建一支幼軍。”

  朱見濟一聽,趕緊接著話頭問:“兒臣現在就想試著帶兵可以嗎?先少一些,哪怕幾百人也好啊!”有人有槍,心裡不慌,無論將要面臨什麽樣的挑戰,要是手裡有一支兵馬就心裡踏實多了。

  “現在啊?”景泰帝打量著朱見濟,“你現在還太小了,景泰帝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這樣吧!先從金吾右衛選一批青壯子弟作為幼軍,人數別太多,先照一個衛的編制就行,等你大些再繼續從各衛中揀選幼軍,你要是玩幾天嫌麻煩就等你到十五歲再組建幼軍。”景泰帝的意思是小孩沒長性,給他幾千人當親軍一段時間,就當是一個玩具唄!過了這段時間新鮮勁一過,自然也就丟開到一邊了,到時候把這些人補充進三大營就可以了。

  幾個大太監也覺得朱見濟也就三分鍾熱度,因此也就不勸諫,樂得在一邊看熱鬧。

  朱見濟激動地摩拳擦掌,興奮的兩眼放光,口裡喊著:“我要做將軍嘍!我要做指揮官嘍!”

  “哎!你做什麽將軍?”景泰帝奇怪地問。

  “父皇不是要給我一支親軍嗎!我親自訓練他們,還不算將軍嗎?”朱見濟理所當然地說道。

  “嗐!那倒不用,雖然是你的親軍,但還是有帶兵和訓練的軍官的。”

  “不,我要親自當教官訓練他們,這樣指揮起來才能如臂使指!”

  “哈哈哈哈!”景泰帝笑得前仰後合,幾個大太監也都莞爾。

  “你們笑什麽!”朱見濟問道。

  興安等人忙收斂笑容,只有景泰帝依舊笑著說:“你當帶兵是你們小孩過家家呢!帶兵是很麻煩的事,這都是一個個有獨立思想的人,不說別的,光是往你身邊一站,你讓他們站成一排就不容易,何況訓練。帶兵和訓練要有專門的將軍,你不用什麽事都管。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挑一個善於帶兵的將軍。”

  “那我就是掛個名啊!不能親自帶兵算什麽將軍啊!”朱見濟大失所望。

  成敬安慰他道:“古代名將,帶兵幾十萬,怎麽可能事必躬親,當然很多事情都是交給手下的將軍們去做的,小爺您也要學著抓大放小才行啊!”

  最後商量的結果,除永濟和孫炯升為少監,其余三人都加為監丞,四個宮女也由二等宮女升為女史。

  朱見濟回到宮裡,常寧和薛琮都在,一看到他回來了,趕忙都站起來見禮。朱見濟趕忙擺手:“你們不用太拘禮,先隨便坐,我去換了衣服再來和你們說話。”

  朱見濟換了常服,先把升賞的事情和鴛鴦等人說了,鴛鴦等人都歡喜不勝。

  年齡最小的鴛鴦尤其歡喜雀躍:“我們現在都是女官了哦!”

  “女官不也是宮女嗎?還有區別?”朱見濟不明所以地問。

  “每次選進宮的宮女分為兩個等級,秀女和民女。每次選進宮的宮女約有一千人,從這一千人中選出五十人作為妃嬪的候選人,其他的就是民女……”

  原來“選秀”這個詞是這麽來的啊!朱見濟恍然,隨後插口問道:“那你們是秀女還是民女呢?”

  “你猜(拆)?”鴛鴦翻了他一眼。

  “像鴛鴦姐姐這樣貌美如花的美女,自然是……民女啦!對不對?”

  鴛鴦聽到前半句面色一喜,聽到後半句就嘟起嘴來,轉過頭去不理他。

  百靈接過話頭去:“確實,我們幾個都是民女,像我們這些不是秀女出身的宮女,在宮裡是難有出頭之日的,最好的前途就是做女官,女官將來放出宮去也能每月領到祿米的。但宮女和女官的差別就和官場上的‘吏’和‘官’的差別一般,不是努力乾活就夠的。因為我們自幼在家都學過些醫理,粗通武功,所以起點還都算比較高,一開始就做二等宮女。不過要熬資歷熬到女官就很難了。現在皇上升我們做的女史,雖然是女官的最低一級,但從宮女到女官這一步,是很多宮女一生都難以逾越的。”

  這時孫炯等人也都圍住朱見濟問他們的職務有沒有變化,連永濟也拄著拐湊上前來。朱見濟和他們說了他們的職務變化,這些人都是升了一級兩級不等,因此也都激動到不行。

  “我早就說咱們該把敵人釣出來,怎麽樣?孫頭,信了吧!沒有這一番驚險,怎麽會這麽快升官呢!所以富貴還是要險中求!”李讓得意洋洋地說。

  “得了吧!我們的功勞又不是因為抓住了敵人,而是因為保護了小爺的安全。如果小爺有半點閃失,你猜會有什麽等著我們?”孫炯反駁他道。

  “那我們呢?”常寧在人群外眼巴巴地看著,此時忍不住和朱見濟打聽自己有什麽封賞。

  “常寧升為指揮同知,再升一級就夠到指揮使了。”

  常寧興奮得一蹦老高,嘴裡嘟囔著:“我得給我老爹燒柱香報喜去,回見呢您哪!”說著就要往外衝。

  薛琮忙攔住他:“這一起來的,我還不知道我封個什麽官呢!等等我。”

  朱見濟回想了一下:“薛侯爺加封世祿五百石,還加了個什麽親軍都指揮僉事,等什麽時候有了指揮使的實缺就讓你補上。”

  薛琮也喜形於色:“加封世祿是極高的恩賞了,非有極大的軍功沒有這種待遇。這實在是皇恩浩蕩。”

  一行人都歡天喜地,朱見濟讓他們都找個椅子坐下,也把景泰帝允許自己建一支親軍的消息告訴了眾人,想不到這些人聽到之後比聽到自己升官還激動,尤其是常寧,一把抱住朱見濟:“老大,我以後就跟著你混了!”薛琮也說:“我也別等有了實缺再補了,小爺您就讓我到您的親軍裡來吧!永樂年間的幾萬幼軍就是我高祖父負責訓練的,我父親也是專門練兵的都督,這種練兵的套路我是門兒清,交給我您情好吧!”

  “至於嗎!一群娃娃兵罷了!”朱見濟不屑地說道,“你們怎麽還不願帶正式的軍隊,偏想到這個幼軍來呢?“

  “怎麽會是娃娃兵呢!”

  “幼軍嘛!不是都是未成年的士兵嗎?”朱見濟理所當然地說道。

  “哈哈哈哈!”常寧等人笑得要岔氣,好半天才忍住笑解釋道,“雖然名為幼軍,但人員並不都是未成年的少年。我們軍戶一般是一家出一個兵丁,如果有的軍戶家男丁多,也想當兵吃糧,就可以報名應選幼軍。如果臣還有一個弟弟,那他也可以參加幼軍的。幼軍的軍職是終身製而非世襲,也就是他的兒子子不用襲替軍職。還有一類幼軍是指選入府軍前衛時是不到承襲年齡的少年,那一般年齡就比較小,比如在臣的兒子再過幾年十五六歲也可以應選幼軍,當然等我退了之後我兒子就可以接我的班了。”

  “哦!原來是這樣。”朱見濟沒搞清楚狀況,鬧了個誤會,有些臉紅,不過又想了想,還是有些奇怪:“可是這些畢竟是未經訓練的新兵啊!怎麽也不如那些訓練有素的老兵帶起來容易吧?”

  “這裡面也是有內幕的,您不嫌臣囉嗦的話臣就給您說說,”常寧把椅子朝朱見濟旁邊搬了搬,繼續說道,“現在因為於少保組建了十團營,把我們各衛所的精壯士兵都選拔了去。就以我現在的這個千戶所為例吧,我們千戶所滿額應該是一千一百二十人,現在我們實有士兵七百多,除了我特意留下的那一百騎兵,剩下的大半都是老弱病殘。現在是太平歲月,身強力壯的反而多數偷偷做些別的營生,只有些不中用的來應付差事,有的六七十歲了,站都站不穩,拄著拐棍還站在隊列裡。我們這還是上值親軍衛呢!您可以想象那些普通京軍會是什麽情形!這些幼軍可是從各地衛所揀選來的,而且是給您作親軍的,自然都是精乾強壯的。而且因為不是世兵,所以都是單身住在軍營裡,在幼軍做軍官隻管帶兵的事就行了,不像衛所兵那樣拖家帶口的,我當這個千戶還得給他們處理家長裡短的糾紛,實在是不勝其煩!”

  “而且正因為是新兵,自然沒有那些兵油子習氣,帶起來反而省事,”薛琮也補充道,“而且因為是新建編制,所以各級軍官都暫時沒有,提拔誰就是施恩於他,這樣一手帶起來的袍澤之情自然也更深厚。”

  讓他們這麽一說,朱見濟也覺得父皇給自己的這個幼軍還真是個好東西, 所以一定要牢牢控制在自己手裡,決不能做甩手掌櫃。只要掌握得好,絕對是自己的一大助力,有什麽敵人要謀害自己父子也不用怕了。

  “好吧!你們都願意來幫我,那等內閣找你們談話的時候你們就把你們的意願告訴他們就好了。你們也替我留意一些有能力會練兵的中下級軍官,等我們的幼軍組建起來,我去求父皇調他們來作為中堅骨乾,這樣訓練起士兵來也輕松些。”

  三天之後的早朝上,景泰帝宣布了對薛琮、常寧、朱驤和錦衣衛有功將士以及東宮保護太子的有功人員的獎勵,朱驤也加上了和薛琮一樣的都指揮僉事的榮譽頭銜,然後進行了盛大的獎勵儀式。

  京城裡本來就沒有什麽秘密,何況這些權利漩渦中的官員們。文武百官早就聽說的朱見濟遇刺的消息,現在通過儀式,確切知道這確實不是謠傳,自然都議論紛紛,相互交流自己聽說的小道消息。他們得到的這些小道消息自然是東廠和錦衣衛故意放出去的消息,於是他們又知道刺客一百多人都當場格殺或被生擒,和這些刺客有關的慈寧宮總管蔣安也被抓到詔獄審問。

  從刺客到蔣安,接下來指向誰他們自然心知肚明,但公共場合的議論也就到此為止了。

  PS:年底可能事情多一些,雖然我也想及時更新,但有時真的是做不到哇!所以請各位諒解,如果哪天沒有更新,請您理解,我就不每次都請假了。順祝各位讀者大大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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