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楊隨著康熙眾人在營門口便迎上了凱旋而歸的將士們,當然,她的眼睛裡只看到那一個人。胤禛跨坐在馬上,昔日的青澀少年如今已經長成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看著心上人閃著光芒的臉龐,雖有疲色,卻難掩青春guang華,鬥志昂揚,神采不凡。到底是天家的龍子鳳孫,立於人群之中,那一份渾然天成的氣度,便是無人可及。青楊內心充滿自豪之感,這個豪氣衝天的男人是自己的愛人,他用那雙明若星辰的眼睛看著自己。幸福就這樣簡單的漫延在他們彼此的心間,心意相通不過如此而已! 胤禛隨著眾將領下馬給康熙請安,並一同回中軍大帳論功行賞。男人的事情青楊參合不上,康熙便命李德全送青楊回他的營帳。
青楊一個人在康熙營帳裡待著,一顆心都在胤禛身上,滿以為晚膳時候能見到。結果,康熙宴請蒙古的幾位王爺,也帶著要為出征歸來的將士接風洗塵,晚飯便是自己一個人在康熙的營帳裡吃的。天麻麻黑的時候,幾名小太監抬了一個臥榻安置在內室,而這時候青楊才知道,康熙竟然沒有給她獨立安排營帳。不過,青楊經歷了與傅赫幾人擠在小帳篷裡多日的經驗後,卻也沒有多想,反正康熙的營帳很大,還隔成好幾間。唯一讓青楊覺得不方便的是,不能私下裡見胤禛了。
當天晚上,青楊一個人吃飯實在無趣,看著滿桌子的精致菜肴,唉聲歎氣。心裡琢磨著怎麽能見著胤禛。吩咐帳外侍候的小太監拿了酒,一個人喝起來。青楊知道自己的酒性不好,幾盞酒下肚,便不敢再喝。好在這酒不烈,辣中還帶著點甜味兒。
吃了飯,便有幾個太監抬了一個大浴桶進來,他們將裡面注滿了熱水,熱水裡又加了香料花瓣,這正是所謂的香湯沐浴。青楊至出了京城便沒有好好的洗過一個熱水澡,草原人一生都洗不了幾次澡。這些天,實在難受極了,也只能拿布巾稍作擦拭。即使在京城,許多人家也是整個冬天也不洗澡的,就說她沒有跟著康熙以前,也是整個冬天不洗澡的。
看著熱騰騰的浴桶,青楊頓覺渾身癢不可耐,待小太監們將物品和換洗衣物準備好,便命他們將帷幔放下,兩個小太監上來為她解扣子,青楊嚇了一跳,她可沒有讓別人幫自己脫衣洗澡的習慣。即使在京裡,除了小荷小蘭,洗澡也是不要別人服侍的。忙揮退了室內幾個太監,自己動手三兩下便把衣服扒光,踩著梯子鑽進浴桶裡。
熱水沒過肩膀,渾身說不出的愜意舒坦。坐在浴桶特製的凳子上,腳剛剛可夠到桶底,這浴桶是康熙的,本來就很大,而青楊又嬌小,所以站在裡面也才剛露出肩膀。
青楊用絲瓜瓤子做成的搓澡巾子死勁兒的搓自己身上的汙垢,可是問題又來了,背後夠不著,這可如何是好?叫人吧?外面都是太監,雖然太監不能算是男人,可讓那種長的像男人一樣的閹人來給自己搓背,還不如讓真男人搓呢。
正鬱悶著,卻見著香胰子放的太遠,自己在桶裡哪裡夠得著?隻得從桶裡爬出來,伸長了上半身去拿,不料腳下一滑,整個人撲通一聲又跌進了浴桶裡。下巴磕到桶邊兒上,疼的她齜牙咧嘴,心裡將這幾個不長眼的奴才的女性親屬問候個遍。
裡面的動靜驚了外面的人,簾幕一動,卻是康熙聽到她“啊”的一聲尖叫,以為她出了什麽事情,慌忙進來查看。康熙只見青楊眼淚汪汪的扒在浴桶沿上,一隻白嫩的小手揉著下巴,蓮藕一般的玉臂扒著浴桶,
香肩裸露,濕漉漉的秀發似柔軟的黑緞子貼著她光滑的脊背。水氣氤氳中,如仙子出浴,只看得康熙渾身熱血上升,險些把持不住,就想立時要了她。 見康熙進來,青楊正覺著委屈無助,眨巴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康熙一時間心神俱震,這個孩子是如此的信任自己,依賴自己,哪裡知道自己對她動的心思?
康熙忙收斂心神,拿起托盤裡疊的整齊的白綢浴巾,遞給青楊,而青楊卻不接,隻將身子縮進水裡,小聲的咕噥了一句“人家還沒有洗好呢!”
康熙隻得又將浴巾放下,“剛才怎麽了?”
“我拿香胰子,不小心滑倒了。”青楊悶悶的說,手又伸出水面揉了揉下巴。
康熙看著她那嬌憨可愛的神態,無奈的搖搖頭,真是拿她毫無辦法,這軍營之中沒有帶宮女出來,偏她又不樂意讓太監們侍候。康熙將香胰子遞給她。可她卻又不接,又咕噥了一句,“背還沒有搓乾淨……”
康熙這回真是被她給震住了,愣愣的看著被熱氣熏紅了臉的青楊,伸手去摸她的額頭,冰涼涼的,沒有發熱呀?而她卻將搓澡巾子塞進了康熙還沒有縮回的手裡,轉過身背對著自己。康熙徹底暈了,敢情這是要自己給她搓背啊?小太監稟報說她今日喝了酒,聽說沒喝幾杯,怎麽就迷糊成這樣了呢?
康熙隻得自嘲的搖搖頭,看著搓澡巾子,他堂堂一國之君,哪裡侍候過別人?可青楊就這樣大咧咧的將背對著自己,毫不在意他的皇帝身份,仿佛讓自己給她搓背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青楊的舉動實在是怪異,竟連男女大妨也不顧,可看著她光潔的背脊,烏黑的秀發,眼睛無論如何也移轉不開。
青楊見他半天沒有動靜,回過頭來,疑惑的看著康熙。康熙一時間尷尬的不知如何自處,一咬牙,拿起搓澡巾子給她搓起背來。偏她還不滿意,哼哼唧唧,一會兒重了,一會兒輕了,好不享受的樣子。康熙欲火躥升,要不是他自製力強,早將她“就地正法”了。饒是如此,康熙今日也不準備放過她。康熙的手在她的背上滑動,觸手滑膩,讓閱人無數的康熙爺也微微的顫抖。一把將她從水裡撈出,也不顧她渾身濕漉漉,打橫將她抱起,大步往帷幔後面的內室走去,而青楊兀自迷迷糊糊,不知道她將要面對的是什麽。
她不知道,今日她喝的那酒可不是一般的酒,是一蒙古王爺敬獻給康熙的補酒,小太監圖省事兒,胡亂弄了一壺來,給她鬼使神差的喝了好幾杯。這酒男人喝了大補,女人喝了會怎麽樣, 看青楊那懵懂傻樣兒,就可知了。
青楊被康熙抱著放到榻上,愣愣的看著康熙噴火的眼睛,本能的抓過被子擋住胸前的兩座玉feng。她的意識裡只知道康熙是可以信任的人,卻又模糊不清,不知道身處何時何地,腦海中又不斷出現二十一世紀自己與蘇落翻雲覆雨的情景。她歪著腦袋迷茫的看著康熙,一時間竟然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誰。
只見他以讓人歎為觀止的速度將衣服剝了乾淨,露出他仍然結實的寬闊胸膛,一個餓虎撲食,就將青楊壓在榻上,青楊腦子裡一團糨糊,想理清什麽,卻又什麽也想不起來。身體本能的隨著他的撫mo親吻而火燒火燎起來,他的舌頭如靈巧的小蛇裹住她椒乳上的鮮紅,一聲嚶嚀輕溢而出,好不銷魂蝕骨。劇痛傳來,青楊的腦子隻得了瞬間清醒,還沒有弄明白發生了什麽,便又隨著他一起沉淪愛yu之中。
兩具如火胴體交纏在一起,一夜纏mian,春風幾度,他這廂被翻紅浪,度得是一刻值千金的春xiao。帳外求見,讓李德全擋了架的四阿哥確是心急如焚,聽著裡面若隱若顯的呻吟,更是肝腸寸斷。有那麽一刻他甚至想闖進去,可裡面那個男人不僅是自己最敬愛的父親,更是殺伐決斷不容忤逆的帝王。康熙對青楊的心思,所有人都知道,獨獨自己還傻傻的以為康熙會成全他們。心裡痛的快要炸開,腳卻不能挪動半步,在帳外僵立了一整夜,終還是舉步艱難的退去。
他哪裡能和皇帝爭女人呢?他又哪裡能爭得過天下最尊貴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