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倒在地上,身體內仿佛有千百條小蛇在鑽咬蠕動,酸楚難當,偏偏身體一動也動不了,不多時已出了幾身冷汗,連身下的地毯也濡濕了。他一直活潑無賴,稍受威脅便討好告饒,此時卻突然倔強起來,竟是一聲不吭,細嫩的嘴唇早咬破了,血痕斑斑。
薛乘龍強自忍耐著坐在椅上,對這樣小的孩子用這種手段,實在是不得已,卻沒想到他如此硬氣,見他猛地一翻白眼,暈了過去,忙解開他穴道,把他抱了起來,一手按在他背心靈台穴上,緩緩輸入真氣。
少年蘇醒過來,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又閉上眼睛,昏昏沉沉的。
“你還是放我走好了,何必受這苦楚?”薛乘龍好言好語,勸他放自己離開,少年聽了半晌,睜開眼睛,淡淡地道:“你這點手段算什麽?我受過的苦比這多過百倍都不止。哼,從我記事開始,挨打便多過吃飯,從五歲起就整天在男人的胯下鑽來鑽去,那時還小,隻能用嘴的,常常被頂得氣也喘不上來,還不敢嘔吐,不然就更有好受的了,十歲開始破了身子,那才叫……才叫……哼,多少的苦,我都受過來了,也沒少掉胳膊腿兒,你還想怎麽樣?”他清脆的童音若無其事地說著這些殘酷的事,竟是連眉毛都不皺一下,薛乘龍心下酸痛,輕輕把他摟在懷裡,溫柔撫慰,好恨自己剛才的做為,竟在這可憐孩子的身上又加了一次痛苦!
少年不言不動,依在他的懷裡,良久,輕輕地道:“這一次才不算受苦,隻不過那麽一小會兒的難過,還有人肯抱我,有一次主人弄了我將近兩個時辰,到最後我都暈死過去了,被扔在黑屋裡,一連好幾天,問都沒人問一聲,更別說抱抱我了。”他哽咽起來,淚水浸濕了薛乘龍的胸口,薛乘龍心中憐惜,緊緊摟住了他,兩個人默默相擁,體會著彼此的溫度。
少年緩緩地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人,也不知道從哪裡來,從小被當作奴隸養大的,他們讓我學各種語言,學各種技藝,隻不過是為了把我培養好了,多賣一些錢。後來就有人買了我去,他們是我的主人,說什麽我都得聽,要對我做什麽也都隨便,寵愛也好打罵也好,都看主人的喜好,我比他們養的狗還不如,狗是不會被人隨時隨地壓倒往死裡乾的……有時我真羨慕那些狗。”
“別說了,可憐的孩子!”薛乘龍輕輕撫摸他的頭髮,少年又道:“主人換了好多個,誰有錢,誰就買了我回去,玩厭了,就再賣掉,最後的一個主人性子不好,總喜歡往死裡弄我,還喜歡看別的奴隸弄我,有一次他玩得太狠了,我實在受不了,我想我一定要死了,可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想活下去,所以我……我……我就殺了他。”他身子顫抖起來,牙齒格格打戰。
薛乘龍心中一痛,緊緊抱住他,柔聲安慰:“別怕,別怕,都過去了。”
“現在我終於自由了,我是自己的主人,我想喜歡誰就喜歡誰,誰也不能再強迫我!”少年咬牙切齒地道,呼吸急促。
“是,你自由了。”薛乘龍順著他說道,又扶起他的臉,真誠地道:“我看你也像漢族人,咱們漢人有句老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小小年紀,苦已經都過去了,今後的福長著呢。”他望著少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微笑道:“不過你這性子可也得改改,從前是受人家的氣,現在就想讓別人都受你的氣了麽?”
少年一梗脖子,氣哼哼地道:“沒錯,就是這樣,你管得著麽?”
薛乘龍道:“你是希望淘寶網女裝 天貓淘寶商城 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夏款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裙子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淘寶網夏裝新款裙子淘寶網女裝2012商城淘寶網女裝春裝連衣裙淘寶網女裝商城購物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淘寶網女裝冬裝羽絨服淘寶網女裝天貓商城 淘寶網天貓商城淘寶網女裝秋裝購物 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冬款我管呢還是希望淘寶網女裝 天貓淘寶商城 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夏款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裙子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淘寶網夏裝新款裙子淘寶網女裝2012商城淘寶網女裝春裝連衣裙淘寶網女裝商城購物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淘寶網女裝冬裝羽絨服淘寶網女裝天貓商城 淘寶網天貓商城淘寶網女裝秋裝購物 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冬款我不管?”
少年一怔,他雖然嘴巴上厲害,畢竟隻是個孩子,渴望得到人家的關懷愛護,剛才薛乘龍把他抱在懷中撫慰,時間雖短,卻幾乎是他此生第一次得到不含絲毫肉欲的擁抱,那樣溫暖和安心的感覺,使他產生了強烈的依戀。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本能,得到別人真誠的愛是多麽難得,尤其對於這個從小顛沛流離、受到非人折磨的少年,更是如同暴風雨後的彩虹,彌足珍貴。
“你,你……”少年難得猶豫不決起來,突然又罵道:“呸!假惺惺,你反正是要走的,要去找你的心上人,哪裡還會管我?!”
薛乘龍道:“我會管你,人的感情有許多種,我可以把你當成我的弟弟,關心你、保護你,引導你走正確的人生之路。”
少年尖刻地道:“哼!引導我?你自己又強到哪裡去了?連自己的路還不知道怎麽走!”
薛乘龍歎息了一聲,心想:這話也對。
少年看他臉色,又道:“你生氣了?”
“沒有,你說的對,人都有不能控制自己命運的時候。”薛乘龍想著自己和天寧不可預知的未來,心灰意冷。
見他如此,少年又激怒起來,用力推他一把,罵道:“你還要指導我呢,自己先死掉了一半,我才不當你這種人的弟弟!”
薛乘龍振作一下精神,笑道:“沒錯,想保護你,我得先振作起來才行,哪有倒讓小孩子反過來教導的!”他從小受到嚴謹的教養,對自己的情緒調適極快,一時的頹喪,馬上就克服掉了,揚起臉來,又是意氣風發。
少年怔怔地望著他,停了一會兒,才道:“能被你愛的人,一定會幸福吧?”
薛乘龍沒說話,摸摸他的頭,笑容不減:“我會愛很多人,對長輩會敬愛,對兄弟會友愛。”
“對情人呢?”
“摯愛。”
“哼!”少年從鼻孔裡發出一點聲音,向他懷裡鑽了鑽,沒有說話。薛乘龍抱起他,放到床上,自己也躺在一邊,道:“累了吧,休息一會”。這宮殿裡燈火通明,卻感覺不到白天黑夜,折騰了半天,兩個人都有些疲乏。
少年向他懷裡貼近,薛乘龍也不拒絕,兩個人互相摟抱著取暖,卻沒有絲毫的肉欲曖昧,少年不甘起來,又伸手在他身上摸索撩撥,薛乘龍任他挑逗,絲毫不見窘迫,少年憤恨起來,翻身騎在他的身上,怒道:“你這人是不是有問題,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薛乘龍淡淡地道:“有沒有問題,你剛才不都試驗過了麽?”
少年臉上微紅,心中也覺奇怪,薛乘龍在睡夢中的時候,自己還能撩起他的,怎麽清醒了反倒不行?他心思靈敏,馬上道:“是你自己控制住了!”
薛乘龍讚許地道:“聰明!”
“呸!傻瓜!男人這樣很傷身的!”
薛乘龍笑而不語,他所練的功夫源於道家,最講究“練精化氣、練氣化神”,多年勤習不綴,對身體的感覺完全能夠控制自如。
少年徹底放棄了努力,鑽在他懷裡撒嬌,又恢復了孩童的天真無賴,薛乘龍寵愛地抱著他拍撫,心想:要真有這麽個小弟弟可也不錯。想到他曾經受過的非人苦楚,越發對他憐惜,心想以後一定要對他多加照拂,引他走上正路才好。
玩累了,兩人一起睡了過去,一覺醒來,都是神清氣爽。
“喂,你想到哪裡去找你的心上人哪?”
“還不知道,我已經找了許多地方,天山如此之大,想找到他確實很難。”
“哼!什麽很難,根本是毫無希望淘寶網女裝 天貓淘寶商城 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夏款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裙子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淘寶網夏裝新款裙子淘寶網女裝2012商城淘寶網女裝春裝連衣裙淘寶網女裝商城購物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淘寶網女裝冬裝羽絨服淘寶網女裝天貓商城 淘寶網天貓商城淘寶網女裝秋裝購物 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冬款!”
“也不能這麽說,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放屁!”
“啪!”
“唉喲!你幹嘛打我!”
“再說髒話,還打!”
“混蛋!”
“啪!”
“啊――你這個王八蛋!”
“啪――啪――啪!”
“啊~~~嗚嗚嗚~~~~你打我~~~~~我的屁股――疼死了――”
“不說髒話就不打了。”
“嗚嗚嗚~~~~嗯嗯嗯~~~”少年哭鬧不休,薛乘龍隻不理他,終於他哭得沒意思,恨恨地道:“你再敢打我,我就不幫你找人!”
“隻要你乖乖的,我怎麽會打你?”
“呸!為什麽要乖乖的?我偏不!”
“那也由得你,隻不過我既然把你當做弟弟,你要再做壞事,我自然得管教你,這是為人兄長的責任。”
“放――胡說!你不過是欺軟怕硬罷了!欺負我年紀小!”
薛乘龍也不反駁,笑眯眯地道:“嗯,那也由得你說,反正胳膊擰不過大腿,你還是好好聽話吧。” 他從小被管束得極嚴,時時謹言慎行,及至長大,性子方正得近乎刻板,離開中原這一年來,因為離開了所有熟悉的人,拋開了一切的繁文縟節,倒是有點活潑起來了,特別是對這個精靈頑皮的孩子非常喜愛,不知不覺態度就很隨便,忍不住想逗他玩。
“啊――”少年跳到他懷裡咬住他的肩頭,薛乘龍內力運過去輕輕一撞,少年牙關一震,不由自主就松開了口,驚道:“有鬼!”
薛乘龍笑道:“有什麽鬼,這是正宗的內力功夫,你沒聽說過中原的‘金鍾罩’麽?”
少年好生豔羨,磨著他教功夫,心想:等我也有了功夫,看你還敢打我!哼哼,我還要打還你!想著自己把薛乘龍按倒在地痛打屁股的壯舉,簡直是迫不急待。
薛乘龍囑他認真聽話,不可再做壞事,這才傳了他些低淺的入門功夫,命他今後按時習練,修身養性,時日一久,效果自然就出來了。
少年一時不察,遵他之命開始習練這養性功夫,到後來才發現從此需要平心靜氣,再不能大喜大嗔,不免大歎損失了許多胡作非為的機會,不過他的身體由此而彌補了從小所受的嚴重損耗,終能免於夭折,實是受益非淺。
少年既絕了指望,便提出幫薛乘龍去找人,薛乘龍問他有什麽辦法,少年翻翻白眼道:“笨,當然是找有辦法的人了。”
“誰是有辦法的人?”
“這天山以北的上千裡土地,都屬於安月國所有,你在這裡找人,當然去找國王最是便當。”
薛乘龍喜道:“好,咱們這便出發。”
少年冷冷地道:“你是什麽人,想見國王便能見得麽?”
薛乘龍一怔,他在中原早已威名遠著,一呼百諾,而在西域卻是藉藉無名,確實沒有任何的影響力,不過他生性豁達,不以為意,笑道:“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咱們先去找到國王再說。”
少年道:“我卻有辦法接近他。”說罷嫣然一笑,媚態橫生。
薛乘龍斷然道:“使不得。”
“為什麽?這是接近貴族老爺們最快的辦法了,國王也不例外。”少年不以為然地道。
“我不要你再去受那樣的苦,放心,你帶我找到國王,我自會有辦法。”薛乘龍微笑道。
少年注目看他,感受到他真切的關懷,心中一暖,撇嘴道:“傻瓜!”
“我不要你再去受那樣的苦,放心,你帶我找到國王,我自會有辦法。”薛乘龍微笑道。
少年注目看他,感受到他真切的關懷,心中一暖,撇嘴道:“傻瓜!”
西域有許多小國,安月國是其中較大的一個,佔據著天山北麓上千裡的天然牧場,控制著絲綢之路上好幾個重鎮,實力頗強。安月國二十多年前曾發生內亂,其後被周邊鄰國侵佔長達數年,王室凋零,十八年前突然中興,不但將所失的土地都奪了回來,而且國力更勝從前。
現任的國王年僅三十歲,原是前王室的一個偏支王子,以十二歲之齡豎起王旗,率部橫掃北疆,征戰數年,終於再度穩定了安月國的根基,近十年來,安月國一直國泰民安,人畜興旺,國王非常賢明,任用有能力的人處理國事,極得民眾愛戴。
雖然久聞其名,及至見到了這位國王,薛乘龍還是為他的風度和氣質所折服,誠心誠意地以西域禮節行禮問候。
國王身材高大,按西域風俗蓄有濃密的絡腮胡須,面如刀刻,極為英俊,雖然年輕,氣度威嚴,一雙眼睛是奇異的灰綠色,炯炯有神。
少年從容自若地自我介紹,說自己是歌聲是天山一絕,特地來向國王陛下獻歌。
薛乘龍覺得這西域小國的風俗倒也開明,比如自己跟少年來到王宮門口,少年說自己歌喉出眾,要向國王獻歌,並且當眾高歌一曲,確實如雲雀之音,悅耳動聽,傾倒了在場的所有人,衛兵立即通稟進去,國王竟也當即傳見,完全沒有什麽層層晉見的繁文縟節,真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如果此事放在中原朝廷之上,簡直不可思議。
國王非常隨和,命少年獻歌三首,少年唱了一首草原牧歌,又一首詩,第三首卻是情歌,是天山下的少年男女經常唱起的求愛之曲,他且歌且舞,熱情洋溢,在場的眾人也都被帶動起來,歌舞相伴,場面好不熱鬧,薛乘龍坐在一邊瞧著,面含微笑,心想這裡果然民風淳樸,又人人能歌善舞,天性中的樂觀一覽無余。
國王大為讚賞,命人賜給少年十顆明珠,五匹駿馬,少年謝了,向國王介紹薛乘龍,國王勵精圖治,會講多國語言,對中原天朝更是多有關注,見薛乘龍是漢人,便用漢語向他致意。
薛乘龍自稱少年的哥哥,從中原來到天山來尋找故交。國王見他氣宇不凡,頗有好感,同意幫他在舉國貼出告示,尋找他的朋友。薛乘龍心下猶豫,心想他縱然想幫我尋找,可我連天寧他們的真實姓名和身份都不知道,該怎麽向人家說明呢?他這裡低頭沉思,國王便轉頭去看少年,少年正頑皮地坐在地上玩弄明珠,態度頑皮嬌憨,笑聲悅耳動聽。
國王笑眯眯地問他叫什麽名字,少年瞄了薛乘龍一眼,故意道:“我叫無哥!”這一路上薛乘龍都以他的兄長自居,處處嚴加管束,讓這調皮慣了的少年厭煩無比,可惜打又打不過,逃也逃不了,隻能忍氣吞聲,薛乘龍曾給他起過數個名字,都被他否決了,此刻見國王問起,便自己起了一個名字“無哥”,說完還挑恤地瞪了薛乘龍一眼。
薛乘龍失笑,心想這孩子真是天生的反骨,處處要跟人不一樣。
國王微笑道:“無哥?好,你可願意留在王宮?”
少年笑嘻嘻地瞟他,先不答話,薛乘龍應道:“舍弟頑皮,恐怕不能適應宮廷的規矩。”少年早知他要反駁,卻故意大聲道:“我願意!”
國王一笑,招手命他近前,薛乘龍攔在少年身前,正色道:“舍弟必須由在下教養,請陛下體諒。”
宮中眾人都非常驚訝,雖然國王一向開明隨和,但國王的尊嚴不容忽視,他想要的人或物,誰敢違拗?國王冷冷地望著薛乘龍,薛乘龍不卑不亢地與他對視,寸步不讓。
國王一擺手道:“你遠來是客,安月國一向尊重客人,我不與你計較,不過這個孩子,我很喜歡,他要留在這裡。”
“對不起,他是自由的,不能留在這裡,我要帶他回中原去。”
國王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形帶著無以言喻的威嚴,面色冷峻,他手下的眾官員侍從都敬畏地躬下身去,隻有薛乘龍與他平視,不動聲色地道:“您是一國的君主,掌握生殺大權,誰敢觸犯您的威嚴?但素聞您英明公正,從不強人所難,所以西域諸國才對安月尊敬信服,薛乘龍遠從中原而來,也早聽說過您的大名。”
國王怔了一下,淡淡地道:“你是說如果我強迫他留下,就不英明公正了嗎?”
“是非公道自有大家的評論,每個人的生命都是上天的恩賜,在這世上是公平的,即使貴為國王,也不可以強迫別人,國王的公正是臣民信服的首要條件。”
國王凝目看他,半晌,微笑起來,道:“好,你說的有道理,我同意。”轉身回到座上,淡淡地道:“你走吧,帶著你的弟弟。”
薛乘龍見他竟肯讓步,心中一松,突然想到自己此來的目的,又是一怔,少年輕輕地拉了拉他衣袖,擠擠眼睛,薛乘龍知他示意自己服軟,可是一想到如果要得到國王的幫助,就得把少年獻出去,又淪落到從前的可憐境遇,心中不願,他絕不可能為了達到自己的心願而舍棄對是非的堅持,沉吟了一下,躬身行禮,溫和地道:“薛乘龍確實有事想請求陛下慷慨的幫助,但如果陛下一定要用舍弟來換取這份慷慨,乘龍隻好敬謝不敏。”抬起頭來,望著少年不可置信的目光,微微一笑,攜了他手,轉身向外走去。
王宮中氣氛緊張,人人都惴惴不安地望著他們,國王看他們走到門口,出聲道:“有骨氣的人是真正的強者,我尊重你的意思,請回來。安月國的國王並不是欺凌弱小的惡人,我答應的事,一定會辦到。”
薛乘龍大喜,回身行禮答謝,國王問起他所找的人,薛乘龍沉吟道:“我知道他的漢文名字叫天寧,但他的西域名字卻不知道,他有一雙綠色的眼睛,最容易辨認的特點就是他天神一般的美貌,他能預知人的疾病,並且為人消除隱患。”
國王的目光突然凌厲起來,嚴肅地盯著他,宮中的其他人也都驚詫地望著薛乘龍,他不知自己說了什麽冒犯的話,靜靜地立在當地,接受他們責難的目光。
國王問道:“你是什麽人?”
“我是他的朋友。”薛乘龍坦然應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國王的聲音突然嚴厲起來,帶著隱隱的怒氣。
“是的,我知道,而且我確信他也把我當作他的朋友。”薛乘龍認真地道:“我是他在中原結交的唯一朋友。”
國王的眼神稍微緩和了一點,默默地審視著他,冷冷地道:“對不起,我不能幫你任何的忙,請出去吧。向東的大路都為你開放,向西的路則完全相反,去吧,我的朋友,你可以得到我贈送的金銀和寶馬,回中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