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鎖情牽》3
明國的秋祭五年一大典,今年正好是五年大典,五品以上的京畿官員都要參加,包括君如竹等幾名新進士子。

 京郊的遂康草原早已被圍獵起來,到處都是明國大旗,五萬禁衛軍護衛得滴水不漏。明廉帝帶著眾多人馬浩浩蕩蕩的進山舉行祭天儀式之後,便在草原上駐扎下來,進行五天五夜的射獵比賽。

 北堂曜日穿著一身僅次於龍袍的大紫色明國禮服,將他矯健完美的身材襯托得一覽無余。

 頭上的玉冠在陽光下燦燦生輝,至黑至純的雙瞳折射出清澈睿智的光芒,淡淡的篤定,沈穩的氣質,端坐在千裡名駒墨雷的馬背上,如青山峻嶺般巍峨俊美,讓人心折。

 北堂耀輝一反平日喜穿紅衣的習慣,隻穿了件深青色的禮服,袖口和衣邊處繡有花卉圖紋,腰間系著一條寬而長的錦帶,上面繡著吉祥圖案。腳上套著水紅色的軟底長靴,靴邊華麗地點綴著雪白毛皮。

 他雖刻意地想打扮樸素,但素喜奢美的性子卻掩也掩不住。衣服雖莊重沈穩,但配上他美W的容顏和獨有的氣質,仍然是整片草原上最耀眼醒目的一顆晨星。

 二人並肩騎在一起,一凝一動,一俊一W,當真耀花了眾人的眼。

 北堂曜日的俊美風度讓人遐想翩翩,北堂耀輝的美W風流卻是讓人心肝亂顫。

 「大哥,你今年比賽的獎品要像往年一樣送給我。」

 得勝的男子若把獎品送給哪位姑娘,便是求愛的意思。北堂耀輝當然不會給他那個機會。

 「好。你今年仍不參加麼?」北堂曜日爽快地應了。反正他也沒有心儀之人,耀輝喜歡便都給他好了。

 北堂耀輝道:「我才不參加。第一,我沒有那個好本事,就不去丟那個臉了;第二,我討厭和一群人去爭那個無聊的名頭,倒不如在這裡看你比賽有意思。」

 其實北堂耀輝的功夫還是不錯的,隻不過他從小與別的男孩子不同,不喜歡那些流血流汗舞刀弄槍的事情,隻喜歡擺弄花花草草配藥尋歡什麼的,完全是個花前月下的紈褲子弟。

 北堂曜日望望遠處幾名虎視眈眈躍躍欲試的騎手們,笑道:「也許我也不應該參加。該給他們一些機會。」

 「不行!我喜歡看你在草原上英姿颯爽的樣子。你一定要參加!」北堂耀輝彎著眉眼,一臉崇拜的望著他,「前兩年你出軍去了邊疆,曜月得了冠軍。我今年還等著看他能不能青出於藍打敗你。」

 北堂曜日輕輕一笑:「我希望淘寶網女裝 天貓淘寶商城 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夏款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裙子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淘寶網夏裝新款裙子淘寶網女裝2012商城淘寶網女裝春裝連衣裙淘寶網女裝商城購物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淘寶網女裝冬裝羽絨服淘寶網女裝天貓商城 淘寶網天貓商城淘寶網女裝秋裝購物 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冬款他可以。不過身為京畿校尉,他要負責整個秋祭的安全,恐怕不能參加今年的比賽了。」

 「有大哥在,第一名我怎麼也搶不去的,不如不參加的好。」隨著笑語的臨近,北堂曜月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名駒迎面而來,烏黑的長發在晴天碧洗中悠然飛揚。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能?不要妄自菲薄。」北堂曜日笑道,忽然想起一事:「對了,我一直忘了問,你去年贏得大賽的那個獎品送給哪位姑娘了?」

 北堂曜月撇撇嘴:「誰也沒送,不翼而飛了。」

 北堂曜日詫異:「不翼而飛?」

 北堂耀輝在旁噗哧一笑:「你可不知道,曜月的那把金刀還沒在手裡握熱,就被個偷兒偷走了。」

 「哦?」北堂曜日挑眉:「誰那麼大膽,敢偷騎賽英雄京畿校尉的獎品?」

 北堂耀輝打趣:「說不定是哪家姑娘心中仰慕他,把東西暗中偷了去。」

 「誰知道,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東西。」北堂曜月無所謂地道:「大哥,皇上剛才找我,我先過去了。」說著一揮馬鞭,向皇上的大帳奔去。

 北堂耀輝隨著他的身影望去,遠處的正座高台上,那個一身黃袍的人正目光陰沈地望著這邊。北堂耀輝心中一凜,收回目光,驅馬向北堂曜日靠近了些。

 明國秋祭的騎賽大會不光比試騎馬,射、騎、獵、武樣樣都有。雖說是明國的傳統節目,但前代北堂王北堂傲只在十四歲剛剛繼承王位的時候參加過一次,輕松獲冠後便以無聊為借口不再參加。

 北堂曜日雖然也是難以親近,但和其父比起來,性子算好得多,加上北堂耀輝年年慫恿他參加,北堂曜日又對他寵溺非常,基本上不曾拒絕過。而且就算沒有北堂曜日,還有個北堂曜月,因此這幾年來北堂王府在秋祭大賽中著實出盡了風頭。

 比賽是從騎射開始。為了顯示公平,所有的騎手們都不得駕馭自己的座騎,必須在專門為大賽準備的馬匹中挑選一匹。馬匹的水平都差不多,挑好挑壞看自己的運氣武動乾坤 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 神印王座 遮天 將夜 凡人修仙傳 殺神 大周皇族 求魔 修真世界 官家 全職高手 錦衣夜行 超級強兵 仙府之緣 造神 楚漢爭鼎 不朽丹神 最強棄少 天才相師 聖王 無盡武裝和實力。北堂曜日待眾人都選完了,牽走了最後剩下的一匹性子有些暴烈的馬。

 隨著鑼鼓聲敲響,蘆笙奏起,騎手們端坐於威武雄壯的馬背上整裝待發。起跑線的兩旁看台高築,許多官員的親眷,尤其是尚未出閣的女眷們,都身著盛裝,手持彩帶,激動地望著起跑線。

 北堂耀輝的座位離皇上不遠,在主看台的正下方,也是視野最佳的地方。

 隨著發號令的猛然放下,騎手們如離弦之箭瞬間衝了出去,一時間賽場上煙塵滾滾,泥草飛濺。英姿颯爽的騎手們迎風奔馳於青青碧草與藍天白雲之間,豪放自由的愜意浮上每個人的心頭。

 北堂曜日並未急著加速,初時隻是跑在第二位。待轉過一個山彎進入射程范圍,不緊不慢的解下背後長弓,將箭慢慢上弦,左手執弓,右手抽出一枝箭,神情自若,平穩的拉起弓,瀟灑而穩健。

 隨著第一個人正中靶心,呼聲還未徹底響起,北堂曜日的離弦之箭已應聲而至,隻聽「砰」地一聲,該箭竟將靶的整個紅心全部穿透,靶上只露余箭尾的羽毛微微顫動。

 全場靜寂瞬間,然後喝彩之聲赫然而起,如雷貫耳。

 北堂耀輝激動地站起身子,隨著那些熱烈的人群一起揮舞手中的彩帶。君如竹坐在他的下方,看見北堂曜日神乎其神的箭法也激動的站起身來,一抬頭卻正看見北堂耀輝因興奮而紅W如霞的面容,不由一瞬失神。

 北堂耀輝猶自未覺,雙目仍癡癡地注視著騎手們已經奔遠的方向。

 君如竹收回自己的視線,默默坐回座位上,有些茫然地環顧了一下周圍,忽然微微一震。

 北堂耀輝身後那位高高在上的人,正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炙熱地凝望著他。那種貪婪與陰沈,讓君如竹心中駭然一悚。

 北堂曜日果然是第一個自谷中跑回的人。深入第二個射程之後,從主台這邊便看不清那邊的情況,隻能待他們轉回最後一個射程,才能知道誰搶在了先。

 北堂曜日一馬當先,紫衣黑馬,英姿俊美,氣勢如虹,如箭一般奔了回來。

 三個射程的第一名自然都是他,眾人歡呼而起,迎接他們的英雄。北堂耀輝第一個跑下去,也不怕別人笑話,搶先把手中的彩帶給剛剛下馬的北堂曜日掛脖子上。

 彩帶贈英雄,原本是美麗女子做的事,不過明國倒不拘於這些。惺惺相惜的兄弟或親密無間的手足,也一樣可以把自己的彩帶贈送,因而並無人異議。

 北堂耀輝喜孜孜地道:「大哥,我就知道這第一勇士還是你的。」

 北堂曜日笑笑,回首看著緊隨其後跳下馬來的人。

 那人排在他後面,沒有拿到第一,面色有些不善,不過還是強笑著過來打招呼:「北堂王果然身手了得,李躍甘拜下風。」

 「哪裡哪裡。李校尉將門虎子,後生可畏。」

 北堂曜日看看這個李躍,覺得他的身手確實不錯,可是剛才在那轉彎的第二射程,這個人卻有些手段不夠光明,有失磊落和正道。

 那些小手段北堂曜日自然不屑一顧,李躍也不敢用來對付他,只打發了後面幾人。北堂曜日心知肚明,雖冷眼旁觀,卻不免感歎他老父李參三朝元老的大將軍,竟教得兒子這般。

 其實北堂曜日也知道,李參守護邊疆,常年在外,對兒子自然疏於教養。京城的禁衛軍又多是貴族子弟,整日廝混在一起,難免仗勢欺人,有些不入流的行為,因而隻是睜隻眼閉隻眼,並不多做計較。

 隻要別惹了大事,壞了軍威,皇帝都不管,北堂曜日更犯不著給自己找這麻煩。隻是想到北堂曜月現在是京畿禁衛上卿,正是這幫人的頂頭上司,不免多留意了些。

 李躍和北堂曜日打過招呼,便轉身離開。有幾位明麗少女追上去,將自己的彩帶掛在他身上。

 北堂耀輝道:「明明你是第一名,為什麼彩帶都送給他?」

 北堂曜日瞟他一眼,微微一笑,知道他這心思矛盾得很。

 每年他都第一個跑過來把彩帶送給自己,又虎視眈眈地在旁守著,不喜別人靠近。可真看到那些少女把彩帶送給別人,又心有不甘,在那裡怒目而視。

 真不知道他是希望淘寶網女裝 天貓淘寶商城 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夏款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裙子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淘寶網夏裝新款裙子淘寶網女裝2012商城淘寶網女裝春裝連衣裙淘寶網女裝商城購物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淘寶網女裝冬裝羽絨服淘寶網女裝天貓商城 淘寶網天貓商城淘寶網女裝秋裝購物 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冬款別人送他,還是希望淘寶網女裝 天貓淘寶商城 淘寶網女裝冬裝外套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夏款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裙子 淘寶網女裝夏裝新款淘寶網夏裝新款裙子淘寶網女裝2012商城淘寶網女裝春裝連衣裙淘寶網女裝商城購物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淘寶網女裝冬裝羽絨服淘寶網女裝天貓商城 淘寶網天貓商城淘寶網女裝秋裝購物 淘寶網女裝冬裝新款 淘寶網女裝冬款別人別送他。

 北堂曜日正想著,忽然有一人慢慢走近,抬眼一看,正是一身素衣的君如竹。

 君如竹似乎躊躇了一下,還是走上前來,舉起手中的彩帶,微笑道:「北堂王好身手,如竹佩服。這彩帶送您,願您永遠身手矯健,做我大明國的常勝英雄。」

 北堂曜日微微一笑,低下頭,讓他把彩帶掛在自己胸前。「多謝君大人。」

 君如竹隻是輕輕一笑,側頭看了看北堂耀輝,見他長睫低垂,沒有看向自己,不由心中幽幽一歎。

 又有幾位美麗的貴族少女推推搡搡地走過來,羞澀地望著北堂曜日。然後一個個鼓足勇氣,滿含春情與敬佩地為他掛上彩帶。

 北堂曜日雖然冷漠,卻不會拒絕這樣的場合。北堂耀輝在旁看著,冷哼了一聲,徑自轉身走了。

 「端親王,請留步。」君如竹趕上前去喚住他。

 北堂耀輝遲疑了一下,停下腳步:「什麼事?」

 君如竹局促了片刻,輕聲道:「那天……多謝王爺相助。」

 北堂耀輝明白他的意思,有些僵硬地道:「沒什麼,舉手之勞,你別放在心上。」說完不再理他,逃也似的匆匆走了。

 君如竹愣愣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半晌,嘴角溢出一聲無奈的歎息。

 北堂耀輝心裡莫名的慌張和恐懼。

 慌張什麼?恐懼什麼?

 君如竹勻稱白皙的身體有著讀書人特有的單薄和秀美。那一瞬間,他確實動搖了。

 他震驚於君如竹帶給自己的誘惑,這是除了北堂曜日外從沒有過的事情。

 也許自己真不該給他下那個藥,豈不是作繭自縛?

 當北堂耀輝發現自己竟然受不住誘惑與他糾纏在一起的時候,慌張和恐懼一瞬間虜獲了他的全部心神。

 不!不!除了曜日,他不喜歡任何人。除了曜日,沒有人能碰他,他也不會碰任何人!那隻是因為藥物的原因……對,是藥!

 北堂耀輝想起那日他匆匆丟下解藥,倉皇而去,扔下君如竹一個人在那裡自生自滅。可是他今天竟然來感謝他……

 可笑,他竟不知道那藥本來就是他下的?不過,當然,他也許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藥。

 北堂耀輝說不出心裡的感受。他覺得北堂曜日離他越來越遠,無論他怎麼追,怎麼趕,似乎也無法阻止這種距離的拉遠。

 他回過頭去,見北堂曜日正站在高高的主台上,接受皇上的封賞。耀眼的陽光灑在他俊美無儔的身上,猶如鍍了一層金,頭上高貴美麗的玉冠燦燦生輝,刺得人睜不開眼。

 曜日,曜日。你高高在上,像你的名字一樣,讓人仰望。而我,隻是你身邊施舍的一束光,因你而存在,為你而閃耀,你卻看不見我的卑微……

 北堂耀輝忽然一陣悲涼。

 晴空萬裡,白雲碧洗。熱鬧的賽場上人群奔湧,嬉笑歡慶,卻彷佛與他隔著層層世界,透不見太陽的光芒。

 到了傍晚,各場賽事漸歇,眾人也都聚攏在各自的營帳前歡度祭典。

 皇上的行帳前自然是最熱鬧的了,三品以上大臣都要伴在皇上身邊。

 不過北堂耀輝是最不喜歡這種場合的人。他原本便男生女相,W麗非凡,根據他以往的經驗,若在那種場合下和一群酒醉過度的大臣貴戚們飲酒,多得是麻煩。

 他倒不怕被那些人怎麼樣,而是怕自己手下沒個輕重,萬一不小心下錯了藥,或者藥量過度,毒死幾個肱骨大臣或皇親貴戚的就不妙了,因此還是早早的躲遠些好。

 好在他雖然身分尊貴,卻不過是個繼承了先祖封號的閑職王爺,沒什麼實權,也不管什麼事,靠著祖上蔭庇,平日裡除了養花逗鳥,尋歡作樂外,連上朝都掛不到名目。

 像他這樣世襲的紈褲子弟,京城裡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大明國雖然初初立國不過二十余載,但前身明國便在亂世之中立足百余年,幾經換血,養下來的貴戚也不在少數。

 北堂耀輝晃晃蕩蕩的在草原上閑逛。北堂曜日此刻伴在皇上身邊,自然沒有他這般悠閑。可是草原上舉目望去,竟都是結伴而來,或家眷同行的人。

 北堂耀輝轉了幾圈,碰上幾個熟人,卻沒人願意和他同行。

 北堂耀輝氣結,原來那幫人說什麼:「我們是來獵美的,帶著你這麼個大美人,這不是成心想讓我們铩羽而歸麼?女人們要不是看上你,要不就是覺得你太漂亮掃了她們的面子。總之,不方便不方便。北堂兄,你還是找別人去吧。」

 北堂耀輝氣得咬牙切齒,恨恨地甩頭而去。

 過了戌時,整個草原上已經沸騰到最高點。北堂耀輝一個人鬱鬱地鑽進了北堂王的營帳,守到亥時左右,北堂曜日竟還未回來。

 他心下氣苦,抖開北堂曜日的被子鑽上榻去,對外面守候的小廝道:「北堂王若回來了,就告訴他這裡我佔了,他想睡就自尋舒服的地方去。」

 北堂王的小廝銘兒早已見怪不怪,此時聽了,心道這位又鬧什麼脾氣呢?嘴上連聲應了:「是是。二世子您歇息吧。」

 晚上北堂曜日回來,北堂耀輝早已睡熟了。銘兒將他的話轉告了,北堂曜日聽了笑了笑:「他不定又是哪裡不痛快了,讓他睡吧,你下去,不用伺候了。」

 「是。」

 銘兒退了下去,北堂曜日轉過屏風,來到內帳,見床榻上紗帳輕垂,北堂耀輝秀美的身姿若隱若現。

 他上前低喚:「輝兒。輝兒。」

 北堂耀輝迷迷糊糊地翻轉過身來,看見是他,秀眉一豎:「這麼晚才回來,你幹什麼去了?」

 北堂曜日好笑,在床邊坐下,道:「你在我這裡做什麼?自己的營帳不去睡,偏要擠在我這裡。」

 北堂耀輝呼地一下坐起,氣惱道:「我就知道你們都嫌我!我就知道!」

 「誰說嫌你了?一晚上不見你蹤影,還以為你又跑哪裡樂去了。」

 北堂耀輝怒道:「你說什麼?」

 北堂曜日見他臉都氣紅了,這才知道他真的不高興,奇道:「你怎麼了?誰又惹你了?」

 北堂耀輝緊咬著下唇望著他,美麗的鳳眼裡竟氤氳起水霧。

 北堂曜日莫名其妙,卻真擔心起來,拖著他的胳膊把他拉到懷裡,柔聲道:「輝兒,可是有人欺負你了?」

 北堂耀輝也說不出心裡的感受。他本因為君如竹的事情忐忑不安,脾氣焦躁得很。偏偏近來北堂曜日整日忙碌,對他冷淡許多。再加上白日裡那場盛賽,北堂曜日大出風頭,那種奪目的光芒讓他愈加不安。

 纖長優美的手臂猶如無骨的柳枝,纏了上來。

 「曜日,抱抱我。」北堂耀輝的聲音低低軟軟,沙啞蠱惑。

 北堂曜日微微一僵,稍微推開了他一些。

 北堂耀輝抬起頭,可憐兮兮地望著他,一雙美目裡蘊含的都是淚水。北堂曜日蹙了蹙眉頭,終是不忍拒絕他這幅樣子,低低歎了口氣,又將他拉回了懷裡。

 「我不要你勉強……」北堂耀輝哽咽道。話雖這麼說,手臂卻纏得死緊。

 北堂曜日忍不住低笑,手指解開他的衣帶,伸進他的裡衣,在他細膩卻有些不平坦的肌膚上輕輕摩挲,手掌溫熱有力,遊走在敏感的地方。

 北堂耀輝漸漸軟下身子,癱在他懷裡低低喘息,終於嘴巴不老實的咬上他的脖子,在他身上亂啃。

 北堂曜日受不了地把他壓倒在床上,低聲道:「別胡鬧。」

 「曜日……曜日……」

 北堂耀輝在他身下來回扭動,饒是北堂曜日這般自製的人,也受不了這種折磨。

 何況眼前之人美色難言,一雙美目滿滿的期盼和嫵媚。北堂曜日是再正常不過的男人,怎堪如此挑逗?緊緊盯了他片刻,終於忍不住俯下身子,吻上那嬌W優美的紅唇。

 北堂耀輝彷佛脫了水的魚,再次遇到甘甜的泉水。他迫不及待的仰起身子糾纏上去,與北堂曜日口舌交融。

 北堂耀輝看上去風流妖嬈,但實際上經驗卻少得可憐。他唯一快樂的來源,全部是北堂曜日授予的,所以他雖然饑渴,卻讓人覺得過於笨拙和急切。

 北堂曜日每每頭疼於他混亂而毫無章法的吻技。無論他怎麼引導,這家夥似乎就是學不會。好不容易脫開他的口舌,他忍不住伏在他身上低低地笑。

 「怎麼了?」北堂耀輝不明所以,神色迷離地望著他,身子好像沒有骨頭般在他身下難耐的蹭來蹭去。

 北堂曜日抽口氣,低罵道:「真受不了你。」

 北堂耀輝神色一變,有些慌張和委屈地道:「你、你不想要了?」

 北堂曜日失笑:「隻要你別咬我。」開玩笑,都這個時候了誰會不想要?

 北堂曜日翻過他的身體,慢慢褪下他的衣衫,在他雪白的脖頸處落下輕吻。

 北堂耀輝顫了顫:「曜日……」

 「別動。」

 華麗精美的衣衫件件剝褪,那完美秀麗的脖頸下,竟不是白皙柔美的背脊,而是一幅猙獰醜陋的圖畫。北堂曜日的手憐惜地在那糾結翻滾的暗紅色疤痕上緩緩撫摸。

 北堂耀輝抖得愈加厲害。他把頭深深埋進枕頭裡,沙啞而低弱地哀求:「曜日,別仔細看……」

 「嗯,我不看。」北堂曜日吻上他的耳垂,分散他的注意力,大手分開他的雙腿,緩緩套弄他的分身。

 北堂耀輝的身體十分慢熱,甚至對於有種莫名的抗拒。北堂曜日不明白為何他每次都如此艱難青澀,卻還總是想和他做?

 他耐心撫慰半天,北堂耀輝那裡卻隻是微微抬頭,似乎始終沒有射精的。

 「沒關系,別管它了。」北堂耀輝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個小瓶,遞了過來,烏黑的長發垂落到腰際,悸動而期待的神色讓他W麗的面容分外嫵媚。

 「快點……你進來……」

 北堂曜日擰眉。他的分身早已堅挺如鐵,但面對輝兒這種狀態,他怎好意思撇下他獨自快樂?

 北堂耀輝彷佛知道他在想什麼,誘惑般低低一笑,輕咬下唇:「別浪費時間……你知道怎樣才能讓我快樂。」

 北堂曜日接過他的藥瓶,瞪他一眼:「你總是隨身帶著這種東西麼?」

 「呵呵呵……那當然。誰知道你什麼時候會抱我……」

 「你這個妖精!」北堂曜日咒罵一句,知道這個家夥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怎麼拐自己上床。

 自從十八歲那年被他下藥得逞後,北堂耀輝似乎就以挑戰他的自製力為樂趣。

 後來見自己心有防備,下藥不管用後,竟改為親身上陣,誘惑挑逗,無所不用其極。總之要到他打破人倫之常的禁忌才罷休。

 北堂曜日蘸了藥膏,緩緩送入他的體內。

 北堂耀輝的後穴比常人更加緊窒狹小,又容易受傷,每次都端得麻煩。也隻有北堂曜日自製力過人,又有耐性,才能這般小心的照顧他。

 可惜北堂耀輝對他的憐惜並不領情,剛隻容了兩指,便催促道:「好了,可以了。」

 北堂曜日蹙眉:「會受傷。」說著拍了拍他雪白的臀部:「再分開點。」

 「沒關系,受點傷就受點傷,我不在乎,你快進來。」北堂耀輝一邊聽話地大分開雙腿,一邊半跪起身子,抬起臀部誘惑他。「我的藥可以……啊──」

 話沒說完, 北堂曜日已架不住他的這般邀請,闖了進去。可是他裡面實在狹小,北堂曜日隻走了一半,便不得不停住。

 「輝兒……」北堂曜日擰著眉,緊緊箍住他纖細的腰肢。

 北堂耀輝有一瞬窒息,痛得幾乎咬破下唇。他雙手緊緊攥住被褥,額上滾落汗珠,卻若無其事地回首,嫣然笑道:「我沒事,你用點力……」

 北堂曜日氣息粗重,卻仍然沒有動。北堂耀輝一咬牙,猛地擺動了一下身體。

 隻聽一聲極為奇怪的聲音響起,北堂曜日已經整根沒了進去。

 北堂耀輝一瞬幾乎被那撕裂的痛楚疼昏過去,撐著身體的手抖了兩抖,方才重新穩住。他沙啞顫抖地道:「好了,可以動了。」

 「你啊……」

 北堂曜日似乎低低地歎息了一句什麼,疼痛之中的北堂耀輝沒有聽清。因為北堂曜日已經毫不留情地在他體內律動了起來,他隻有緊緊抓牢枕被,才不會被這種利刃插入一般的劇痛和攻擊衝垮。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