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馨的宿舍在教工宿舍區的2幢3樓,地方還是蠻大的,一個廚房,一個衛生間,二間臥室,她住了其中一間,另一間空著,隻雜亂堆著些東西。我搬過去,隻稍微收拾一下就能住了,還好不怎麽麻煩。
不過作為單身老師,她也是沒多少空余時間可以拿來照顧我的生活的,除了周末,平時的早中兩餐我們都還得在食堂吃,只有下午她下課早,才有時間在家做晚飯。學生食堂的東西還是可以的,剩菜飯也會有,惡心的蒼蠅、蟑螂也隻偶爾有人倒霉碰著罷了。菜裡少油鹽,味道勉強,卻還不至於難以下咽,不會像別的小說裡寫的那麽誇張。畢竟學校本市區的學生還是很多的,其中不乏,若飯菜實在太差,鬧將起來,沒人能吃的了兜子走。而教工食堂的更要好些,我正好隨著方馨擦上了邊,所以比別的同學要好上些。
不過最大的方便還是在洗衣物上。方馨那有洗衣機的,衣服換下,往裡一丟就行,不用自己動手,尤其是在冬天,那刺骨的自來水,和這的區別就是一個地獄一個天堂了。只是起初幾天我的內衣褲都被她拿去洗了還有點難為情,但久了也就習慣了。
我的搬家在整個高中部還是引起了巨大的反應,畢竟美女老師的魅力還是非常大的。就拿現在來說,以往我只是隨便忘一群學生當中一丟就分辨不出來的普通學生罷了,現在卻是走到哪都有人指指點點的。就拿班上的同學來說,“哇!教工宿舍噯,終於擺脫了艱苦的學生生活,一朝邁向了小康——可惜為什麽不是我?!”“嘖嘖,和美女老師同居,真是讓人羨慕的幸福生活啊……”好在大家都沒什麽惡意,嘴巴上開開玩笑罷了,沒兩天便回復了正常。而以我“古井無波”的臉皮,是一點變化也看不出來的。至於方馨——她是老師,誰會無聊到她耳邊吹風去。即便偶爾不小心傳到她耳中,她也只是笑笑而已,不予理會的。只是有幾個年輕的男老師還我的眼神還是蠻“凶惡”的。也是,自我搬到了方馨宿舍後,他們獻殷勤的機會便少了很多,到後來方馨甚至以“影響了他弟弟——我的正常生活”為由一概予以了拒絕。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都這麽平靜。高二八個班,只有四個班的語文是方馨教的,學生對她都很尊重,風言風語還算少些。另外四個班的同學就稍微差了點,不過都同一個年級嘛,同學間的相互交往還是很多的,所以也還正常,但到了高三的眼中就不一樣了。
也許真是未成年人和成年人之間的區別吧。按我們那上學的年齡,我們還未成年,高三的正好是18周歲,剛好成人。許是這樣,他們的荷爾蒙才會分泌的比我們多n倍。這事情到了他們眼中,便真是什麽版本的都有了。那是說的,聽的臉紅。
這是中午剛在食堂吃過中飯,方馨還要去宿舍午休下的,我回教室做作業。等她走遠了之後,走在我旁邊的三個高三男生就說開了。
“哇,那就是我們的美女老師耶,真是靚啊。你看那身材,那胸,那屁股……嘖嘖嘖,真迷死人了。”
“就是啊,哪像我們的班主任,都四十的人了,好要在臉上抹上那麽厚厚的一層粉,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而且還胸部扁平,臀部松垮,看了都難受啊,一點都沒法比的。”
“看人家那青春臉蛋,魔鬼身材,要什麽有什麽。”
“真想*摸上一把……那一定爽死了的。”
“哈哈哈……”幾個人的笑起來,其中一個還用手指做揉捏狀。
我實在忍不住了,幾步走到他們面前,冷冷道:“同學,我希望你們收回剛才的話。”
幾人瞥我一眼,輕蔑的撇了下嘴,道:“你誰啊?憑什麽這麽說話。”
“就是,你說收回就收回了?”
“*,真是欠扁了。”
我不禁皺了皺眉,忽見靠右邊的那人對另外兩個低聲道:“咳,兄弟,剛才好象就他和美女老師一起從教工食堂出來的,還有說有笑呢。”
中間的男生看了我一眼,撇嘴道:“就他?那美女老師同居的姘頭?我看也不怎樣嘛,還瘦巴巴的。”
我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拳頭重重打在他臉上。拳頭著肉的那聲響,一下驚呆了所有的人。
好一下子那男生才反應過來,狠狠吐了口唾沫,裡面已帶了絲血跡。他痛罵道:“媽的,居然打我!”舉拳朝我撲了過來。同行兩人也一起叫嚷著上來幫忙。
邊上路過的學生一下圍上了一圈,大叫起來:“有人打架了!”
“快去叫老師!”
四人中,我最是瘦弱,只是心下憋著一股勁,看見誰的臉在晃著就一拳打過去,看見誰的身體擋著就一腳揣去,渾不顧忌學生中“打架不打要害”的規矩。但我每揮一拳踢一腳都有三倍的攻擊招呼在我身上,以我的脆弱,沒幾下便被揣倒在地上了。一人罵道:“操!就這副身架還敢來打我!”
人影乍分又合,我們又扭打在一起。 但這一回更慘,被揣倒在地,我的拳頭已經不能再命中目標了,只能用手護著頭臉,用腳死下亂踢,但身上同樣遭受了更多的腳板子。混亂中,不知道誰的腳碰在了我的鼻子上,血一下子流了出來。我吃痛一發狠,張嘴咬在他小腿肉上。
“哇!”那人痛叫出聲,聲音震耳欲聾,直上雲霄,有若狼嚎。身前的幾條腿也一下頓住了。
我掙扎起身,推開人群朝外跑去。後面的這才反應過來,也推撒著跟上,一個聲音大叫著:“你媽!竟然咬我!”
好在學校很大,所以種了很多的樹,像現在路邊食堂到宿舍這一塊地,就種著一排玉蘭花。我朝著離我最近的那棵樹跑,朝著離頭最矮的那跟樹枝跳起,伸雙手抓住,用力往下一拉,“咯吱”,寸許粗的樹枝呻吟一聲就被我扯了下來。眼見後面的三人已經前後趕上,我用一隻手抓住枝葉那端,狠狠朝後甩去。
“砰”的一聲正中當先那人臉上,正好是先前被我拳頭打中臉的那個——傷上加傷,這下牙床應該已經很松了吧?“哇”的一聲,他吐出口血痰來。我還不放過,又一下重重打在他頭上,再一腳揣上他肚皮。接連被重創,他一下坐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嘴角流出一絲血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