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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情》第9章 生日
第三節課一下課,我也沒心思再做下作業才回去了。急急的趕回宿舍,打開門,不料方馨正站在門後,身上還裹著圍裙,露出個大大的笑臉看著我。我不由驚訝的張大了嘴。

 “生日快樂!”方馨笑著道,在我能反應之前,拉著我的手進屋:“別傻站著啦,快進來。今天是你的生日,姐姐可是特地準備了一個下午了,不過沒料著你這麽快回來,還1個菜沒炒呢。”

 我愣愣的由她拉著。今天——11月7號是我的生日我自然清楚,沒想到她也記得,還花了這麽多時間去準備。記憶當中,這是第二次過生日吧(剛滿周歲那次不算的,不可能有記憶)。

 桌子上已經擺上了6個菜,都是我愛吃的:青椒炒肉、胡蘿卜炒肉絲、紅燒鯽魚、青椒炒雞蛋、紅燒豆腐、炒花菜。中間還放著個大大的生日蛋糕,上面插著17根生日蠟燭。

 方馨拉我坐凳子上,又道:“現在你先坐著等會,還有一個土雞煲在溫著呢,我再炒個,是包心菜,也是你很喜歡吃的。”說著便要再進廚房。

 我忙拉住她,道:“姐姐,菜已經太多啦,都吃不完的,不用再去炒了。”

 方馨道:“沒關系的,有冰箱的呢,吃不完可以放著明天再吃。再說,姐姐都已經切好了,炒個菜,也不要幾分鍾,你就先等一會吧,可以先看看電視,你喜歡看的動畫片快開始了哦。”

 廚房裡叮叮當當的聲音不斷傳來,夾雜著辣椒的香氣,還有她不停的噴嚏。再看桌上的幾個菜,每一個都放著辣椒的。她知道我很喜歡吃辣,可她自己幾乎不沾一點辣椒的啊。望著她忙碌的身影,我心裡不禁有些異樣,忍不住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

 包心菜炒起來很簡單的,才三五分鍾就好了。方馨端著菜出來,見我看著她,笑道:“怎麽,已經等不及想吃了嗎?看你的樣子!”

 我一言不發的看著她。先前還沒注意,現在才發覺她的眼睛有些紅腫了,還有點濕潤。我輕聲道:“姐姐……”卻再也說不下去。

 方馨笑著在我臉上輕輕擰了下,道:“怎麽?”見我呆著不動,又道:“好啦,也別說話了,你去洗下手,就可以開飯了。”

 伸手牽著我坐好,方馨整理好桌子,點上蠟燭,道:“好了,蕭弱,你先起來吹蠟燭吧,再許個願望,然後就可以開動了。”見我還在發呆,忍不住探手摸摸我腦袋,道:“怎麽了,蕭弱?這麽不對勁……”

 我輕輕轉下頭,忍住不讓淚水濕潤我的眼睛:“姐姐……謝謝你……”

 “孩子話。我還以為你怎麽了呢。好了,來,聽話,把蠟燭吹了。”燈光隨即關上。

 在溫暖柔和的燭光中,我輕輕吹熄了代表著我周歲的蠟燭。在燈光重新亮起的瞬間,我不禁有點恍惚。這一刻,我真正把方馨當成了最親的親人。

 晚餐吃的格外舒服,不光是味道非常合我口味,更因為沐浴著早已經不再有奢望的溫馨親情。而方馨,因口味不對,只能吃土雞煲,還有隻輕微有點辣的紅燒豆腐。

 出於特殊日子的額外照顧,方馨也特許我可以看著電視,到晚點才去教室。這段時間熱播的動畫片是《灌藍高手》,但明顯的方馨是心不在焉,只是陪著我看而已。

 “姐姐,你的生日是幾號啊?”

 “怎麽,想給姐姐過生日麽?”方馨抬手理了下額頭幾根有點散亂的頭髮,笑呵呵的道:“好啦,姐姐知道你的情誼,你有這份心就行了。真想給姐姐過生日,等你大學畢業後工作了再說吧。”

 “姐姐,告訴我啦,又沒關系。”我緊緊盯著她的眼睛。高中老師和學生的年歲差距還是普遍蠻大的,老師也習慣把自己放在長輩的身份對待學生,就是我們學校,像方馨這樣的老師也找不出3個,所以學生根本不會去打聽老師的生日什麽的。看著別人小說裡那麽詳細的老師資料,甚至連三圍都準確到了個位數,我還真是眼紅啊。

 方馨可能受不了我的熱切,白了我一眼,道:“好啦好啦,告訴你就是了,是3月28號。”

 我心裡暗暗打著主意,等明年,我一定會給你個驚喜的。

 接下來的幾天,也許是想對方馨的照顧做出點回報,我學習特別的用心。就算是星期六晚上休息(高三補課的,一二年級補到周六上午,我們補到傍晚),我也是埋著頭苦做作業,這讓方馨很是開心不已。可惜到了周末,我又賴在床上睡懶覺了,就是方馨把我從被窩裡拖了出來,我拿起書也看不進去——方馨不禁氣結:本以為我真轉了性,沒想一覺睡醒,我又變回了老樣子,還真是……

 不過期中考我還是進步了的,從22名跳到了21。方馨也只能表示無奈了,也許我的真本事也就這麽一點了呢,再急也沒用的,更何況看我本人好像還從來沒急過,自己擔著心事乾嗎。不過想想以學校差不多50%上重點,98%以上的上線率,我上個普通重點還是可以的,也就作罷了。

 而與高一高二的內容相比, 高三基本沒多少新內容的,所以以我們學校老師的進度,開學才一個多月就把內容都結束了。到期中考,總複習也開始了半個多月。考後接著的還是總複習,每天老師就是把以前的內容重新複習一下,然後就丟給我們一堆的卷子——我們的任務就是做題做題再做題,從做題中把掌握要點,並靈活運用。

 總複習的效果是非常明顯的,起碼對我這樣的人來說。以前學的東西我都懂,就是不喜歡花大量的課外時間去學習鞏固,所以久了就忘了。而現在,拜老師所賜,上課把重點重新提了一遍,做試卷也像作業一般用的是上課或自修的時間,不佔用多少課外,所以我還是很樂意去做的——然後知識點就這麽給熟悉了,掌握了,鞏固了……到了期末,我一下跳到了班上第八。所有人都驚訝的掉下了眼珠子,包括方馨。而我的解釋,也就是——因為總複習的效果啊。

 寒假有我們中國最重要的節日——春節,所以即便是有暑假的不愉快,方馨還是想回家過年。而我家裡沒有什麽親人了,方馨考慮了半天,還是決定讓我跟著她一起過年。

 在宿舍一直無聊呆著。二十九她拉著我去逛街,給我,還有她自己買了些新衣。到了三十除夕,一大早她就拉上我,坐上了回家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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