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驚得屋裡所有的人都不知該如何是好,反倒是輕盈迅速的站起身來:“女兒先走了。”身子在瞬間隱入偏廳。
落雪還沒反應過來,宿魅的身子便已霸道的進入屋內,身子在下一刻便被他的味道縈繞。
“草民給王爺請安!”
“賤婦給王爺請安!”
羽仁德夫婦慌忙跪下行禮。
並沒有理他們,宿魅只是深吸了幾口氣,帶著幾分不解:“你今天撲粉?”香味雖然很淡,卻不是他已經熟悉了的幽香。
“沒的事,該是院裡的花香吧!”
一聽這話,緊隨宿魅而進來的甜甜連忙走出打開窗子,大開門庭。
空氣中霎時撲進來一陣清香,掩去了房中輕盈留下的味道。
“爺怎的過來了?”這才想起他怎麽突然之間趕來。
毫不客氣的在上座坐落,看著桌上擺放的四雙碗筷,一個輕微的揚眉:“本王是來得巧了還是不巧呢?”一雙眼眸深深的看著落雪。
幸得碗筷都沒動過:“前些日子哥哥離開了,爹娘想得緊,便也擺上了他的碗筷。”如此貼切的回答,竟然不說他來得不巧,卻也不會逢迎,只是為著想念羽清夜,實在讓人無可挑剔。
跪在地上的夫婦兩不可思議的看著一臉坦然的落雪,這是她們傻傻的女兒麽?怎麽能在他們慌亂不已的時候,她能如此落落的說出一番話來。是她一時靈光雜現還是她本就如此,只是一直以來他們對她太過疏忽,只看到輕盈的閃光,卻隱藏了落雪的燦爛。
點了點頭,宿魅只是說了句:“本王正餓呢!”
“飯菜都涼了,草民再讓下人重新備些飯菜!”
擺了擺手,想來實在是餓了:“罷了!你們下去吧!”多麽霸道的人,自己唐突了人家的天倫,卻還將人趕離的如此好無愧意:“你也坐下吃些。”
心下松了一口氣,卻被宿魅一句話驚得差點失去魂魄。
“你似乎很少戴這些。”指著地上的一個耳墜,漫不經心的看著落雪。
天,這不是剛才輕盈耳上帶著的,肯定是剛才太過激動,落下而不知覺:“妾身也沒見過,該是平日裡打掃的下人落下的吧!”隨意的夾起一些宿魅平日裡喜歡的菜置備在碗裡,放在他面前。
“哼!連下人的耳墜都這般精致,羽仁德果然還藏私了!”口氣中雖然有著不滿,卻也沒有再深究下去的意思。
好不容易一頓飯用完,落雪感覺後背已冷汗涔涔。
怕屋裡還有什麽讓他懷疑的事物,落雪站起身來:“妾身想出去走走。”
“本王也想四處走走!”
兩人走到花園,宿魅看著身旁有些心不在焉的落雪,伸手握著她的掌心一個用力:“跟本王在一起不許神遊!”霸道的奪回她的心緒。
轉過身來看著宿魅,落雪不覺有些好笑,剛才緊繃的心也緩和了下來:“十七自是將爺放在心上。”因著是心中所盼,所以說出也不會覺著虛假。
淡淡的一個笑,宿魅拉著她在一處陰涼處席地而坐:“這天氣委實有些悶熱,歇息一會兒。”看到她額間的薄汗,他硬是無法忍心。
剛坐落下來,宿魅便將頭輕輕的枕靠在落雪的大腿上,如此羞人的姿勢,也只有他才能理所當然的無視會被經過的人看到。
反倒是落雪覺著有些不自在,卻也只是一會兒,心下一個歎息,這樣的日子又有多久?更何況此處比較隱蔽,想來也不會有人看到。
手下拿出絲帕,輕輕柔柔的擦拭著宿魅額頭的薄汗,若春日裡的彩蝶輕吻,讓人昏昏欲睡:“爺怎地會過來呢?”驚嚇過後,便想著他會趕來的可能,僅僅一天,心已經開始思念。
宿魅倒也享受,頭往她的懷裡靠了靠,伸出手來環著她那不再柔軟的腰身:“太無聊了。”輕輕的閉上雙眸,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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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帕輕輕的撫過他的髮根,指尖享受著他發絲帶來的摩挲。卻在一個細細端倪之下,看到他髮根泛著淡淡一層銀白,不細看很難看出來,驚得她困難的彎下頭來。因為月份大了的原因,肚裡的孩子因為她的彎腰,有些難受的動了動。
剛睡著的宿魅驚得一個彈起,慌忙看著落雪的凸起的腹部:“要生了麽?”
落雪被他的神情逗得一個“撲哧”輕笑出聲:“才五個多月呢!”笑容中帶著的是從來不曾有過嗲意。
看她無事,宿魅這才躺了下來:“本王再聽聽!”說話間耳朵已經輕輕的湊到落雪的腹部,感受著她腹中生命的蠕動。那一刻,宿魅才發現自己並不孤獨,他也有了自己想要的女人,有了自己的孩子。
滿眼含笑的看著貼耳傾聽的他,她已感覺到了,感覺到了他不再有著對孩子的冷漠,甚至還有著些微的盼望。
直到腹中孩子不再蠕動,宿魅這才回過頭來感動的看著落雪,那雙勾人心魂的眼中不再是寒冷,而是載滿了柔情:“十七,今生不要離開!”是祈求亦是命令,只是那脆弱的口氣是前所未有的。
心弦一個觸動,她想答應,她更想承諾,可是今生怕是不能呵!沒有回答,她只是輕輕一個低頭,撇開世間諸多閨訓,放肆的獻上自己的紅唇。
宿魅只是單手撐地,以便她不適彎腰的身子,一隻手緊緊的勾住她的頸項,不時的揉捏著她頸後的肌膚。
怯怯的丁香探入他的唇內,學著他素日裡的動作,生澀的挑逗著他的玉齒,一個一個的頑皮流連,像在數著他的牙,淺淺的品嘗著他的味道。仿佛不想讓她那麽愜意,宿魅蓄勢待發的舌一個攻擊,緊緊的糾纏著她小舌,鋪天蓋地的奪走她的呼吸。
一會兒如狂風暴雨般的肆虐,一會兒又像猛風過境後的燦爛,不時的在落雪的唇間徘徊,引領著她走向神奇的殿堂。
就在落雪快窒息的時候, 宿魅輕輕的送了一口氣給她,淡笑著移開一些距離,卻也只是在她的唇角流連。看著她酡紅的雙頰,不覺有些心曠神怡,一隻早就隱入她衣衫內的手輕輕的逗弄著她因孕後而膨脹的花苞。
滿眼迷離的落雪掙了掙:“爺,不要,會有人看到的。”想起可能會被經過的人看到自己如此輕浮的舉動,不覺羞得滿臉通紅。
自古以來,無論是怎樣隨性的女子,總是會在意自己的行為,即使隨意如落雪。
雙眸邪魅的一笑:“沒事,看到的是本王!”一個輕挑,落雪本就半敞的衣衫全然褪下,一雙粉嫩的蓓蕾頓時出現在眼前。
輕輕的將她放倒,身子已然覆上她白嫩的身子。
兩人就在這天地間輾轉,男子輕微的喘息聲和女子的吟哦聲的交織,使得整個盛夏的氣溫在瞬間升高好些。
久久之後,滿身汗水的落雪輕抱著懷中的宿魅,手指依然輕輕的插在他的發間,卻在下一瞬間想起,低頭看著懷中假寐的宿魅:“爺的發何時變白了?”話剛問出,她便感覺到宿魅的身子一個輕顫,很輕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