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了個非常舒服的姿勢躺在嫩嫩的青草地上,傅搏群逐一將弓箭檢驗了一通,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org
“武林中製弓箭的世家,除巧匠門暴家外,淮陽韋揚州陳大同袁三大世家亦聞名久遠!”傅搏群向吳鳴鳳殷勤介紹說:“淮陽韋的弓箭小巧精製,中短距離殺傷力大,適合江湖中人使用;揚州陳本以強力弓遠程箭出眾,因不適合江湖形勢,又造價昂貴使用限制,無法軍伍大量列裝,故轉研製機械弩弓;大同袁不以弓為長,而因特製箭頭聞名天下!”
“哦?傅將軍對弓箭如此有研究,是在邊關熟知的嗎?”年近三十仍貌美如花似玉不染一絲塵埃的蕭秀好奇問。
“邊關時,戰場衝殺之際,對武器沒什麽講究,手上能拿到什麽,就用什麽殺!”傅搏群說:“士卒們連京城大成坊的武器都用不起,更別說弓箭三世家的貨色了!”
從山坡上滑下來的寧有財說:“青衛軍用的兵器全是大成坊采購的,鎧甲是綿陽蓋天爐打造的,馬匹是從關外大牧場運來的!”
嶽爭侯點頭說:“賈森不惜金錢物資為自己打造了一支如狼似虎凶暴殘忍的親衛軍!幸好,只有五百人!”
“只怕賈森也就只能訓練出五百青衛軍來!”吳鳴鳳冷冷說。
“師父,徒弟看來,金錢兵器鎧甲人員都不是能阻擋賈森擴大青衛軍編制的問題。那是什麽原因,令他沒有這樣做呢?”肖豔問曲吟琴。
“為師只能想到賈森不夠重視青衛軍是其中一個原因!”曲吟琴一笑說:“至於其它原因,不知各位有何高見?”
眾人目光“唰”一下集中在傅搏群身上。
對於任何一個隊伍來說,半路插進來的人,總是要受些特殊的另眼相瞧的。更何況,傅搏群一出現後,就蒼蠅般圍著吳鳴鳳轉。
一兩個智力測驗的刁難於情於理在所難免。
當然,若不是傅搏群身上時時刻刻散發出久陣戰陣歷經殺場磨練出來的逼人殺氣鬥氣,對武技的測試,多半也會拐彎抹角誘出來。
“我看之所以賈森不將青衛軍編制擴得無限大,主要原因在於,汪汝貴和金算盤寧先生一樣,喜歡精打細算過小本日子,手腳氣魄不夠大,五百人以外超出他的能力范圍!”傅搏群向來不謙讓,講起話來更是連帶寧有財一齊損說:“寧先生不知從什麽地方弄來了揚州陳的強力宛陵弓,和專破軍用鎧甲的大同袁的鳳尾錐箭,還要請我這個邊軍第一猛將來主戰!”
“是對青衛軍能力估計有所偏差,還是不想讓一個青衛軍士卒漏網?”傅搏群傲然說。
真夠狂的!
在場六個人,除傅搏群自己外,另外五個人想法不謀而合!
寧有財一向臉皮經得起風吹雨打,耳朵亦會選擇性聽話,他笑著說:“搏群小弟,人年紀大了,想得多顧忌就多,做事未免畏手畏腳。只要能滅了青衛軍,別的什麽好說!”
“哼!”
吳鳴鳳冷哼了一聲,對這個沒節氣的長輩表示了不滿。
嶽爭侯正欲奮勇出言發難,打擊一下傅搏群狂妄的氣焰。
“寧先生,你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傅搏群長歎一聲說:“老江湖了,連揚州陳和大同袁的恩怨都不清楚?看來,你分明沒試過揚州陳宛陵弓和大同袁鳳尾錐箭的搭配效果!”
弓是良弓,箭是利箭,搭配起來會有什麽問題?眾人皆為不信。
寧有財卻若有所思。
抓起一把宛陵弓,順手搭上一支鳳尾錐箭,嶽爭侯斷喝了一聲“開!”心不跳氣不喘將五個力的強弓拉了滿月形!
“嗤!”
鳳尾錐箭一溜寒光破空而去。。
嘲笑的神情剛剛替代得意,嶽爭侯最後卻驚訝的合不攏嘴。
空中掠過近四十米,鳳尾錐箭不知因何在空中失去了平衡,開始翻轉!
“一加一不總是等於大於二!”傅搏群刺耳的話在眾人面前響起說:“但願各位等會面對青衛軍時,運氣好!”
眾人臉色全變了。
沒上過戰場的江湖中人,總喜歡誇誇其談自己如何神勇,對十個二十個幾十個官兵如何輕松自如!以此類推,自認上了戰場,跨良駒配寶劍,一個人對付上百官兵勁卒易如反掌!
可真實情況如何呢?
追蹤青衛軍的曲吟琴、嶽爭侯、楊晉、寧有財、蕭秀、吳鳴鳳親眼睹了他們如何如狼似虎毀村滅寨擊破過萬流民剿滅上千強寇的!
川西鄂特西部族是一個非常凶悍蠻勇的部族加上曾受逃亡至此的中原武林人氏指點武功,因而戰力極為強大,屢次擊敗唐門對他們的侵襲。
曲吟琴寧有財一行因與鄂特西部落發生誤會,雙方試探**了一下手。以六大武林高手加金豔肖豔不弱實力,堪堪與鄂特西五十多名青壯打了個平手!
了解到曲吟琴葉傷智等人並非是前來剿滅他們的萬惡的漢人,鄂特西部落放棄了糾纏。
眼見鄂特西部落戰力如此強大,寧有財興起坐山觀虎鬥的念頭。
可惜的是,青衛軍五百精騎一次衝擊就將寧有財的美夢化成了泡影。
蠻勇盲目自大的鄂特西三百多名戰士竟然選擇了正面迎戰青衛軍的攻擊!
箭如雨下長槍如林馬蹄橫踏,青衛軍五百精騎以勢不可擋雷霆萬鈞之勢片刻間將鄂特西部落愚蠢的戰士們送進了地獄之中。
無論鄂特西部落戰士再勇敢再無畏,連青衛軍的身都近不了,更談不上什麽對戰殺傷。真正對青衛軍造成了部分人員損失的,反倒是青衛軍進入鄂特西部落山寨裡殺戮洗劫時,老弱病殘的鄂特西人造成的。
從事實領悟了軍伍戰陣怎麽回事的寧有財一行人,得出了就算是九十個武林高手去攻擊五百青衛軍,亦等於送死的結論後,一言不發掉頭就來找傅搏群了!
有一位號稱邊關戰場主宰者書生殺人也瘋狂的鍵銳營第一勇士做後盾(雖然有人置疑傅搏群實力),又有宛陵弓鳳尾錐箭,加上天下聞名的大牧場精騎戰士正急速趕來支援,眾人信心恢復不少。
大戰在即,視為倚仗的宛陵弓鳳尾錐箭卻出了問題,怎麽不讓人膽寒?
人數上無論如何都處劣勢,青衛軍的強大戰力又無比恐懼!眾人不得不認為正面對戰等於送死情況下,只有選擇有利地形,限制住青衛軍騎兵人數機動優勢,再借宛陵弓鳳尾錐箭的遠程殺傷力逐一消滅青衛軍。除此,別無良策可選。
宛陵弓鳳尾錐箭搭配一出問題,四十米距離青衛軍精騎呼吸可至,且四十米距離同樣在青衛軍攻擊范圍內,這仗還怎麽打?
眾人想來,宛陵弓發射的鳳尾錐箭應有效攻擊范圍在一百米五十米以上。一則,楊晉、嶽爭侯、曲吟琴、蕭秀等全是武功高超功力深厚之輩,拉動軍中非猛將不能用上的五力強弓,是輕而易舉的事;二則,攻擊范圍略為超過青衛軍所能及是不夠的,因為沒人打算和他們正面作戰,必須將箭射完拔馬回撤的時間內青衛軍衝擊距離計算進去。
腦門上當即冒出了冷汗,寧有財深知,此種失誤,足以斷送在場的每一個人性命!
“傅將軍,既然能指出寧先生疏忽之處,想來必是有妙方彌補?”曲吟琴微笑說。。
“嘿!嘿!”傅搏群得意嘿了兩聲,抓起一把宛陵弓,在上面撥弄了幾下,扔給了嶽爭侯。
就好了?嶽爭侯不太信,順手一箭。
左前方三十米外一隻小鳥被嶽爭侯射穿,強大的力道帶鳥屍飛掠了近四十米,才落了下來。
真正的宛陵弓和鳳尾錐箭搭配如此強悍!
青衛軍的輕質鎧甲在百米距離內,面對鳳尾錐箭定如同紙糊!
眾人信心當即恢復,無人再對邊關戰場主宰者傅搏群有任何懷疑。
調弄好所有的宛陵弓,傅搏群又教眾人如何用最便捷輕巧快速的手法指法射箭,其中少不了要挑吳鳴鳳出來演試,借此名糾正人體習慣性錯誤動作,對她肢體全面目測檢查。
吳鳴鳳甚為羞怒,眼睛裡差點冒出火來。
寧有財則大呼小叫,拐彎抹角暗示吳鳴鳳一定要配合。
曲吟琴涵養到家,該看到的看到,不該看到的怎麽也看不到。
嶽爭侯有些不屑,對傅搏群講解說明是一字不漏反覆推敲。
金豔肖豔自知輪七輪八,輪不到她們說話管事,更是一副今日平安無事的架式。不過,少女的心多少有些怪怪滋味,怎麽我就沒有蕭秀姐鳴鳳妹的命好呢?
咦!楊晉呢?蕭秀忽發現少了一個人,難怪一直感到不妥,是楊晉不見了!他去哪了?
想開口問,見眾人似乎都沒意識到,蕭秀又不太好意思,回憶了一下,好像是傅搏群拉他到角落裡悄悄私語了幾句,他就不見了。極有可能,是傅搏群托他幹什麽去了。
“有動靜!”
山坡上眺望的肖豔報說:“遠方有灰塵揚起,暫時看不清來的是什麽人!”
“來了!”
傅搏群興奮得一揮拳說:“準備戰鬥了!”
“你怎麽認定來的肯定是青衛軍?”吳鳴鳳冷不丁冒出來一句說:“回重慶有五條路之多,為什麽他們一定走此?”
傅搏群當即反問:“那現在來的是什麽人?”
“行商或路人!”金豔挺身而出支持吳鳴鳳說。
“我也認為青衛軍不太可能選擇這條地形對他們最為不利的路走,特別是在有風聲對他們不利的情況下!”蕭秀表明意見說:“從情理上,根本講不通!”
吳鳴鳳、金豔、蕭秀三人反對傅搏群認定,肖豔想都不用想她立場,曲吟琴自然不會反對弟子,嶽爭侯一貫站在蕭秀立場上說話,至於寧有財一副不關我事高高掛起的樣子。
“似乎各位對青衛軍動向有些個人看法!”傅搏群一副指教架式說:“從青衛軍汪汝貴角度上來看,不利的風聲只怕從青衛軍組建就從未斷過。或許對他來說,哪天沒了風聲倒是可慮的!回重慶是有五條路,問題是這條路最近最短!”
“何況,目下青衛軍屢戰屢勝縱橫川地全無敵手,狂妄自大驕橫已至極點,縱使明知我們在路上設伏!”傅搏群轉向嶽爭侯說:“嶽大俠,換你處汪汝貴地位,會如何做?”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嶽爭侯毫不遲疑說。
“軍中士氣為首,從來將軍養驕不養怯!”傅搏群掃了眾女子一眼,眼神裡流露出,你等女流之輩,豈知戰陣廝殺之事!
“別忘了青衛軍有黑心軍師司徒尚!”金豔徒勞掙扎說。
“金豔,沒有用的!”曲吟琴開口說:“傅將軍分析得正錯!司徒尚不開口還好,開口,汪汝貴更會走此路!”
“曲宮主高見!”傅搏群笑說:“參軍師爺什麽的,軍中一向視為賣狗皮膏藥的,料事如神都少有人拿他們當一回事!”
“軍門屠夫出謀化諸言因此背叛唐明光將軍?”吳鳴鳳突然說。
傅搏群身體一振,一股強烈的殺氣有如冬日寒氣般散發出來,讓周圍眾人全身感受。
這,不是一個隨便可談的話題!曲吟琴用目光喝責了弟子。
吳鳴鳳自知失言,低下了頭。
“灰塵凝而不散,揚而不亂,傅將軍說的不錯,是青衛軍!”
肖豔驚呼說:“旗子出現了,沒錯!”
大戰在即,空氣頓時壓抑緊張起來。
“不…不會吧?”寧有財牙有些打顫說:“真的,我們九個人去攻擊五百青衛軍?”
隱仙宮諸女人皆露出勇往無前視死如歸的神情,嶽爭侯更不用說鬥志昂揚,傅搏群眼裡露出嗜血的興奮。
不能太丟了身份地位,寧有財一挺胸膛說:“搏群小弟,要不我們去偷襲一下他們,射死他們二三十個,就撤回來!等到尹場主他們到,再跟青衛軍決一死戰!”
“各位,臨戰之前,我要求即刻授權指揮!”傅搏群斬釘截鐵說:“若不能同心同德齊心協力調度自如進退有方,此戰不用打了!”
“好!”曲吟琴率先沉聲應。
“可!”嶽爭侯想來別無選擇。
“是!”蕭秀吳鳴鳳金豔肖豔齊聲應。
“打得贏嗎?”寧有財嘀咕了一句,見眾人眼光不善,連忙說:“我同意!”
“吳鳴鳳!”傅搏群叫。
“在!”吳鳴鳳響亮應。
“我命你為監軍,凡有令不行公然抗令者,一律立決!”傅搏群口述命令,眼睛卻瞟著寧有財。
“遵命!”吳鳴鳳默契的移到寧有財身邊一副鐵面無私公正執法相。
將我看成什麽人了!寧有財拿出俠義道知名高手氣魄,傲然立著冷面相對傅搏群。
“肖豔金豔,你兩人立刻騎馬前往劉家莊後山設埋伏陷阱,速去不得有誤!”傅搏群發令。
“遵命!”肖豔金豔飛奔上馬,揚長而去。
總共才九個人,溜了一個,又遣走了兩個,剩下六個人去挑戰五百人?送死也不是這麽送的!寧有財心中狐疑,傅搏群想怎麽樣打這一仗呢?
“青衛軍雖善戰強悍,縱橫四川,難有敵手!可是,他們有一個致命的錯點,那就是…”傅搏群誇誇其談。
“他們並非正義之師,雖虎狼之眾,但一不佔天理,二不得人心,三無取地利,因而其勢貌盛而實衰…”得傅搏群眼色,知凡戰以士氣為先,寧有財立刻施展拿手本領鼓舞士氣。
曲吟琴臉上掠過一絲笑容。
在場眾人,可是江湖上拚殺多年的成名武林中人,上陣對戰豈有會膽怯畏懼之理,更不需要任何人來鼓氣打氣。傅搏群明知故犯,看來是給寧有財下套。
“講得好!”傅搏群打斷寧有財的話說:“寧先生大義凜然言辭如刃,能讓頑石點頭鐵樹開花!”
“哪裡!哪裡!一般!一般!”寧有財得意笑起來。
“因而,我請寧先生至山坡頂對青衛軍五百人講一下天道人理!”傅搏群一板臉說:“讓他們明白逆天而行助紂為虐殘害黎民必將死無葬身之地,且靈魂將墮入阿修羅地獄承受烈焰冰淹窒息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唯有幡然醒悟,痛知前非揭竿而起反戈一擊,才有生路得解脫!”
“搏群,開玩笑吧!”寧有財一蹦三尺高說:“青衛軍個個出身皆是地痞無賴囚犯,早就泯滅天良喪失人性,更雙手染滿血腥,跟他們講道理,就是舌上生花,只怕亦無用!”
“縱是無用,亦能挫敵士氣!”傅搏群堅定說:“寧先生,請遵命而行!”
“傅搏群,你這是挾私報復!”寧有財怒罵說:“我不乾!”
“不乾?”傅搏群獰笑說:“監軍何在?”
“在!”
吳鳴鳳一按劍柄,鋒利無比吹毛立斷的秋水劍當即出鞘。
寧有財將求援目光看向曲吟琴嶽爭侯,卻發現兩人全當沒看見。
倒!還江湖成名大俠呢!心胸都這兒狹窄,不就多開了幾個玩笑嗎!合起來一起算計我!
寧有財恨恨想,動作可一點不慢。吳鳴鳳發起飆來,一向不講什麽長幼尊卑的,他是領教過的。
“為表示我方善意,寧先生請不要攜帶弓箭武器!”傅搏群製止寧有財取宛陵弓鳳尾錐箭的動作。
出人意料,寧有財竟然沒有發作,他神情嚴肅起來向曲吟琴說:“曲宮主,萬一有事,諸位弟妹就請你多照顧了!”
曲吟琴點了點頭。
“小秀兒,早點嫁人啊!”寧有財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返的神情。
眼睛有些濕潤,蕭秀有些傷感,寧有財是有些為長不尊,人卻是很好的。
“傅將軍,敢問一句,寧先生向青衛軍講述春秋大義時,你將在什麽地方?”嶽爭侯看不太下去了問。
“我?”傅搏群將三袋箭囊背上肩哈哈大笑說:“當然在他身邊,否則他能講幾句話?”
眾人齊為一怔。
“除非青衛軍越過山坡,否則各位守住此地不要輕動!”傅搏群下令說:“寧先生,走吧!青衛軍等你的精彩演講,只怕等得不耐煩了!”
傅搏群押著萬般不情願的寧有財向山坡頂上走去。
“師父,你覺得他行嗎?”蕭秀忍不住問。
“能當上邊軍健銳營主將,且在三年血腥廝殺中生存的人,應該是有些能耐的!”曲吟琴平靜說:“你寧師叔可是個人精,沒有贏面的話,絕不會將自己都押上去的!”
“師姐,八荒傅箭術一向精湛,再加上山前有大陡坡,青衛軍鐵騎不棄馬根本衝不上來。”吳鳴鳳分析說:“傅搏群看來早就有預謀,兩人定會有驚無險!”
“可他在山坡下設那麽多半尺深的淺坑幹什麽?”嶽爭侯百思不解其意說:“阻擋鐵騎吧,有陡坡足夠了!陷馬蹄吧,又太淺了!傷人吧,就那麽孤零零的沒有別的附加!”
“想來是一定有其用意的!”曲吟琴笑說:“就讓我們看看邊關第一勇士書生殺人也瘋狂傅搏群的手段!”
登至山坡頂, 眼界頓時開闊。
寧有財尚未來得及稍定心神,青衛軍山坡下森嚴肅殺氣勢如嶽的陣容排山倒海衝擊著他的眼簾心神。
青衛軍整齊一色的青色頭盔青色鎧甲,連馬身上都披著青色簡裝護體甲,加上移動中行動整齊一劃全無雜音,有種整山形動的感覺。
每排十人共計五十排,青衛軍士卒們人人身上散發著悍勇強勁的氣息,給人一種攻城奪寨易如反掌之感。
左側不足兩百米的山坡上冒出了兩個人,對於青衛軍來說,就似沒看見一樣,繼續他們緩慢而堅決的行軍。
用手測了一下風向,再用目測確定了距離,離開寧有財十米處,傅搏群選擇了一個站位,示意寧有財開口。
“青衛軍將士們,你們聽好了!”寧有財運起丹田氣息遠遠將聲音傳出說:“你們可知眼前的榮華富貴,實是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