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聲廝殺聲傳來時,摟著張小秀入眠的傅三江瞬間驚醒了。。
五鯉寨好快的動作!
劉櫻程漢華好狠的手段!
根本這就是個計中計套中套,劉櫻程漢華抽空洗悅山莊防禦力量不僅是迫海紫玉派出秘密力量接應海括吳行雲,以便於半路劫殺這一手,竟還含有萬一海括吳行雲成功潛逃回來,立刻讓五鯉寨攻擊洗悅山莊!
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
午夜時分才趕回洗悅山莊,又和張小秀狂折騰了小半時辰的傅三江苦笑,他以為,五鯉寨的行動最早也是明晚!
形勢不妙!
海括吳行雲就算早到一點,也已是人困馬乏!
虛誠義的人馬多半還在武梁縣。
尤定又靠不太住。
傅三江一躍而起,給驚恐不安的張小秀披了幾件衣服後,抱著她一溜煙來到竹林。
打開竹林裡為張小秀挖好的一個地洞口,傅三江為她考慮得很周到,地洞裡鋪了木板和綿被,預備了食物和水。
“別出聲,除了我,誰叫都不應!”傅三江吩咐說:“太悶了,就將細管多打開幾個!”
張小秀順從點點頭。
“好,我去了!”傅三江要蓋上蓋子。
“爺,我的錢沒…”張小張忽想起至關緊要的問題。
拉下臉來,傅三江做怒發衝冠樣。
“爺,您一定要來,我等您!”張小秀嚇得怯怯說。
蓋好掩飾妥當,傅三江心無牽掛準備大開殺戒了。
剛走到門口,傅三江身形一閃,閃到牆角暗處。
兩個身著夜行衣的黑影手持鋼刀,交替掩護潛進來。
借著月光,傅三江認出兩人是洗悅山莊一級護院武師蕭銘孫都。
他們來幹什麽?
想殺我。
是五鯉寨的內奸?
或是程漢華收賣來動手?
傅三江心裡疑惑。
洗悅山莊各處兵器聲呼喊聲慘叫聲口哨聲一陣陣傳來。
稍運功力,傅三江可聽到海括沉悶憤怒的聲音:“都退守中廳,全退回來!”
而以一個戰場老手經驗判斷,多路突襲的五鯉寨已成功攻陷洗悅山莊大半地區,今夜值夜的武之強教頭和尤定教頭,兩人多半不降即死。
“沒人!”蕭銘低聲說。
“不可能,我親眼見他回來!”孫都說。
“瞧,床上被子不整,是剛離開,腰刀也帶走了!”蕭銘說:“他反應極快啊!”
“教頭嘛!理所當然!”孫都說:“現在怎麽辦?”
“退回中廳死路一條!”蕭銘說:“若江教頭在,我們三個人合力還可搏一搏!只有逃命了!”
“聽你的!”孫都讚同說。
“我在這!”傅三江在兩人半丈外出現。
“江教頭!”孫都驚喜說。
“噓,小聲!”蕭銘警告。
兩人渾然不知剛才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傅三江幾乎百分百認定兩人是來暗殺他時,殺機大動之刻,蕭銘話恰好說出了。
內心慚愧,兩人將性命都肯寄托,傅三江卻懷疑動機,實在說不太過去。
“江教頭,形勢是這樣!”蕭銘抓緊時間介紹說:“五鯉寨的人從正面攻入,我們和尤教頭雖然發現並發出警報,但他們力量太強了,尤教頭被圍住了,我們衝了出來,估計他凶多吉少!”
“五鯉寨的人咬得很緊,往中廳退很困難,我們就往你這來了!”孫都苦笑說:“平時怎麽估算都覺得洗悅山莊實力不弱,真打起來才知道人家是悍兵,我們是菜鳥!好多人看見血看見死人,腳都邁不開,被當木樁砍殺了!”
“海大總管比較精明,他帶回來的十幾個人在中廳組織了一道防線。”蕭銘說:“加上退過去的武師家丁,大概有近百人,應該能撐住一會兒!”
“常二總管?武教頭呢?”傅三江問。
“據遇上從後宅逃過來人說,常二總管被人困住了,武教頭生死不明!”孫都歎說:“看來,有一股人馬從山莊後配和攻擊!”
劉櫻程漢華毒到極點,不僅向五鯉寨提供了洗悅山莊詳細地圖兵力分布情況,甚至將報靠已方的教頭們都出賣拋棄了。
“江教頭,我們現在怎麽辦?”蕭銘孫都齊聲問。
沉心定氣,傅三江略為思索了一下問:“除了中廳海大總管處,別的地方,五鯉寨該都控制了吧?”
“控制不了,洗悅山莊這麽大,五鯉寨人手不夠,不過大規模抵抗是沒有了!”蕭銘盯著看江教頭有何錦襄妙計。
“就是說,從山莊大門處攻擊進來的五鯉寨主力現在是在困住中廳,等待攻擊後宅的人馬會合,再殲滅之!”傅三江笑說:“而攻擊後宅的人馬多半清楚這情況!”
“分而擊之?”孫都眼睛一亮說。
“怎麽擊啊!”蕭銘歎氣說:“我們就三個人,他們哪一方至少一二百人!”
“他們是水匪啊!”傅三江狂笑說:“他們可不是無雙寨的人,局面大定的情況下,你以為會去幹什麽?”
“搶劫!”蕭銘說。
“**!”孫都說。
“他們現在只怕是不願讓同伴們分享戰利品啊!”傅三江說:“在天亮前,我們有大好機會!”
老江湖一點就透!
蕭銘孫都明白了其中關鍵。。
沒等三人開始有什麽行動,院外一邊嘈雜聲。
聽到男人**聲女人的尖叫悲鳴聲,三人心領神會,有貨送上門了。
五名水匪扶著兩名丫環和大包洗劫來的財物,看中了江強教頭所住的院子,要進來身心好好放松一下。
剛進院子,急色的水匪們尚未來得及脫衣褲,雪亮的刀突然閃現一眨眼功夫就將五名水匪全砍翻了。
被飛濺的鮮血所驚恐的,兩名丫環發出撕心裂肺的慘號聲。
“有點破處意思!”蕭銘笑說。
“不太象!”傅三江老實說。
見二名丫環叫個沒完沒了,孫都有點擔心,強暴戲讓人看穿,給了兩丫環兩計重抽,將她們抽昏了過去。
點**這種深奧功夫,連教頭們都不一定人人過關,一級武師們唯有用更簡單更暴力的辦法來應付。
蕭銘孫都兩人快速換上水匪的衣服,又背上的大包袱,傅三江心歎薑就是老的辣。
一路向後院掃蕩過去,有二十多名水匪在三人驟擊攻擊下斃命。其中不乏好手,對蕭銘孫都的襲擊能做出初步抵抗,可惜押陣的是傅三江,他總是以最快捷最有力最致命的方式擊殺那些能饒幸逃過第一輪襲擊的人。
由於三人對屍體做了藏匿處理,加上水匪們對分散洗劫**有各種異動異響早習以為常,所以進展相當順利。
“操,臭婊子,咬我!”
一間屋子裡傳來沉悶凶猛的罵聲。
隨之而來是一聲女聲絕望的號鳴。
“弟兄們趕快清理完手上活,到中廳附近集合!”一騎飛奔來,大聲吼著說:“大寨主有令,都聽明白了!”
蕭銘做了手勢,顯意江強去對付屋子裡的水匪,他和孫都來對付騎手。
一腳踢開了房門,傅三江懶得做任何防備,衝了進去。
“啊!”
一個全身**的少女被相貌極為醜陋**的水匪朝傅三江扔過來,扔之前水匪朝少女胸前重重打了一拳。
左手一攬,攬住口角鮮血直溢的少女,傅三江心念,這水匪反應倒是不慢,右手一拳轟了過去。
左手抱個大活人,右手還敢來硬拚,水匪心地竊喜,對方托大過了頭了!
見對方不避不閃迎上對轟,傅三江臉上浮出微笑,左手將一股內力輸入少女體內,護住她的心脈。
雞蛋碰卵石的結果是,水匪粗壯的身體被轟得半截撞入了牆內。
簡單為少女處理了一下,保住她的命,傅三江聽到外面飛騎傳令聲越轉越遠。
咦!剛才不是蕭銘孫都講好他們應付的嗎?
身形一轉,傅三江快速掠出屋子。
孫都口裡發出馬蹄聲傳令聲,手裡牽著馬,走往隱蔽處。
沒想到孫都有一手口技!
傅三江笑了,自己確實缺乏頂級高手大家風范,稍一複雜局勢,就做不到心平氣和從容不迫眼觀六路眼聽八方!
蕭銘正將那騎手拖在屋角,拷問他情況。
拷問刑訊之道,傅三江相當討厭。乾這種事要求心性冷酷,非一般人能為。傅擊浪都不怎麽在行,唯有傅搏群精通。
蕭銘看來並不精通刑訊拷問,才問了幾句就踢死了傳令水匪。
用詢問的目光掃了他一眼,傅三江心裡啄磨傳令水匪的到來本身說明,在內宅五鯉寨有部分力量分散存在。
“嘴很硬!”蕭銘自我解釋說:“要有時間的話,準讓他開口。”
“走!小心點,估計大魚快出水了!”孫都提醒說。
三人盡量沉著順牆根暗處前進,以便先行發現敵人。
一聲叫罵嘶喊聲傳來。
“常多寬,你他娘真是個婊子養的,只會躲在地窖裡放冷箭嗎?”
“姓常的,有種出來,一對一!”
“操死這個老白臉!”
傅三江停下腳步,與蕭銘孫都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常多寬武功如何,洗悅山莊之人知之不多,但都覺得他水平並不遜色白吟程漢華多少,是絕對的主力戰將!能將他困住圍住的,該是五鯉寨攻擊洗悅山莊內宅方向的主力人馬了。
若能一舉擊破圍困常多寬的五鯉寨人馬,營救出他,今夜的形式洗悅山莊就逆轉了一半。
可高收益帶來的必然是高風險!
一個教頭二個一級護院武師具不具備這種實力呢?
理論是不可能的!
再出其不意也得用實力解決問題!
畢竟這裡是洗悅山莊,不是五鯉寨,五鯉寨的人最基本的警戒還是有的!
江強的外衣下掩蓋的是麗水江上黑蛟龍的恐怖力量,傅三江堅信能擊潰殲滅所有五鯉寨人馬!
自信心傳染了蕭銘孫都,出奇的順利更大大膨脹了他們的冒險意識。
不試怎麽知道行不行?
乾!
三人的意見高度統一。
前進中,三人面前出現了大量死狀各異的屍首,多半是洗悅山莊武師家丁,其中雜有五鯉寨水匪的。剛才無疑在這一帶,雙方進行了慘烈決定性的戰鬥,洗悅山莊敗得顏面無存。
在前方,圍牆城垮了一半且有一個大缺口的院子裡火光衝天,有不少著夜行服的五鯉寨人馬站立,呈不規則半圓圍住了一個地窖出口。。
三人壓低身體,似地老鼠一般溜到圍牆下,偷**視。
水匪們懶得持火把,乾脆簡單地點著了地窖三丈外的兩間屋子,將場地照得明亮無比。
正對地窖口背對三人,有一名身著銀白色耀眼長袍的中年男子手持呈半月形彎刀,神色倨傲立著,從他身上染滿斑斑血跡及眾五鯉寨水匪恭敬態度看,必是五鯉寨三寨主水鯉司徒橫。
司徒橫左右有七八名正在放肆叫罵的持各種近戰兵器的水匪,再往後是散得極開的六名弓箭好手。
從地窖口附近躺著五六具水匪首分析,常多寬給五鯉寨造成了不小損失。
“常多寬,希望你身上血流不光,箭也用不光!”司徒橫發出殘忍而又猖狂的笑聲。
笑聲中,三名水匪從不同角度飛撲地窖口。
“噗!”
地窖口人影一閃,三枚利箭破空襲來。
“噗!”“噗!”“噗!”“噗!”“噗!”“噗!”
幾乎在常多寬身影在地窖口閃動的同時,六名鯉寨的弓箭好手同時發箭。
而三名衝擊的水匪滾身後退,讓常多寬之箭落空。
“哼!”
遠遠傳來常多寬冷哼聲,他閃過箭群,又退入地窖中。
司徒橫在大局已定的情況下,不想付出重大代價,用貓戲老鼠的辦法,欲一點點玩死常多寬。
依此情況看來雙方一時半會解決不了對方。
發現司徒橫等人雖背對三人,但由於距離圍牆有三四丈遠,留有足夠反應距離,蕭銘估算,突襲的效果挺多能解決一半弓箭手,再加二三名水匪,剩下十人和司徒橫,四人仍將陷入苦戰,勝算非常小。
計算著衝擊距離,傅三江打算硬幹了。
“江教頭,他們人太多,得引他們出來。”蕭銘低聲說:“先乾掉幾個,把握會大點。”
“怎麽引?”傅三江問。
蕭銘示意下下孫都。
“又是我!”孫都笑說:“沒問題,你們先到缺口處裝死屍,出手一定要狠準,別讓人發聲,否則戲就演不下去了!”
蕭銘傅三江兩人爬到缺口處,躺在地下裝死屍,將脫鞘刀壓在身上,預備著雷霆出擊。
孫都則遠遠離開圍牆,開始了他聲情並茂的表演。
先是一陳沉重蹣跚的腳步聲,然後傳來急切的追趕聲叫嚷聲。
“別放走了姓江的教頭,上,弟兄們上!”
“他有傷在身,圍上!”
“啊!小心,點子扎手!”
兵器碰撞聲嘶吼聲責罵聲喘息聲呻吟聲混雜成一片。
若不是親眼所見是孫都一個人搗鬼,傅三江絕不會相信如此逼真實的音響全由一個人泡製而出。
“你們去,別放了姓江的教頭!”司徒橫頭也不回下達命令說:“快去快回!”
應點,孫都口裡發出:“圍住,圍住,他娘的想溜!”
六名水匪一窩蜂湧過來,當先兩名從缺口處跳了過來,其余四名不知是大意還是立場心切,竟然從半垮的圍牆上飛掠而過。
傅三江身形暴起,刀疾揮砍了兩顆水匪頭顱,第三名水匪被他左拳擊碎了後腦杓。
蕭銘出了一些麻煩,他砍翻了兩名水匪,卻讓第三名水匪反應過來,閃了下身。
傅三江手中腰刀脫手,沒入水匪胸膛。
“啊!”水匪發出一聲慘叫。
媽的!要驚動司徒橫了!
“啊!啊!”
孫都連續發出幾聲慘叫,衝淡那聲慘叫的震憾力。
“小心袖箭!”
“砍死他們!”
“教頭快走!”
“啊!”
“我和你們拚了!”
“快,包抄他!”
“北面啊,上!”
“千萬別讓他跑了!兄弟們,追!”
孫都製造出讓人難以分辯的一系列聲音,讓人誤以為江強教頭身負重傷在同伴拚命保護下勉強衝了出去,水匪們正窮追猛打。
側眼傾聽司徒橫並無異常,蕭銘摸了一把汗。
“小心,姓常的要拚命!”司徒橫告誡六名弓箭手和身邊兩名水匪。
孫都製造的聲音夠響亮,常多寬都隱約聽了個大概。
若不趁江強吸引掉鯉寨一部分力量的機會,不計代價衝擊以圖謀活命,常多寬會有別的機會嗎?
被困了這麽久,沒有聽到外面有任何救援動向,事情已然不妙了!
就算明知對方可能是用誘故之計,常多寬都得賭此一把。
司徒橫用手勢指揮手下們收緊包圍,應對常多寬即將的拚命突圍。
“圍住,追上去!”
“媽的,這家夥往哪逃!”
一陣斥罵聲叫嚷聲,渾身血跡斑斑走路東倒西歪的江強江教頭慌不措路,艱難爬過垮口進到司徒橫所在院子裡。
眼見面前出現的大隊五鯉寨人馬,江強魄飛膽喪連忙轉身。
“咚!”
一名標準打扮的水匪惡狠狠一腳踹在了江強教頭心窩上面。
“啊”
江強教頭慘號一聲,人飛摔出去三丈多,摔在離司徒橫腳下不足丈外,已是進氣多,出氣少。
“砍下他的頭!”司徒橫很自然說。
“是!”
兩名從垮口越過來的水匪同時應,他們明亮的刀都拿在手上。
太大意了!
傅三江心裡搖頭,司徒橫真不知是怎麽混江湖的,心裡完全放在了常多寬身上,對外界警覺降到了極底限!
右手一把匕首滑到手心,看到蕭銘孫都兩人就位,傅三江暴起突擊。
在傅三江發動同時,常多寬鬼使神差的閃現身形在地窖口,將司徒橫等人注意力完全吸引。
不足一丈距離內,傅三江傾力擲出的匕首有著恐怖的殺傷力,司徒橫什麽反應都沒有被擊中後心背而亡。
按動扳機,蕭銘孫都向六名弓箭手後背暗下殺手。
除了最外側左右兩名弓箭手因角度問題一個閃開一個受傷外,其余四名都一瞬間被射殺。
傅三江左手劈斷一名水匪脖子,另右腿放了另一名水匪風箏。
精神高度緊張抱著必死之心衝出地窖的常多寬驚訝發現,眨眼間形勢徹底變化,剩下兩名弓箭手正被蕭銘孫都無情追殺,他連出手機會都沒有。
“常二總管!”傅三江打了個招呼,注意到他左手臂傷口上,一直在滲著血。
“江教頭,辛苦了!”目前不是客套時候,常多寬邊檢驗司徒橫屍體邊說:“五鯉寨不知從什麽地方請了兩名高手來,一照面就傷了萬教頭,我和其中一個過了不到十招傷了左手臂。若不司徒橫和我仇恨似海,欲親自殺我泄憤,怕都等不到江教頭你的救援了!”
“是嗎?”傅三江應了一聲,看來司徒橫犯了不可饒怒的錯誤,導致性命的丟失。
兩名老奸巨滑的一級武師對兩名善遠攻而不長於近戰且又一傷的弓箭手,比夥房裡夥計殺豬還要容易一點。
“常二總管,你的手在滲血。”孫都說著從懷裡掏出金創藥來。
“我上了藥,可止不住血!”常多寬歎說:“只要身體保持靜態,血不會滲。動得越厲害,血滲得越快!”
常多寬臉色蒼白如紙,真不知道他倒底體內還有多少鮮血可流。
“我來看看!”傅三江手搭上了常多寬左手臂。
壓住內心的期盼,常多盡力平心靜氣,若說洗悅山莊內,有誰有可能能救他,無疑唯有江強,因為柳林八荒的武功是武林正道中正統的二大派。
一觸及常多寬的傷口,傅三江立感覺在那有一絲微熱怪異的氣息在遊動。
氣息直接誘發了傅三江“和怒真煞”的反應,看來五鯉寨請來的兩個高手肯定是邪派中人。
掌上“和怒真煞”勁氣微微一吐,常多寬左臂困擾傷口的氣息頃刻驅逐,過程簡單得讓傅三江都有點詫異。
“江教頭,多謝了!”常多寬欣喜之下仍保持平常心說:“司徒橫雖死,可五鯉寨尚有金鋰亢暴、木鯉果那辛、火鯉於豪哥、土鯉張之笑四人,且有兩名實力強勁的高手相對助,我們勝算仍然微乎其微!”
“於豪哥應該來不了!”傅三江斬釘截鐵講完,見三人神情有異補充說:“虛誠義引他們追到武梁去了,今夜無論如何趕不來!”
“哦!”常多寬不由點頭說:“難怪一向喜歡聯手而動的司徒橫落單!以此看來,前院是亢暴果那辛張之笑三人主攻,後院由司徒橫帶兩高手主攻!”
“前院損失很大,尤教頭多半危險!”蕭銘說:“大總管大公子正死守中廳!”
“萬教頭負了重傷我親眼所見,武教頭曾為掩護我拖住了兩高手一刻,恐怕凶多吉少!”常多寬慘然一笑說:“除了我們四人外,後院只怕不存在了任何抵抗力量!”
“常二總管,那兩名高手武功有多高?你能大略估算一下嗎?”孫都問。
“一對一,洗悅山莊無人是他倆對手!我和大總管聯手,對付一個,有七成勝面!”常多寬心有余悸說:“若他倆聯手出擊。我們…歎!”
“常二總管,看來只有這樣辦了!”傅三江決定說:“試試能否偷襲他們,若無法辦到的話,就全力支援海大總筆大公子突圍,能逃出一個算一個!”
“好!賭賭運氣吧!”常多寬別無它法唯有聽從。
偷襲狙擊的勝利大大振奮了蕭銘孫都兩面人的士氣,二話不說支持了江教頭。
上天似乎尚未拋棄洗悅山莊的眾人,四人剛出院子,立馬碰到兩名前院派來的催促後院人馬集結的傳令兵。
擒下他們,常多寬將其中一名水匪砍成了碎片後,用給個痛快條件從另一名水匪口中問出所需口供。
相比之下,蕭銘不僅對自己溫情拷問刑訊手段而慚愧!
水匪僅知道兩名道長來自丹霞山,一名叫丹青仙長,一名叫丹畫仙長,武功高深莫測本領神通廣大,是幾日前大寨主不知從哪請來的幫手。前院戰鬥相當激烈,亢暴果那辛張之舌雖然殲滅了尤定等護院武師教頭,本身損失亦不小,故對中廳只有圍困之力,而無進攻之能。為避免夜長夢多,亢暴派人催司徒橫速請二位仙長至中廳來迅速解決戰鬥!
五鯉寨請的兩名高手果然尚在後院!
機會來了!
洗悅山莊能不能翻盤全看這回了!
常多寬心裡湧起帶著恐懼的興奮,丹青丹畫表現武功之強,他親身體會,若偷襲失敗,四人必死無完!
江強臉上帶著微微笑容,就似赴宴一般神情從容不迫鎮定自若。
丹青丹畫再高也高不過武昌三獸吧!
何況又是用偷襲手段!
天下有誰能逃過傅三江全力偷襲?這個問題好像是無需答案的!
熟悉洗悅山莊後院的常多寬帶著江蕭孫三人,搜尋丹青丹畫時,意外發現了身負重傷躲在牆角的單安慶。
單安慶身邊不遠處倒著武之強被打爛胸膛的身體。
傅三江眼當即紅了,在內心他對武之強有份深切的好感。
單安慶指引出丹青丹畫在不遠處的晾衣房內**女人!
給予單安慶服下一枚身上殘余的靈丹妙藥,傅三江殺氣騰騰衝向那晾衣房。
前面開路的蕭銘孫都很輕松清除了幾名在晾有房門口把風的水匪。
緊密門窗的晾衣房內傳來陣陣女人撕心裂肺的慘號聲和男人近乎瘋狂的喘息聲。
收輕腳步,常多寬江強兩人一溜煙貼住了門窗。
“兩位仙長,大寨主請兩位仙長迅至中廳!”蕭銘孫都大聲叫著走近門窗。
“別吵了,就去!”
“別進來,外面候著!”
已立在門窗下的四人第一個計劃失敗了,看來唯有硬闖一條途徑了。
常多寬顯意蕭銘鋪助他,孫都輔助江強,在撞開門窗後先用袖箭偷襲,然後撲上拚殺!
蕭銘孫都齊點頭。
傅三江用行動代表回答。
轟!
常多寬緊隨江強破門窗而入。
晾衣房內,四五具下體狼籍女屍橫躺著,兩名道士赤身**騎在少女身上瘋狂扭動著腰胯。
“和怒真煞”爆發了,傅三江感覺二名道士身上有淡淡的邪氣,證實了剛才他在給常多寬療傷時的預料!
“噗!”“噗!”“噗!”“噗!”“噗!”“噗!”
疾速隨常江兩人衝入的蕭銘孫都兩人瞬間都是三箭齊發。
雙方距離不足三丈,事發突然,袖箭威力是極為可怕的!
門窗破裂時,丹青丹畫兩人亦感到了不妙,可身體處於**巔峰無法立刻調整過來。
丹青丹畫反應過程全相同,他們第一時間猛然出手,一掌擊打在身下被蹂躪的少女身上,將她斃命。
隨之,兩人身上同時泛出微金黃色光茫!
傅三江頓感兩人身上邪氣無比旺盛,靠,看來這兩人平素掩飾得相當好,輕易難讓人反應。可盡管如此,邪功一發動,所有的底細都漏了出來。
“撲!撲!撲!”
六枚袖箭全擊中了目標,然而常多寬蕭銘孫都三人震驚看到勁道強悍的袖箭在如此近的距離偷襲,其結果竟然是只能沒入半個箭頭,這種創傷並不致命。
拚了!
常多寬原本撲出的身體更加狂野,生死在此一搏!
蕭銘孫都拔刀全力支援。
當不知是丹青還是丹畫轉過身來露出獰笑面孔時,傅三江一掌背劈在他脖上,心裡還悠閑想,五鯉寨與丹霞山的合作肯定是貌合神離!因丹畫兩人在摧殘強暴少女后仍然有余力使出金鍾罩鐵布衫等硬功類似的邪功,強化肌體防禦來看,早先他們在戰鬥肯定保存了實力,否則常多寬萬寶群沒道理逃過殺劫!
看到對面妖道很輕松閃過常多寬撲擊,正欲誘殺撲上的蕭銘,傅三江順腳踢得擊殺的妖道屍首朝他飛去!
“師弟!”
妖道一聲悲鳴,他沒料到師弟竟會死在幾個無名小卒手下!
趁妖道分神的一刹那,江強常多寬蕭銘孫四人各自搶位,對妖道形成了包圍!
“我要滅掉你們三魂六魄,讓你們永不超生!”
隨著妖道惡毒的詛罵,他身體的金黃光茫更加旺盛,給人特別詭異感覺。
“殺!”
常多寬一聲令下,四人同時進攻。
妖道選擇首要攻進目標無疑是江強。
傅三江進攻中做出兼帶防禦姿態。
與妖道雄心壯志極不相符的是,他行動無比笨拙,才剛舉步,就被地上屍首絆了一下。
常多寬蕭銘孫都三人兵器一齊砍在了他要害上。
“啊!”
妖道一聲慘叫,口鼻滲出血來,然身體竟然不倒,兵器也無法深入!
傅三江出拳了,一股浩然光明正大的強勁氣息撲天蓋地襲向妖道。
剛一接觸,妖道頓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萎縮了起來。
常式寬蕭銘孫都齊發力,將妖道分屍!
武林正道武功果然是邪魔妖怪們的克星啊!
常多寬蕭銘孫都想法空前一致。
斃殺丹青丹畫以後,洗悅山莊的形勢就往勝利方向不可逆轉的前進了。
當常多寬將丹青丹畫兩人頭顱扔到金鯉亢暴面前時,海括吳行雲趁機發動了傾力反攻。
虛誠義十騎精銳戰士又恰時從莊外開始了猛烈襲擊。
五鯉寨水匪們戰鬥意志完全崩潰,個個隻恨爹娘少生兩條腿。
土鯉張之笑為了掩護大哥二哥逃走,奮力挺身而出,為他們倆爭取了時間,自己喪生於海括之手。
亢暴果那辛借著夜色利用張之笑的義氣,以身上傷痕累累的代價,逃出生天!
兩人幸運的是,傅三江見到大局以定後,關心小秀的安危去了,否則五鯉寨的滅亡是誰也無法挽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