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可兒一怔的,搖起頭來,她原本還當自己沒看錯人,可如今一瞧林金水連脈都不把,認定自己看走了,拿起錢包就要起身走人:“湯老板,謝謝你的好意,我還有事,下次再約吧。”
果然是女強人,就連心裡不爽都能藏的好好的,拒絕的話都說的如此婉轉。
湯國茂心裡叫苦不已,急忙起身懇請道:“楚小姐,能否再留幾分鍾,我真沒騙你,我這兄弟真的有本事治好你的病。”
“不了,我實在是有急事,沒時間耽誤了。”楚可兒執意要走。
湯國茂急了,這一走只怕他生意就要泡湯了,就在這時候林金水開口道:“楚小姐,既然信不過我,不醫也罷,只是你不覺得自己身為女人卻被這種見不得人的疾病困擾著是一種悲哀嗎?”
這話一出口,楚可兒渾身一震的,她扭頭直瞪向林金水,眼眸睜的大大的,再也難以保持鎮定,斥聲問道:“你看出來了?”
林金水微笑點點頭,然後看向了湯國茂,道:“老哥,你帶人都出去,這裡不方便他們在場。”
湯國茂一頭的霧水,嘟囔著帶人出去:“什麽病啊,居然要我們都避開。”
林金水耳尖,聽到這話,心頭奇怪湯國茂居然不知情,尋思完事後得好好問問他才是。
啪!
門被關上,包廂內就剩下林金水和楚可兒。
楚可兒站著,俯瞪著林金水,林金水衝她攤手道:“請坐。”
楚可兒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急忙拂裙坐下,林金水見到她這個優雅動作,心裡一噔的。
“這麽漂亮的女人,誰娶了她一定歡喜死,只是如果知道她那怪病,只怕也要嚇死了。”
林金水胡思亂想間,臉上表情出現了變化,一會兒羨慕的樣子,一會兒惋惜的模樣。
一切都落在楚可兒的眼裡,她皺起秀眉來,忍不住衝他道:“我不信你看出我這病來。”
這句直白的懷疑道出了楚可兒內心的羞恥,她是真心希望自己的隱私不被人窺測到,尤其是不希望被個男人看出來。
林金水嘴角勾笑,神色自信道:“不信是嗎,那我請問你一句,你平均多長時間修一次毛發,我說的可不是剪發,而是……”
林金水右手食指指了指地下,這動作落在楚可兒眼裡,頓時叫她渾身都不待定了,她急忙加緊雙腿,面色刷的潮紅起來。
“你別說了。”楚可兒羞憤的叫起來。
林金水才不理會,繼續說道:“你這病是陰陽失調導致造成了返祖假象,要治療起來也簡單。”
楚可兒貝齒緊咬下嘴唇,盯著林金水的眼眸都要擠出淚花了。
“怎麽治療?”
林金水看她越來越紅的面龐,覺得自己是在欺負女人了,忙安撫道:“你先穩定下情緒,誰沒個生病的時候,生病了就醫治,你現在在我眼裡就是個病患,沒有男女之分的,別那麽多芥蒂。”
楚可兒胸口起伏不定,她再淡定,再優雅,此刻也難以維持平和的心態。
林金水見了,直皺眉,忙岔開話題道:“你看孫猴子都一身是毛呢,他老婆紫霞仙子都沒叫苦呢,你這個就一點點,不礙事的。”
哪裡曉得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楚可兒居然哭了,淚水無聲的滾落。
見到她哭,林金水頓時感覺像是蘭花被狂風暴雨摧殘了,而他就是那無情的狂風暴雨。
“不許哭,又什麽了不起的大事,這事就咱們知道,我守口如瓶不就行了,如果你再不放心,回頭你把我給宰了,做成人肉包子一天三個的吞了,我算算我這一身肉能做幾個夠你吃幾天的……”
林金水掰起手指頭算起來,那白癡模樣頓時惹的楚可兒做嘔心狀苦笑起來:“你少惡心人。”
“笑了,你笑了。”林金水急忙叫道。
楚可兒笑容急忙一收,擦擦眼角的淚水,她恢復幹練模樣,道:“你說該怎麽治療?”
林金水見她恢復正常,松了口氣,道:“治療很簡單,給你做把牛角梳就成。”
楚可兒一愣的,反問道:“這樣就可以治病了?”
林金水點頭道:“對啊,用牛角梳天天梳理,保證就能治好你這陰陽失調。”
楚可兒一聽臉刷的一下紅透了,如熟透的蘋果一般,她低下頭低聲難為情道:“怎麽有這麽奇怪的治法,居然要用牛角梳梳那兒。”
“哪兒?”林金水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問完了他頓時就明白了,看著楚可兒羞憤欲死的模樣,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
林金水的笑聲很放肆,楚可兒抬眼看向他,又羞又氣,直跺腳想咬人。
“不許笑,還不是你說的怪治療法子,羞死人了。”
林金水捂著肚子,忍住嘴角笑意,擺手道:“你太有想象力了,我說的梳理是指梳頭,你想哪裡去了。”
“啊?”楚可兒頓時大羞,素手急忙捂住臉蛋,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
林金水見她捂臉低頭,徐徐解釋道:“我雖然不是中醫,但是這治病法子其實是和中醫裡的針灸差不多的,庸醫是頭疼醫疼,腳痛醫腳,而我這牛角梳梳頭呢,是梳理你的經絡,要知道頭皮是人體血脈匯聚之所,頭醫治好了,你身體上各處疾病都可以痊愈的。”
楚可兒聽到這話,羞澀好轉許多,抬起眼來看向他,狐疑問道:“這法子真的能行?牛角梳雖然有活絡頭皮經脈的功效,但是我也沒聽說可以治病的。”
林金水道:“普通的梳子當然不能治病了,但是如果是我改造的就一定能。”
市面上的牛角梳那就是一件死物,牛角的功效都縮死在梳子材質內,如果想要開掘他的治病功能,那就需要在梳子上雕上聚氣線,氣聚成形,這樣在梳頭的時候便好像是在給這人按摩頭皮,經絡一疏通,自然是能夠把病治好了。
楚可兒看著林金水說的篤定,心裡信了七八分,道:“那好,那就麻煩你做把牛角梳了,製作好後麻煩你電話聯系我。”
楚可兒遞來一張名片,林金水接過瞄了一眼。
名片很簡單,名字加手機號,再是角落畫了一朵菊花,林金水一愣的,他覺得這菊花和楚可兒給他的第一印象不符,忍不住道:“楚小姐喜歡菊花,不喜歡蘭花嗎?”
楚可兒一愣的,她沒想到林金水居然如此冒失的問她喜好,不過還是禮貌的回復道:“是的,我喜歡菊花。”
“為什麽,其實我覺得你的氣質很像蘭花,優雅而高潔。”
林金水不依不饒的追問,楚可兒有些不耐煩了,道:“還請先生你盡快做好梳子,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楚可兒破門而去,湯國茂連招呼都沒打成,他一見急了,衝進來便衝林金水訴苦道:“兄弟啊,你可坑死哥哥我了,這筆買賣要是吹了,我損失可大了。”
林金水不理會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湯國茂見狀,更是窩火著急。
“林金水,你怎麽還有閑情喝茶啊。”
林金水笑道:“為什麽不能有啊,她的病OK啦。”
這話一出口,湯國茂一驚的,急忙湊過臉來追問道:“真的嘛,你治好她了?”
“沒有。”
林金水的回答讓湯國茂很蛋疼,他皺著一張臉叫道:“那你怎麽說OK?”
林金水放下茶杯道:“醫治需要個過程的,最少一周才能看出成效的。”
“啊?就不能快點嘛。”湯國茂著急道。
林金水看向他,反問道:“你著急什麽,我的能力你還不知道嘛。”
“那是,你的能力我信。”湯國茂見狀也沒辦法,隻好再等一周了。
“對了,有個事情我要問你下,你事先知道她這病不?”林金水問道。
湯國茂搖頭道:“哪裡知道, 我查到她家私人醫生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所以我尋思一定是什麽疑難雜症,這不想到了兄弟呢,幸好兄弟你有招,不然我這投資可就泡湯了。”
林金水鄙夷了他一眼,商人眼裡就只有錢,他這次胡鬧就差點害的楚可兒丟人,也幸好是遇到林金水守口如瓶,這要是其他大夫,那還不以此要挾胡作非為。
“好了,吃飯吧,我餓了,對了,回頭你去買個牛角給我。”
湯國茂一愣的,追問道:“你要牛角幹嘛?”
“治病用啊。”
一聽這樣,湯國茂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問道:“她有什麽病啊,居然要用牛角治療,這牛角怎麽治病?”
林金水衝他咧嘴一笑,扯謊道:“就是頭疼病,就和平常人的偏頭痛差不多,我做個牛角梳給她,讓她梳頭梳理下經絡。”
“就這麽簡單?”湯國茂驚訝這病居然這麽簡單,早知道也就沒必要請林金水,也省得差點弄砸。
林金水用窺心瞳成功窺測到他的心思,心裡冷哼一聲,這事事關人家隱私,也就沒和他多囉嗦,催促道:“吃飯、吃飯,反正事情辦成了就成,對了,下次要治病別找女人來了,省得麻煩。”
湯國茂也點點頭道:“嗯,女人是挺麻煩了,還要避開人看病,害我在外站著腿都酸了,我要好好補補,服務員,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