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角觝,用現在的話說白了就是摔跤大賽,是中國古代的一種競技類活動形式,以類似現在摔跤、拳鬥等通過人體力量相搏來決出勝負,它的起源可以追溯到上古時代,黃帝和蚩尤之爭,蚩尤在與黃帝打仗時,以頭上之角抵人,讓敵方無從防禦,是謂“以角抵人”,故又有“蚩尤戲”之稱。某個島國的相撲就是在唐朝時期由中國傳過去的,那時候的角觝演變為了三種角抵、相撲和摔跤,此乃後話。
戰國之世,角觝是各國民間最為風行的搏擊遊戲,因為其是賽力性的競技,故多在軍中進行。當然“角觝”是雅言,秦國山野庶民卻直呼為“撂跤”或“絆跤”,而六國之中因為趙國和秦國分別與匈奴和犬戎接壤,兩國之中更有不少犬戎和匈奴的小部落化入進來,所以徒手搏擊的角觝之風更是濃烈,不論男女老手都會一手角觝之法。
在這上面機會沒有人認為嬴政會獲勝,一個是嬴政早年在趙國流浪街頭,更本就不會有人教授於他,另外一個是上一陣騎射他已經受傷於角觝不利。反觀成蛟,從小在秦國出生長大,更是有專人教導,兩相比較下來,那些壓了賭注的六國使節和商旅個個興奮難耐,仿佛看見大筆的金錢在向他們招手一樣。在戰鼓聲雷雷之中,軍中司馬揮動令旗,高聲宣布:
“角觝開始!三合兩勝!”
因為嬴政有傷在身,所以由成蛟先開始,還是和原來的黑騎兵少卒,此時成蛟和少卒都已經脫去甲胃,露出了精壯的肌肉,光膀子赤胳膊的站在軍校場中央。成蛟聽的軍中司馬的開始聲,就是三步並作一步,大步流星的向著少卒衝去。而少卒看見成蛟衝來,也不後退,渾身肌肉青筋暴起,右腳抬起重重的踏在地上,相對成蛟衝了上去。
幾息之間兩人就隻隔三步距離,兩人相對,成蛟率先出手,身體微微向右一晃,側身右臂已如閃電般揮出,黑騎少卒隻覺的左膀一沉,成蛟已經右手搭在其肩膀上,接著五指成抓牢牢抓住黑騎少卒**的臂膀。而成蛟的左手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插入對方交檔下,右肩膀頂住對方的胸膛,就要把他頂起撂倒,只聽的成蛟一聲大喝,猛然發力就要把黑騎少卒托起。
“撂倒他!公子成蛟萬歲!!”在場眾人看見成蛟先聲奪人,搶佔了先機紛紛高聲呐喊。
好個黑騎少卒,盡顯秦兵彪悍之氣,臨危不亂。雙腳微微一分,腰部微微向下一沉,弓步拉筋,腰馬合一,一個馬步站樁;雙腳好像長滿須根的大樹一樣,穩健如山。成蛟隻覺的一股巨力從黑騎少卒的腰身傳來,竟托起不的半分。黑騎少卒,嘿嘿的呵了兩聲,雙臂伸出,未見其如何動作就已抓住了成蛟的褲腰帶。
只聽的黑騎少卒喝的一聲,借助馬步站樁的腰力,竟是把成蛟生生的從身前托起,而後身體向後傾倒,眾人只聽的“砰”的重物落地的一聲響,成蛟就已經被他頭在下,腳在上,重重地仰面摔倒在地。未等成蛟反應過來,黑騎少卒就已轉身撲了上來,雙手從其肋下穿過,死死地鎖住成蛟的兩條胳膊,然後身體重心下沉,壓住成蛟的身體,成蛟幾次掙扎滾動都掙脫不得。
“撂倒!壓住!!黑騎少卒萬歲!!”周圍的老秦人見成蛟被黑騎少卒製住,就是一片呼嘯聲。
隨著軍中司馬一聲呼喝,宣布第一回合:黑騎少卒勝!兩人立馬分開重新站定。只聽的成蛟一聲大吼“再來!”就是飛身上前撲去,卻是成蛟被激起了好勝之心,他自認為自從和嬴政學習太極拳後,而且也初步修煉的了炁,除了嬴政應該再無敵手,沒想這次立儲校武,就出師不利,他怎能不好強呢?
不過這回成蛟聰明了,他知道黑騎少卒在軍中練習馬步站樁已久,下盤極為穩健,所以要想達到他就要從此入手。只見成蛟在黑騎少卒兩步之近的地方,就是一個出其不意的翻身打滾,間不容發間就已到黑騎少卒的身前,再其還沒張開弓步之前就抱住黑騎少卒的雙腿驟然發力一帶,黑騎少卒就已被撂倒在地,接著成蛟翻身壓上,用左手和右腿反身壓住黑騎少卒雙手,右手繞過黑騎少卒的頭把住,不讓其動彈。
這一切都發生在幾個呼吸間,比上一回合更快,成蛟就已經把黑騎少卒撂倒壓住。隨著軍中司馬的呼喝聲,宣布成蛟獲得本回合勝利,兩人再度分開,接下去的一回合,成蛟想要再次上演前面的好戲,不過被經驗豐富的黑騎少卒提前防備,在被成蛟撂倒之際以雙腿勾住成蛟的腰部,一個漂亮的鯉魚翻身,就把成蛟也一起撂倒,成蛟沒想到黑騎少卒會這麽快的應對,最後不察之下,反被製住,敗戰退場。
此時嬴政也是早早的脫去了甲胃等候在軍校場的外邊,見成蛟和黑騎少卒已分出勝負,卻也不著急上場。軍中司馬看見嬴政並未急著對戰,也未說什麽,只是轉頭看向點將台上的麃公,見麃公微微一點頭後,揮動手中的令旗,高聲唱喏:““王子政輕傷無礙,搏擊第二場開始——!”
隨著隆隆戰鼓聲又起,嬴政大步走到中間圈中站定,看著幾十步外的黑騎少卒,說道:“足下可要休息,要知道足下剛剛和成蛟比拚過三回合了,體力消耗還是不小的,政不願趁人之危,待足下休息個一時半刻恢復體力後在比如何?”
“公子客氣了,公子在上一陣摔落下馬,如今還是有傷在身,倒是小卒一點消耗而已。讓公子一回合勝利如何?”黑騎少卒看著嬴政那裸露的上身,嬴政看起來文弱書生樣,沒想到脫去甲胃後,他的身體暴露出來,渾身也是肌肉鼓脹,線條流暢優美,雖膚色還是潔白如玉;不過,加上剛剛從馬上跌落打的傷痕,反而更顯出一股男子漢的氣概來。
“君子坦蕩,這一點小傷算不了什麽。”嬴政聽了黑騎少卒的搖頭拒絕道:“在說武校的公平就真個公平了,戰場上的廝殺就是真的公平了,兩軍對壘那還管以有無傷在身或兵力多寡,世上就沒有真正的公平,閑話莫說,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好!!!”卻是嬴政的話撬動了老秦人的心,想當初秦國剛立國時,六國壓境對秦國燒殺搶掠,這世上那有真的公平可言,對老秦人來說即使負傷也要戰死沙場,而不是如弱夫般以諸多借口逃避。不由的高聲大吼出來,為嬴政喝彩。
“殺!!!”黑騎少卒被周圍的喝彩聲激的熱血上湧,奮然大吼,猛的向嬴政衝了過去。
嬴政站在場中,身體巍然矗立,而是看著黑騎少卒衝殺過來,待到黑騎少卒靠近,雙腿微分成馬步駐立在地。黑騎少卒在距離嬴政一步之遠的時候,身體向下一彎腰,右肩膀狠狠衝撞在嬴政的胸口,雙手自然繞上嬴政的腰部,顯然想把嬴政衝撞動腳步虛浮,然後以一個破肩甩將其撂倒在地。不過,黑騎少卒想法是好的,可是現實是他的肩膀衝撞上嬴政的胸口的時候,猶如撞上厚厚的棉布一樣,發出一聲悶哼聲後,就再也不見嬴政挪動。
而在場的眾人只見黑騎少卒如風一般衝向嬴政,用其肩膀撞上嬴政的**胸脯,竟是衝撞不動分毫。要知道前面在場的眾人可是知道那黑騎少卒的腳力的,從成蛟挪不動馬步站樁就可以看出黑騎少卒的腳力一二。如今卻是衝撞不動嬴政,那麽由此就明白嬴政的馬步站樁功夫比黑騎少卒還要厲害。黑騎少卒不愧是老練的角觝者,見衝撞不動嬴政,嬴政也並未反手,當下腳成弓步,腰馬合一,想以腰力來發力來撂倒嬴政,只要撂倒嬴政鎖住他,嬴政就必敗無疑,這是他此時最直觀的想法。
“即然你撞不動政,政就來了!”嬴政看著黑騎少卒開口說道,然後身體彎如弓弦,在猛然想前一挺,黑騎少卒整個人倒飛出去。卻是嬴政借助黑騎少卒的頂撞之力,以太極借力打力的方法,將其頂飛出去,這也是最近兩年來嬴政和李信深入研讀老子道家之學所得,不然憑其以前的似是而非的太極拳更本做不到現在這樣。
在黑騎少卒倒飛出去之際,嬴政這邊動了,三步並作兩步的追上還在倒飛中的少卒,伸手直接抓住他的腳裸,驟然一頓讓其停止繼續倒飛,雙手向下一用力,黑騎少卒整個人轟的一聲響,在地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人形印跡。接著嬴政抓住其雙手,在其胸前成交叉狀,用右腳胳膊壓住其手臂,而後在用手肘鎖住其胸前肋骨,黑騎少卒一時動彈不得。
“撂倒了!!!公子政萬歲!!!”在場的老秦人看見嬴政如此乾淨利落的撂倒到了黑騎少卒,紛紛叫嚷道。這就是老秦人,崇尚武風,只要的你的武力得到了他們的認可,他們就會為你呐喊,簡單而又直接。
兩人在軍中司馬的呼喝聲中分開站定,隨著司馬的令旗揮動,黑騎少卒再次打算先發製人,閃電般衝上前去,在嬴政半步之內,於電光火石之間以右手抓住嬴政的右手,左手抓住其右手腕,一個隨身滑步反身以肘部攻擊嬴政的前胸,右腳插入嬴政兩腿之間,繞到嬴政右腳後跟,雙腿微曲成馬步,接著大喝一聲發力,就是一個過肩摔,將嬴政結結實實的摔倒在地,一口鮮血噴出身前黃土竟染成鮮紅!
原來嬴政前面被馬甩下馬背,表面看似只是一點皮外傷,其實已經受了內傷,只不過他運炁強行壓製,前面黑騎少卒的衝撞之力和頂撞之力雖被其用太極借力之法卸去,但是其衝撞力還是被五髒所承受,在經由剛剛黑騎少卒的一個肘擊竟在也壓製不住,要不然怎麽會被其摔出去吐血呢?“啊!!!”全場響起一陣齊刷刷的驚呼聲。
這顯然也是黑騎少卒始料未及的,不過他到底是戰場老兵,略一思索也就明白了怎麽回事。麃公在點將台上看著這一切,一時愕然不知所措。幸好軍中司馬看見將軍沒有反應,及時的回過神來就去吩咐一邊的秦兵去請軍中疾醫過來。等到疾醫趕到時,嬴政卻是早已翻身躍起,用滿是灰塵的守拭著鮮血,臉上毫無懼色目光凌厲,步態穩健地踮著步子走向黑騎少卒,後者卻是如臨大敵般擺開架勢戒備著。
在眾多文武大臣中間的綱成君蔡澤一看情形不對,大步走上前去高聲斷喝:“武校停止!公子政退場療傷!”
嬴政聽後,只能悻悻的楞在哪裡,然後甩開了圍過來的疾醫,大步流星的離去,一副毫無傷痛模樣。軍校場外的老秦人看著嬴政離去時那威武雄壯的模樣,呼嘯聲如颶風掠過林海般掀起.
“公子政乃真漢子也!”“公子政萬歲,神人也!”
昌平君熊啟站在文臣中間,聽著外面老秦人的歡呼聲,不由忿忿然道:“這公子政言行舉止與其年齡大不相稱,主見篤定甚於成人,學識武功多有新奇;加之其爭勇好鬥的性格,拚命戰法活似秦軍死士,只怕...”
“只怕以後會成為殷紂王一般有才有能的昏君暴君,是也不是?昌平君!?”昌平君熊啟還未說完話,綱成君蔡澤就似笑非笑回身看著他,說道:“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何況公子政一個十二歲的少年?想我大秦當初若無此等方剛血性,早就湮滅在歷史中了,何似現在讓山東六國畏懼如虎!”
蔡澤頓了一下,接下去說道:“公子政如此幼年之齡,縱是年少輕狂,稍失偏頗,亦是在所難免。但其主見有學識,行僻而堅,雖有缺失,若善加教誨誘導,他日亦必成明君!諸位同僚吾說的對與不對?”
“綱成君大是!”蒙驁慨然拍案:“王上不是讓丞相呂不韋為公子仲父嗎?以文信侯的學問心胸,必能教導公子政成材,他日公子政必成大器!!”
“吾等讚同!”在場的文武大臣們聽到蒙驁老將軍的話,異口同聲的說道。
之後眾多文武大臣們再次進行公議,一致推舉冊立嬴政為秦國太子,周圍還未離去的老秦人聽到後,終於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這樣以後秦國也不怕秦王突然疾病暴發而薨崩,使得朝野動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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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宮,章台宮內
綱成君蔡澤和嬴氏一族大宗正嬴商一起過來,敘說朝議和王室少學校考冊立太子之事。偏殿內,嬴子楚躺在軟榻上,臉色越加顯的蒼白,看見蔡澤和嬴商進來,艱難的支起身體靠在軟榻上,虛弱的問道:
“朝政公議結果如何!”
“回王上,公議結果眾大臣一致擁立長公子嬴政為大秦太子!”
“好!好啊!!”嬴子楚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語氣孱弱的說道:“孤尊重朝議結果,就立長公子嬴政為太子!速去擬詔,昭示天下!”
說完就順著軟榻就要躺下去休息,而蔡澤和嬴商就要行禮告退,突然從後面傳來柔柔弱弱甜膩膩又急切的聲音:“慢著!!!”
卻是華陽太后不急不緩,擺動婀娜多姿的嬌軀款款走進來,阻止道:“儂家,告訴你們,不能立長公子政為太子!”
未等嬴子楚開口說話,大宗正嬴商就大步上前,目光有神的注視著華陽太后正色道:“太后,否決朝議總要有個讓滿朝文武大臣們心悅誠服的理由吧!不然如何讓眾臣們向老秦人交代?”
“當然有理由了,而且還十分充足!”華陽太后自信滿滿,滿臉肯定的說道:“爾等退下吧!”
嬴子楚看著才蔡澤和嬴商被華陽太后打發離去,皺著眉頭滿臉疑惑的問道:“母后這是為何?為何不能立政兒為太子!?”
“你真的想知道原因!”華陽太后看著臉色蒼白,就這一會兒已經氣喘噓噓的嬴子楚,後者並未回答而是目光炯炯的看著她,她無奈歎了口氣,滿臉肅容的說道:“因為趙政並不姓嬴,他是呂不韋的兒子!”
看著一臉震驚之色的嬴子楚,華陽太后心底已經勝券在握了,語氣冰冷的說道:“我花了5年的時間,派了無數的耳目,終於查清了這件事。同時,就在兩年前,趙姬母子剛回秦國,趙政就在宮中問過趙姬關於他的身世,無意之中被一內侍聽到,告知了儂家,儂才最終確定,趙政不是你兒子!”
嬴子楚聽的華陽太后的話,開始卻是被震驚到了,不過,在她說道兩年前的那個內侍時,就明白了其中不妥之處,這根本就是無中生有。也不說,華陽太后5年前就去派人查這件事不靠譜,那時候她更本不知道嬴政母子的事,怎麽查,要不是呂不韋提起要接他們母子回國,秦國上下還不知道有他們母子兩人呢?而那個內侍可是被他親手滅口的,所以說這是華陽太后無中生有之計。
不過,嬴子楚還是被華陽太后的話,怒氣攻心,雙眼大睜死死地盯著華陽太后,連嘴角被氣出血來也毫無察覺,然後滿腦昏沉。華陽太后看著嬴子楚的氣急攻心的樣子,柔聲說道:“儂家要你立成蛟為太子,現在就寫詔書!”
而嬴子楚滿腦子迷糊,已是受風寒入骨,加之一時怒氣攻心,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聽見華陽太后要立儲寫詔書,並未聽清立誰為太子,在其的協助下開始顫抖著雙手寫下立成蛟為太子的詔書,正待華陽太后握著嬴子楚的手去拿王璽蓋章時,只聽的宮外響起一陣盔甲行走蹭擦的聲響,卻是呂不韋知道在未見詔書昭示,必再生波瀾!
手持嬴子楚在其因攻下趙、魏、韓三國土地封賞文信侯時的王劍,直接帶兵直闖進來,要將立儲之事定論。華陽太后看見原本已要完成的事,被呂不韋直接帶兵闖入打斷,不由怒火滿腔,喝斥道:“呂不韋你未經召見,帶兵直闖王宮,難道想圖謀不軌嗎?”
“是王上叫下臣來的,你說是吧!王上!”呂不韋並未回應華陽太后的話,而是上前對渾渾噩噩中的嬴子楚說道,然後揮手示意隨身跟進來的親兵,親兵會意,走到華陽太后跟前,行禮道:“請!!!”
“呂不韋你好大的膽!難道你想謀反不成!”華陽太后被氣得胸前起伏不定,大聲向呂不韋怒斥道,呂不韋未加理會華陽太后,慢條斯理的說道:“請吧!!”
呂不韋的親兵再次行禮,做了個請的動作,華陽太后看著周圍的士兵,再滿臉怨恨的看了一眼呂不韋,歇斯裡地的叫道:“你!你等著!!!”
看著華陽太后氣衝衝的離去,呂不韋也不說話,將王劍往嬴子楚的王案上一放,站在一邊。嬴子楚這會兒,經過他們這麽一鬧卻是清醒了過來,看著周圍被呂不韋的親兵團團圍住,微微顫顫舉起手,底氣不足的說道:“呂不韋,你,你難道想殺孤嗎?你想造反嗎?”
“別怕,下臣不敢!”呂不韋滿臉平靜之色,淡然道:“下臣只是想幫你!”
“幫我什麽!”嬴子楚怒目直視呂不韋,看見呂不韋那平淡的面容,煥然過來,無力的說道:“立嬴政為太子!!!”
得到了呂不韋肯定的眼色,嬴子楚驚駭莫名的看著呂不韋說道:“你...你...!呂不韋你怎敢!”
立嬴政為太子是嬴子楚沒話說, 畢竟他知道嬴政是他的骨肉,但是被人逼迫,還是那個自認為是嬴政親生父親的呂不韋,這讓嬴子楚心裡如何好受,當即就是驚悲交加,皺眉怒叱道:“你怎麽敢...你別忘了,是誰!造就了你!!!”
聽見嬴子楚這麽說話,呂不韋不由大皺眉頭,冷冷的說道:“這話應該反過來說吧!沒有我你還在邯鄲街頭艱苦度日!!”
嬴子楚被呂不韋的話弄的一陣語噎,最後在呂不韋目光的逼迫下,微微顫顫的在呂不韋遞過來的早已寫好的詔書上蓋上王璽,看著呂不韋道:“我要是不用王璽呢!”
“那我就再說兩句!”呂不韋伸出兩根手指,在嬴子楚面前,陰冷的說道:“你是要做個繼往開來受人尊敬的賢明之君呢?還是要做個禍亂王室的昏庸無道之君?這兩條完全由你自己選擇!!!”
呂不韋看著嬴子楚不住的咳嗽,隨時可能倒下的樣子,繼續說道:“你不為自己著想,你也要為大秦的將來統一大業著想吧!!”
嬴子楚顯然受不了這等刺激,渾渾噩噩的哦了一聲,滿臉苦澀的顫抖著雙手拿起王璽在呂不韋遞過來的詔書上蓋了印,最後因為前面的怒氣攻心和呂不韋的咄咄逼人下的驚悲加交之下,徹底暈了過去。
PS:6000多字大章啊!!從下午兩點開始一直到現在有木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