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也看到文狸的異樣,頓覺好笑極了。這趙虎如今在那裡,山鬼也不知道,可是是她放出去了,也就夠了。
花蕊夫人還在那裡說你的壺好,青瓷的,你的茶好。青茶在那裡硬說是花蕊夫人家裡的好。於是兩人約定,去花蕊夫人的府裡去喝茶。花蕊夫人和青茶在那裡說話,文狸在那裡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喝也不是,隻好尷尬的坐著。
山鬼回頭看了一眼文狸,看到她的樣子,覺著很是“可憐”。文狸看山鬼看她,就說:“看什麽看?”口氣很重。
山鬼說:“妹妹,我在看你,多漂亮啊。看你的衣服。”
文狸說:“那有什麽好看的。比這件衣服漂亮的,我多的是呢。”
青茶聽到姐妹倆說話,就過來了:“是啊。如今文狸,已經是有封號的了。比不得當初了。”
文狸最討厭別人說自己是小丫頭出身,頓時心裡含恨,嘴裡不說。
台下的歌舞,還在繼續。孟婆看著大家笑道:“難得今日聚會,也是我們越來越興隆了。看看,每次的熱鬧,都沒有今天的這麽起勁呢。呵呵。”
白無常說:“就是就是。”
山鬼不理會文狸,問黑無常:“黑仙君,聽說,你們捉拿了趙虎,如今怎麽樣了?”
黑無常說:“我就去看過一次,如今這個趙虎怎麽樣了,你得問問牛頭馬面。”
牛頭說:“如今,日日挨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而已。”
山鬼笑著說:“哦,如此說來,你們等時候到了,還是放他回去的?”
馬面說:“是啊。他又不乾壞事,而且,時間所剩也不多。想必他們完不成人物,就自然回去了。”
忘川河神看著山鬼和文狸,在那裡酸,又看到文狸的難受樣子。忍不住就哈哈大笑起來。大家都在納悶。黑無常問:“河神,笑什麽呢?”
忘川河神說:“我就是看著歌舞新鮮,所以笑呢。”
山鬼也笑了。文狸心裡想:“山鬼最是聽不得我迷倒趙虎的,如今她怎麽聽說趙虎在監獄挨打,卻是如此開心?”就起了三分疑心。
青茶給各位敬酒,大家一起幹了。
孟婆娘娘說:“我是聽說,文狸娘娘,最是喜愛歌舞的,今日一看,果然丫頭們跳舞跳的不錯。”
文狸借機說:“是啊,她們跳的很好。”
青茶說:“要不,我們請忘川河神,給我們跳一個凌波舞吧。這每年,不看她的凌波舞蹈,沒有盡興呢。”
孟婆娘娘說:“是啊。青茶,你給大家敬酒,我們就看忘川河神跳舞吧。”
孟婆笑眯眯的看著忘川河神,河神站了起來,給孟婆施禮:“那就現醜了。”
青茶樂:“那裡是獻醜啊。分明就是獻美呢。當心,我們看的,眼睛都要掉下來了。”
忘川河神要跳《凌波曲》,樂隊便換了一個曲子。聲聲音樂,絲管動人。
忘川河神的舞姿,精美絕倫。大家看的都呆了。這每年一次的聚會,每次都要看忘川河神的演出。
唯獨文狸在那裡譏笑:“這算什麽,等下,我給你們演繹一曲,那才叫好看呢。”
忘川河神一邊跳舞,一邊卻有旋轉桌子邊,順手拿起了山鬼的清笛,一邊跳舞,一邊吹起了音樂。
原來,忘川河神,也是一個極其熱愛音樂的美女。
文狸卻是再也坐不住了,急忙站了起來,大家還正不清楚她要幹什麽,她卻笑著,伸開手臂,施了一禮,揚塵舞蹈起來。原來,文狸也是一個愛舞蹈的美女。
忘川河神看她跳舞,就不跳了,站在邊上,吹奏起來。
忘川河神吹的是:
越人《擁楫歌》
“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心幾煩而不絕兮,知得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青茶聽忘川河神吹笛子,就過去,把笛子從河神手裡,拿了過來,遞給了山鬼,山鬼笑著接著吹了起來。
“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心幾煩而不絕兮,知得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山鬼的笛音,自是清越,眾皆鼓掌。
花蕊夫人說:“呵呵,今日歡樂,比以前更甚,有歌舞有樂曲,真是難得如此啊。”
孟婆娘娘說:“天上人間,天上人間,仙子如此,呵呵。”
孟婆叫花蕊夫人,也演繹一曲。花蕊夫人也欣然領命, 原來這花蕊夫人,平日裡,隻喜歡吹塤。於是便拿起平日裡,佩戴在衣裙上的一個小小的黃泥塤,吹了起來。
青茶見花蕊夫人也開始演繹,自己也不覺手癢,叫手下搬了古箏過來,開始彈奏。
忘川河神,卻有一隻極品蕭,小丫頭們也趕緊送了過來,忘川河神也開始吹奏。
四個美女,一起奏起“越人《擁楫歌》”,隻覺奇音入耳,或單奏,或齊奏,聲音繞梁三日,而不絕於耳。
文狸看到眾人都為自己親自演奏,於是喜不自勝,舞姿更加曼妙……
孟婆看著大家如此高興,也是得意忘形。頻頻舉起酒杯,給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敬酒,四大護法看到今日之景色,真是讚歎不已:“今日,冥界五大美人,一起歌舞,也是一大盛事啊。呵呵。”
只見,青茶和花蕊夫人在中間坐,一個撫箏,一個吹塤。兩邊分別是山鬼,站在那裡吹笛,忘川河神在那裡吹簫。
文狸卻在中間前面,舞蹈,旋轉,甩袖,舞姿曼妙….
大眾不覺都看呆了。樂師和舞者,都停了下來,一起來看五美人圖,這個驚歎,那個鼓掌,這個叫聲好,那個叫聲妙。期間的美麗曼妙,又有誰能說出。
孟婆卻也不覺看呆了,想自己年輕的時候,卻沒有如此美麗過,青春如同這樹上的葉子,說謝幕就謝幕了,而這些美人,有地位有封號,正是年輕快樂的時候,堪歎:光陰容易過,美景隻堪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