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狸冷笑著說:“好厲害的身手啊。”
袁半仙冷笑一聲:“丫頭,我不管你是什麽來歷。不過,你做這背後傷人的事情,就有些過分了。老夫沒空陪你玩。”
袁半仙開門,想走出去。文狸立刻又扔出一片花瓣:“彼岸花”飛刀。袁半仙頭也沒回,拐杖往後一揚,又是“乒——”的一聲,花瓣打飛了,又慢慢的從飛刀,變化為花瓣,輕輕柔柔的飛落在地面上。
袁半仙轉身看著文狸娘娘:“丫頭。你是第一個傷害我的。我記住你了。”
文狸娘娘鐵青著臉,眼睛立著,嘴唇上畫的“香雪球”四瓣花瓣,已經變形,拉長到了耳根。
文狸又摘下一片花瓣,如刀了過去。
袁半仙朝身邊一躲,躲了過去。冷笑著說:“丫頭今日你三番五次傷害我,就是你的不對了。”
笑死鬼嚇的張大了嘴巴:“冥界的鬼見愁,見到娘娘們的武器,是無法躲過的。”
袁半仙從口袋裡拿出一枚麻錢,轉身朝屋子外面走去,順手把麻錢朝後一丟。
銅錢不偏不倚,朝文狸娘娘頭上飛來。文狸伸手拿“彼岸花”去擋那麻錢。誰知那麻錢,不偏不倚,懸在文狸的頭頂上,一股力量,從頭上壓了下來。文狸往那裡走,那麻錢也跟著往那裡走。文狸伸手去拿那麻錢,那麻錢卻並不能拿下來。
文狸撲著跳著,去拿那麻錢,只見那麻錢,卻隨著文狸的一撲一跳,自己也高高低低的跳動。
幾番這折騰下來,文狸已經累的不支,氣喘咻咻,香汗淋漓。
文狸眼睛鼻子,已經錯位,一臉猙獰。
門口的袁半仙,卻抽身走了,早已經不知去向。
笑死鬼一見,急忙也伸手去摘那麻錢,小小的一枚麻錢,卻忽高忽低,無法捉拿。
文狸和笑死鬼各自忙碌,毫無辦法。
文狸大罵:“好一個刁鑽的老瞎子!下一次不要讓我遇到你。”
忽然,那麻錢,卻飛了出去,不知道去向。
文狸十分生氣,狼狽不堪!頭上的頭髮,亂作一團。
笑死鬼急忙安慰娘娘:“娘娘,那算命先生,在陽間,受萬人尊崇。這個老瞎子鬼,從小就算命,從師傅那裡,繼承了本領。而且,他見多識廣,又深藏不露。因此,我們今天是中了老瞎子的調虎離山計了。”
文狸拍了一下桌子:“閉嘴!你還有臉說。明擺著是我們不如他人。”
笑死鬼說:“娘娘,這老瞎子,是剛從陽間來的,陽氣盛,陰氣少。你再看看他那拐杖,上面系著一塊老玉,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傳下來的,如果真的是姓袁的老法師用過的,那是極具靈氣的。傳說,袁家世世代代,算命的都佩戴這老玉。這些老玉,已經流傳了千百年了。自然是法力無窮。加上老瞎子,從小就算命,知道冥界的一些規律,所以,他才通鬼神,通陰陽。法力高深啊。”
文狸罵道:“你這什麽意思,分明就長他人威風?滅我的志氣?”
笑死鬼說:“娘娘,你也不想想,他是新來冥界不久的。而我們,是冥界長住戶。我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是不是這樣啊?他一個老瞎子,在冥界的陰氣會越來越重,
法力會越來越少。何況,如果他進了閻羅殿,還不知道去那裡呢。說不準,他就是去地獄的人,或者又再次到陽間去投胎,接著當他的算命的去。” 文狸暗自沉思:“一個算命的老瞎子,竟然有如此法力?這太叫人震驚了。”
笑死鬼仿佛知道文狸的心思:“娘娘,你也不想想,那算命的,在陽間,就是不拘皇帝老兒管的人呢,你想想,那皇帝老兒算命,也要請他看一看呢。是不是?而且,他們在陽間,就是厲害人物啊。他們上通神仙,下通鬼府,早就在算命的生涯裡,具有了神通,比如什麽天眼通,六耳通,法力通。”
文狸問笑死鬼:“那你說說,那個瞎子,他到底有沒有天眼通?”
笑死鬼說:“照我看來,他是天眼通的。可是,他眼睛是瞎的,所以,他不用眼睛看,而是用心看的。這也並不妨礙他通天眼,看東西呢。”
文狸說:“怪不得,我的花瓣,一飛過去他就看到了。”
笑死鬼急忙糾正:“娘,他不是看到了,而是聽到了。這心通,神通了之後,就不需要看了,聽了。一切事情,只要外界發出來,他立刻就感知的到。”
文狸說:“唉!沒想到, 一個小小的算命鬼,老瞎子,就如此厲害。我們看來,吃出師不利。”
笑死鬼連忙湊個笑臉:“呵呵,娘娘,別灰心啊。我們今日,是沒有捉拿到他。可冥界,不還是歸我們管呢。量他能跑那裡去。”
文狸把一朵花,在手裡捏的粉碎:“饒你尖似鬼,看你跑斷腿,到頭來,我一定叫你喝老娘的洗腳水。”
笑死鬼想說一句,卻忍住了。
文狸說:“說啊。你要說什麽,別噎著。我最見不得你噎著話了。”
笑死鬼陪著笑臉:“娘娘啊,我不是說了,這算命的,上通鬼神,下同冥府。就怕,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啊。”
文狸沉著臉,問:“嗯?按照你的意思,我們捉拿這老瞎鬼,是不可能的了?”
笑死鬼說:“他有祖傳法術,而且,還有麻錢護身。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可能六神通都有了。跟我們,也沒有什麽兩樣的了。”
文狸說:“一個小小的瞎子鬼,我們都捉拿不了。我們憑什麽去捉拿四大護衛?你說?”
笑死鬼說:“娘娘啊,老瞎子,有老瞎子的造化。我們捉拿四大護衛,其實,是可以的啊。不是嗎?四大護衛,除了功夫高,其他就沒有了。一沒神通,二沒鬼神助。”
文狸說:“走,回去。丟人現眼。”
文狸帶著笑死鬼回房間。路上,忽然想起,自己被一塊麻錢,戲耍,急忙拿起頭巾,遮擋在頭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