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剛從小旅館的院子飛上天空,那杜嘉陵還在想,如果龍玉兒此次又來一次主動的激情如何辦呢,可就會兒功夫,兩人的雙腳剛剛落地,龍玉兒就真的張開雙臂衝了上來。杜嘉陵也早已作好了思想準備:來就來吧,反正只要不是馬上上床,只是在這裡抱一抱親一親也算不了一個啥。杜嘉陵也略微伸出雙臂,微笑著,就等著二姐投懷送抱了。
不曾想到,那龍玉兒張開雙臂衝過來並沒有擁抱他,而是“擁抱”了龍山寨。此時她就站在杜嘉陵的身邊,朝山頂上深情地仰望著,滿臉燦爛,非常開心,“哈哈哈,龍山寨呀龍山寨,我愛你,你是玉兒的寨子……”杜嘉陵這一回好象是判斷有點失誤,自作多情討來了一次慚愧和尷尬。其實那杜嘉陵也不必為這事,時間還長哩,難說其後呀。
她的寨子?喊了兩次了。難道這龍山寨有個龍字就是她的寨子?杜嘉陵放下雙臂,鎮定了一下情緒,擠出了一臉的笑臉,隨口開起了玩笑,“哈,二姐,你的龍山寨?未必很久以前,你在龍山寨做過壓寨夫人?今天舊地重遊,你才禁不住這麽興奮?”
這小杜真是越來越來越油滑隨便了,龍玉兒回過頭先是一怔後是一笑,“哈哈哈……如果玉兒真在這山上當過壓寨夫人,那你就是山大王。怎麽樣?你願意和二姐重演一次?”
這龍玉兒反應真快馬上反譏過來,弄得杜嘉陵滿臉緋紅,像是自言自語,“如果真能回到從前,如果沒有其它的筋攀,說不定我真的願意哩,有這麽美的一個壓寨夫人,誰不願意做他一回山大王?再者,你屬水龍,這龍山寨則屬山龍,物以類聚,當見如此之巨龍,二姐也就特別興奮了吧?”
其實在那空中飛臨山寨時,龍玉兒就已經看到整個龍山寨山勢的雄渾了:舉目遠望,一條天然的巨龍橫臥蒼穹,形同貌似,活靈活現。龍頭酷似,位於營山,龍身的山脈跨越了營山縣的七八個鄉鎮,而龍尾則直抵渠縣白兔鄉河邊,整個龍身至少長約十多公裡。如此奇特之山,乃屬罕見。實地空中觀再次驗證了早在清同治九年(一千八百七十一年年),《營山縣志》記載的那句“東恃龍寶之雄,儼成天塹”之句不虛。
龍玉兒不再開玩笑,語氣中突然帶有一種莊嚴而深深的感概,“好,三弟說的真的好。只可惜歷史已不能逆轉,上蒼只怕早已將這世間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只是你,雖然你是白璐的心上人,但你也不只屬於她一個,更不屬於我,不屬於其他的某個人,你是屬於大家的,屬於所有精靈們的。莫忘了你的誓言,你的理想,二姐我相信你永遠忘了。”
聽了龍玉兒的一席話,杜嘉陵的心為之震憾,震憾之中一種敬佩和感激之情又隨之油然而生,“謝謝二姐,謝謝玉兒,謝謝你的肺腑之言,謝謝你的提醒。”
龍玉兒開心地笑了,“嘉陵,別謝了,為了人類和可愛的精靈們,二姐永遠都會站在你身邊,幫你去實現你的誓言。好,我們上山。”
對於這個既漂亮又明事理的龍玉兒,杜嘉陵心裡當然更是喜歡,抬起輕快的腳步正待前前行哩,杜嘉陵想了想,突然停住放下了背包,“別急,二姐。”
“幹啥?”龍玉兒站在那裡回過頭來。
“二姐,穿上我這一套吧,細皮白肉的免得被棘刺劃破了。”杜嘉陵拿出了自己的那套換洗的外套抖了一下。
這才叫惜香憐玉,知冷知熱。多少年了何曾有個男人這麽細心地關心過自己?只可惜面前的這位小帥哥已另有其主萬龍玉兒心裡一陣激動,兩眼馬上潮濕朦朧,有點暗自神傷起來。
“二姐,你怎麽啦?”杜嘉陵已經看見了龍玉兒眼中的淚花。
龍玉兒接過衣服苦笑一下,“沒什麽,二姐高興哩。”
杜嘉陵轉身想要回避,龍玉兒又在那裡笑了,“哈哈,太大了,像龍袍哩。”
杜嘉陵又轉過身來,也禁不住笑了起來。一個多靚的姐兒攏上了男人的衣服一下子就變醜了。“哈哈哈,二姐變成醜小鴨了。不過,卷起袖子和褲腳也還湊合。”
上衣的紐扣還沒扣上,龍玉兒就彎下腰卷起了褲角。透過上身那件束腰紅色絲綢小褂的低口,杜嘉陵突然看見了那對白白的豐滿**正在晃動著。紅了臉的他正將兩眼移向別處時,龍玉兒卻將杜嘉陵的外套,連同自己的小褂和短褲一起脫了。杜嘉陵以為龍玉兒已經整理好了衣服,結果一轉身馬上讓他大吃了一驚:除了那下面還有一條窄窄的紅色小內褲外,龍玉兒全身已經全裸,看得出平時她是省去了戴乳罩這一個環節的。真美,完全是一個完整的維納斯雕像,杜嘉陵全身顫抖了一下。
龍玉兒知道杜嘉陵已經看到了自己的**,落落大方地笑了一下,“穿兩套衣服裹在身上覺得有點不舒服,就乾脆隻穿你的這一套吧,你又笑什麽?”
杜嘉陵紅著臉,聲音很小,“二姐,你真是太美太美了……”
“美又有什麽用?平時並沒有人欣賞啊。今天第一次聽到你來讚美了我。”龍玉兒兩眼露出了火辣辣的微笑,慢慢地拿起了杜嘉陵的外套,卻沒有馬上穿上。
這是幾句具有挑逗性的語言,杜嘉陵杜嘉陵木枘地說,再也不敢盯著面前的美人了,“肯定會有很多人心裡讚美和欣賞你……”
龍玉兒搖搖頭,目光卻更火辣,並充滿著深深的渴望,“姐姐不需要任何人的讚美和欣賞,只要有你一個就已經足夠了……你喜歡玉兒嗎?”
杜嘉陵點點頭。
“來吧,嘉陵,來抱抱姐姐……我真的很想很想……”
“你別感冒了……”
龍玉兒向前跨了兩步,“不會。來吧,嘉陵,姐姐的好小哥,就抱一會兒……”
誘人的**,誘人的香氣,杜嘉陵渾身顫抖著,但終於張開雙臂將龍玉兒緊緊地抱在了懷裡,兩人不約而同地坐在了草地上。龍玉兒已經閉上了美麗的一對大眼,呼吸也早已急促起來“嘉陵,小哥哥,玉兒喜歡你……玉兒本來就屬於你的……”“玉兒,其實,我的心裡也非常喜歡你,只是我,我,唉,這個時候最好我就不說了……”“你什麽都別說,我理解你,所以玉兒也不會太為難你……”
龍玉兒緊緊地依偎在杜嘉陵寬闊的懷抱裡,幸福地微笑著。她輕輕地撫摸了他的頭髮,然後雙手捧著那張英俊的臉龐,將一張秀美而發燙的臉龐在上面貼了一下,然後親了親,先是一口一口地,漸爾,那張輪廓分明紅的小嘴猛然一下緊緊地沾在了杜嘉陵的大嘴上,一陣熱烈而長久的吻,一對昏沉中的男女都非常投入。
“小哥哥,我愛你,玉兒很想你能摸摸我……”龍玉兒閉著眼睛呢喃著,一邊渴望著,一邊已伸出一隻手來開始輕輕的撫摸著杜嘉陵的全身,包括那敏感的地方也不想放過。
杜嘉陵已經被龍玉兒撩得欲火中燒,那隻手已經像被人控制了一樣,從頭髮到臉龐到脛脖再到背部,然後又回到前面來到那蓮藕般的雙臂和大上,不停的撫摸著。杜嘉陵默不作聲,機械地動作。龍玉兒還似覺得不過癮,又將小男人的一隻牽到了那對早已充脹的一對美乳上,在那裡盡情地把扶揉捏,然後又帶至大腿根部,讓它體會那芳草地裡的汪汪之水的神秘。
真想進入,激情中的一對男女念頭不約而同。而此時杜嘉陵卻看到樹乾上一對松鼠邁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好像在竊笑。那是誰的眼睛?胡麗華?孔玉葉?不,是白璐。
杜嘉陵一個激棱,馬上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又抱著龍玉兒吻了吻,然後苦笑了一下,“好了,二姐這兒涼,別弄感冒了。”
“不,小哥哥,我想要你……”龍玉兒的呢喃溫柔而急切。
“有人在偷看哩。”
龍玉兒一驚,馬上翻身坐起,“哪裡。”
杜嘉陵笑了笑,伸手指著樹上,“你看那裡,有兩個人哩。”
龍玉兒見是兩隻松鼠笑了,好事何必在此時?她二話不說馬上穿起杜嘉陵的外套,臉上並無半點哀怨。杜嘉陵也不閑著,拿起龍玉兒的衣服聞了一下,笑言“二姐好香”,然後疊好揣進背包。龍玉兒一見仍然開心地笑了一下,“香就好,三弟如果喜歡就留下作個紀念吧。”
雖然沒有入港,但還是感到開心和滿足,兩人又象一對好姐弟了。有說有笑,攜手相牽攀上了龍頭,又沿龍頭登上了山寨頂端的南天門,再向右越過一道山梁,登上了山寨主峰寨子山。“一掃狼煙鐵鎖斷,雙鳳凰翼舞蹁躚” 。沐浴著金光萬道的朝霞,站在古老的山寨門前,姐弟倆仔細端祥著大門兩側的對聯,心中頓生深深的感概。
姐弟倆沿山脊向左上了尖子山。懸崖絕壁之上兩尊高約數丈的奇怪山石立現恨眼前,形如樂山大佛,這就是有名的“石和尚”。龍玉兒好像對這龍山寨非常熟悉,邊走邊向杜嘉陵講述了天上兩個神仙下凡化成石和尚的傳說。
離開了石和尚,兩人又登上了龍王寨的最高點--千佛寨。站在山巔上,迎著一輪冉冉而起的朝陽,俯視那起伏的山巒群峰,百裡山川秀色盡收眼底。但聽的風搖山林呼呼作響,猶如一條青龍翻身滾動,壯觀震憾心靈。姐弟倆禁不住大呼起來,“啊哦……啊哦……”
跨過龍頭,翻越龍身奔向龍尾。杜嘉陵和龍玉兒或低飛,或漫步,或攀椽,先後穿越二十多座山峰。沿途觀賞,看不盡那山石奇異,林茂物豐。最讓杜嘉陵開心的是,在奇山異石和莽莽林海之中,有著漫山遍野的似錦繁花和走獸飛禽。又兼那古跡遍處,讓龍玉兒不停地講述著幽趣的傳說故事:玉皇廟、永林寺、禪林寺、德水寺、金珠廟、南天門、寫字岩、關口坪、古佛洞、金鼓石……直說得口乾舌燥,連喝了兩瓶礦泉水。
這一天算是杜嘉陵見習以來最開心的一天了。直到蒼穹掛上了夜幕,姐弟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龍王寨飛回了營山。有龍玉兒在,自然不宿小旅館。登記了一家豪華的賓館後,兩人又找了一家安靜的小酒巴。龍玉兒仍興趣盎然地講述了龍山寨的神奇的大傳說。
與龍王寨巨龍血脈相連就是離金珠山不遠的九條青龍(九條支脈),世人皆稱九龍捧聖。歲月如歌,蒼桑如夢。龍王寨這條巨龍修練成功辰,欲率九條小龍奔歸大海。巨龍若走,當地百姓必遭劫難。正在這時,玉帝速派天兵趕到,將巨龍擒住斬首,為百姓免除了一場劫難,現在的斷頭埡仍可見其切口。巨龍從此長臥山寨,再不複生。為了紀念天兵降龍之舉,古人特在寨子山和斷頭埡,專門修建了兩座寺廟。
除了古老的傳說,還有一個真實的故事。龍玉兒又講述了清嘉慶二年十月,龍山寨上有位名叫王三槐農民起義的將領,率眾萬余人,與官兵在龍王寨展開激戰,血灑山寨,可歌可泣的經歷。
哈,原來還真有一個山大王哩。杜嘉陵又想開玩笑卻沒有張開嘴巴,因為此時的龍玉兒正沉浸在遐想之中,他不想擾斷了她的情緒。
龍玉兒建議第二天去看孔雀洞。杜嘉陵有點忌諱,雖然沒有進入洞中,但也算足跡已踏。想一想,還是不想壞了龍玉兒的興趣,還是爽快地應承下來。
這一夜姐弟二人也是相安無事。至次日,兩個又起了一個早,就在杜嘉陵的房間裡匆匆吃了一點乾糧,然後從窗口直接飛上了低空。
這趟路途遙遠,至少也有一百好幾十公裡。姐姐弟倆飛過太蓬山,再向北至大黑山下時天色已經朦朦亮了。
孔雀洞地處群山懷抱之中,周圍的皆是懸崖峭壁。山上的植被很好,也不亞於龍山寨,且多松柏,多奇花異草,曲徑通幽,也堪稱人間的一個仙境。
龍玉兒抬頭看那洞前的岩壁上刻的“萬裹回蘇。三韓豫鼎題”字樣,卻找不到洞口。好在杜嘉陵已經來過,他知道那洞口很高並且非常隱蔽,自然是輕車熟路,牽著龍玉兒攀上了石崖,一個黑乎乎的洞口立現眼前。
龍玉兒抬腳欲入洞內,衣服卻被杜嘉陵拽住了,“二姐,裡面太黑……”
龍玉兒笑了,“洞內暗黑如墨,不外乎藏蛇臥龍,沒什麽大不了的。既來之則安之,你進去看一看,會更覺這大自然的神妙了。”
“可是沒有礦燈,什麽也看不見哩。”
“三弟你別擔心,二姐自有辦法。”龍玉兒詭秘一笑,馬上鑽進了洞內,杜嘉陵也隻好跟了進去。
剛剛下到洞裡,突然間光線白熾如晝。杜嘉陵很覺奇怪,原來是龍玉兒的一隻手上正托著一個夜明珠,也不知那夜明珠從何處而來,見她身上從無此物,怕不是平時就藏在腹中?杜嘉陵也不便多問。
看腳下盡為不平凹凸,但卻無比寬敞。兩人沿著石階而下,走過了大約四十多米平坦的乾沙壩,就見一個大石灘橫在眼前。那石灘多怪石,形態各異,如人如物。
翻爬過了石灘再前行,又見一條長灘河。碧水清沏能見底,河寬約十米,杜嘉陵撿了一個小石了拋進河中,就聽得砰然一聲就知道也是不淺了。
無路前行,飛躍可能碰頭。杜嘉陵見那內河的右壁水淺可以涉行,馬上脫下鞋襪,卷起褲腳,回頭朝龍玉兒笑了一下,“姐姐要過河,誰來背你?”
“姐姐要過河,背我當然小哥撒。”龍玉兒一聽喜從心來,並不推辭,馬上將夜明珠含在口中,趴在了杜嘉陵的背上,兩手提著杜嘉陵的鞋襪。杜嘉陵反手摟著龍玉兒的兩條大腿,穩穩地涉入冽骨的水中。過了河上了岸,又是一個寬大的洞坪。
杜嘉陵放下龍玉兒,開始穿上鞋襪放下褲腳。
背後何所見,珠壓腰衱穩稱身。難得有此一背,龍玉兒的心裡早就蕩漾起了一種少有的幸福之感。她心痛杜嘉陵,讓他坐下休息,又掏出一條潔白的絲帕為他擦起汗來。其實杜嘉陵的臉上哪有一滴汗珠?而此時的龍玉兒完全是被一種似姐、似妹、又似戀人的情緒籠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