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鬼看著眼前這個人,從頭冰到腳。那人雖然一臉胡子皮膚粗糙一看是個漢子,但是眼角眉梢帶著萬般的柔媚,一顰一笑都那麽的陰柔,氣氛極為詭異,讓人不寒而栗。他冷冷的說:“要殺就殺。那麽多廢話。”
那人用手捂住嘴“嘿嘿”地笑著:“這位小哥,脾氣還挺大。難得你膽子這麽大,敢來偷我的東西。我看看,喲~喲~,還偷我的帝皇蠍。幹什麽?對付白花蛇,你也來盜墓?嘿嘿,看樣子同行還真是不少。”
阿鬼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那人看看阿鬼:“小哥,長的蠻威風。我喜歡啊~”說著用手伸進籠子裡去摸阿鬼,阿鬼一看那人的手,手指甲長如利刃,整個手呈墨綠色。阿鬼就往後一躲。
那人嘿嘿笑著:“害怕了?小哥。沒事,我會讓你死的很痛苦的。”說完他站起身子,搖搖晃晃地走進裡屋去了。時間不長,那人從裡屋拖出一具死屍來。
那死屍渾身皮膚破爛不堪,整個臉部面目全非,而且手腳還殘缺。只是可以從那散落的長發和頭上的發髻能看出來,這是個女人。那怪人把這女人扔在一個空的案板之上,用鼻子在這具屍體上很沉迷的聞了聞:“上等的貨色呀。可惜少了一手一腳。”
隨即他看了看阿鬼:“今天,我就用你的手和腳給這個女人接上。”
阿鬼看著他,咬了咬牙暗暗的把匕首拽了出來藏在身後。可那怪人在籠子外往裡看著,嘿嘿冷笑。
阿鬼此時就感覺腿上的酸麻感越來越強,逐漸遍及全身。手一哆嗦,匕首落地。那怪人笑著:“小哥,被我的帝皇蠍蟄上,只有死路一條。”
阿鬼就感覺口乾舌燥,眼前發花。頭昏沉沉的眼皮睜不開。這時候,籠子門打開了,那怪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到阿鬼跟前,一把把他摟住,把嘴湊到阿鬼的耳朵上喃喃細語:“小哥,跟我走吧。”
阿鬼軟綿綿地任由他抱住,把自己往外拖。那怪人把阿鬼扔在另一個案板上,仔細看著。從案板底下抽出一把亮閃閃的刀,這刀是鋒利無比,刀刃上都閃著銀白色的光。
阿鬼身子已經動不了了,但是腦子還清醒。他想起還在床榻上昏迷的月兒,想起自己的娘,想起那冰冷溫柔的手指。他止不住眼淚流下來了,一絲青淚順著眼角緩緩地淌了下來。
那怪人照著刀刃吹了吹,感覺差不多了,準備下家夥,一看阿鬼哭了。他笑了:“小哥,難為我這麽喜歡你,大丈夫死就死了,還哭哭啼啼。”阿鬼艱難地說著:“你放了我吧。我要回去救人。”那怪人把刀插在阿鬼的臉旁,把嘴湊到耳邊輕聲問:“那人跟你關系肯定不一般吧?”阿鬼輕輕點點頭:“放。。放了我吧。”
那怪人把身子挺直,殘忍地看著阿鬼,“唰”一下抽出了刀,直刺阿鬼的胳膊。尖銳的刀尖深深的插進他的肩膀,鮮血順著傷口緩緩地流了出來。那人開始沿著胳膊的肌肉和骨頭縫隙開始往下割。巨大的疼痛深深刺激了阿鬼,他拚命地嘶叫著,可是嗓音異常乾啞。
那怪人看見血流出來了,眼睛裡發出奇異的光彩。他把嘴湊到那傷口處,開始貪婪地吸血。阿鬼虛弱極了,任由他吸,自己昏昏沉沉想睡覺。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山谷“砰”地一聲發出了巨大的聲響,緊接著是群屍“咳咳”的怪叫聲。
那怪人抬起頭,興奮的望著門外:“這幫小崽子們,終於給挖到了。”他顧不上擦擦嘴上的血,身形極快地跳出房外,朝山谷跑去。阿鬼咬著已經發白的下唇無力躺在案板上,呆呆地看著那刻滿了古老花紋的天花板。
阿寶看著一郎逐漸把身上的毒氣全部傳到那冰符上,笑著說:“剛才嚇死我了,真想不到你們扶桑那裡還有這樣的寶物。你沒事了吧。”
一郎聚精會神地用功,沉著聲說:“暫時是沒事了。”
阿寶聳聳肩:“什麽叫暫時?”
“這冰符只能暫時寄存我身上的毒氣,如果我沒有及時找到宿主,那冰符裡的毒氣還會再次上我的身,而且更加厲害。”
阿寶疑惑地問:“什麽是宿主?”
一郎看了看他:“宿主就是另外一個人,我只要把冰符插入他的體內,那這毒才會從我身上轉移到他的身上。”
阿寶倒吸了一口冷氣:“現在上哪找宿主?男人們都上山挖墓了。看樣子只能隨便在鎮上找個女人了。” 一郎哈哈大笑:“還要另找人幹什麽?你不就是一個宿主嗎?”
阿寶看了看一郎,心都提嗓子眼了:“你,,你開什麽玩笑。” 一郎笑得特別殘忍:“你看我象開玩笑嗎?”說完,迅雷不及掩耳“砰”一聲抓住了阿寶的脖領子,下邊一個掃堂腿給他放到在地。摁住頭,就要把那黑黑的冰符往阿寶的眼睛裡插。
給阿寶這小子嚇的一個勁學狗叫:“一郎呀。我是你們雇來盜墓的,殺了我誰幫你?”一郎朝地上吐了口血沫子:“你這樣的廢物不要也罷,我先自己保住命再說。”說著,那冰符就高高舉起要往下插。
這時,門被推開,一個士兵走了進來,嘴裡還直嚷:“一郎長官,伯顏大人有請。”這小子進來以後猛一抬頭,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
阿寶情急之中喊了聲:“宿主來了。”
一郎猛一回頭,跳了起來,飛身來到那士兵跟前,二話不說把那冰符從頭頂直灌而進,耳輪中就聽見“噗”的一聲,那冰符插入士兵的腦內就沒了蹤影。那士兵疼地滿地打滾慘叫。
過了一會,他不再掙扎,嘴裡泛著黑色的沫子,眼睛直直的看著天,再也不動,毒發身亡。
一郎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真舒服。”阿寶靠在床頭嘴皮子直哆嗦:“你們一字賀派, 太,太他媽邪了。”
一郎喘了口氣,恢復了神色,從地上爬起來對阿寶說:“你把屍體給處理了。我去找伯顏,時間一長他會起疑心。”阿寶滿臉都是冷汗,直直的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一郎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在自己的傷口處撒上黃色的粉末,這是專門治療刀傷的特效藥。然後用白布把手上的傷口纏上,看了一眼阿寶走出了房門。
伯顏急得團團轉。這時候他看見一郎遠遠從山下走來。伯顏看了一眼他:“你臉色不太好看。怎麽了?” 一郎笑笑說:“謝謝大人關心。今日不太舒服。”
伯顏說:“一郎呀,那姓陳的道士帶著他的徒弟已經進墓很長時間了,可到了現在也沒出來。我也想下墓看看。” 一郎趕緊說:“大人,不可。下邊情況未明,太過凶險。我有個主意。”
“你快說吧。”
一郎看了一眼周圍的村民,嘿嘿笑著:“大人,應該讓這些賤民先下墓探探情況。”
“說的不錯。來人那,讓這些村民排隊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