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討債?開什麽玩笑?
徐浪很快想起來了,他最近捉襟見肘,是跟別人借過錢,但那人是他發小,而且就借了五百塊錢,至於上門討債嗎?
“就為了五百塊錢,這能有什麽危險?”徐浪想不明白,但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老房子隔音不好,聽聲音樓道裡應該不止一個人。
“砰!砰!砰!”
沒多久,就響起了大力的拍門聲,把坐在沙發上的徐浪嚇了一跳。
“快開門!燈亮著呢!我知道家裡有人!”房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操著一口東北口音。
“臥槽…不會真是討債的吧?”徐浪心裡琢磨道,與此同時,拍門聲更響了。
“我告兒你小子,欠錢不還,今晚你就別想睡覺!”
“開門開門!快點兒!”接著另一個人喊道,拍門聲變得很嘈雜,好像同時有好幾個人在拍門似的。
“再不開老子可砸門了!”話音剛落,只聽門外轟隆一聲,像是在用腳踹門,踹的整個門板都在顫抖,把人嚇得是心驚肉跳。
“媽的……”徐浪也被嚇壞了,但他更著急,趕緊拉開茶幾抽屜,找出一把剪刀,迅速將包裹拆開,打開一看,頓時傻眼了:
盒子裡放著一把鐵鏟,難怪這麽沉。
這鏟子有點像工兵鏟,但送這麽一把鐵鏟給自己是幾個意思?不是說包裹裡的東西能救命嗎?難道他要靠這把鐵鏟來防身?
但就在這時,手機屏幕又亮了,那個陌生號碼發來一條新消息:
“包裹裡的武器拿在手上,千萬不能掉。包裹裡還有六張卡牌,他們進屋之後要先做個小遊戲,全部贏了才能拿到錢,切記要遵守遊戲規則!”
我擦?這鐵鏟還真是用來防身的!徐浪將那把鐵鏟從包裹裡取了出來,然後發現包裹裡還放著幾張卡牌,於是他取出來看了看,發現卡牌的正面要麽剪刀,要麽石頭,要麽布。
徐浪:“搞毛啊?你當我是鄭開司嗎?”
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就在這時,轟隆一聲!門被踹開了,鎖頭都掉在了地上,徐浪家是那種老木門,經不起這麽折騰。
只見三個凶神惡煞的男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為首的是個光頭,脖子上戴著大金鏈,手上戴著大金表,腳上穿著大頭皮鞋,一進門就喊道:
“你叫徐浪?”
三個人走到沙發對面,雙手插兜,站在那裡,擺出一副要打架的陣勢。
徐浪心裡緊張壞了,他低頭朝手機看了一眼,想起剛才那條短信裡的內容。
“抱著個鏟子是幹啥?準備給自己挖坑呢?”只聽那個光頭大哥說道,跟在他身邊的兩個小弟呵呵一笑。
徐浪深吸了一口氣,手裡依然緊緊握住那把鐵鏟,強裝鎮定地說道:“各位大佬,咱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是欠了點兒錢,但就五百塊錢,至於讓幾位大哥興師動眾嗎?”
光頭大哥呵呵笑了,他眼睛很小,笑起來都找不著了,只見他一招手,兩個小弟立刻把餐桌的椅子搬了過來。
這位社會大哥隨後坐了下來,一隻腳踩在茶幾上,盯著對面的徐浪,說道:“我問你,吳剛你認識不?”
徐浪心裡咯噔一下,吳剛就是借他那五百塊錢的發小。
光頭大哥接著說:“看來是認識了…這吳剛呢,借了我老板兩萬塊錢,現在人跑了,而根據合同上寫的,你是他的緊急聯系人,所以我們就找上門來了,
知道吳剛在哪兒麽?” 徐浪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心裡卻已經炸開了鍋:mmp!這個該死的吳剛居然背地裡幹了壞事兒還想拉自己下水?!難怪當初找他借錢的時候那麽爽快,合著這錢是他貸的…
徐浪又想起了手機短信裡的提示,但就在這時,對面的光頭大哥拍著桌子喊道:“哎哎哎!想什麽呢?人呢?到底在哪兒?你要不說出來,今晚我們可就不走了。”
說罷,只見他手一招呼,兩個小弟各拉了一把椅子,也跟著坐了下來。
徐浪的喉嚨微微動了一下,他算看出來了,今天自己確實是被這些討債的人給盯上了,他們拿不到錢,又找不到人,肯定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沒地方發呢…
這麽耗下去不是個辦法,而且自己家的具體位置已經曝光了,就算他能扛過今晚,以後也不敢保證有太平日子,除非把吳剛找到。
於是徐浪只能賭一把,暫時相信短信提示上說的,他把那幾張印有剪刀石頭布的卡片擺在了桌子上,每個圖案都有兩張,一共六張,他剪刀石頭布各留了一張,剩下的推給了對面。
光頭哥挑了挑眉毛,好奇的問:“乾哈?這撒意思啊?讓我們陪你一起打撲克啊,還是怎地?”
徐浪手裡握緊鐵鏟,保持冷靜,解釋道:“不如先來玩個遊戲吧,剪刀石頭布,我出一張你出一張,玩三局,你要是都贏了我就告訴你。”
只見光頭哥的那對小眼睛忽然瞪的是又圓又大, 他頓時火冒三丈,踩著茶幾的那隻腳用力一踹,直接破口大罵:
“放你的屁!你他當老子是來陪你玩兒的嗎?!”
他立刻站了起來,一隻腳毫不客氣的踩在了茶幾上,探著身子,指著徐浪鼻子說著各種威脅恐嚇的話,但這些徐浪都充耳不聞,因為就在剛才,他的手機屏幕又自動亮了,來了一條新短信,內容只有一句話:
“不遵守遊戲規則的人,下場只有一個。”
巧合的是,徐浪剛看完那條短信,天花板上的燈突然變得一閃一閃的,明暗交替,搞得人眼睛都花了,並且隱隱約約的,好像有一道人影從徐浪的背上冒了出來,每次燈光閃爍,那人影就會動一下,坐在對面的三個家夥頓時蒙了,原本凶神惡煞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刷的一下子,徐浪家裡的燈忽然全滅了,緊接著客廳裡響起一連串的撞擊聲,但徐浪壓根兒沒動過。
短暫的幾秒鍾過後,聲音沒了,燈突然一下子又亮了起來,只見三個來討債的地痞流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徐浪坐在沙發上,目睹了這一幕,他心臟狂跳,手心裡全是汗,只見那三人的身下迅速溢出滿滿一灘鮮血,他腦子嗡的一聲,徹底蒙了。
就在這時,手機又來了一條短信,徐浪趕緊抓起來一看:
“去找紙牌屋的老板,他會幫你處理屍體。”
屍、屍體?!徐浪手一哆嗦,差點把手機摔了,他的目光又落在地上的那三個家夥身上,難不成這三個人…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