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宮,地牢。
一個穿著囚服,披頭散發的女人焦急的等待著什麽,看著窗外,若有所思。
這時,地牢外走進一個身份尊貴的婦人,徑直走向那女人的牢房。
“母妃,母妃你來啦!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婦人冷冷一笑。
“你可知犯上作亂乃是重罪,事到如今,母妃也沒有辦法保住你了,皇上賜鴆酒一杯,特命母妃來送你最後一程,不過想要活下去還有一個辦法……”
女人焦急的等待著接下來的話。
婦人轉過身來面向身旁的奴婢。
“牡丹,平日裡公主待你如何?”
一旁的奴婢已然知道自己的結局。
“奴婢願助公主一臂之力,只求王后安頓好,奴婢的家人。”
王后笑了笑,說道:“你很聰明,好,我答應你。”
話音剛落,奴婢搶下了鴆酒一飲而盡,隨即倒在地上。
“我會派人送你出去的,今日宮中大設宴席,守宮侍衛勢力單薄,今天是你最後的機會。”
公主藏在廢水車中,順利出宮。
她回憶著,出了神,沒有注意到擁擠的人潮,人潮一擁而上,將她撞倒在地,等她回過神來,人潮已經散去。
不遠處的包子店裡散發出誘人的飄香,她出宮時所帶盤纏已經所剩無幾,她必須省吃儉用,但在一翻思想戰爭後,她還是選擇買一個包子,可當她要付錢的時候,卻發現腰包不翼而飛。
此時,她回憶起人潮中是一位姑娘撞了她,她連忙追了上去,好在發現的早,她不一會兒就追上那個姑娘和她的奴婢。
“是你扒了我的腰包吧!”
她拉住了姑娘的手。
那姑娘投來不解的眼神。
“我沒有拿你的腰包,我根本不是那種人,不相信的話可以搜身。”
她看到如山的行李認為有利可圖。
“可是我的錢包不見了,我該怎麽活下去啊?”
一旁的奴婢正想將她趕走,但姑娘卻心生憐憫。
“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住,我叫蘇憐,很高興認識你。”
奴婢開口了。
“我們大小姐好心收留了你,不過,我們小姐是要去魏國投靠親戚的,不會在這住太久,所以你也別想一直賴在這。”
“玉兒!不得無禮。”
停頓片刻,蘇憐又一次開口。
“你叫什麽名字?”
“我也叫憐兒,我叫趙憐,原先我也是要去魏國的,可是腰包不見了,我可以與你們同行嗎?”
奴婢正想拒絕,卻被姑娘用眼神製止。
“好啊,這樣路上也有個照應,那我們明日啟程。”
笠日,早晨。
“姑娘姑娘,我們要走了。”
奴婢搖晃著趙憐,欲將她叫醒。
她們一行人上了馬車,不知過了多久,不知經過何方,馬車外突然吵鬧起來。
“發生了什麽事?”蘇憐打開簾布朝馬車外看去,馬車外都是一些難民,人們鬧著,哭著。
蘇憐的同情心又一次泛濫,拿起一張大餅,準備我下丟。
“不要!”公主出於曾經的經歷和受過的高等教育,勸蘇憐打消念頭,但為時已晚,大餅已經在說話的同時丟了下去,大批難民一擁而上,拉住了馬車,馬車一時間失了方向,被路中的巨石所絆,馬車翻車,雖然丟開了難民,也甩出了車內的人。
蘇憐頭部受傷,
暈了過去,而趙憐卻只是擦傷。 趙憐走了過來,看著昏倒的蘇憐,心生惡意,口中喃喃自語:“我與你說了,不要同情那些低賤的人,可是你卻不聽我所言,落得如此這般田地也不能怪我。”
趙憐拾起草叢中一塊尖銳的石頭,朝著蘇憐的腦門一記重擊。
“你放心,我會好好替代你的,呵呵……”
魏國皇家狩獵場。
“皇兄,子曦怎麽還不來呀?”(慕容宸)
“哎,宸兒你怎麽不懂得好好利用時間呢?你學學你皇兄我,日夜佳人左右,這樣才好把時間開發到極致呀。”(慕容卿)
說著身旁的美人還喂著酒。
“難道你要宸兒學習你那副花花公子的德行?看看你現在哪兒還會有王爺的樣子?”(慕容流澈)
“流澈,這你便不懂了吧,如此這般廣闊的天下只有我能領略這樣的樂趣甚是無聊,閑來無事時你也可以來找我,你我三人雲雨一翻?”
“你……簡直不可理喻!”
魏城門外。
蘇憐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禁感歎,原來這就是魏國,這裡的人看上去遠沒有父王口中的那般毒辣。從前的她認為趙國是她的全世界,不知世界如此廣闊,而甘願做一隻井底之蛙,看著高大的城牆,她開始為從前自己沒有發現這樣的天地而後悔。
她走上前去,在守城侍衛面前站定。
“我……我是蘇憐,魏國丞相蘇仲之女。”
侍衛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將她上下打量。
“可有什麽信物可以證明你的身份?”
蘇憐搖了搖頭轉身正要離去,突然又衝了上來。
“我真的是丞相之女!你就讓我進去吧。 ”
“姑娘你別為難我了,我這也是公事公辦。”
此時,一個人駕馬疾馳而來。
“發生了何事?”
“王爺,這個女人自稱丞相之女,可又沒有信物,賴著不走讓屬下很是難堪。”
那王命冷笑一聲。
“是或不是,只要將她帶去丞相面前一問便知。”
子曦拉住了蘇憐的手,將她抱上馬。
侍衛正要上前勸阻,他便先立下了下馬威。
“我的決定還由不得他人來置喙!”
子曦駕馬入了城。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吧?你放心,如果你告訴我你是誰,假扮丞相之女有何目的,我一定讓你平安離開。”
蘇憐顯得有些驚訝,不過好在腦袋後面沒有眼睛,不然她驚訝的樣子一定會引起子曦的懷疑。
“你在說什麽啊,我就是我啊,我是蘇憐,丞相之女。”
“可是我聽說你生活在鄉下,為何身上散發著一股貴族氣息?”
“我的父親不是丞相嗎?雖然從來沒有見過他,但我們好歹也是貴族吧!”
路上子曦不再言語。
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丞相府。
蘇仲就在眼前,但蘇仲沒有認出蘇憐的身份是假的。
“父親,還好有公子在,不然女兒就只能流浪各國,再也不能與父親相見了。”
蘇憐衝上去擁住了蘇仲,嚎啕幾聲,擠出了幾滴眼淚。
“父女重逢的戲碼,我難免有些不便,那麽我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