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京和曹爽交鋒的時候,遠處密林中李天霸,梅若英和程仁梅三人,靜靜的看著那裡所發生的一切。
最後看到曹爽帶人逃跑似得離開,李天霸神色有些厭惡的說道:“廢物。”
程仁梅看著身邊的李天霸見到手下潰敗居然還能不動如山,好奇的問道:“李檔頭,你不出去幫他們一把嗎?”
李天霸語氣生硬的說道:“連這點小事都能搞砸,這等廢物還不值得我出手。”
然後李天霸語氣淡淡的對著程仁梅和梅若英說道:“想必二位剛才也見識到沈京的實力了吧,對於對付沈京你們有什麽好的想法嗎?”
程仁梅收起臉上的微笑,一臉嚴肅的說道:“李檔頭,不瞞你說,這次看到沈京,我發現他的實力有些超出了我的預計,如果是單打獨鬥恐怕我還拿不下他。”
梅若英也開口帶著一絲幽怨的語氣說道:“這個沈京的實力深不可測,尤其是他那,一身的浩然正氣,更加的難以對付。不知道李檔頭有什麽好的想法沒有。”
李天霸看著遠去的馬車,雙眼之中精光閃閃,說道:“沈京這次得罪了劉公公,我們無論如何是一定要拿下他的,既然單打獨鬥沒有把握勝他,那麽咱們就得一起上了。”
程仁梅點了點頭,說道:“也好,只要能拿下沈京,就算是和你們聯手破壞了江湖規矩,那也在顧不得其他了,這個沈京的威脅實在太大。”
李天霸說道:“那就回去準備吧,今晚咱們就動手。以咱們三個人的武功再加上梅姑娘帶來的十個一流高手,到時候布置三才困陣,一定能將沈京一舉拿下。”
梅若英皺著眉頭說道:“李檔頭,我手下的那些一流高手不懂陣法。”
李天霸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那沒關系,我的人懂,等我回去了就派人過去給他們講解三才困陣的用法。這是個非常簡單的拿人陣法,一下午的時間他們肯定能學會。”
說完李天霸就率先離開了密林,向著城裡趕去。
看著李天霸消失的背影,程仁梅好奇的向梅若英問道:“梅姑娘,你怎麽看待這個李天霸。”
梅若英臉色有些凝重,說道:“這個李天霸的實力估計已經不在你我之下了。想當年他在五河縣只是一個小幫會的頭目,沒想到投靠了東廠以後,武功精進了這麽多。”
程仁梅也是感歎道:“我也沒想到,當年被我師弟玩弄於鼓掌之間的一個小人物,居然還有鹹魚翻身的一天。這個李天霸我們也要多加小心了,畢竟當年是你的手下設計暗算了他的祖傳基業。”
梅若英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我知道。”
……
當沈京回到府衙以後,立刻召集了屬下的全部官吏,交代了一下衙門中的事情,並對他們說了他已經接到朝廷下發的聖旨,要回京協助調查。
知府衙門裡的魏同知聽完沈京的話後,有些焦急的說道:“大人,是不是東廠陷害了大人,咱們要不要前去找一下布政使大人。”
沈京擺了擺手說道:“我這次接到的是聖旨上並沒有直接問罪與我,只有進京以後才能知曉這件事情的最後結果。我還是上京一趟比較好。大家都不用擔心,那喬貴的罪證證據確鑿,他們沒有理由向我發難的。”
和屬下的官吏交代完衙門裡的事情以後,沈京就回到了府衙的後院,收拾完一個簡單的包袱,他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衙門裡。
當夜,剛過子時,李天霸就帶著一群高手悄無聲息的來到府衙後院,就準備動手抓捕沈京。
院外李天霸的一個屬下,恭敬對著他說道:“大人,我剛才進去查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沈京的身影。”
李天霸說道:“你帶上兩個人給我再去找找,一定要找到沈京。”
一刻鍾以後,那人又回到了李天霸的跟前,說道:“大人,我們把府衙翻遍了都不見沈京的身影。可能他已經不在衙門裡了。”
李天霸說道:“我們負責監視衙門的人有沒有發現沈京離開。”
那人回道:“沒有,屬下剛才問過府中的下人,他們也說,已經有大半天沒見過沈京的身影了。”
李天霸只能黑著臉,帶著人無功而返的眾人離開了。
客棧裡,李天霸對著一臉淡定的曹公公恭敬的匯報道:“公公,那個沈京突然消失了,我們在府衙裡沒找到他。”
曹公公坐在那裡隨意的撥弄著手中的一串玉珠,語氣平淡的說道:“既然不在府衙裡,那你們就去城外的晉溪書院看看吧。他兒子沈亮就在那裡讀書,以他的性格不會丟下他兒子一個人留在太原府的。”
李天霸有些自責的說道:“都是屬下愚鈍,就沒有想到這一層。屬下這就帶人前去緝拿沈京。”
看著就要出去的李天霸,曹公公攔住了他,繼續說道:“你們不用去書院,就在城門外的那條路上等著就行,沈京是個極其驕傲的人,不會趁機溜走,他還會回府衙的。”
李天霸說道:“還是公公考慮的周全,屬下這就帶人前去埋伏。”
曹公公看著滿臉恭敬的李天霸,勉勵道:“天霸,你的鷹爪鐵布衫神功是最頂尖的外家功夫,沈京的浩然正氣是不會對你產生什麽影響的,這次動手主要靠你來對付他了。”
李天霸連忙謙虛的說道:“都是公公栽培有方,如果沒有公公提供的眾多珍貴藥材,就不會有天霸的今天,天霸一定會報答公公的知遇之恩,將那沈京給公公帶回來。”
曹公公聽到李天霸嘴上的忠心,搖了搖頭說道:“天霸,咱們的目的只是擒拿沈京,沈京是劉公公要的人,而你是我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眼下劉公公風頭正勁,我都不得不親自出來,你動手的時候也要注意分寸。”
李天霸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點了點頭,明白了曹公公話中的意思。
原來這個曹公公和劉瑾暗地裡也不是一條心,只是如今劉瑾的權勢太大了,不得不聽命與他。可是以曹公公先天高手的身份,也不見得就是真的怕了劉瑾。至於他的目的就不知為外人道了。
這世間的權利紛爭,又有誰說的清楚呢。
離開客棧的李天霸就帶人在城外通向晉溪書院的必經之路上等候沈京的到來。當天光大亮,太陽升起的時候,還是沒有看到沈京的身影,李天霸心中不免對曹公公的判斷產生了一些疑惑。
隨即就派人前去晉溪書院查看沈京父子的蹤跡。
當打探消息的人快馬加鞭的趕回來之後,對著李天霸說道:“大人,我找人問過,沈亮已經不再書院了。”
李天霸聞言後,神色難看的對著那個人說道:“你還探查到什麽消息,書院中有沒有人見過沈京的身影。”
那人連忙回答道:“大人,我問過,沒人知道沈亮是何時消失的,也沒人見到過沈京的身影,只是那裡是書院,屬下不方便動用手段。”
李天霸說道:“好了,我知道了。”說完就帶著人返回了客棧。
看到李天霸遠去的身影,落在隊伍最後面的程仁梅對著梅若英說道:“現在感覺怎麽樣?”
梅若英微笑著小聲的說道:“東廠也不過如此。”
程仁梅聞言也是對著梅若英笑著點了點頭,顯然在兩人的心中,東廠的人都是廢物了。
回到客棧,李天霸對著曹公公說道:“公公,那個沈京徹底消失了。而且連他的兒子也消失不見了。”
旁邊的曹爽聽完李天霸的匯報,對著李天霸指責道:“李檔頭,你們那麽多高手怎麽能讓沈京給跑了呢。難道是想讓老祖宗親自出手不成。”
曹公公聞言抬手製止了還要發言的曹爽,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沒有了先前那種鎮定自若盡在執掌的從容了,皺著眉頭說道:“這次是我小看了沈京。曹爽說的也不錯,看來還是需要我親自出馬才行。”
李天霸面無表情的問道:“那麽,公公,咱們接下來去哪裡找沈京的下落。”
曹公公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你去通知大家收拾東西,咱們可就啟程回京。”
旁邊的曹爽,一臉不解的問道:“老祖宗,那個沈京咱們就不抓了嗎,那可是劉公公親自交代要抓起來押送京城的人。”
曹公公聞言臉上浮現了一絲的不悅,淡淡的說道:“如果所料不差,沈京此時已經帶著他兒子在通往京城的路上了。”
李天霸這時不解的開口問道:“公公,您的意思是沈京已經離開了太原府,獨自前往京城了。”
曹公公點了點頭說道:“現在也只有這種可能。”
曹爽在一邊開口說道:“這個沈京真是膽大妄為,不將咱們東廠放在眼裡。老祖宗,您可不能讓他搶先進京,到了那時咱們可就被動了,完不成劉公公交代的任務,咱們回去也沒法交差。”
曹公公讚同的點了點頭,說道:“沒想到沈京會出這麽一手,如果真他搶先抵達京城。我想那些尚書閣老們肯定會把他保護起來的,到時候真的就不好對劉公公交代了。”
李天霸試探性的說道:“公公,那咱們還能抓住沈京嗎?”
曹公公臉色閃過一絲怒意,對著李天霸說道:“必須抓住他。”然後曹公公抬頭看著遠方自言自語道:“沈京,哼。這是你自己找死,就不要怪雜家心狠了。”
然後曹公公說道:“咱們走。這就去緝拿沈京。”
李天霸和曹爽一起說道:“一些謹遵公公(老祖宗)吩咐。”
客棧的院中,看到東廠的人在那裡收拾東西,程仁梅對著梅若英問道:“現在沈京消失了,你還要不要和東廠的人一起行動了。”
梅若英說道:“教主吩咐這次一定要鏟除沈京,再說了有那個曹公公在,我想沈京是逃不了的。”
程仁梅點了點頭,一臉興奮的說道:“不錯,有那個老太監在,一定可以除掉沈京,很久沒有見過先天高手出手了。這次也是咱們的機緣。”
梅若英點了點頭,有些擔憂的說道:“也不知道朝廷裡,還有幾個先天高手。”
程仁梅無所謂的說道:“管他有幾個,都和我沒關系。這要這次行動能讓我有所收獲就行,沒想到這次來幫忙,還能遇到先天高手。梅姑娘,這次我是沾了你的光了。”
梅若英有些擔憂的說道:“希望完成任務以後,他們會遵守承諾吧。”
程仁梅好奇的問道:“梅姑娘,我心中有個疑惑,想了好幾天了,都沒有答案,你能告訴我嗎?你們這次和東廠聯手到底是為了什麽啊?”
梅若英看著一臉疑問的程仁梅,說道:“我只能告訴程兄,這次行動成敗將決定整個西北的歸屬。”
程仁梅聞言一臉震驚的說道:“什麽,你們聖火教難道要在西北起兵不成。”
梅若英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程兄還是少知道的為妙。”
程仁梅帶著一臉笑容的說道:“算了, 我也不想知道其中的隱秘,我做個逍遙自在的江湖人就挺好。”
梅若英說道:“還是程兄灑脫。小妹我不知何時才能如程兄這般逍遙江湖。”
程仁梅逗趣道:“只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
梅若英聞言後,臉上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苦笑。
程仁梅瞟了一眼正在收拾行裝的東廠番子,接著對著梅若英說道:“這些天你們查到沈圭的死因了嗎?”
梅若英臉色變的嚴肅,說道:“教中又派了一個護法前來調查此事。還是沒能找出確切的死因,不過有了一些其他的發現。”
程仁梅好奇的問道:“什麽發現?”
梅若英說道:“發現了另外一具被鞭子打碎腦殼的屍體。護法判斷此事,應該是有人向沈圭尋仇,而不是要和我們沒聖火教為敵。”
程仁梅說道:“最討厭這種神神秘秘鬼鬼祟祟躲在暗處的人了。”
梅若英撇了程仁梅一眼,淡淡的說道:“那麽你們無憂谷的暗影殺手又該如何呢?”
程仁梅立馬辯解道:“自從老頭子死後,暗影已經算是徹底消失了。我們無憂谷現在可不做那些暗地裡的買賣了。”
梅若英聞言後,只是“呵呵”的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