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隊長與那人交談,很是糟糕,此時夜色白茫茫一片,再過不到片刻時辰,就是天明,那些埋伏的人顯然是等不了的,一聲呵令,百余人衝向只有三十多人的騎兵。
兵刃交接,兩對人立即廝打在一起,這時那騎兵向雲深說了一句“跑”,便衝到了戰鬥之中。
雲深雖然心中也染著熱血,可他卻不能留下。一路向南,踏著黃沙快跑。
身後兵刃聲逐漸平息,此時耳中已經完全沒了打鬥聲響,只剩下時而穿過耳畔的風聲。
天色暗明,追殺的人發現他們要殺的人不見了,頓時有點慌神,此時也沒什麽心情和這些騎兵糾纏下去,下令速戰速決,並抽出了三人組成小隊去追擊雲深,本來騎兵人數就少於對手,所以很難抵擋,這時他們出手更狠了些,只因為眼前的這些人都得死,不然他們就別想活,生死面前一切都是小事。
手中彎刀撞在一起,雙方多少都有些小傷,騎兵傷的較重,此時又得已經失去了作戰能力,這般蠶食著騎兵的力量,直到所有人都被困住。
地上躺著十幾具屍體,大半是對手的,只有少數幾人是騎兵。
追殺的人這時並不著急,看著眼前幾乎快成廢人的騎兵,眼中全是鄙夷。
“剛才不是挺皮嗎?怎麽不說話了!”
騎兵隊長道:“皇子一定會踏平你們的國度,到時,你只會比我更狼狽,更像一隻喪家犬。”
追殺那人道:“都這個時候了,嘴還這麽硬,真是愚蠢。”
眨眼間,他將黑色的彎刀插進了騎兵隊長的身體,而後一點一點的拔出,看著他倒地,血液緩緩流乾。
“動手,將他們都殺了,明天的這裡還是一片風沙,他們是這片沙漠最新的亡魂。”
近百余人走上前,似乎每個人都想感受鮮血,看著三十來人的騎兵,一個個眼神中露出喜色,手中彎刀緊握,步步緊逼。
片刻之間,和雲深之前對話的騎兵,突然眼睛大睜,道:“乾坤東南起,玉骨生白火,焚!”
符咒完,符火現,森白火焰似要吞噬一切,而後那人對同伴說:“朝西北跑!”
雖然並不知道為什麽,但他們卻還是要跑,身後那森白火焰可沒長眼睛,分不清敵我。
隻一瞬間,對手就已經在烈火中活蹦亂跳,慘叫聲此起彼伏,不過還是有些在符火邊緣的就幸運很多,只有點狼狽,並沒有其他傷勢。
活著的人也是憤怒,向西北方向追去。以那群騎兵的本領相信很快就能擺脫險境。
西北,騎兵在一旁踟躕不前,一個臉上都是驚恐。
我們怎麽會跑到這裡來,簡直是瘋了。
身後的人也追了上來,這一次,壓根要緊,惡狠狠道:“這次老子會讓你們死的很慘!”
“真會說大話!”一騎兵道,這時追殺的人已經少了一半,對騎兵來說自然是好。
“哼,馬上就讓你見識見識。”
說完一群人悍不畏死的追了上去,狠厲非常,比之前強了不少,也不知是用了什麽秘法。
很快,騎兵被打壓的很難反抗,最後全部朝西北再進。
追殺停止。
眼前這片沙漠被稱為死亡之海,而剛才打鬥的地方只是邊緣,若是進入其中,只有一條路,被風乾在這沙漠,
然後被黃沙掩埋。 “他們進了這裡,多半是出不來了,我們回去,看那三個家夥有沒有把那小鬼做掉!”
話音落下,一對人返回,向東追去。
早在一刻鍾前,雲深被三人追上。
三人也沒有和雲深廢話,見面就是亂刀,只求以最快的速度將其殺掉,好回去複命。
迎面就是三刀,從不同角度看來,好在雲深挨打訓練有半年之久,躲過這三刀並沒有什麽困難。
只是他心中詫異,難道那三十騎兵已經死了,他留下的符篆難道那些騎兵忘了用了,真是一幫蠢人。
雲深以筆為武,與那三人交手,對手還是有些實力的,沒有被雲深瞬間給秒了。
幾招過後,雲深對三人的實力也有了了解,嘴角一抹冷冷的笑意,確實讓那三人為之一振。
這家夥什麽來頭,小小年紀,就已經這麽厲害,還有他那眼神冷的像冰,這可不像一個小孩該有的。
不管怎樣,小心為好。
是,是。
雲深兩手於空中畫線,凝聚心神,不到片刻,一道符印,從三人腳下出現。
“乾坤,神合。”
符印的力量出現,逐漸將三人壓倒在地,而後又是七道火符,與符印交相輝映,攻擊那三人,一時間慘叫聲不斷。
觀察了一會,斷定這三人難以逃脫時,這才繼續東行,穿過黃沙。
雲深走後不久,追殺的人就出現,此刻,沙地上只有三件衣服,除此別無一物。
為首的人下馬,走到哪衣服前,仔細的看了看,而後皺眉道:“奇怪!”
一旁人道:“怎麽奇怪?”
為首的人道:“讓我們來殺那小子的人,身份不善,他們就有種詭異的功法,而這三人的死法除了化骨毒之外,也就他們能做到。”
一旁人繼續道:“那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首人道:“我也不清楚,所以才覺奇怪。”
一旁人道:“那我們還追不追?”
為首人道:“不了,我們回去,這事有些複雜,我怕把兄弟全都折進去。”
為首人率先調轉馬頭,喊道:“撤!”
一隊人揚長而去,只剩下那黃沙上的衣服,漸漸被風沙埋沒。
沒了追殺之人,雲深自然少了不少麻煩,黃昏時出了沙漠,可遺憾的是,他去時做的馬車,對車外的事物並無多大印象,所以這時即便已經出了沙漠,可他卻任然不知該走那條道。
一夜的追殺,加上沙漠的風沙,雲深的臉髒的很,衣服也在打鬥時劃爛了幾條口子,此時看起來很像無父無母無人養活的孤兒,或是小乞丐,不過雲深的精神氣頭很好,一路東行,終於遇到了一位砍柴的老頭。老頭見雲深也是和善,道:“小家夥你是不是和父母走散了!”
雲深搖了搖頭,道:“不是!”
老頭一聽,臉上立即掛著一絲憐憫,道:“真可憐這麽小的年紀就孤苦伶仃的闖蕩,確實不容易啊!”